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建国怎么也没想到,一筷子排骨能把自己送进养老院。
那天中午,餐桌上摆着红烧排骨,他夹了一块,儿媳的脸色就变了。
他又下意识夹了第二块,儿媳当场摔了筷子:"爸,您也太不懂事了吧!这是专门给孩子做的!"
儿子赵明在旁边没吭声。三天后,赵建国就被送进了郊区的养老院。
一个月后的清晨,赵明接到银行的电话:"赵先生,您父亲名下有笔款项需要处理,请您今天必须来一趟。"
电话那头的语气很严肃。
赵明心里咯噋一下,难道父亲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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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赵建国今年79岁,老伴走了三年,一个人住在老单位分的筒子楼里。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家具都是二十年前的老物件。墙皮有些脱落,窗户关不严实,冬天漏风。但老人舍不得搬,这里住了大半辈子,有感情。
儿子赵明在城里开了家贸易公司,生意做得还算可以。三十出头就买了房买了车,在同龄人里算混得不错的。
儿媳刘芳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公司的财务都是她管着。平时在家说一不二,赵明也听她的。
两人有个儿子叫赵阳,今年18岁,正在读高三。
赵建国每个月退休金3000块,够自己花。平时买菜做饭,日子过得清淡。衣服都是穿了十几年的旧衣裳,洗得发白也舍不得扔。
儿子有时会接他去家里吃顿饭,但次数越来越少。赵建国知道儿媳不待见自己,每次去都是吃完就走,不敢多待。
老人也习惯了。人老了,就是这样,别给孩子添麻烦。
那个周六早上,赵明打来电话:"爸,中午来家里吃饭吧,好久没一起吃了。"
赵建国挺高兴:"好好好,我这就收拾收拾。"
他换了件稍微新一点的衬衫,是去年过年儿子买的,平时都舍不得穿。照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这才出门。
到了儿子家,刘芳正在厨房忙活。看到他来了,脸上挤出一丝笑:"爸来了,坐吧。"
语气客气,但冷冰冰的。
赵建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孙子在旁边低头玩手机。
"阳阳,最近学习怎么样?"老人试着搭话。
"还行。"孙子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赵建国讨了个没趣,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坐着等开饭。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里传来综艺节目的嘈杂声。
11点半,刘芳端菜上桌。
青椒炒肉、清蒸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一盘红烧排骨。
排骨色泽红亮,香气扑鼻。赵建国看着就咽了咽口水,好久没吃到这么好的菜了。
"开饭了。"刘芳喊了一声。
赵明和赵阳坐了下来。
"阳阳,多吃点排骨,补补脑子,马上高考了。"刘芳把排骨盘子推到儿子面前,"妈特意多炖了会儿,骨头都酥了。"
赵阳夹了一块,低头吃饭。
赵建国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肉质软烂,酱汁浓郁,确实好吃。老人细细咀嚼,心里挺满足。平时自己在家做饭,都是简单对付,很少买肉。
吃完一块,他又伸出筷子,夹起第二块。
就在筷子碰到盘子的那一瞬间,刘芳的筷子"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爸!"
声音很大,饭桌上的人都愣住了。
刘芳瞪着赵建国,脸色难看:"您也太不懂事了吧!"
赵建国的筷子停在半空,排骨夹在筷子尖上,往下滴着汤汁。
"这排骨是专门给孩子做的,您都吃两块了,孩子吃什么?"刘芳的语气里带着指责,"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您一个老人吃那么多干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了。
赵建国的手开始发抖,他慢慢把排骨夹回盘子里,放下了筷子。
"对不起。"老人低声说。
赵明在旁边打圆场:"妈做得多,够吃够吃。"
但语气明显敷衍,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他心里其实也觉得,父亲确实有点不懂事,一个老人家,吃那么多肉干什么。
赵阳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继续扒拉碗里的饭。
赵建国放下筷子,轻声说:"我吃饱了。"
"爸,您再吃点。"赵明象征性地劝了一句。
"不了,真吃饱了。"
接下来的饭局,老人一口都没再动。他坐在那里,看着桌上的菜,看着儿子儿媳孙子吃饭,自己的手放在膝盖上,攥得紧紧的。
饭后,赵建国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
"爸,要不再坐会儿?"赵明客套地说。
"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事。"老人急着要走。
赵明也没挽留,送到门口:"那您路上慢点。"
"好。"
赵建国走出家门,在电梯里,他看着自己在镜子里的倒影——一个瘦削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眼神黯淡。
他想起刚才那块排骨,想起儿媳的脸色,想起儿子的沉默。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悲凉。
回到家,他坐在旧沙发上,看着墙上贴着的全家福。
那是十年前拍的,那时候孙子还小,一家人笑得很开心。
现在呢?
他摇了摇头,起身去卧室,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铁皮箱子。
箱子上锁着,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钥匙,打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些文件——房产证、银行存折、股权证明,还有一些泛黄的老照片。
赵建国拿出其中一本存折,翻开看了看。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存款记录,最后一笔显示余额:138万。
他又拿出另外几本,加起来有好几百万。
这些钱,是他年轻时做生意攒下的。那时候做建材生意,赶上了好时候,赚了一笔。后来老伴生病,他想拿出来给她治病,老伴不肯,说要留给儿子。
老伴走后,他就把这些钱继续存着,一分没动。
他本来想着,等儿子真正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结婚买房,创业资金,或者孙子以后上大学,都能用得上。
但他从来没跟儿子提起过这些钱。
他想看看,儿子对他的好,到底是因为什么。
现在,他看明白了。
一个月前那顿饭,其实是他故意试探的。
他故意夹了两块排骨,想看看儿子儿媳的反应。
结果,他们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在他们心里,他这个老人,连两块排骨都不如。
赵建国把存折放回箱子,锁好,又塞回床底。
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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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第二天是周日,赵明在家休息。
晚上,刘芳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丈夫在沙发上看手机。
"你爸今天是怎么回事?"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说,"吃个饭跟谁欠他的似的。"
赵明头也不抬:"可能是年纪大了,脾气古怪。"
"我看他是越来越不懂事了。"刘芳在旁边坐下,语气里满是抱怨,"上次让他别总开着电视,声音开那么大,吵得我头疼,他非不听。"
"还有啊,我买的那些进口水果,车厘子、榴莲,都挺贵的,他来一次就吃大半,跟多久没吃过似的。"
"咱们养他已经够意思了,他还这么不知足。"
赵明放下手机:"行了行了,一个老人能吃多少。"
"你是没管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刘芳白了他一眼,"咱们公司现在也不是那么好做,处处都要花钱。"
"你爸一个月3000块退休金,够他自己花的,可他来咱家吃一顿,我得准备多少菜?买多少东西?"
"这不算什么。"赵明有些不耐烦。
"我跟你说个事。"刘芳凑过来,压低声音,"要不把你爸送养老院吧?"
赵明愣了一下:"养老院?"
"对啊,现在养老院条件多好,有专人照顾,吃得也好,还有很多老人一起,他也不孤单。"
"咱们也能省心,不用三天两头接他来,看着他在家里碍手碍脚的。"
赵明沉默了。
说实话,他心里也有点动摇。
父亲确实年纪大了,一个人住也不安全。送养老院也不是虐待他,是为了他好。
而且,父亲在家里确实让刘芳不太高兴,夫妻之间因为这个也闹过几次矛盾。
"那毕竟是我爸。"赵明犹豫着说。
"你爸怎么了?养老院不是虐待他,是让他过得更好。"刘芳拿出手机,"你看,我早就找好了,这家养老院在城西,环境特别好。"
她翻出几张照片给赵明看。
照片上的养老院确实不错,绿化好,房间宽敞明亮,公共区域也很干净。
"一个月5000块,包吃包住,还有护工照顾。"刘芳继续说服他,"比他一个人在那破筒子楼里强多了。"
"你想想,他一个人住,万一摔倒了怎么办?生病了怎么办?"
"在养老院有人照看着,咱们也放心。"
赵明看着照片,心里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送去也好,省得在家闹矛盾。
"那行吧。"他点了点头,"我明天去跟他说。"
"你可得说清楚,是为了他好,别让他觉得咱们是不要他了。"刘芳叮嘱道。
"知道知道。"
周一上午,赵明开车去了父亲的筒子楼。
敲开门,赵建国正在厨房做饭,一小碟青菜,一碗稀饭。
"明儿来了?吃饭了吗?"老人看到儿子,有些意外。
"吃了。"赵明在客厅坐下,环顾四周。
房子确实太旧了,墙皮脱落,地板也咯吱咯吱响。冰箱是老式的双开门,上面都生锈了。
"爸,我和刘芳商量了个事。"赵明开口。
"什么事?"赵建国关了火,走到客厅。
"您年纪大了,一个人住不安全。"赵明组织着语言,"我们想让您搬去养老院住。"
空气安静了几秒。
赵建国看着儿子,缓缓坐下:"养老院?"
"对,城西有个养老院,环境特别好,有护工照顾,吃得也好。"赵明打开手机,把照片给父亲看,"您看,多干净。"
赵建国接过手机,看了看照片,没说话。
"您一个人住,我们也不放心。"赵明继续说,"养老院有很多老人,您也不孤单,大家还能一起下棋聊天。"
"而且有护工24小时照看,万一有什么事,他们能及时发现。"
赵建国放下手机,看着儿子:"因为昨天那块排骨?"
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赵明急忙否认:"哪能啊,主要是为您好。"
"您想想,这房子多旧了,冬天冷夏天热,您身体又不好。"
"养老院有空调有暖气,多舒服。"
赵建国笑了笑:"行,你安排吧。"
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没有反驳,没有争辩。
赵明松了口气:"那我今天就去办手续,明天咱们就搬过去。"
"这么急?"
"早点去早点适应。"赵明站起来,"您先收拾收拾东西,我去养老院交费。"
"好。"
赵明走后,赵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那些养老院的照片。
环境确实不错。
但他知道,儿子送他去养老院,不是因为环境好,是因为嫌他碍眼。
一块排骨的事,让儿媳不高兴了。所以要把他送走。
他站起来,走进卧室,从床底拖出那个铁皮箱子。
打开,把里面的文件一样样拿出来。
存折、房产证、股权证明,还有一些老照片。
他翻出一张照片,是和老伴的合影。那时候两人还年轻,站在那两套门面房前,笑得很灿烂。
"老婆子,你说得对,钱不能轻易给。"他喃喃自语,"得看看他们值不值得。"
"现在看来,不值得。"
他把照片放回箱子,又拿出一本存折,翻开看了看。
这些年攒下的钱,加起来有622万。
够儿子过好日子了。
但现在,他改主意了。
他把东西收拾好,锁上箱子,塞回床底。
然后开始收拾衣服。
没多少东西,几件旧衣裳,一双旧鞋,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墙上贴着孙子小时候的照片,他看了很久。
"能带走吗?"他自言自语。
最后还是把照片从墙上撕下来,小心翼翼地夹进相册里。
第二天上午,赵明开车来接父亲。
赵建国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袋,上了车。
"东西就这些?"赵明有些意外。
"够了。"
车子开出筒子楼,赵建国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住了几十年的地方,以后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赵明在前面开车,没注意到父亲的眼神。
"爸,您就放心吧,养老院条件真的很好。"他边开车边说,"我周末会去看您的。"
"好。"赵建国应了一声。
"您要是住得不习惯,跟我说,咱们再换别的。"
"好。"
一路上,赵明说了很多,父亲都只是简单地应着。
车子开了40分钟,到了养老院。
环境确实不错,绿树成荫,空气清新。
前台办理入住手续,赵明交了三个月的费用,一共15000块。
"您父亲住208号房,单人间,有独立卫生间。"工作人员很热情,"护工小李会负责照顾他。"
赵明带着父亲上楼。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窗外能看到花园,景色不错。
"爸,您看,这里多好。"赵明把行李放下,"有什么需要的跟护工说,她们会帮您。"
赵建国在床边坐下,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赵明看了看表,"您先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你去忙吧。"
赵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父亲一眼。
老人坐在床边,背影有些佝偻,看起来很孤单。
他心里闪过一丝不舒服,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爸,那我走了。"
"好。"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赵建国一个人。
他坐在床边,看着陌生的房间,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
这就是他以后要住的地方了。
因为两块排骨。
他苦笑了一下,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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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赵建国在养老院住下了。
第一周,他每天都坐在房间的窗边,看着外面的花园发呆。
护工小李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人挺热情。
"赵爷爷,该吃药了。"她每天都会按时送药。
"好。"赵建国接过药,就着水吞下。
"赵爷爷,要不下楼转转?"小李建议,"楼下有活动室,很多老人都在那里打牌下棋。"
"不了,我在这坐着挺好。"
"那可不行,老坐着对身体不好。"小李劝他,"您得多活动活动。"
赵建国还是摇头:"我习惯一个人待着。"
小李也不好再劝,只能叹了口气。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老人了,刚来的时候都不适应,话也少,总是一个人待着。
第一周的周末,赵明来看父亲。
带了一些水果和营养品。
"爸,住得还习惯吗?"他在床边坐下。
"习惯。"赵建国看着儿子,"挺好的。"
"吃得还行吗?"
"行,挺好。"
"那就好。"赵明松了口气,"您要是有什么需要,跟护工说,或者给我打电话。"
"知道。"
两人聊了一会儿,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赵明看了看表:"那我先走了,公司还有点事。"
才待了不到20分钟。
"好,你去忙吧。"赵建国送到门口。
"爸,我下周再来看您。"
"好。"
门关上,赵建国回到房间,继续坐在窗边。
他看着儿子的车开出养老院的大门,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护工小李正好路过,看到他坐在窗边,忍不住说:"赵爷爷,您儿子对您挺好的,每周都来看您。"
赵建国笑了笑,没说话。
好吗?
来了20分钟就走,话都说不上几句。
但他不怪儿子,是他自己不值得。
连两块排骨都不值得。
第二周,赵明没来。
小李问:"赵爷爷,您儿子这周怎么没来?"
"他忙。"赵建国淡淡地说。
"哦,那等他忙完了肯定会来的。"
"嗯。"
第三周,还是没来。
赵建国每天都坐在窗边,看着养老院的大门。
每次有车开进来,他都会抬头看一眼,看看是不是儿子的车。
但每次都失望。
小李看不下去了,私下给赵明打了个电话。
"赵先生,您父亲每天都坐在窗边等您,您有空来看看他吧。"
赵明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知道了,这周忙完我就去。"
但这周过去了,他还是没来。
公司在谈一个大项目,他每天忙得团团转,哪有时间去养老院。
刘芳倒是提醒过他:"你该去看看你爸了。"
"等忙完这阵再说。"赵明头也不抬。
"那也行,反正有护工照顾着,也出不了什么事。"刘芳也没再说什么。
第四周,赵明还是没去。
他已经彻底把父亲抛在了脑后。
养老院没有打电话说有什么问题,他就觉得一切正常。
而在养老院里,赵建国每天还是坐在窗边。
但他的眼神变了,从期待变成了死寂。
他明白了,儿子不会来了。
或者说,在儿子心里,他已经不重要了。
送进养老院,就是为了眼不见心不烦。
一个月过去了,赵建国做出了决定。
那天早上,他穿戴整齐,跟小李说:"我要出去一趟。"
"赵爷爷,您要去哪儿?"小李有些担心。
"去银行办点事。"
"那我陪您去吧。"
"不用,我自己能行。"赵建国坚持。
小李拗不过他,只能叮嘱:"那您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知道。"
赵建国打车去了银行。
他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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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周一早上,赵明正在公司开会。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他皱了皱眉,接起来:"喂?"
"请问是赵明先生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客气而严肃。
"是我,哪位?"
"我是华商银行东区支行的客户经理李婷,关于您父亲赵建国先生的账户,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赵明心头一紧:"我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具体情况需要您本人来一趟,请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李婷的语气很正式,"今天务必过来,关于您父亲名下的存款和资产转移手续。"
"什么存款?什么资产?"赵明懵了。
父亲不是只有3000块退休金吗?哪来的存款和资产?
"您父亲在我行有多笔大额存款,他一个月前办理了相关手续,按约定现在需要您来处理。"李婷顿了顿,"这件事比较紧急,请您今天一定要来。"
"好好好,我马上过去。"赵明挂了电话,整个人都懵了。
旁边的刘芳也听到了,急忙问:"什么存款?你爸有存款?"
"我也不知道。"赵明站起来,"我得去看看,可能是被骗了。"
"那你快去!"刘芳也紧张起来,"可别被骗了。"
赵明跟老板请了假,开车赶往银行。
路上他一直在想,父亲到底有什么存款?
会不会是诈骗电话?
但对方说得那么正式,还是银行的客户经理,应该不会是假的。
难道父亲真的有钱?
不可能啊,他这些年一直过得那么简朴,衣服穿得破破烂烂,吃饭也很简单。
要是有钱,怎么会过成那样?
但如果真的有钱...
赵明的手心开始冒汗。
他想起一个月前那顿饭,想起父亲因为两块排骨被送进养老院,想起自己一个月都没去看他。
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车子开进银行的停车场,赵明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大厅。
"您好,我找李婷经理。"他在前台说。
"请问您是?"
"赵明,她打电话让我来的。"
"好的,请您稍等。"前台拨了个内线。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出来。
"赵先生?我是李婷。"她伸出手。
"你好。"赵明握了握手。
"请跟我来。"李婷带着他走进一间贵宾室。
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
赵明坐在沙发上,心跳得很快。
李婷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放在茶几上。
"赵先生,这是您父亲一个月前亲自来办理的资产转移手续。"她打开档案袋,抽出一沓文件。
赵明接过文件,第一页就是一张存款明细表。
他的眼睛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
然后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