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布下天罗地网,全城调动上百兄弟,五连子顶头收服悍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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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五年的深圳,罗湖口岸的人流昼夜不息,南国的热浪裹着金钱的味道,把这座城市烘得格外燥热。在这片龙蛇混杂的地界,马三绝对是个特殊的存在——他是真闲,闲到能在表行门口晒一下午太阳,也能骑着二八大杠在小吃街晃悠半天,不用像小毛、乔巴他们那样跟着代哥冲锋陷阵,也不用像江林、左帅那样打理生意。代哥念着兄弟情分,每天给的钱够他吃喝不愁,再加上处了个叫徐婉的对象,小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这天午后,马三正躺在出租屋的竹椅上打盹,腰间的BP机突然“滴滴”响了起来。他摸过大哥大,刚按下接听键,徐婉娇俏又带着点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喂,三啊,你在哪呢?”

“在罗湖出租屋呢,刚睡醒。怎么了,想我了?”马三伸了个懒腰,语气吊儿郎当。

“别贫了,我这边有个事想跟你说。”徐婉的声音沉了点,“你方便不?”

“我擦,咱俩这关系,我啥时候不方便?”马三坐直了身子,“是我去找你,还是电话里说?”

“马三啊,你看你这说话……”徐婉有点无奈。

“哎,我错了错了,秃噜嘴了。”马三赶紧认错,他知道徐婉不喜欢他说糙话,“你也知道我这人,没啥心眼子,不坏。这样吧,我去找你,你在哪?”

“我跟我姐妹小珍在圣诞夜西餐厅呢,你过来吧。”

“妥了,马上到。”

挂了电话,马三从床底下翻出件还算干净的衬衫套上,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径直下楼。他现在开上了丰田皇冠,这在九五年的深圳绝对是身份的象征,虽说他不做买卖,可跟着代哥混,这点排面还是有的。马三向来独来独往,底下没带过兄弟,倒不是没人愿意跟,是他觉得带着人麻烦,办事不自在。

十几分钟后,皇冠车停在圣诞夜西餐厅楼下。马三锁好车,哐当哐当踩着楼梯上了二楼,刚一露头,就看见徐婉朝他摆手:“三,这边!”

他走过去坐下,徐婉旁边的姑娘立刻站起身,笑着伸出手:“三哥你好。”

这姑娘就是小珍,长得格外漂亮,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就是个子太矮,顶多一米五几,跟个袖珍娃娃似的。马三伸手跟她握了握,嘴一秃噜就问:“你这……有一米四几啊?”

小珍的脸瞬间红了,徐婉赶紧瞪了马三一眼:“你啥都说,注意点分寸!”

“不是,我没别的意思,”马三赶紧解释,“就是觉得你长得真精致,跟瓷娃娃似的。”

小珍没好意思计较,只是低头搅着咖啡。徐婉叹了口气,刚要开口,马三就朝远处的经理喊:“经理,把我之前总喝的那几款鸡尾酒,各来一杯!”

经理认识他,毕竟马三常来这一带晃悠,赶紧笑着应道:“好嘞三哥,马上来。”

酒端上来后,马三吸溜着喝了一口,舒坦地叹了口气,才转头问:“说吧,啥事儿?”

徐婉刚要开口,小珍就抬起头,眼圈有点红:“三哥,是这么回事,我爸在南山区蛇口海鲜市场做买卖,前段时间因为摊位的事,让人给打了,摊位也被抢走了……”

“让人给打了?”马三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放,“谁打的?”

“是市场里的一伙人,看着不像深圳本地的,听口音像是东北的。”小珍的声音带着哭腔。

“东北的?”马三嗤笑一声,拍了拍胸脯,“小珍你放心,这事三哥管了。是想让我帮你要点赔偿,还是想让三哥替你出头?”

小珍看向徐婉,徐婉赶紧补充:“马三,你别逞能啊,我听说对面都是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下手特别狠。”

“下手狠?没鸡毛事!”马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在深圳这块,再狠的角色,见了我马三也得给点面子。蛇口我没去过,正好,咱们先在这吃口饭,吃完你俩领我过去,我跟他们谈谈,保证给你把事摆明白。”

三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马三领着她俩下了楼,上了皇冠车。他摇下车窗,叼着根烟,带着两个漂亮姑娘,心里美滋滋的,油门一踩,直奔南山区蛇口而去。从罗湖到南山,一路畅通无阻,半个多小时后,车就停在了海鲜市场北头的空地上。

刚一进市场,马三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这市场也太大了,一眼望不到头,摊位一个挨着一个,虾爬子、飞蟹、梭子蟹、海参、鲍鱼……各种海鲜琳琅满目,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小珍领着他俩往里走了一百多米,终于在一个角落看到了她爸。老爷子正骑着一辆倒骑驴,车上装的全是海鲜,脸色还有点憔悴。

“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徐婉。”小珍走过去扶住老爷子。

老爷子抬头一看,笑着说:“这不小婉嘛,越长越漂亮了。是不是想吃海鲜?来,叔给你装一袋带回去。”

“叔,我不吃海鲜。”徐婉赶紧摆手,“听说你前几天让人打了,我领我对象马三过来看看,帮你解决解决这事。”

马三往前一站,听到徐婉说“我对象马三”,腰杆瞬间挺直了,一脸自豪地说:“五叔是吧?啥事你跟我说,我帮你解决,保证啥问题没有。”

可老爷子上下打量了马三一番,眼神里有点不信任。马三长着一张四方脸,留着两撇小胡子,人又瘦,身高也就一米七二、三,穿件大花背心,怎么看都不像能办事的人。老爷子叹了口气:“徐婉啊,这事已经完事了,拉倒吧,你看我这不还在这卖海鲜嘛。”

“爸,你摊位都没了,怎么还说完事了?”小珍急了,“让三哥帮着问问,把摊位要回来啊!”

马三一看老爷子这态度,有点不高兴了:“五叔,你可别瞧不起我。在深圳,大大小小的流氓社会,见了我都得叫一声三哥。别的地方我不敢说,就深圳这一片,所有社会人都得给我三分薄面。”

老爷子见他这么说,只好点了点头:“小伙子,那我这事就麻烦你了。”

“没事,你说吧。”

“往前再走一百多米,有个海鲜批发档口,是这市场里最大的,领头的姓丁,叫丁建。就是他把我撵出来的,还把我打了一顿,摊位也给抢了。”老爷子指着前方,“我在这市场里都叫陈老五。”

“行,五叔,这事我肯定给你摆明白,保证让你重新摆摊。”马三拍了拍胸脯,又转头对徐婉说,“你在这等着,喝点水吃点水果,我过去跟他谈谈。”

说完,马三转身就走。他没带兄弟,也没多带别的东西,就后腰别了一把钢斧,兜里揣着个精神病证——这证是他之前找人办的,关键时刻能救命。他在市场里走过去,两旁的商户都不敢吱声,平时有人路过,商户都会喊着问买不买海鲜,可马三这模样,一看就不好惹,谁也不敢搭话。



走了大概一百多米,马三就看到了那个档口。那时候市场里的档口都没名字,也没牌匾,可这个档口的门口是大玻璃,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亮堂堂的,跟别的档口不一样。马三挑了挑眉,叼着烟走了进去。

档口里,一张单人床上坐着四五个小子打扑克,吧台那边还有两个小子,一个在抓螃蟹,一个在捡鱼。看到马三进来,吧台的一个小子抬头问:“大哥,买点海鲜啊?”

“你这海鲜卖得不错啊?”马三慢悠悠地说。

“那是,大哥,咱这海鲜都是天天现进的,新鲜得很。你相中哪个,老弟给你拿。”

“新鲜?”马三往吧台里瞥了一眼,嗤笑一声,“我看你这螃蟹都翻板了,新鲜个鸡毛!”

那小子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大哥,你什么意思?找茬是吧?”

“我问你,谁姓丁?谁叫丁建?”马三没理他,直接问道。

这话一出,床上打扑克的小子们都停了下来,其中一个光着膀子的小子站了起来。这小子身高得有一米八,长得挺瘦,但一身肌肉块,眼神很凶。他走到马三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大哥,我叫丁建。找我有事?”

“丁建?”马三咂咂嘴,“这名字挺贱啊。”

“你他妈是来找事的是吧?”丁建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回头一摆手,床上的四五个小子“哐当”一下全站了起来,虎视眈眈地盯着马三。

马三一点都不慌,没跟代哥之前,他在德胜门也是混过的,见过的阵仗多了。他抬手一指丁建:“怎么着?想打仗?我奉劝你们,我报上名来,能吓你们一哆嗦。”

丁建倒是沉住气了,摆了摆手:“大哥,咱不认识,我在这市场也没见过你。有啥事你跟我说,能办的我绝不墨迹,办不了的,你也别在这难为我。”

“我就是来这找茬的,不用跟我说那些没用的。”马三昂着头,“陈老五你认识不?”

“陈老五?认识。”丁建点了点头。

“那是我五叔!”马三提高了音量,“我听说他在你这市场整个摊位,让你给没收了?你是不是没挨过打啊?”

丁建笑了:“陈老五的摊位,我肯定不能给他。这整个市场都是我罩着的,我说了算。他想回来,想都别想!”

“你说的?”

“我说的。”

话音刚落,马三“咔嚓”一下从后腰拽出了钢斧,指着丁建一伙人:“你们是没见过西瓜汁是吧?今天三哥就帮你们放放血,让你们见识见识!”

看到钢斧,丁建倒是没慌,反而笑了:“大哥,看来你也不是一般人,挺社会啊。”

“必须社会!比你们社会多了!”马三挥舞了一下钢斧,“赶紧把我五叔的摊位还回来,原来在哪,现在还在哪,不然你们这档口也别想开了!”

“行,三哥既然说话了,我不能不给面子。”丁建点了点头。

马三以为他服软了,得意地说:“知道服软就行,赶紧把摊位还回来。”

“我是说,冲三哥你,我不找陈老五麻烦了,我就找你。”丁建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话音刚落,一拳就砸在了马三的面门上。

这一拳又快又狠,马三根本没反应过来,“哎哟”一声,鼻子瞬间流出血来。还没等他站稳,丁建已经骑在了他身上,拳头跟雨点似的往他脑袋上砸。马三也是个硬骨头,车轴汉子的劲儿上来了,双手护着脑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不被打昏,就能还手。

丁建打得起劲,马三瞅准机会,双脚往下一蹬,身子猛地一翻,总算从底下挣脱出来。他左手一拳朝丁建打过去,却被丁建一把攥住了。马三急了,右手直接往丁建下身招呼——一招“猴子捞月”,就听丁建“哎呀”一声惨叫,捂着裆往后退了好几步。

马三刚要起身,丁建的四五个兄弟就冲了上来,从沙发底下、床底下翻出钢管、镐把,照着马三的肩膀就抡了过去。“嘭”的一声,马三应声倒地,紧接着,好几只脚就踹在了他身上,一顿“按摩”下来,马三疼得直咧嘴。

“别打了,别打了!”马三实在扛不住了,赶紧喊停。可这帮小子根本不听,还在一个劲地打。马三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从兜里掏出那个精神病证,举过头顶:“大哥,别打了!我有病!”

这话一出,那帮小子果然停手了,转头看向丁建。丁建缓了缓,忍着疼走过来,看到马三手里的证,瞬间懵了——上面写着“马宗跃 间歇性精神病”。这时候,马三开始在地上抽抽起来,嘴里还喊着:“不行了,不行了……”

丁建的兄弟都慌了:“建哥,这……”

丁建也没见过这阵仗,愣了半天,才骂道:“妈的,以后再敢来这装b,腿给你打折!赶紧滚!”

马三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眼眶被打裂了,后脑勺起了两个鹅蛋大的包,他捂着脑袋,嘴里不停道歉:“兄弟,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这就走。”

“以后长点记性,再敢来,我整死你!记没记住?”丁建恶狠狠地说。

马三脑子一抽,脱口而出:“我没记住。”

“你说啥?”丁建的火气又上来了,他的兄弟也往前凑了两步。

马三赶紧改口:“我记住了,记住了!”说完,转身就往外跑,连掉在地上的钢斧都没敢捡。

另一边,徐婉和小珍在市场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迟迟不见马三回来,正着急呢,就看到马三捂着头往这边走。离着二十多米,徐婉就喊:“马三!你咋才回来?”

马三一看是她俩,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说:“婉婉,你们先回去,这事我都答应了,肯定给你摆明白。”

徐婉离近了,看到他脸上的伤,赶紧问:“马三,你脑袋上咋出西瓜汁了?”

“没有,没有。”马三赶紧摆手,“里边的几个老弟特别热情,给我捶背按摩,还弄了蒜蓉辣酱,不小心溅脸上了。没事,你们先回去,我回头就把摊位给五叔要回来。”

徐婉也不懂社会上的事,听他这么说,就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回去了,你注意点。”

看着她俩走了,马三才松了口气。他不敢从原路回去,怕再被丁建的人打一顿,绕着市场走了半圈,才打了个车往罗湖去。一上车,马三就拿出大哥大,一边拨号一边骂:“妈的,不把你们打出翔来,我就不叫马三!”

“喂,小毛,你在哪呢?”

“三哥,我在光明呢,跟几个兄弟玩两把牌。”

“别玩了!赶紧带兄弟来南山区蛇口海鲜市场,我让人给闷了!”马三的声音带着火气。

“啥?还有人敢打你?”小毛吃了一惊,“行,三哥,我马上带兄弟过去,多带点人不?”

“必须多带!拿上大砍,再带两把五连子!”马三说,“不用喊别人了,赶紧的!”

“妥了,三哥,马上到!”

挂了电话,马三靠在椅背上,心里越想越气。半个多小时后,五辆车浩浩荡荡地开到了海鲜市场门口,小毛带着十八九个兄弟下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大砍,小毛手里还拎着两把五连子。



“三哥!”小毛看到马三,赶紧跑过去,“你这脑袋咋弄的?”

“别他妈提了,进去再说!”马三从副驾驶拿过一把五连子,“咔嚓”一下上了膛,“走!”

后面的兄弟跟了上来,有人小声议论:“这就是马三啊?脑袋被打成这样,都快认不出来了。”

马三听见了,回头瞪了一眼:“说啥呢?三哥我就是装b装大了,挨了顿打,你们没挨过打啊?”

没人敢再说话了。一行人往前走了二十多米,就到了丁建的档口。小毛低声说:“三哥,咱进屋打吧,外面人多,别误伤了。”

“不用!”马三现在就想找面子,看到档口的大玻璃,直接拿起五连子,“嘭”的一声,玻璃瞬间被打稀碎。

屋里的小子们都懵了:“啥玩意?”

丁建喊道:“谁他妈撇砖头?看看去!”

话音刚落,小毛就领着兄弟们拉开门帘走了进去,马三第一个冲在前头,五连子直接顶在了丁建的脑袋上:“还认识我不?”

丁建一看是他,脸瞬间白了:“三哥……”

“还认识啊?”马三冷笑一声,“你不是让我记着点吗?说再敢来就把我腿打折?还说整个市场都是你罩的?来,再说一遍!”

丁建被五连子顶着,倒是挺硬气:“三哥,你是来打我的,还是来吓唬我的?”

马三还想跟他掰扯,小毛不耐烦了,把五连子掉过来,枪托照着丁建的脑袋就砸了下去:“我去你的!”

丁建闷哼一声,却没倒下,东北老爷们的硬气劲儿上来了,站在那直勾勾地盯着马三。马三摆了摆手:“小毛,别打。”他拿着五连子顶着丁建,“行,我今天不拿五连子,你让你兄弟把家伙都拿出来,咱干一下子!我要是怕你,就不叫马三!”

“三哥,拿五连子崩他就完了!”小毛说。

“让你兄弟拿大砍砍他!”马三喊道。小毛只好回头对兄弟们说:“砍他!”

这档口不大,门口很窄,只能一个一个进去。丁建的兄弟刚要动手,马三的兄弟已经冲了上去,大砍照着丁建的脑袋就抡了过去。丁建反应快,赶紧用胳膊一挡,“嗤啦”一声,胳膊上的肉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他转头从吧台上抄起一把剔骨刀,朝着最前面的一个小子就砍了过去,那小子躲得快,不然脸就没了。

丁建知道,这地方太窄,根本没法发挥,赶紧喊:“兄弟们,赶紧从后门跑!”说完,他拿着剔骨刀在前面开路,兄弟们跟着他,从后门撤了出去。

小毛一看人跑了,就想追,马三拦住了他:“别追了,先把他的档口砸了!打我不能白打!”

兄弟们一听,立马动手,冰柜、展柜、海鲜……全被砸了个稀巴烂,活海鲜满地乱爬,冻货散落一地。马三在旁边看着,还顺手装了一袋螃蟹、鲍鱼,才对小毛说:“行了,领兄弟们回去吧。”

“三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小毛有点不甘心,“不用抓他们,把他们腿打断?”

“不用。”马三摇了摇头,“这小子我挺看好的,二十七八岁,跟我年轻时候差不多,有股冲劲。他要是能反应过来,知道我没难为他,主动来找我道歉,我就带他玩。要是他还想跟我干,下次我再收拾他。”

小毛只好点了点头,带着兄弟们走了。马三提着一袋海鲜,上了自己的皇冠车,也往罗湖赶去。

丁建一伙人跑了之后,躲了一上午,直到晚上,才派了个兄弟回市场看看情况。那兄弟回来一说档口被砸得稀烂,丁建气得直咬牙:“查!给我查这个马三!他是哪的?住在哪?干啥的?”

之前马三报过号,说自己是“罗湖马三”。第二天一早,丁建就让小明和小海子带着兄弟们,去罗湖查马三。马三在罗湖太有名了,做买卖的、混社会的,几乎都认识他。不到一上午,小明就打听出来了:“建哥,马三在东门这一带住,是混社会的,跟着一个叫加代的大哥。”

“加代?”丁建没听过这个名字,他刚到深圳没多久,只在蛇口那块有点势力,“行,你们俩在那盯着,看到他之后,别动手,先给我打电话,我带兄弟过去,把他废了!”

“妥了,建哥!”

小明和小海子在东门的小吃一条街附近盯着,这地方人多眼杂,正好适合埋伏。中午的时候,马三果然晃悠着出来了,先去水晶宫洗了个澡,搓了个背,然后慢悠悠地去了代哥的表行。

一进表行,代哥就看到了他脸上的伤,皱着眉问:“你这脑袋咋弄的?都快认不出来了。”

马三赶紧掩饰:“代哥,没事,昨天不小心磕的。”

“磕的?”代哥显然不信,“我看这不像磕的,倒像被人打的。”

“代哥,真不是被人打的。”马三赶紧说,“昨天我对象徐婉过生日,来了不少人,有几个小姑娘太热情,跟我闹着玩,不小心蹭的。在罗湖,谁敢打我啊?”

代哥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行,下午有事没?”

“没事啊,代哥。”

“下午耀东出院,咱哥几个去给他接风洗尘,就我、你、江林、左帅,不带别人。”代哥说。

“妥了,代哥!”马三赶紧答应。

从表行出来,马三刚拐过一个拐角,就被小明和小海子盯上了。他俩跟着马三,看着他在路边拿了个苹果啃,又从卖甘蔗的摊上拿了一根甘蔗,进超市拿了几盒烟,跟老板打了个招呼就走——马三不白拿东西,平时都会跟这些小商小贩说,有事找三哥,三哥给你摆。

马三晃悠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打车去了向西村。小明和小海子赶紧跟了上去,在道对面等着。马三进了一家洗头房,里面的几个姑娘立刻围了上去:“三哥,你来了!”

“哟,三哥,你这脸咋肿了?谁捏的?”一个姑娘笑着问。

“除了你,还有谁能捏?”马三贫了一句,跟着姑娘进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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