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19年3月的一个清晨，住在格罗兹尼郊外的78岁老人哈桑·伊斯梅洛夫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操着标准俄语的男人，自称是联邦税务局的工作人员。
他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告诉哈桑：
"您名下有一笔境外汇款，涉嫌洗钱，现在需要配合调查。"
"为了证明您的清白，您必须把账户里的钱转到我们的'安全账户'进行审查。"
老爷子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洗钱？这罪名可不小啊！
他这辈子老老实实，连只鸡都没偷过，怎么就跟洗钱扯上关系了？
可转念一想，对方说的是联邦税务局，那可是国家机关。
国家机关的人，还能骗他一个糟老头子不成？
于是，这位在战场上与死神擦肩而过无数次的老兵，乖乖地按照对方的指示，把自己一辈子攒下的87万卢布全部转了出去。
钱刚转出去，电话那头"啪"的一声就挂断了。
老爷子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不知道的是，这通电话将会在车臣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仅仅10天之后，300名全副武装的车臣特种兵，将会开着坦克，以一种令全世界瞠目结舌的方式，替他讨回公道……
01
让我们先把时间拨回到电话响起之前。
2019年的车臣，早已不是二十多年前那个硝烟弥漫的战场。
在卡德罗夫家族的治理下，格罗兹尼从一片废墟变成了高楼林立的现代化城市。
街道干净整洁，清真寺金碧辉煌，到处都是"车臣之心"的标语。
哈桑·伊斯梅洛夫就住在格罗兹尼郊外的一个小村子里。
他的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利索。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排照片，有些已经泛黄，有些则是近几年拍的。
其中最显眼的一张，是他年轻时穿着军装的照片。
那时候的哈桑，眼神锐利，身材挺拔，一看就是个硬汉。
如今的他，已经78岁了。
背有些佝偻，头发全白了，走路也需要拄着拐杖。
但只要一提起当年的事，他的眼睛里就会闪烁起光芒。
那是1994年。
俄罗斯军队大举进攻车臣，第一次车臣战争爆发。
当时53岁的哈桑，二话不说就拿起了武器。
他不是为了什么政治理念，只是单纯地想保护自己的家人和村子。
那场战争持续了将近两年。
哈桑亲眼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个倒下，亲眼看着格罗兹尼变成一片火海。
他自己也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有一次，一枚炮弹就落在他身边不到三米的地方。
幸运的是，那是一枚哑弹。
战争结束后，哈桑回到了村子里。
他没有什么丰功伟绩，也没有什么显赫地位。
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兵，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
但在村子里，所有人都尊敬他。
因为大家都知道，当年要不是哈桑和他的战友们拼死守住了村口的那座桥，整个村子都会被夷为平地。
岁月流逝，哈桑的妻子几年前去世了，儿女们也都搬到了城里。
他一个人守着老房子，靠着政府发放的老兵津贴和自己攒了一辈子的积蓄过日子。
87万卢布，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那是他这辈子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本来是打算留着养老用的，万一哪天生了病，也不至于给儿女添麻烦。
可谁能想到，一通电话，就让这一切化为乌有。
02
让我们回到那通电话。
"您好，这里是联邦税务局，请问是哈桑·伊斯梅洛夫先生吗？"
哈桑一愣，税务局？找我干什么？
"是我，请问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伊斯梅洛夫先生。我们在例行检查中发现，您的账户最近收到了一笔来自境外的可疑汇款。"
哈桑更糊涂了。
他这辈子连俄罗斯都没出过几次，哪来的什么境外汇款？
"这不可能，我没有收到过什么境外汇款啊。"
"伊斯梅洛夫先生，这正是问题所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有人利用您的账户进行洗钱活动。您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卷入了这起案件。"
洗钱？
哈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在车臣，"洗钱"这两个字可不是闹着玩的。
轻则坐牢，重则……他不敢往下想。
"这……这怎么可能？我一个老头子，怎么会跟洗钱扯上关系？"
"伊斯梅洛夫先生，请您冷静。"对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们初步判断，您应该是被人利用了。但是为了证明您的清白，我们需要对您的账户进行安全审查。"
"安全审查？怎么审查？"
"很简单。您需要把账户里的钱暂时转到我们的安全账户，等调查结束后，我们会原封不动地返还给您。这是标准程序，请您配合。"
哈桑犹豫了。
说实话，他心里是有些怀疑的。
毕竟活了78年，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糊涂蛋。
可问题是，对方说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很有道理。
而且，对方准确地报出了他的全名、住址，甚至连他账户里有多少钱都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真的税务局工作人员，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更重要的是，在哈桑这一代人心里，政府机关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当年他上战场，就是为了保卫这片土地，保卫这个国家。
如今国家机关找他配合调查，他有什么理由不配合？
"好吧，我配合。"
哈桑最终还是点了头。
在骗子一步步的"指导"下，他来到了村里唯一的银行网点，把账户里的87万卢布全部转到了一个陌生的账户上。
转账完成的那一刻，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感谢您的配合"，然后"啪"的一声挂断了。
哈桑拿着手机，愣愣地站在银行门口。
阳光很刺眼，但他心里却一片冰凉。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如果真是税务局，为什么连个回执都没有？为什么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留？
他慌忙回拨那个号码，却发现已经打不通了。
这一刻，哈桑彻底明白了——
自己被骗了。
03
从银行回到家，哈桑的腿都在发抖。
87万卢布，没了。
就这么没了。
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盯着墙上那张军装照，半天说不出话来。
当年在战场上，子弹从耳边呼啸而过，他都没怕过。
可现在，他怕了。
不是怕死，是怕丢人。
一个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的老兵，居然被一通电话骗得倾家荡产。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更让他难受的是，那87万卢布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后一点保障。
没有了这笔钱，他以后怎么办？
总不能去找儿女要钱吧？
他们也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的。
哈桑在屋子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还是做了一个决定——
报警。
虽然丢人，但钱不能就这么打水漂。
第二天一大早，哈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村里的派出所。
派出所不大，只有两个警察值班。
看到这个颤颤巍巍走进来的老头，其中一个年轻警察不耐烦地问：
"老大爷，什么事？"
哈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同志，你们一定要帮我把钱追回来啊。那是我一辈子的积蓄……"
年轻警察听完，叹了口气。
"老大爷，你这是遇上电信诈骗了。"
"电信诈骗？"哈桑不太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就是骗子用电话骗钱。"警察解释道，"这种案子我们接了不少，但说实话，破案难度很大。骗子一般都在境外，钱一转出去，就被分散到无数个账户里了。"
"那……那我的钱还能追回来吗？"
警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我们会尽力的。但是……您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做好心理准备？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钱追不回来了？
哈桑感觉天都塌了。
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那个骗子的账号和电话号码。
"求求你们，这是骗子的信息，你们顺着这个查，一定能找到人的。"
警察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然后放到了桌上一堆文件里。
"行，我们登记一下，有消息会通知您的。"
就这样？
哈桑不甘心地问："大概多久能有消息？"
"这个不好说，可能一个月，可能半年，也可能……"警察没有把话说完。
也可能什么？也可能永远没有消息？
哈桑想发火，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人家是警察，自己是一个报案的老头，又能怎么样呢？
他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派出所，心里比来的时候还要沉重。
04
接下来的几天，哈桑几乎没怎么睡过觉。
每天晚上，他都会想起那87万卢布，然后辗转反侧到天亮。
白天，他就守在电话旁边，盼着派出所能打来电话。
可电话始终没有响起。
一天过去了，没消息。
两天过去了，没消息。
三天过去了，还是没消息。
哈桑实在等不下去了，决定再去一趟派出所。
这一次，他连门都没进去，就被那个年轻警察拦住了。
"老大爷，您别着急，有消息我们会通知您的。"
"可是都三天了，你们到底查得怎么样了？"
警察有些不耐烦了："老大爷，您这个案子涉及的金额才87万卢布，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每天接的案子多了去了，总得一个一个来吧？"
说大不大？
那可是他一辈子的积蓄啊！
在这个年轻警察眼里，87万卢布可能只是一个数字。
但对哈桑来说，那是他几十年的心血，是他原本打算安度晚年的保障。
可他又能说什么呢？
人家说得也没错，警察每天要处理的案件那么多，不可能只盯着他一个人的案子。
哈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钱是不是真的追不回来了。
也许，他应该认命。
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老头而已。
没有钱，没有权，没有关系。
在这个世界上，像他这样的人被骗了，又有谁会真的在乎呢？
哈桑瘫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墙上那排照片上。
那些照片记录着他的一生——年轻时穿军装的样子，战友们的合影，还有……
他的目光停在了其中一张照片上。
那是一张很旧的照片，边角都已经泛黄了。
照片上，是他和几个战友站在一座桥前的合影。
那座桥，就是阿尔贡桥。
1995年，他和22个战友一起守了那座桥整整三天三夜。
最后，只有5个人活着走了下来。
哈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那些年轻面孔，如今大多已经不在人世了。
活着的几个，也都散落在各地，很少联系。
但有一个人，他一直记得。
那个人，是当年和他一起守桥的战友之一。
后来，那个人去了格罗兹尼，据说混得很不错。
这么多年来，无论哈桑自己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不曾开口向那个人求助过。
不是不想，是不好意思。
毕竟人家现在是大人物了，自己只是一个乡下老头。
贸然开口，显得自己多没出息？
但是今天，他决定打一个电话。
他要让那些骗子知道，这个78岁的老头，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软柿子。
哈桑颤抖着手，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破旧的电话本。
那个电话本已经很旧了，封皮都磨破了。
他翻了好几页，终于找到了那个名字——
马戈梅德。
旁边写着一串电话号码。
哈桑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很久，深吸一口气，拿起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