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人都这样了还急着火化，肯定有问题！”120医生指着死者身上的伤痕，当即拨通了报警电话。
身家千万的矿老板肇学光死于出租屋，妻子孙婕与两名年轻男女口径一致，声称是男子捉奸失手伤人。
可警方勘查时发现的针孔摄像头，却揭开这并非意外冲突，而是孙婕为夺财产精心策划的致民骗局。
01
2013年6月3日下午四点半，包头的日头还毒得很，钢铁大街旁的老红砖楼里，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滞闷。
三栋楼墙皮剥得斑驳，楼道拐角堆着旧煤炉和破花盆。
二楼一户人家的窗户半掩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钻出来，没一会儿就被街坊的议论声盖了大半：“听见没？楼上没了个大老板，搞矿渣的，听说有上千万家当呢！”
“医生！快救救他！前两分钟还哼了一声，这眨眼就没气了！”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扑过来拽住张桂兰的胳膊，声音哑着却没多少泪，是死者妻子孙婕。
张桂兰迅速伸手搭在男人颈动脉上，又按压胸口排查，指尖忽然触到死者衬衫下硬邦邦的淤青。
掀开衣襟一瞧，锁骨处青紫一片，腰腹还有几道不规则的钝器印子，绝不是自然死亡能留下的痕迹。
“他这伤是怎么弄的？”张桂兰盯着孙婕的眼睛追问。
孙婕眼神猛地往旁边一飘，手不自觉攥紧裙摆，后退半步靠在衣柜上，支支吾吾地说：“就……就刚才下楼倒垃圾，脚底下一滑摔了，磕在楼梯扶手上了，回来没一会儿就不行了。”
张桂兰瞥了眼窗外，二楼的钢管扶手刚到成年人腰际，台阶也不陡，就算摔了，顶多磕个包，根本造不出这么大面积的挫伤。
她又看向床边站着的一男一女，小伙子二十出头，穿件洗得发白的黑T恤，双手插在裤兜里，下颌绷得紧紧的，从头到尾没吐一个字。
女孩看着才十八九，扎着低马尾，蹲在墙角哭得肩膀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比正主妻子还伤心。
“这俩是你啥人？”张桂兰问孙婕。
“我朋友，刚好在这儿串门。”孙婕答得又快又含糊，伸手想去拉女孩，却被对方猛地缩了一下躲开。
张桂兰心里的疑疙瘩越拧越紧，她不动声色地填完死亡诊断，叮嘱“先别乱动，等警方来看看”。
转身下楼时，立马摸出手机拨通了110：“喂，钢铁大街老红砖楼3栋2楼，有个死者身上有伤，家属说辞不对劲，你们赶紧过来。”
四十分钟后，辖区民警王磊和同事挎着警械赶到，一推门就觉不对劲：死者已经被换了深蓝色寿衣，殡仪馆的两个师傅正抬着担架往屋里走，寿衣领口还露着点青痕。
“人刚断气不到一小时，你们急着烧啥？”王磊皱着眉，语气沉了下来。
孙婕的哭声戛然而止，搓着手一脸慌乱：“警官，我们这儿的规矩，人走了就得尽快火化入土，晚了对活人死人都不好。”
“规矩大得过法律？死因没查清，谁也不能动遗体！”王磊上前一步，示意殡仪馆师傅停下，伸手就解开了死者的寿衣。
布料一层层展开，在场的人都顿了顿——死者躯干、四肢满是密密麻麻的钝器伤，有的地方已经紫黑发胀，明显是被反复殴打所致，跟“摔倒”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摔的！你老实说，他到底是怎么死的？”王磊往前凑了凑，目光紧紧锁住孙婕。
孙婕脸色瞬间褪得没一点血色，双腿一软就坐在了床上，刚才的哭声也没了踪影，头埋得低低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死活不吭声。
墙角的女孩哭得更凶了，双手捂住脸却不敢出声；小伙子依旧杵在原地，眼神飘向窗外的老槐树，不管王磊怎么问，都跟闷葫芦似的不搭腔。
王磊当即让同事封锁现场，把三人分开问话，可无论怎么敲敲打打，孙婕只垂泪不说话，刘真俊和崔岩更是一言不发。
窗外的日头慢慢沉了下去，老楼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楼道里的旧灯泡忽明忽暗，照着这栋藏在钢铁大街繁华背后的旧屋。
屋里的沉默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而这三个各怀心思的人，藏着足以掀翻整个案件的秘密。
王磊让同事封锁现场，逐一询问三人，可无论怎么追问，孙婕只是垂泪不语，刘真俊和崔岩更是一言不发。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老楼里的光线越来越暗。
这栋藏在钢铁大街繁华背后的旧屋，像一口密不透风的箱子，装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那些沉默的人，正是揭开秘密的钥匙。
02
派出所审讯室的灯亮得刺眼，冷白色光线打在刘真俊脸上，映出他眼底的慌乱与疲惫。
民警王磊将一杯温水推到桌沿，指尖轻敲桌面，语气平稳却带着分量：“别耗着了，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真要等我们把证据摆全，你连主动说的机会都没了。”
刘真俊攥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杯壁的水珠沾湿了他洗得发白的袖口。
沉默了足足三分钟，他才低下头，盯着鞋尖上的破洞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是我打的，用一根空心橡胶棒打的。”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说起编造的经过——6月1日晚上八点多，他和崔岩约好见面，到了出租屋推门就看见肇学光把崔岩按在炕沿上，崔岩哭得直挣扎，衣服都被扯破了。
“我当时脑子一热，啥也没想，就抄起墙角的橡胶棒打了他，胳膊、腰、腿都打了，没控制住力道。”
隔壁审讯室里，崔岩坐在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头，指甲掐得掌心发红，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我是做保险推销的，两个月前在酒局上认识的肇学光，他是我的大客户，说要投一笔大额保单。”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裹着委屈，却刻意压低声音，“他一开始就不老实，说话总带荤话，还动手动脚的。我想着这单能提不少佣金，只能忍着，没敢翻脸。”
民警俯身追问细节，崔岩的肩膀微微发抖，慢慢补充：6月1日下午，肇学光发微信说要签单，约在她的出租屋见面，还带了半斤酱牛肉、一碟花生米和一瓶二锅头。
“他说签单是喜事，得庆祝一下，我不好推辞，就陪着喝了两杯，后来头越来越晕，就啥也不知道了。”
说到这儿，她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发颤，“等我醒过来，衣服都乱了，他就坐在旁边抽烟。”
“我刚要喊，真俊就推门进来了，当场就跟他打起来了。”
为了佐证说辞，刘真俊让家人送来一份手写认罪书，纸上字迹潦草却清晰可辨：“2013年6月1日晚十点半，我强奸崔岩，事实清楚，供认不讳。”
落款是肇学光的名字，日期也精准对应。
刘真俊还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里面是肇学光含糊的声音：“当时她喝多了，没怎么反抗，我就没控制住，是我不对。”
经技术鉴定，字迹和录音均为肇学光本人，可王磊心里仍有疑虑：若只是失手伤人，为何三人要急于火化遗体？
随后，民警提审孙婕。
她坐在审讯室里，双手拢着裙摆，眼底满是红血丝。
得知尸检结果后，她先是愣了愣，随即捂着脸低泣：“我不是故意要撒谎的，是怕被牵连。”
孙婕说，6月2日上午，她接到肇学光手机号打来的电话，是刘真俊的声音，恶狠狠地说“你男人强奸我女朋友，要么私了，要么报警”。
“我一想他平时就爱拈花惹草，这事八成是真的，就赶紧往出租屋跑。”
到了现场，她看见肇学光被捆在椅子上，崔岩蹲在角落哭，刘真俊攥着橡胶棒骂骂咧咧。
“我问他是不是真干了那事，他低着头嗯了一声，还求我帮他凑一百万私了，说财产都给了前妻，一分钱没有。”
孙婕的声音透着怨怼，“我越想越气，想起他以前打我、在外边鬼混的事，就拿起橡胶棒往他胳膊上打了两下，只想教训他一顿，真没想弄死他。”
孙婕坦言，6月3日下午肇学光突然昏迷，她慌了神才打了120，得知人死后，怕自己动手的事被查出来，就和刘真俊、崔岩商量好，编了摔倒致死的谎话，还急着火化销毁痕迹。
三人供述相互印证，看似形成闭环，可那份刻意留下的认罪书，反倒让这场“强奸反杀”的戏码，多了几分刻意的破绽。
03
审讯室的供述看似闭环，可王磊始终放不下那份刻意的认罪书和急于火化的反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