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传奇故事》第1集:退伍回家的加代,替美女出头,惹上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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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五的汉子,一张棱角分明的长方脸,嵌着一双亮得惊人的大眼睛,往那儿一站,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干净利落的精气神。他身形清瘦,却偏偏把腰杆挺得笔直,那股子挺拔劲儿衬得五官愈发俊朗,活脱脱一副英气逼人的模样。在京城那帮顽主的圈子里,素来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帅不过加代,俏不过白航”,足见他的样貌有多出众。

1990年刚开春的时候,从部队退伍归来的加代,压根没心思安安分分地找份正经差事。反倒一头扎进了京城顽主的圈子里,整日里呼朋引伴,东游西逛,不是扎堆在酒馆里胡吃海喝,就是吆五喝六地猜枚行令。年轻人骨子里的那份轻狂劲儿,让他免不了跟人发生口角,甚至大打出手,街头巷尾的打架斗殴,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加代的父亲,是个骨子里透着正直的老军人,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端,最看不得的就是游手好闲的行径。眼瞅着儿子退伍后这般浑浑噩噩,老爷子心里的火气一天比一天旺。终于,在又一个加代醉醺醺归家的傍晚,父子俩的争吵彻底爆发了。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加代的鼻子厉声喝道:“你说你!放着好好的兵不当,非要跟着翰宇、亚青那两个混小子去顶撞领导!这下倒好,让人部队提前给撵回来了!撵回来也就罢了,你倒是踏踏实实找份工作干啊!可你瞧瞧你现在这副德行,一天到晚吊儿郎当,正事不干,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

说起来,加代打小就是个坐不住的性子,调皮捣蛋是家常便饭,打架斗殴更是常有的事。家里人实在没辙,才咬牙把他送进了部队,想着让军营的规矩好好磨磨他的性子。他进的是潜水兵部队,可就算到了纪律严明的军营,他那火爆脾气也没收敛半分,短短时间里就接连惹了两场祸,反倒成了部队里点名批评的反面典型。其中有一件事,说起来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当时潜艇艇长把他当成反面教材,当着全艇士兵的面狠狠批斗了一通。年轻气盛的加代哪受得了这份委屈,当下就把这笔账记在了心里。没出两天,机会就来了——艇长去厕所的时候,被守在门口的加代堵了个正着。他二话不说,一把将艇长拽进厕所,抬手就捂住了对方的头,揪着头发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揍。那时候的加代,也才不过二十一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

打完艇长的后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有多严重。部队直接下了决定:让他退伍!领导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这哪是当兵的料?简直就是个街头流氓!”就这样,加代灰头土脸地被撵回了家。被部队遣返的时候,他差不多二十二岁,揣着一腔无处发泄的火气,一头扎进了复杂的社会里。老父亲心疼儿子,不忍心看他就此堕落,托了不少关系,好不容易给他谋了个公务员的差事,成了单位里一名不起眼的小科员。可加代是什么人?他天生就不是那种能坐在办公室里看报喝茶的主。上班没几天,他就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成天不是找这个朋友唠嗑,就是约那个兄弟喝酒,日子过得依旧潇洒自在,倒是结识了不少三教九流的朋友。

时光飞逝,一转眼就到了1990年。算起来,加代从部队退伍已经过去了四五年的光景,但他在部队里练出来的那一身功夫,却半点没落下。当过兵的人都清楚,尤其是早些年的兵,一个个都是真刀真枪练出来的,身手利落,体格更是硬朗得很。这一年的加代,也才二十七岁,正是血气方刚、年轻气盛的年纪。听着父亲劈头盖脸的训斥,他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梗着脖子反驳道:“爸!您怎么成天看我不顺眼啊?您要是再这么唠唠叨叨的,这破科员我还不干了!大不了我不回这个家了!”

老爷子一听这话,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抬脚就往加代身上踹了一下,怒声骂道:“你个小兔崽子!爱回不回!有本事现在就给我滚!赶紧滚出这个家门!”

这天晚上,正是1990年的1月19号,农历小年。在东北,小年一到,年味就已经浓得化不开了,而北京城的年味,比东北还要厚重几分。街道两旁早早挂上了红灯笼,家家户户的窗台上都摆上了腊梅和福字,空气里飘着糖瓜的甜香和鞭炮的硝烟味,处处都透着喜庆。

那时候的北京城,还划分着好几个城区——东城区、南城区、北城区、西城区,加代的家,就在东城区这片地界。就这样,加代被怒气冲冲的老爷子再次赶出了家门。他耷拉着脑袋,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刚拐过一个巷口,就听见身后有人扯着嗓子喊:“代哥!代哥!”加代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快步朝他跑来,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和他一起被部队撵回来的战友——徐翰宇。徐翰宇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跟前,喘着粗气问道:“加代大哥,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加代耸了耸肩,脸上带着几分郁闷,声音低沉地回道:“我也不知道,走哪儿算哪儿吧。”

徐翰宇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凑上前说道:“您不知道去哪儿正好!我好朋友海明的女朋友从外地回来了,特意请咱们哥几个吃饭!我这就是专门来喊您的,您跟我一块儿去吧!”

加代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犹豫。他跟那个叫海明的人素不相识,贸然去赴宴,总归有些不妥。他迟疑着开口:“这不太好吧?我跟人家又不熟。”

“嗨!有啥不好的!”徐翰宇一把揽住加代的肩膀,使劲晃了晃,“大伙儿都好些日子没聚了,亚青也去!再说了,今儿可是小年!这么好的日子,就得跟兄弟伙一块儿热热闹闹的!走啦走啦!”架不住徐翰宇的软磨硬泡,加代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路往东顺楼的方向走去。等两人赶到酒楼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细数下来,足足有七个男人、四个女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短短一个多小时里,前前后后就有七八个人轮番起身,端着酒杯过来给加代敬酒。角落里,那四个结伴而来的女孩见状,忍不住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其中一个女孩好奇地眨着眼睛,小声问道:“那个叫加代的,到底是干啥的呀?怎么这么多人抢着给他敬酒啊?”

这四个女孩里,有一个正是李海明口中所谓的女朋友,圈子里的人都喊她笑妹。为什么要特意强调是“所谓的”女朋友呢?因为李海明在外人面前,总爱拍着胸脯说笑妹是他的对象,可实际上,笑妹从来都没亲口承认过这件事。

笑妹姓霍,霍笑妹——这个名字听起来就透着一股子爽朗劲儿。她本人也确实生得明艳动人:一米七以上的高挑身材,一张精致的娃娃脸,皮肤保养得白皙细腻,仿佛能掐出水来。身段更是没得说,凹凸有致,比例匀称,往那儿一站,就像是画报里走出来的美人。最难得的是,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独特的韵味,让人见了就忍不住心生欢喜。这一年的霍笑妹,已经三十二岁了,却依旧风韵犹存,魅力不减。

酒酣耳热之际,霍笑妹也端着一杯酒,袅袅婷婷地走到加代面前,笑着说要跟加代大哥喝一杯。眼看两人就要碰杯,旁边的徐翰宇突然开口了。他咧着嘴,一脸得意地对霍笑妹说道:“霍姐!您要是不嫌弃,就把我当亲老弟!老弟今儿就跟您说句实在话——我这位代哥,在咱东城这片地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道上的顽主,就没有不认识他的!大家伙儿跟我代哥的关系,那都是铁打的!我代哥,就是这帮兄弟的头儿!”

那个年代的年轻人,骨子里都带着一股对“江湖义气”的向往,尤其偏爱加代这种模样俊朗、又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精神小伙”。果不其然,徐翰宇的话刚说完,旁边那几个女孩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在了加代身上,眼神里满是欣赏和好奇。就连霍笑妹,也忍不住多打量了加代几眼,越看越觉得顺眼,越看越觉得这个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魅力,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涟漪。

这一幕,恰好被坐在一旁的李海明看在眼里。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就沉了下来,心里的醋坛子瞬间翻了个底朝天。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扯着嗓子说道:“我看这酒局也差不多了!这样吧,我做东,请大伙儿去蝶恋舞厅玩玩!舞厅里看场子的,是我魏东哥!不是我海明吹牛,咱在道上,也认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郎银海、潘革、邹庆,还有那个鬼螃蟹,这些人我都熟得很!就连八戒、胡亚东他们,跟我也是称兄道弟的!”

李海明这番话,明摆着是在炫耀——你加代不是很牛吗?我李海明也不是吃素的!道上的大哥,我照样认识不少!众人听着他的话,面面相觑,酒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尽管心里各有各的想法,但众人还是跟着李海明,浩浩荡荡地朝着蝶恋舞厅走去。其实从始至终,加代都压根不想来这种地方。一进舞厅,他就找了个最靠边的角落坐下,自顾自地抽烟,不跟任何人搭话。他心里清楚,李海明这是在跟他较劲,自己还是少说话为妙,免得再惹出什么事端。

可俗话说得好,树欲静而风不止。加代想安安分分地待着,麻烦却偏偏找上了门。霍笑妹和另外三个女孩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随后便一起朝加代走了过来,笑着邀请他过去一起喝几杯。李海明看到这一幕,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他几步冲到加代面前,阴沉着脸,语气不善地说道:“今儿这局是我请的!你摆着一张臭脸是什么意思?不愿意待,你现在就滚蛋!”

李海明这番夹枪带棒的话,瞬间就把徐翰宇和亚青惹火了。两人“腾”地一下站起身,怒视着李海明说道:“我们是跟着加代大哥一起来的!他走,我们也走!”说着,三人就起身去拿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准备离开。就在这时,霍笑妹端着一杯酒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拉住了加代的胳膊,柔声说道:“你别走啊!大家伙儿好不容易聚一回,再喝一杯吧!”加代正低着头往外走,没注意到身前的霍笑妹。他脚步一迈,霍笑妹顿时一个趔趄,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脱手而出。

酒杯里的酒,不偏不倚,正好泼在了一个男人的脸上。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东城大哥宝刚的得力手下——九阳。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一杯酒,竟点燃了加代与宝刚之间的战火。更没人想到,就是这一杯酒,最终会逼着加代离开京城,远走他乡,开启一段全新的人生。

话说加代正领着一群兄弟在北京城里小有名气的蝶恋舞厅里消遣,震耳欲聋的迪曲混着烟酒的气味在舞池上空翻涌,彩色的射灯晃得人眼花缭乱。谁成想,朋友海明的女友笑妹端着酒杯转身时,脚下一个趔趄,整杯琥珀色的啤酒“哗啦”一声,全泼在了东城大哥宝刚的手下九阳身上——那身黑亮的皮夹克瞬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笑妹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空杯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她连连往后缩了两步,声音都带着颤音,一个劲儿地鞠躬道歉:“对、对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可九阳是什么人?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混不吝,哪肯轻易罢休,当即就把脸一沉,摆明了要挑事儿。

九阳扯着嘴角冷笑一声,伸手就捏住了笑妹纤细的手腕,指节都泛了白,语气里满是轻佻:“老妹儿,这酒是你泼的吧?没事儿!多大点事儿啊!陪哥哥过去喝一杯,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咋样?”他那只手跟铁钳似的,攥得笑妹疼得眼圈都红了。笑妹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子直打哆嗦,猛地扭过头,眼巴巴地看向身后的海明,眼神里全是求救的意味。

海明瞧见这一幕,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他赶紧挤到两人中间,陪着一脸谄媚的笑,声音都在发颤:“大哥大哥,手下留情!她是我女朋友,不懂事,我替她给你赔罪了!”

九阳压根没把海明放在眼里,依旧死死拽着笑妹的手腕不放,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语气越发蛮横:“你女朋友咋了?你女朋友陪我喝杯酒能少块肉?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开,再废话,信不信我削你?”话音刚落,他反手就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海明脸上。海明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那个年代的地痞流氓就是这样,但凡看上哪个姑娘,管你是东北的还是南边的,直接搂着脖子就拽走,抓着手腕就拖走,哪里有半分道理可讲。

也难怪那些小姑娘总向往所谓的“社会圈”,对这帮混社会的人崇拜得不行。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那会儿的世道乱得很,处处透着不安稳,那些涉世未深的姑娘,不过是想找个能撑腰的靠山,图个虚妄的安全感罢了。

海明挨了这一巴掌,彻底被吓破了胆,捂着脸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连看都不敢看九阳一眼。眼看笑妹就要被强行拽走,加代大哥眉头一拧,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大步上前,一把就将笑妹拉到了自己身后护住,随即冲旁边的亚青使了个眼色,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亚青,给我拿杯酒过来。”亚青连忙应声,麻利地端来一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白酒。加代接过酒杯,转身对着满脸嚣张的九阳,脸上看不出半分怒意,语气平静得很:“我替我这朋友给你赔个不是。这杯酒,要么我干了,要么你就直接泼我脸上。你想怎么出气,想怎么来,我都接着!”这就是混社会的规矩——你就算把酒泼我脸上,我也不恼,权当是给你赔罪;要是你肯赏脸跟我碰个杯,喝了这杯酒,那咱们就算不打不相识,以后就是朋友了!

九阳听完这话,心里顿时嗤笑一声,心说这小子还敢跟我摆混社会的谱?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他梗着脖子,上下打量了加代一番,眼神里满是不屑,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倒想问问,你小子是跟谁混的?有啥底气敢这么跟我说话?”

加代端着酒杯,神色依旧淡然,语气不卑不亢:“我谁的手下都不是,在场的这些,全是我的兄弟。”九阳心里顿时有了底,心说原来是个没靠山的主儿,他冷笑一声,一把夺过加代手里的酒杯,二话不说,直接就冲着加代的脑袋浇了下去——辛辣的白酒顺着加代的头发往下淌,湿了他的脸颊和衣领,冰凉的液体顺着脖颈钻进衣服里,冻得人一激灵。

加代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酒渍,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隐忍:“行,哥们儿,只要你解气了就行。那我们现在能走了吗?”

九阳抱臂站着,下巴扬得老高,一脸的得意洋洋,语气里满是嘲讽:“哥们儿,你怕不是把这事儿想得太简单了吧?”他说着,猛地回头冲身后的五个小弟一摆手,扯着嗓子吼道:“兄弟们,给我上!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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