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中国空军用着苏-27和苏-30,发动机完全依赖俄罗斯供应,飞机能买回来,可一旦出了故障就得送回俄罗斯修理,一修就是一年,飞机停在那里动不了,部队没法正常训练,战备节奏全被人家攥在手里,俄罗斯觉得这生意做得稳当,反正技术握在他们手中,我们只能老老实实按他们的规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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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西安430厂拿到维修许可,表面上帮俄军修发动机,其实我们早就打算摸清底细,俄国人以为我们只是拧螺丝换零件,没想到我们连每颗螺丝的扭力、每层涂层的厚度都记下来,修一台就拆一台,边修边学,数据越攒越多,他们没防着我们,我们也没声张,就这么悄悄干了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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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不光修理,还自己制造起来,2005年拿到部分零件生产权,团队没有照抄图纸,而是回头研究它是怎么做出来的,材料配不上就动手开发,工艺达不到就一次次试验,
2007年第一台完全自主大修的AL-31F跑通了,说明我们已经掌握了它的控制逻辑,到2010年后,涡轮叶片、单晶合金、喷涂设备全部能够国产了,这其实不是简单修理,是把人家的技术底子都摸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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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人一直认为我们是低端客户,修得好也造不出好东西,等到2010年WS-10原型机试飞成功,他们还在说至少需要十年时间才能赶上,结果到了2016年,我们直接宣布不再购买他们的产品,库存从一千多台减少到四百台,自己生产的WS-10已经超过一千五百台,他们这时才意识到情况不对,但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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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歼-20换上WS-10C发动机,中国五代机终于有了自己的动力核心,这不只是换一个部件,整个动力系统从设计到制造都是国内自主完成,后来研制的WS-15、WS-20以及涡轴-16等型号,也都以WS-10作为技术基础发展而来,过去长期依赖进口产品维持装备需求,如今国内已经能够支撑起整个空军动力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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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觉得奇怪,一个维修厂怎么能够做出这么大的动静,其实原因在于我们不只是会修理,还会认真琢磨,苏联解体之后,俄罗斯的军工体系散了架,没有钱去更新设备,把技术当成一次性商品卖出去,但我们不一样,工厂里的工程师每天都会待在现场,民营企业也加入进来一起攻关,
以色列那边有人说,我们走的路子是修中悟、悟中造、造中超,不是靠偷,而是硬生生把东西拆开再重新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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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的发动机在中国市场已经没什么销路了,他们打算重新开始生产这些发动机,但成本太高、效率也跟不上,根本比不过中国的产品,
中俄在航空领域的合作方式也发生了转变,以前是中国从俄罗斯购买发动机,现在双方变成了竞争关系,中国还能向巴基斯坦和缅甸这些国家出口自己制造的发动机,俄罗斯反而变得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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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厂早就不是那个只修理发动机的小工厂,它现在负责材料供应、制造流程和测试环节,成为中国航发集团的关键部分,2015年AL-31F发动机还占到八成以上,
到2023年国产发动机比例超过百分之九十八,WS-10系列装备在七成以上的现役战机上,俄罗斯2024年财报显示航空发动机出口下降超过三成,主要原因是客户转向中国寻找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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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说来确实很有意思,谁也没想到一个修理发动机的车间,最后竟然改变了整个航空动力的局面,
我们没有喊什么口号,也没有吹牛,就是一步一步拆解零件,一步一步完成工作,最后把别人的技术变成了我们自己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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