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故事:老尼姑病死,亲女儿找上门破口大骂,背后竟是特务精密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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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风波初起
1950年8月的苏州,夏暑未退,郎巷村东北面的竹林庵却依然笼罩在一片清幽之中。
这座小尼姑庵与村子仅隔着大片竹林,层层叠叠的翠绿仿佛一道天然屏障,将庵内与尘世隔开。
庵内不过十二名尼姑,平日香火却颇为旺盛,附近村庄的妇女常来烧香祈福,求个心安。
竹林庵的老住持念空师太半年前因病去世,遗体已火化,庵内事务皆由她的大徒弟修善师太接管。
修善为人严谨,管理庵内井井有条,村民对这座小庵和其中的出家人颇为敬重。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天清晨,竹林庵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打破了晨钟暮鼓的安宁。
哭声的主人是一个中年农妇,衣衫褴褛,满脸风尘,她跪在庵门前,双手拍地,哭得几乎昏厥。
围观的村民窃窃私语,很快得知这妇人名叫关小芬,自称从安徽淮南而来,是念空师太的亲生女儿。
她声泪俱下地说,十多年前母亲离家后音讯全无,近日才辗转打听到母亲在苏州竹林庵出家做了住持。
她马不停蹄赶来认亲,却迟了半年,母亲已化作一抔黄土,怎能不悲痛欲绝?
关小芬的哭诉令闻者无不动容。
她的五官与念空师太年轻时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眉眼,像极了多年前老住持的影子。
修善师太站在庵门内,望着这个自称是师父女儿的妇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虽是出家人,早已忘却红尘,但面对这样的人间惨事,仍忍不住眼眶湿润。
庵内其他小尼姑也纷纷垂泪,村民们更是唏嘘不已,有人低声议论:“念空师太生前从不提俗家之事,没想到还有个女儿流落在外,真是可怜。”
修善师太细问之下,得知关小芬孤苦无依,家中男人病死,无儿无女,世上再无亲人。
她心生怜悯,便破例允她暂住庵内,打算慢慢为她寻个后路。
关小芬初来时,对修善颇为恭敬,言语间满是感激。
她手脚勤快,主动帮着做些庵内的杂事,如挑水劈柴、打扫庭院,颇得小尼姑们的几分好感。
修善见她如此,心下稍安,以为这妇人只是想有个落脚之地,未必会久留。
可没过几日,关小芬的性情却渐渐显露。她开始变得不安分,常在庵内东张西望,嘴里念叨着些莫名其妙的话。
某天,她竟当着修善的面,直言不讳地问起念空师太是否有留下什么“东西”。
修善起初不明其意,只当她是问些遗物,便耐心告知师父生前清贫,火化时身无长物,留下的不过是几件旧衣和一串佛珠。
谁知关小芬听后,脸色一变,语气尖刻起来,硬说她听说母亲死前藏了些值钱的物件,非要修善交出来不可。
修善师太闻言,心中一沉。
她虽不欲与这妇人争执,但关小芬咄咄逼人的态度已让她颇为不悦。
庵内的小尼姑们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有人私下嘀咕,这关小芬看着可怜,怎的如此贪心?
没几日,关小芬变本加厉,不但在庵内翻找念空师太生前的旧居,连师父用过的桌椅箱柜都不放过,甚至趁夜偷偷摸进佛堂,四下乱钻,似在寻找什么隐秘之物。
她的举动惊扰了庵内的清静,香客们来烧香时,见到她这副模样,无不摇头叹息。
更令人气愤的是,关小芬还跑到村子里胡言乱语,编排些念空师太俗家时的陈年旧事,言语间满是污蔑。
她口无遮拦,说什么老住持年轻时如何如何,甚至暗示她出家前并非清白之身。
这些话传开后,村民们虽不全信,但也开始对竹林庵指指点点。
庵内多年来从未有过这等丑事,修善师太忍无可忍,却又顾念她是师父的亲骨肉,不忍心直接驱赶,只能先以金钱相送,盼她早日离去,免得再扰佛门净地。
然而,关小芬对修善的提议置若罔闻。
她一口咬定念空师太藏有金条,非要拿到手不可。
修善问她从何处听来这等谣言,关小芬竟理直气壮地说:“是我妈托梦给我的!”
修善一时语塞,她虽不信此言,却也无法反驳,毕竟灵异之事在她们心中自有分量。
关小芬见修善无言,更觉有理,吵闹得越发厉害,庵内小尼姑们皆不是她的对手,几次劝说反被她骂得狗血淋头。
竹林庵的宁静彻底被打破,修善师太无奈之下,只得将此事上报。
她以“偷窃”为由,写下举报信,托一名孙姓妇女偷偷带出,送至葑门派出所,盼望官府能出面解决。
派出所内皆是男民警,因庵内不许男香客入内,便将此事交由管辖的村委会女干部处理。
修善只求能尽快平息风波,恢复庵内安宁,却不知这场风波背后,远不止表面这些争端。
02 调解无果
竹林庵的纷扰传到郎巷村村委会,很快引起了关注。
三名干部受命前来调解,其中一位姓汤的中年妇女最为年长,村民们都喊她汤阿姨。
她面容和善,眼神中透着几分睿智,作为一名党员,她在村里颇有威望,擅长处理各种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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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阿姨带着两名年轻女干部,踏着竹林小道来到庵前,修善师太早已在门内等候,神色间满是疲惫与无奈。
进庵后,汤阿姨先与修善师太单独交谈,详细询问了关小芬的种种行径。
修善将这几日的吵闹一一道来,提到关小芬在庵内翻找东西,甚至钻到佛像底下乱摸,行为实在不堪。
汤阿姨又召来庵内几名小尼姑问话,众人皆说庵内并无贵重物品丢失,但关小芬的举动确实令人不安。
有人低声抱怨,这妇人成日胡言乱语,弄得她们连念经都不得安宁。
随后,汤阿姨找到关小芬,试图以情理劝说。她语气温和,缓缓说道:“你母亲已经去世了,现在修善师太念在你孤苦无依,愿意给你一笔钱。竹林庵里的众人都和你非亲非故,却是这世上唯一愿意向你伸出援手的人,为何要这样为难她们呢?”
关小芬低头不语,似被这话触动,沉默良久后,她终于松口,答应当天再与修善好好商量一番。
汤阿姨见她态度有所软化,心中稍宽,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她嘱咐修善多加忍耐,又叮嘱关小芬不可再扰乱庵内秩序,随后便带着两名干部离开。
然而,到了次日,修善师太却宣布,关小芬依旧可以住在庵里,只要她不再生事,尼姑庵便不会为难她。
这一决定出乎众人意料,但关小芬的确收敛了不少,不再提及金条之事,也不再四处翻找,甚至时常出门,声称要去镇上寻份活计糊口。
竹林庵的日子似乎恢复了些许平静,可谁也没料到,仅仅三天后,一场悲剧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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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巷村到镇上有七、八里路,途中两条河流横穿而过,关小芬的尸体便是在其中一条河的下游被发现的。
她死于溺水,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村民们议论纷纷,有人说傍晚时分曾见她在河边独自行走,步履踉跄,东倒西歪。
还有人称听到河边传来“噗通”一声响,赶去查看时天已全黑,水面平静无波,也未见人挣扎,便各自散去。
直到次日清晨,尸体被下游的渔民捞起,才知是关小芬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