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68岁拾荒老头送米面12年,村里拆迁他将258万全给了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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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68岁的老赵头拿着拆迁协议,手抖得像秋天的落叶。

他在签字栏颤颤巍巍地写下自己的名字,258万,全部转给坐在旁边那个十年没来过一次的外甥。

我站在村委会门口,看着这一切。

村里人骂我傻,送了12年米面油,最后什么都没捞着。

我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第七天傍晚,手机响起,银行的来电显示跳出来。

"您好,查询到您名下卡里有一笔汇款到账……"

那一刻,我手里的米袋子掉在了地上。



01

12年前的那个傍晚,我刚下岗三个月。

厂子倒闭,四十岁的年纪上有老下有小,丈夫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次面。我咬咬牙,把家里仅有的三万块钱全拿出来,在镇上租了间门面,开了个小超市。

超市不大,二十来平方,卖些米面油盐酱醋茶。生意谈不上好,但也饿不死人。每天早上六点开门,晚上九点关门,除了中午吃饭的工夫,我基本上都守在店里。

那天晚上八点多,我正在整理货架,准备关门。透过玻璃门,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在对面垃圾桶边上翻找着什么。

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服,背着一个破旧的编织袋,正埋头在垃圾堆里扒拉。他动作很慢,每找到一个空瓶子,都要仔细看看,确认没有破损才放进袋子里。

路灯照在他佝偻的背上,那个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我看着那个背影,突然想起了我已经去世的父亲。父亲晚年也是这样,弯着腰,走路一步一挪。

"唉。"我叹了口气,转身去仓库找了一袋大米。

那袋米是三天前的货,虽然还没到保质期,但超市有规定,临期商品要打折处理。我本来打算明天降价卖的,反正也是要处理,不如送给这个老人。

我提着米袋走出超市,老人正要离开。

"大爷!"我叫住他。

老人转过身,警惕地看着我。他满脸都是岁月刻下的沟壑,眼神浑浊,嘴唇干裂。

"这袋米,您拿着。"我把米递过去。

老人往后退了一步,摆摆手:"不要,不要。"

"您别误会,这米快过期了,我明天也是要扔的,您拿去吃吧。"我说。

老人盯着那袋米看了很久,又抬头看看我。他的眼神从警惕变成怀疑,最后变成了感激。

他没有说谢谢,只是放下编织袋,对我深深鞠了一躬。

那一躬,腰弯得很低很低。

我心里突然酸酸的,赶紧说:"大爷您别这样,快拿着吧。"

老人接过米袋,又鞠了一躬,然后背着米和编织袋,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超市,丈夫打来电话,说这个月工地效益不好,工资又拖欠了。我握着电话,看着空荡荡的店铺,突然觉得特别累。

但想起老人那个深深的鞠躬,心里又暖和了一些。

第二个月,我又见到了老人。

还是那个垃圾桶边,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衣服。这次他背上的编织袋更鼓了,看来今天收获不错。

我又给他准备了一袋米和两瓶油。

这次老人没有拒绝,接过东西,还是那个深深的鞠躬,然后转身离开。

就这样,每个月月底,我都会留下一些快过期的米面油,等老人路过的时候给他。

慢慢地,这成了一种习惯。

02

日子一天天过去,超市的生意时好时坏。

有时候一天能卖个七八百,有时候连二百都不到。房租、水电、进货,每一笔都要算计着来。丈夫的工资也不稳定,经常拖欠几个月才发。

但不管生意多难,每个月给老人留米面油这件事,我从来没有断过。

第二年春节前,生意特别差。腊月二十八了,货架上的年货还堆着一大半没卖出去。我愁得睡不着觉,盘算着过完年要不要把店转出去。

那天晚上,老人又来了。

我照例给他准备了米面油,还多加了两瓶酒。

"大爷,过年了,这酒您拿着。"我说。

老人接过东西,盯着那两瓶酒看了很久。他的眼眶慢慢红了,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鞠躬,一次又一次。

我突然觉得鼻子发酸。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连过年都过不好啊。

大年三十晚上,丈夫终于赶回来了。他带回来八千块钱工资,是工头欠了半年才结的。

我们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年夜饭,儿子问我:"妈,您为什么每个月都要给那个拾荒的老头送东西?"

"因为他需要。"我说。

"可是咱们家也不富裕啊。"儿子说。

丈夫在旁边抽烟,没说话。

"正因为咱们也不富裕,所以才更懂得什么叫需要。"我说。

儿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丈夫抽完烟,突然说:"你想做就做吧,我支持你。"

那一刻,我觉得这个年过得特别温暖。

第三年夏天,连着下了一个月的雨。

那天傍晚,雨下得特别大。我正准备关门,突然看见老人浑身湿透地在雨里走着。

他背上的编织袋吸满了水,沉甸甸的。他走得很慢,每走几步都要停下来喘气。

我赶紧跑出去:"大爷!您快进来避避雨!"

老人抬起头,雨水顺着他满是皱纹的脸往下流。他摆摆手,示意不用。

我不由分说,把他拉进了超市。

"您这是要去哪儿?"我问。

老人指了指外面,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我听了半天才听明白,他说还要去几个垃圾桶看看,今天收的瓶子不够。

"这么大的雨,您就别去了。"我说。

老人摇摇头,执意要走。

我拗不过他,给他找了一件丈夫的旧雨衣,又装了一袋米和一壶热水。

"大爷,您路上小心。"我说。

老人接过东西,看着我的眼神里有很多复杂的东西。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最后还是那个深深的鞠躬。

看着他消失在雨幕中,我心里特别难受。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在风雨里讨生活。

第五年冬天,老人病了。

那段时间我一直没见到他。我以为他去了别的地方,也没太在意。直到一个月后,邻居王婶告诉我,老人发高烧躺在家里,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我赶紧买了些药和吃的,跟着王婶去了老人家。

老人住在村子最边上的一间土房里。房子很小,只有一间屋,连窗户玻璃都是破的,用塑料布糊着。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子,还有满地的编织袋和捡来的瓶瓶罐罐。

老人躺在床上,盖着一床破棉被,脸烧得通红。

"大爷!您怎么病成这样也不去看病?"我又心疼又着急。

老人睁开眼,看到是我,嘴角动了动。

我二话不说,叫上王婶,架着老人就往镇上的卫生所去。

医生检查后说是肺炎,要输液。一个疗程下来,花了三百多块钱。

我全付了。

老人拉着我的手,嘴里说着什么。他说话很费力,我只听清了"谢谢"两个字。

那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跟我说谢谢。

从卫生所回来,我把老人送回家,又给他熬了粥。临走前,我看见床底下露出一个军绿色的旧挎包,包的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大爷,您好好养病,我过两天再来看您。"我说。

老人点点头,眼睛一直看着我,直到我走出门。

回去的路上,王婶跟我说:"小刘啊,你可真是个好人。老赵头这些年要不是有你,早就熬不下去了。"

"王婶,老赵头家里就他一个人吗?"我问。

"一个人。听说年轻的时候当过兵,后来老伴走得早,儿子也出事故没了。"王婶叹了口气,"可怜哪,就剩他一个孤老头子。"

我心里更难受了。

回到超市,丈夫问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把事情说了一遍。

丈夫沉默了一会儿,说:"以后他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帮帮他。咱虽然不富裕,但比他强多了。"

我点点头。



03

转眼到了第十二个年头。

这些年,超市的生意慢慢好了起来。儿子也考上了大学,丈夫在工地干成了小工头,工资稳定了。我们家的日子,总算是好过了一些。

但给老赵头送米面油这件事,我一直坚持着。

村里人都知道了,有人说我傻,有人说我是做样子。但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是觉得,人活着总要做点什么,让自己心里舒坦。

那年初春,村里突然来了拆迁队。

消息传得飞快,整个村子都炸开了锅。

村民们疯狂打听赔偿标准,有人说一平方一万,有人说八千,还有人说要按户头算。

超市里每天都挤满了人,大家聊的全是拆迁的事。

"我家三间房,怎么着也得赔个两百万吧?"

"你那算什么,我家还有院子呢,至少三百万!"

"拆迁款下来,我就去城里买房,再也不回这破地方了!"

人人都在算账,人人都在做梦。

我也在算。超市这个门面虽然是租的,但我在村里还有一套老房子,两间平房,加起来也能赔个八十来万。

对我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

那天下午,测量队到了老赵头家。

老赵头住的那间土房,破破烂烂的,墙都裂了缝。测量员量了半天,最后报出一个数字:"258万。"

全村都震惊了。

老赵头那破房子,居然能赔258万?

"他那房子占地面积大啊,还带半个院子。"

"而且地段好,靠着村口主路。"

"老天爷真是有眼啊,让这个拾荒的老头发财了!"

村里人议论纷纷,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还有酸溜溜说风凉话的。

我听到消息,心里替老赵头高兴。这么多年了,他总算能过上好日子了。

那天晚上,我照例给老赵头送米面油。

推开他家的门,老人正坐在门槛上,呆呆地看着天空。

"大爷,恭喜您啊,马上就要拿拆迁款了。"我笑着说。

老人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闺女,我有个外甥。"他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这么多年,老人很少主动跟我说话,更别说提起家里的事。

老人站起来,进屋翻了翻,拿出一张发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白衬衫,笑得很灿烂。

"这是我外甥,小时候经常来我家玩。"老人指着照片说,声音有些颤抖。

"后来呢?"我问。

"后来他去大城市打拼了,说要赚大钱,让我跟他一起去享福。"老人的眼睛有些湿润,"我等了他二十年,一直等,他都没回来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爷,您该不会是想……"我说。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把照片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这是老人自己的事,我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呢?

"闺女,你对我这么好,我心里都记着。"老人突然说。

"大爷您别这么说,都是应该的。"我说。

老人摇摇头:"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他的话说得含含糊糊,我没太听懂是什么意思。

临走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老人还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那张照片,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遍遍抚摸。

那个背影,看起来特别孤独。

04

拆迁款到账前三天,村里来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子停在老赵头家门口,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男人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村里人都围了过去。

"这是谁啊?开这么好的车。"

"不认识啊,外地人吧。"

"会不会是老赵头的亲戚?"

男人走到老赵头门口,大声喊:"舅舅!舅舅!我回来看您了!"

门开了,老赵头探出头来。

看到男人的一瞬间,老人愣住了,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小军?真的是你?"老人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舅舅!是我啊!我回来了!"男人冲上去,一把抱住老人。

老人哭得像个孩子,嘴里不停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村里人都在看热闹。

"原来是老赵头的外甥啊。"

"二十年没回来,现在回来了,你说巧不巧?"

"呵,人家是闻着钱味儿来的呗。"

风凉话一句接一句。

我站在人群外面,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男人扶着老人进了屋,临进门前,回头扫了一眼围观的村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都看什么看,我舅舅好不容易见到亲人,你们挤在这儿算怎么回事?"男人说。

村民们讪讪地散开了。

我也准备走,王婶拉住我:"小刘,你看见没?那个外甥提的东西,都是你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水果礼盒。"

我回头看了一眼,还真是。那种礼盒,超市里卖39.9一盒,是用来充门面的,根本不值钱。

"装样子呗。"王婶撇撇嘴,"你等着看吧,这人肯定是冲着拆迁款来的。"

我没说话,但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果然,接下来的三天,那个外甥天天往老赵头家跑。

他每次来都提着东西,但东西越来越便宜。第一天是水果礼盒,第二天是两瓶酒,第三天就只剩一袋苹果了。

而且他每次进门,都会先抱怨一番。

"舅舅,您这房子也太破了,风都能吹进来。"

"地上怎么堆这么多破烂?您也不收拾收拾。"

"唉,您这些年过得可真苦啊。"

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嫌弃。

但老赵头听不出来,或者说不愿意听出来。他每天都笑呵呵的,给外甥倒水、削水果,忙前忙后。

第三天下午,我去送米面油,正好撞见外甥从老赵头家出来。

外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警惕。

"你谁啊?"他问。

"我是超市老板,平时照顾您舅舅。"我说。

"哦。"外甥点点头,"那谢谢你啊。不过以后不用了,我会照顾我舅舅的。"

说完,他上车走了。

我站在原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进屋后,老赵头正坐在床上发呆。

"大爷,您外甥对您挺好的。"我试探着说。

老人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是啊,小军是个好孩子。"

"他跟您说什么了?"我问。

老人犹豫了一下,说:"他说在城里买房子差点钱,问我能不能帮帮他。"

我心里一沉。

果然。

"大爷,您可要想清楚啊。"我忍不住说。

老人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无奈:"闺女,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小军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帮他,还能帮谁呢?"

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是啊,他的外甥,他的亲人,我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05

拆迁款到账那天,村委会挤满了人。

村支书坐在办公桌后面,一个一个地叫名字,办理转账手续。

"李大春,86万,签字。"

"王翠花,112万,签字。"

"赵建国,258万。"

听到老赵头的名字,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老赵头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外甥紧跟在他身后。

"老赵,这笔钱你要怎么安排?"村支书问。

老赵头看了一眼外甥,说:"我要全部转给我外甥。"

"什么?"村支书愣住了,"全部?你一分不留?"

"全部。"老赵头说。

村支书皱起眉头:"老赵,你可要想清楚。这可是258万,你留点养老钱不好吗?"

"不用,我有外甥照顾。"老赵头说。

外甥在旁边赶紧说:"舅舅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等钱到账,我马上接您去城里享福。"

村支书还想劝,这时候我正好路过。

"小刘!"村支书看见我,像看见救星一样,"你快劝劝老赵,他要把258万全给他外甥,这不是糊涂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我走进办公室,看着老赵头。

老人也在看我,眼神里有恳求,有愧疚,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老人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村支书,这是老赵头自己的钱,他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说。

村支书张大了嘴:"小刘,你疯了?你照顾他十二年,他把钱全给别人,你就不说两句?"

"他的钱,他自己做主。"我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对老赵头点了点头。

老人眼眶红了,嘴唇颤抖着,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转账手续很快办完了。

外甥拿着到账短信,脸上的笑容怎么都遮不住。

"舅舅,您先回家等着,我马上回城里安排房间,最多一个月就来接您。"外甥说。

"好,好。"老人点头。

外甥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我说:"谢谢你这些年照顾我舅舅。我记住了,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你。"

说完,他就走了。

办公室里的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小刘啊,你可真是……唉。"村支书摇头叹气。

我没理会这些,扶着老赵头往外走。

老人走得很慢,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走到村委会门口,他突然停下来。

"闺女。"他叫我。

"嗯?"我转过头。

"谢谢你。"老人说。

这是他第二次跟我说谢谢,也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正式地、清清楚楚地说出这两个字。

"大爷,您别这么说。"我鼻子发酸。

老人摇摇头,然后转身,一步一步往家走。

那个背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苍老。

下午,外甥开车离开了村子。

他走的时候没有再去看老赵头,只是按了两声喇叭,就开走了。

老赵头站在门口,一直目送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天黑。

傍晚,我去送米面油。

推开门,老人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大爷,天都黑了,您怎么还站在这儿?"我说。

老人转过身,看着我,突然说:"闺女,谢谢你。"

又是这句话。

我心里特别难受,说:"大爷,您进屋吧,外面冷。"

老人点点头,慢慢走进屋。

我把米面油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闺女。"老人又叫住我。

"嗯?"

"你是个好人。"老人说,"我这辈子,遇见的好人不多,你算一个。"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你回去吧,天太晚了。"老人摆摆手。

我走出门,回头看了一眼。

老人坐在床边,背对着门,肩膀微微颤抖。

那个场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接下来的几天,村里关于老赵头和我的议论更多了。

"那个小刘真傻,白照顾了十二年。"

"人家老赵头的外甥可精明着呢,一分钱没花,拿走258万。"

"就是啊,小刘要是聪明点,早该去村支书那儿告状,说老赵头被骗了。"

"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捞着,还被当傻子。"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我都当没听见。

丈夫倒是说了我几句:"你就不能为自己想想?照顾了十二年,人家一分钱不给你,全给了个二十年没见过面的外甥。"

"我照顾他,不是为了钱。"我说。

"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但也不能这么便宜别人啊。"丈夫说。

我笑了笑:"如果当初照顾他是为了图回报,那我就不会坚持十二年了。"

丈夫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儿子倒是很支持我:"妈,我觉得您做得对。人活着,不能什么都算计。"

听到儿子这么说,我心里暖暖的。

至少我的教育没有白费。



06

第七天傍晚,我正在超市盘点货物。

最近生意不错,这个月的营业额比上个月多了两千块。

我心情挺好,一边盘点一边哼着歌。

手机突然响了。

我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您好,这里是华安银行客服中心。"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

"您好。"我说。

"请问您是刘女士吗?"

"是我。"

"我们查询到您名下尾号8888的储蓄卡,有一笔汇款到账。金额较大,需要核实是否为您本人操作,或者您是否认识汇款人。"

我愣了一下:"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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