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为穿越男夺走我母亲遗物,我给了,3天后我带兵抢走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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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亡国皇子,阮玉是落魄公主。
最倒霉的那日,我俩的仇敌同时杀上门。
我们拼尽全力护住对方,九死一生杀出重围。
寒冬深夜的破庙里,她颤抖着手,将插在我背上的箭一根根拔掉。
我红着眼,小心翼翼将她胸口被砍开的皮肉缝好。
那夜,我们彼此相拥,双双发誓永不背叛。
可等到踏着尸山血海,携手登上高位的那天。
眉眼张扬的穿越男却将一摞称为相片的东西扔在我面前。
相片里他与阮玉坦诚相对,紧密纠缠,情欲浓得仿佛要溢出来。
我抬眸对上他挑衅的眼神,手指轻抬,让人打断了他一条腿。
他抱着腿,撕心裂肺地嚎叫:“楚晏安你个毒夫!阿玉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
我却只是冷笑着转过身,毫不留情地将一身凤袍的女人踹倒在满地的血水中。


1
“楚晏安,你何时变得如此狠毒?”
“牧云他一个人来到这里,孤苦伶仃,甚至舍弃了他们那个时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原则,无名无分地陪在朕身边,你为何还是容不下他?”
“他不过是言语上冒犯了你,你竟让人打断了他的腿,朕看你将来是想连朕的骨头也一并拆了!”
几日后的朝堂上,阮玉横眉怒视着我,眼底汹涌的寒意仿佛利剑。
大半的朝臣也虎视眈眈地盯着我,门口的侍卫甚至想要拔刀。
我微微抬眸,眼底的寒怒亦层层翻滚。
隐匿在房梁上的影卫阿诺更是早已握紧了手中的剑,随时准备飞身刺向她。
“那你是打算让我给他偿命,还是废了我的腿,将他所受的痛如数奉还?”
我抓住阮玉的手抵住自己的右腿膝盖,薄唇勾起一丝冷笑。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倏地垂下眼眸,慌忙挣脱。
“楚晏安,你明知朕做不到那个地步。”
“朕只是想替牧云讨个公道!他下半生都要在病榻上度过,朕不能再让他无名无分地跟着朕。”
“朕决定册封他为贵君,与你平起平坐。”
女人斜睨我一眼,语气不容商量。
“呵呵,贵君?”
“阮玉,你是不是忘了这是大楚,是我楚家的王朝。”
“凤袍才穿了没几日,真把自个儿当女皇了?”
“说到底,你不过是靠朕施恩,才能坐在这把椅子上。”
我说着猛地挥了挥衣袖,一脚踹向她的胸口。
“大楚从前是姓楚,可如今已有了新皇,皇夫此举是否太过放肆!”
丞相忙不迭上前将她扶起,言语间满是指责,听不出半分恭敬。
我盯着曾经是我父皇肱骨重臣的他,眼底霎时翻起更深的寒意。
想也没想便拔出腰间的短刀,狠狠刺进他的大腿,逼得他也跪倒在地。
父皇膝下只我一个儿子,他在世时数度有意立我为皇储。
丞相却都百般阻拦,只因嫌我生母出身低微,难当大任。
甚至我千辛万苦光复皇朝后,他做的头一件事便是带领文武百官下跪,要求我将皇位禅让给阮玉。
那时,我以为我们此生都将生死与共,也就不曾计较。
谁知最后一场厮杀里,她为了护住我受的伤都还没好全,便已移情他人。
甚至为了那个男人,要来问罪于我。
我看着捂着胸口,身形摇晃的阮玉,忽然觉得过往的一切仿若一场彻彻彻尾的笑话。
“无论你愿意与否,朕心意己决,牧云即日便会是贵君。”
“还有,如今这朝堂朕说了算!”
“最好让你手底下那些个阿猫阿狗不要太过放肆,九五至尊不是他们这等小喽啰能伤的!”
阮玉稳住身形后开口,说着忽然朝房梁掷了一枚玄铁飞镖,直插影卫的肩膀。
阿诺应声跌落,吐出一大口鲜血。
阮玉则拂袖而去。
“她实在欺君太甚!”
“您难道真要由着那个来历不明的贱人骑在头上撒野吗?”
阿诺捂着伤口,神色忿忿。
我却只是勾唇冷笑。
想骑在我头上撒野?
呵,如何能够?
2
阮玉一刻也没耽搁,立马便下旨命内务府准备册封礼。
消息方才传到我这儿,苏牧云的轿撵便停在了殿外。
他被人抬着,身旁除了小心翼翼伺候的侍从,还跟着阮玉亲赴江南三顾茅庐才请回来,只负责替我调养旧伤的神医。
“楚晏安,阿玉说了,让你即刻搬出去,将这未央宫让给我,算是你害我受伤的惩罚。”
“还有,虽说日后我俩在明面上不分大小,可阿玉已经不爱你了,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换句话说就是侍君,所以还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以卑犯尊。”
苏牧云被人扶着在我跟前坐下,端起茶杯就要往嘴边送。
我眉心微蹙,屈指将一枚玉石弹向他的手腕儿。
“啊!”
“楚晏安,你好大的胆子,竟还敢伤我!”
苏牧云捂着发红的手腕儿,气得脸色发白。
恨不得扑上来咬我,却又忌惮我指间把玩的玉石,不甘地让人扶着他后退半步。
“再不滚,打的可就是脖子了!”
“你……你给我等着!”
他发怵地摸了摸脖子,愤愤转身离开。
苏牧云走后不过半刻,连朝服都没来及换的阮玉便冲进来兴师问罪。
“楚晏安,你究竟要闹到何时?”
“牧云的腿伤方才见好,你便又伤了他的手,难道真想要他的命不成?”
阮玉满目寒意,望向我的眼神与仇敌无异,提起苏牧云时言语间却尽显温柔。
心头涌起一丝酸涩,我抬眸冷盯着她:“如果我说是呢?你要如何?”
“简直不可理喻!”
“牧云的册封礼在即,于他而言是大事,朕不想给他惹来晦气,便不重罚于你。”
“当年你母妃进宫前,一手锻造术闻名天下,将她亲手为你打造的那件软甲拿给牧云当吉服,今日之事,朕便不再追究。”
阮玉语气没有半丝波澜,我心头却早已经翻江倒海。
她明知那软甲是母妃留给我的遗物里仅剩的一件,是她老人家病重时强撑着锻打完的。
是我视若珍宝的东西。
却要逼着我送给苏牧云。
还是以赔礼的名义。
当真可笑至极!
我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肩膀微微发抖。
她瞥了一眼我泛红的眼眶,眉心更加发紧:“怎么不愿意?”
“那你那个影卫的伤可就好不了了。”
“那枚玄铁镖上有特质的剧毒,若是没有解药,七日之内便会五脏六腑溃烂而亡。”
“你!”
我始料未及,气得心脏一阵绞痛,下意识狠瞪向她,只觉得她满脸都写着厚颜无耻。
“好,不过解药得先给我。”过了许久,我才压下满腔怒火,咬牙点头。
闻言,她冰冷的双眸终于溢出一丝笑意。
“这才对嘛。”
“只要你不再伤害牧云,从此与他和平共处,朕依旧会像从前那般待你。”
她说完,扔给我一个小白瓷瓶,满意地甩袖而去。
我盯着她的背影,只觉得遍体生寒,胃里一阵阵翻涌。
缓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抬手唤来贴身侍卫,低声在他耳边交代。
苏牧云不是想要赔礼吗?
那我就送他份大的。
3
很快便到了册封礼当天。
苏牧云以为自己穿着的是那件我视若珍宝的软甲,回头朝我露出一抹得意又挑衅的笑。
阮玉也换上了我亲自为她设计的凤袍。
“晏安,朕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
“你的设计巧思也算是得了母妃的真传,这凤袍的样式与牧云的吉服很是相衬,图案更是相得益彰。”
“你既如此尽心尽力,先前种种朕便不再追究。”
她罢牵起苏牧云的手,一步步朝高台走去。
离高台还有一步之遥时,苏牧云忽然脚下一崴,扯得阮玉也跟着打晃。
“嘶……”
随着丝绸碎裂的声音响起,两人原本穿戴整齐的衣裳从腰带到袖口,再到领口,全都飞快脱线。
眨眼间锦衣华服便都跌在地上,成了一堆破布。
“啊!”
“阿玉救我!”
苏牧云为了挑衅,连贴身衣物也要穿我的,我自然一并动了手脚。
所以此刻他身上什么都没剩下,赤条条地站在高台上,煞白着脸往阮玉怀里钻。
女人也当没好到哪儿去,从头到脚被脱了个干净。
只可惜,她没穿那件我精心缝制的亵衣,否则肯定更加壮观。
跪着的文武百官和宫人哪里见过这场面,直接吓傻了,目光全都直勾勾地落在两人身上。
阮玉气得脸色发青,慌忙扯起地上的那堆破布挡在苏牧云身前:“楚晏安,你究竟要放肆到何时?”
“还有你们,胆敢再看,朕就让人挖了你们的眼珠子,再碎尸万段!”
文武百官立刻从呆若木鸡到瑟瑟发抖,纷纷以头抢地。
只剩下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两人,嘴角绽开一丝冷笑。
“你俩不是爱裸着吗?那就裸个够好了。”
“若是想在台上演一出活春宫,我也乐得当回看客。”
女人怒得发狂,双眸瞬间涌起猩红血色,命人将苏牧云扶下高台后,直冲我而来。
“楚晏安!你……”
女人咬牙切齿,抬手狠狠劈向我的脸。
我后退半步躲过,举起匕首砍上她的双臂。
鲜血瞬间溅了她满脸。
“阮玉,你难道不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吗?”
“你该不会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了吧?”
我不再看她,只是低头抚摸自己的右腿膝盖。
那里曾经被人用铁棍寸寸敲碎,只留下一片狰狞的疤痕和阴雨天的刺骨疼痛。
当年,阮玉兵败被擒。
她一母同胞的兄长以她的性命相要挟,逼我投降。
我只能咬牙扔掉兵器,任由他们将我压倒在地,用剑尖一件件挑开我的衣服,将我剥得精光。
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棍棍敲碎我的膝骨,废掉我的经脉。
阮玉见状心痛得泪流满面,悲愤之下挣脱枷锁,夺过守卫手里的刀横在罪魁祸首颈间,才救下了我。
还记得那时她跌跪在地上,盯着我血肉模糊的右腿,哭得泣不成声。
“晏安,对不住,是我害了你,害你受此奇耻大辱。”
“我阮玉指天发誓,此生此世只你一人,若有违此誓,便让我……”
我舍不得让她发毒誓,艰难抬起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谁知她的誓言竟轻得像是夏末的流萤,转瞬而逝。
4
“我当初就应该让你去死!”
我终究忍不住红了眼眶,抬起匕首对准女人赤裸的肩膀,一点点刺入。
鲜血染红了刀尖,她疼得皱眉,却并未反抗:“当初的确是朕害你吃了苦头,你心中有怨,尽管朝朕发泄。”
“只是莫要伤害牧云,他是无辜的。”
阮玉说着,竟主动往前半步,剑尖刺得更深,血流如注。
“楚晏安,你这贱人!谁准你伤害阿玉的!”
苏牧云将一堆破布搂在胸前,一路瘸着腿跑过来,想将我撞开。
“不伤她,那就伤你好了。”
噗嗤一声,我将刀从阮玉胸口抽出来,径直对准苏牧云。
“你……想干什么?”
“杀……杀人可是犯法的!”
苏牧云气势瞬间弱了下去,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又挺起胸膛同我理论,佯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呵,可笑。”
我瞥了他一眼,猛地将剑横向他的脖子。
下一瞬,苏牧云便被吓得瘫倒在地,捂着破皮的脖子厉声尖叫:
“阿玉,救我!”
“楚晏安这个疯子,他……他真的想要杀了我!”
阮玉急忙蹲下身将他搂进怀里:“牧云别怕,有朕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她拍着男人的后背轻声安慰,满眼的温柔与担忧,像极了当年守在我榻前,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只为等我醒来的模样。
“阿玉,我不要在这里!”
“你带我走好不好?”
“不然这个疯子肯定会杀了我的!”
苏牧云窝在她怀里泣不成声,弱得像只鹌鹑。
“好,咱们回宫。”
“乖乖别怕,乖乖别怕……”
阮玉忙不迭扶着他离开,嘴里还不停喃喃轻哄。
可才过了半日,苏牧云便又耀武扬威找上门。
“楚晏安,你以为毁了册封礼就能阻止阿玉给我位分吗?”
“悄悄告诉你,阿玉刚刚下令让内务府按照我的意思筹备婚礼。”
“我和阿玉的婚礼会在宫外举行,是我最喜欢的草坪婚礼,还有大片大片的花海哟。”
“在我们那儿,结婚是要伴郎的,我觉得你最合适。”
“虽然你当伴郎有些晦气,但我不在乎,你就来沾沾喜气吧。”
“这是伴郎服,到时候记得穿哦。”
苏牧云双手掐腰,嘴角就没下来过,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可我只看到他身边围着十几个带刀侍卫,却仍旧不敢靠我太近。
见我不吭声,他有些自讨没趣。
眼神示意侍从将所谓的伴郎服放下后,便转身走了。
我盯着那几块儿破布条子,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随即抬手唤阿诺过来。
“半年前派去陇西的人回来了吗?”
“已经在宫外安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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