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杭年薪20万却瞒母称月薪6000,表弟发消息:全家五口正坐高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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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儿子,你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母亲突如其来的电话让我愣了一下。在杭州打拼七年,从月薪三千的实习生熬到如今年薪二十万的项目经理,这份成绩我本想等过年回家再告诉她。

可不知为何,电话那头母亲的语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试探,让我心里隐隐不安。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报了个保守的数字:"六千吧,够自己花。"

母亲沉默了片刻,"哦,那还行。"随后便匆匆挂了电话。

我正疑惑着,表弟的微信消息突然炸开了屏幕:"哥!大事不好了!你妈刚才带着姨夫、姨妈、还有我爸妈,一家五口人买了去杭州的高铁票!你快想办法躲一躲!"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感叹号让我脑子嗡的一声,他们来杭州干什么?



表弟的消息像一颗炸弹,把我整个人都炸懵了。我站在公司楼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为什么要说六千?这个问题在我脑海中反复回荡。

答案其实很简单——我怕。

七年前离开县城那个夏天,我发誓再也不回去。不是因为那里贫穷,而是因为那里有一群永远填不满的亲戚,而姨妈一家,就是其中最可怕的存在。

我记得很清楚,高考结束那年,我拿到了浙江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全家人都高兴坏了,父亲连续三天笑得合不拢嘴,母亲逢人就说:"我儿子考上浙大了!"

可就在开学前一个月,姨妈来了。

那天中午,她风风火火地冲进家门,一把拉住母亲的手:"姐,你得帮帮我!我们家小宝要买摩托车,差五千块钱,你先借我,我过两个月就还。"

母亲为难地看看父亲:"可是小峰马上要上大学了,学费还没凑齐呢。"

"学费可以慢慢凑,小宝的摩托车不能等!"姨妈急了,"你知道的,小宝要谈女朋友,没辆摩托车人家姑娘看不上。再说了,姐,咱们是亲姐妹,你能眼睁睁看着我难受?"

父母心软,最后还是把准备交学费的五千块给了姨妈。

结果呢?两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一年过去了,姨妈再也没提过还钱的事。我的学费是父亲跑了十几个工地,打零工凑出来的。

大学四年,类似的事情发生了无数次。

大二那年寒假,我好不容易在学校找了个兼职,赚了三千块钱。回家的第二天,姨妈就来了,说堂弟小宝要"创业",开个奶茶店,让我"投资"。

我说我没钱。

姨妈当场就翻脸了:"你一个大学生,在杭州那么繁华的地方,怎么可能没钱?你是不是看不起你弟弟?"

母亲在旁边劝我:"小峰,你弟弟想做生意是好事,你帮帮他。"

我最后还是给了两千。

奶茶店开了不到三个月就黄了,我的钱自然也打了水漂。

毕业后我留在杭州,第一份工作月薪三千五。拿到第一个月工资那天,我激动得一夜没睡。第二天,姨妈的电话就来了。

"小峰啊,听说你在杭州工作了?工资肯定不少吧?你弟弟现在在家闲着,要不你帮他也找个工作?顺便给他租个房子,你们俩还能有个照应。"

我当时就拒绝了:"姨妈,我自己都租不起房子,住的是公司宿舍。"

从那以后,我学会了撒谎。每次姨妈打听我的情况,我都说得很惨:工资低、加班多、存不下钱、生活艰难。

可就算这样,姨妈还是隔三差五就打电话来"借钱"。借两百说买药,借五百说交电费,借一千说修房子。每次金额都不大,却从来不还。

这些年下来,我粗略算了一下,被姨妈一家"借"走的钱,至少有七八万。

所以当母亲今天早上突然问我收入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肯定又是姨妈在背后搞鬼。

我下意识地说了六千。在县城人的认知里,六千在杭州只能勉强糊口,不算有钱。我以为这样就能躲过一劫。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谎言,竟然让母亲带着全家五口人杀到了杭州。

我点开表弟的微信,看着那条消息,手指颤抖着打字:"到底怎么回事?我妈为什么突然要来杭州?"

表弟秒回:"哥,下午我姨妈去我家,跟我妈说你在杭州混得不好,一个月才六千块。我姨妈说既然你混得不好,正好让你姨夫他们也去杭州闯闯,到时候你帮忙找找工作,大家一起住还能省钱。你妈当时就哭了,说要去杭州把你接回来。"

我看着这段文字,脑子里轰的一声。

姨妈又在算计我。

这些年她一直在试探我的底线,试探我到底有多少钱。去年过年我开着刚买的车回家,她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最后故意大声说:"这车得二十多万吧?小峰真有出息!"

我当时心里一紧,立刻说:"租的,一天一百块,装装样子。"

姨妈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不信。

表弟结婚那次,我给了一万块份子钱。姨妈数红包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当场就说:"小峰在杭州肯定发财了,要不然哪来这么多钱?"

我当时笑着说:"攒了好几个月的钱,就这一次。"

现在想来,姨妈这些年一直在收集信息,等待机会。而今天早上母亲的那通电话,就是最后一次试探。

我说了六千,姨妈就认定我混得不好。

既然混得不好,那就没有理由拒绝他们来"帮忙"了。

说白了,她是想来杭州投奔我,让我养着他们全家。

我越想越害怕,手心里全是汗。七年了,我好不容易在杭州站稳脚跟,年薪二十万,有房有车,前途光明。如果让姨妈一家知道真相,他们会像蝗虫一样扑上来,把我啃得一干二净。

可如果不让他们来,母亲怎么办?她是真心心疼我,被姨妈的话骗了。

我站在公司楼下,进退两难。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母亲打来的视频通话。

我颤抖着接起来,屏幕上出现了母亲的脸。她坐在高铁上,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身后是姨妈、姨夫,还有表弟的父母。

"儿子,我们已经上车了!下午五点半的高铁,晚上八点二十到杭州东站。"母亲笑着说,"你等会儿早点下班,来接我们。"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姨妈的脸也凑了过来,笑得眉眼弯弯:"小峰啊,听你妈说你在杭州一个月就挣六千?这收入在杭州可不够花啊!正好,我们也过去帮帮你。你姨夫以前在工地干过活,能吃苦;我可以找个超市收银的工作;你表弟他爸以前开过货车,也能挣钱。你就帮忙找找工作,大家一起过日子,总比你一个人强。"

我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说不出一个字。

母亲接着说:"儿子,你那边房子够住吗?我们五个人,怎么也得找个三室一厅吧?你先看看,实在不行就租个大点的房子,钱妈来出。"

"妈,我......"

**"你别多想,妈不是去拖累你的。"**母亲的眼眶红了,"你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年,妈心里一直不踏实。现在好了,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你姨他们也是真心想帮你,大家都是一家人。"

视频那头,姨夫也说话了:"小峰啊,叔知道你在杭州不容易。但是别怕,叔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体好着呢,扛水泥、搬砖头都没问题。咱们一起努力,争取在杭州站稳脚跟!"

我看着屏幕上五张兴高采烈的脸,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冰窖。

他们是认真的。真的打算来杭州投奔我,真的以为我一个月只挣六千块钱,真的准备在杭州长期生活下去。

"妈,火车要开了,我先挂了。晚上见!"母亲挂断了视频。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周围的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办公室在十二楼,我应该上去继续工作。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

手机又震动了,是总监发来的消息:"林峰,项目方案改好了吗?下午三点要开会讨论。"

对了,还有工作。

我是公司的项目经理,手下带着一个八人团队,负责三个大项目。下周还要飞北京,跟一个重要客户谈合作。如果谈成了,公司今年的业绩就能翻倍。

而现在,五个人正坐在开往杭州的高铁上,准备来"帮助"我这个月薪六千的可怜虫。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

第一个想法:订酒店让他们住。

我立刻打开携程,搜索杭州东站附近的酒店。最便宜的快捷酒店,两个标间,一晚上也要四百块。五个人至少要住三个房间,一晚上六百。如果他们住一个星期,就是四千多。

可问题是,我怎么解释为什么不让他们住我家?

我给表弟打电话:"我妈是不是说一定要住我家里?"

表弟叹了口气:"哥,你姨妈在车上一直跟你妈商量,说住酒店太浪费钱,不如住你家里,大家挤挤也温馨。你妈同意了,还说你肯定也希望家里热闹点。"

我闭上眼睛,太阳穴突突地跳。

第二个想法:说实话。

可如果我现在打电话告诉母亲,说我其实年薪二十万,之前是骗她的,会怎么样?

母亲肯定会生气,但更多的是伤心。她会觉得我不信任她,会觉得自己的儿子跟她见外。

**而姨妈呢?她会更加理直气壮地来投奔我。**年薪二十万,在县城人眼里已经是"大老板"了。姨妈不仅会带着全家来,还会要求我安排轻松高薪的工作,提供免费住宿,甚至要我给他们买车买房。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大学同学小李,毕业后在深圳年薪三十万,结果被老家的亲戚吸血,三年时间掏空了所有积蓄,最后还欠了一屁股债。

我不能重蹈覆辙。

第三个想法:躲起来。

我可以请假出差,躲几天。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他们来了杭州,就不会轻易离开。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公司HR发来的消息:

"林峰,恭喜你!你负责的项目得到了总部的高度认可,公司决定下个月给你升职加薪,年薪提到三十万。周五下午三点,董事长要见你,记得准备一下。另外,公司准备给你配车,下周去挑一辆。"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年薪三十万,公司配车。

而此刻,五个人正坐在高铁上,以为我一个月只挣六千块钱,准备来杭州和我"共渡难关"。

这简直是一个荒诞的笑话。

我给几个好朋友打电话求助。

大学室友小张说:"老林,这事儿简单,你就说实话呗。你妈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可他不懂。我妈确实讲道理,但我姨妈不讲。

高中同学阿强说:"要不你就将错就错,演下去。租个破房子,天天喊穷,让他们住几天就受不了自己走。"

这倒是个办法,但能骗多久?

同事老王说:"林峰,你想太多了。他们来了就来了,大不了养着呗。你一年二十万,养五个人也够了。实在不行,给你姨夫安排个保安的工作,你姨妈去超市收银,问题都能解决。"

我苦笑着挂了电话。老王不明白,问题根本不是能不能养活他们,而是一旦开了这个头,就永远没有尽头。

就在这时,母亲又发来消息:

"儿子,我们在车上买了点吃的,给你也带了你最爱吃的酱鸭。你姨妈说她会做杭州菜,以后天天给你做好吃的。你表弟他爸说,他可以开滴滴,这样还能多挣点钱补贴家用。我们商量好了,大家齐心协力,日子肯定能越过越好。"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靠在公司大楼的墙上,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突然觉得特别累。

七年的打拼,七年的努力,难道就要毁在一个谎言上吗?



下午的工作会议,我完全没听进去。总监在台上讲项目进度,同事们在讨论技术细节,而我的脑子里全是母亲和姨妈的脸。

会议结束后,总监把我叫到办公室。

"林峰,你今天状态不对啊。"他关切地看着我,"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我摇摇头:"没事,就是家里有点事。"

"家里的事最重要。"总监拍拍我的肩膀,"如果需要请假就说,公司会理解的。"

我勉强笑了笑:"谢谢,我会处理好的。"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不断闪回过去的画面。

五年前,我刚买了笔记本电脑,过年带回家。那是我攒了半年的钱买的,准备用来做设计。

姨夫看到了,眼睛都直了:"这电脑不错啊,得好几千吧?小峰真有钱。"

我说:"公司配的,旧的了。"

姨夫笑着说:"既然是旧的,你也用不上,不如借给小宝用用?他正好要考计算机证书,需要电脑练习。"

我当时没多想,就借给了堂弟。

结果这一借就是三年,电脑再也没回来。后来我打电话问,姨妈说:"都是一家人,计较什么?电脑给小宝了,他现在工作需要。你在杭州那么有钱,再买一台就是了。"

三年前春节,姨妈说要来杭州"旅游",想看看西湖。

我买了往返车票,订了酒店,还安排了三天的行程。

结果姨妈来了之后,第一天看西湖,第二天就说累了不想走。她住在酒店里不肯走,每天要我请她吃大餐,逛商场。

"小峰啊,这件衣服不错,姨妈试试呗。"

"这个包包姨妈喜欢,你帮姨妈买了吧,就当是孝敬长辈。"

"这家餐厅好贵啊,但既然来都来了,咱们就尝尝吧。"

原本计划三天的旅游,硬生生变成了两个月的长住。姨妈每天逛街购物,所有账单都是我结。我不敢拒绝,因为一旦拒绝,姨妈就会哭:"我千里迢迢来看你,你就这么对我?我把你从小养到大,你现在翅膀硬了就不认人了?"

明明是我妈把我养大的,什么时候轮到她了?但每次她这么说,我都没法反驳。

那两个月,我花了三万多块钱。等姨妈终于回老家的时候,我的信用卡都刷爆了。

还有去年过年,我开着新买的车回家。那是一辆二十万的本田雅阁,我攒了两年的钱买的。

姨夫在院子里围着车转了好几圈,还特意拍了照片。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果然,没过两天,姨夫就说要"借车用用"。

"小峰啊,你平时在杭州也用不上车,正好叔最近要去市里办事,借用几天。"

我拒绝了:"叔,这车保险只保我一个人,你开的话出了事故保险不赔。"

姨夫脸色一变:"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气?借辆车都不行?"

后来还是父亲出面打圆场,事情才算过去。

可我知道,姨夫心里记恨上我了。

现在翻出去年过年的照片,我突然发现一个细节——姨夫在我车库门口拍照的时候,角度很刁钻,是专门对着车牌和车标拍的。

他在收集证据?

我越想越不对劲。

这些年姨妈一家的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试探。试探我的收入,试探我的底线,试探我到底能被榨取多少。

而今天,他们终于摊牌了。

母亲的电话,是最后一次确认。我说月薪六千,他们就认定我混得不好,现在是"帮助"我的最佳时机。

说是帮助,实际上是要来杭州投奔我,让我养活他们全家。

我打开表弟的朋友圈,往前翻了翻。

一个月前,表弟发了条动态:"我爸最近天天出去,也不知道忙什么。"

配图是表弟的父亲和姨夫在一起,两个人神神秘秘地看着手机。

我点开评论,表弟的妈妈回复:"你爸和你姨夫在商量什么大事呢,神神秘秘的。"

商量什么大事?难道就是今天的事?

我继续往前翻,看到半年前的一条动态。

表弟发了张照片,是姨妈和我妈在一起聊天。配文:"两姐妹又在嘀嘀咕咕。"

照片里,姨妈正指着手机给我妈看什么,我妈的表情很复杂,像是震惊,又像是伤心。

她们在看什么?

我把照片放大,仔细看姨妈手机上的内容。虽然模糊,但我还是认出来了——那是我的朋友圈截图。

去年国庆,我发了张在外滩的照片,配文:"上海出差,顺便看看夜景。"

照片里,我穿着西装,背后是璀璨的外滩夜景。

姨妈把这张照片保存下来,给我妈看了?

我的心一沉。

姨妈这些年一直在监视我的朋友圈,收集我生活的蛛丝马迹。她看到我出差上海,看到我穿着名牌西装,看到我出入高档餐厅,早就猜到我不是什么月薪三千五的小职员。

她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待一个能确认我真实收入的机会。

而今天早上母亲的电话,就是她安排的最后一次试探。

我说了六千,她就抓住这个数字不放,立刻带着全家人来杭州,名义上是"帮助"我,实际上是要榨干我。

我越想越害怕,手心里全是汗。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主动调查。

首先,我给老家的朋友老陈打电话。老陈在县城开修车厂,消息最灵通。

"老陈,帮我打听个事。"我压低声音,"我姨夫最近在忙什么?"

老陈愣了一下:"你姨夫?他最近可神气了,天天开着你表弟的车到处跑,还经常去县城的会所。听说手头挺阔绰的,请客吃饭都是大手笔。"

我的心往下一沉:"他哪来的钱?"

"这我就不知道了。"老陈说,"不过有人说,他好像是在外面做生意,挣了不少。"

挣了不少?

可我爸发来的短信说,姨夫欠了十五万赌债,债主要上门要钱。

一个欠债的人,怎么会有钱在会所挥霍?

这两件事完全矛盾。

我又给表弟打电话:"表弟,你姨夫最近真的欠债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表弟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哥,这事......我也不太清楚。我爸妈不让我多问。"

"你就告诉我,姨夫到底有没有欠债?"

表弟叹了口气:"哥,你别逼我。我妈说了,有些事不能告诉你。"

"什么事不能告诉我?"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表弟,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会害我吧?"

**"哥,我不是要害你。"**表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是我真的不能说。我妈说了,如果我敢告诉你真相,就断绝关系。"

真相?什么真相?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表弟,你就说一句话,我姨夫是不是真的欠债了?"

电话那头又是长时间的沉默,最后表弟用极低的声音说:"哥,你自己小心点。有些事,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呆呆地看着手机,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表弟的话是什么意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难道姨夫欠债的事是假的?

那父亲被"债主"控制又是怎么回事?

我立刻给父亲打电话,关机。

给父亲的朋友老李打电话:"李叔,我爸在家吗?"

老李愣了一下:"你爸?他前天就出门了,说是去市里办事。你不知道吗?"

"去市里办什么事?"

"这我就不清楚了。"老李说,"不过我看你爸走的时候,你姨夫也跟着一起去了。"

父亲和姨夫一起去市里?

我的脑子更乱了。

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林峰,你爸的手机在我这。你姨夫欠我十五万,今天必须还。听说你在杭州挣大钱了,识相的就把钱打过来,否则......"

后面还有一张照片——父亲被几个人围在中间,脸上有明显的伤痕。

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父亲真的被债主控制了?

可是等等,这张照片有问题。

我放大照片仔细看,发现父亲虽然脸上有伤,但眼神却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配合?

围着他的那几个"债主",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凶神恶煞的人物。其中一个人我还见过,是县城网吧的老板,平时老实巴交的。

这根本不像是真实的绑架场景,更像是......摆拍。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这一切,该不会都是演出来的吧?

姨夫欠债是假的,债主要钱也是假的,父亲被控制更是假的。

他们在联合演戏,目的就是逼我拿钱?

可母亲知道这件事吗?

我翻出母亲发来的消息,一条一条仔细看。

"儿子,我们在车上买了点吃的,给你也带了你最爱吃的酱鸭。"

"你姨妈说她会做杭州菜,以后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你表弟他爸说,他可以开滴滴,这样还能多挣点钱补贴家用。"

每一条消息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母亲应该不知道。她是真心心疼我,被姨妈的话骗了,以为我在杭州过得很苦,所以带着亲戚来"帮助"我。

而姨妈和姨夫,则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来杭州投奔我,甚至榨取我的钱财。

他们一边让母亲带路来杭州,一边安排人演戏逼我拿钱救父亲。

这是一箭双雕的计划。

如果我为了救父亲把钱打过去,他们就赚了。如果我没有钱,那他们就住在我家里不走,慢慢吸血。

我冷静下来,开始分析整件事。

姨妈不傻,她这些年一直在观察我。她知道我在杭州混得不错,但不知道具体收入。

今天早上母亲打电话问我收入,是姨妈安排的最后一次试探。

我说了六千,姨妈就认定我没有赚大钱,于是立刻带着全家来杭州"投奔"我。

同时,他们还安排了"父亲被债主控制"的戏码,用亲情道德绑架我,逼我拿钱。

如果我真的只有月薪六千,那我就会为了救父亲去借钱,最后背上债务。

如果我拿得出十五万,那就说明我一直在撒谎,他们就会更加理直气壮地来榨取我。

无论哪种结果,我都是输家。

我靠在办公椅上,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

七年了,我以为离开县城就能摆脱这一切。可原来,无论我逃到哪里,那些吸血的亲戚都会追上来。

手机又震动了,是母亲发来的消息:

"儿子,还有三个小时就到杭州了。你准备好接我们了吗?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我看着这条消息,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母亲是无辜的,她不知道姨妈的算计,她只是单纯地心疼儿子。

可如果我让她知道真相,她会怎么想?她会不会伤心,会不会觉得自己被姨妹利用了?

更重要的是,她会不会为了维护姐妹情谊,反过来劝我忍耐,要我"帮帮你姨"?

我太了解母亲了。她善良、本分、心软,从小就让着姨妈。姨妈说什么她都信,姨妈要什么她都给。

如果我现在把真相告诉她,她肯定会说:"你姨也不容易,她是你长辈,你要尊重她。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商量的?"

我不能让母亲知道真相。

至少现在不能。

我必须先处理好这件事,然后再慢慢让母亲明白,姨妈一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杭州的夜晚灯火辉煌,无数人在这座城市里奋斗、拼搏、追梦。

而我,即将面对人生中最艰难的一场战斗。

一场关于亲情、关于金钱、关于底线的战斗。



那天下午三点,我刚结束一场客户会议,正准备回办公室整理方案。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表弟打来的连环夺命call。

"哥!你快接电话啊!"

我滑开接听键,表弟急促的声音几乎要把我的耳膜震破:"你妈刚才来我家,拉着我妈说要去杭州找你!我妈拦都拦不住!"

"什么?"我下意识抬高了音量,周围路过的同事纷纷侧目。

"你姨夫姨妈也都跟着去,说是要去杭州看看你。我爸妈本来不想掺和,结果你妈非拉着他们一起,说人多热闹。哥,他们已经在高铁站了,下午五点半的车,晚上八点多就到杭州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手心开始冒汗。七年了,母亲从来没有主动提过要来杭州看我。每次过年我回老家,她都说:"你在外面忙,我们也不想给你添麻烦。"今天这是怎么了?

"表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妈为什么突然要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表弟的声音压得很低:"哥,你上午是不是跟你妈说,你一个月就挣六千?"

"是啊,怎么了?"

"完了完了!你姨妈下午来我家串门,跟我妈说你在杭州混得不好,一个月才六千块,还不如在老家找个工作。然后你妈就哭了,说要去杭州把你接回来,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受苦。"

我愣在原地,一辆辆车从身边呼啸而过,可我却像被钉在了人行道上动弹不得。

"你姨妈还说什么了?"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说......她说既然你在杭州混得不好,那正好,你姨夫他们也想出来闯闯,到时候你帮忙找找工作,大家一起住,还能有个照应。我妈说你姨妈是想让你养着他们全家!"

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姨妈一家三口,加上父母,五口人全都要来杭州,还要我帮忙安排工作和住处?

"表弟,他们现在在哪个高铁站?"

"县城高铁站,G1523次,晚上八点二十到杭州东站。哥,你妈还让我转告你,让你晚上去高铁站接他们,她已经给你发微信了。"

我颤抖着打开微信,母亲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

"儿子,妈今天晚上就到杭州了。你姨夫姨妈也来了,还有你表弟他爸妈。我们商量好了,以后就在杭州跟你一起生活,这样妈也能照顾你。你一个月就挣六千,在杭州这么贵的地方肯定过得很辛苦。妈来了,给你做饭洗衣服,你就能省不少钱。晚上八点二十,杭州东站,你记得来接我们。"

后面还附了一张五个人的合影,母亲站在中间,姨夫姨妈分列两旁,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仿佛即将开启一段美好的新生活。

我的手抖得连手机都快拿不住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七年前我离开小县城来杭州,就是想摆脱那个封闭压抑的环境,摆脱那些整天算计我、吸我血的亲戚。姨妈一家三口都是出了名的懒汉,姨夫四十多岁了还整天在家打麻将,姨妈除了串门说闲话什么都不会,我那个堂弟更是啃老啃到二十八岁,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现在他们要来杭州投奔我?还以为我一个月只挣六千?

"哥,你怎么办?"表弟焦急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我不知道。"我无力地靠在路边的护栏上。

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是总监催我回去开会。我机械地回复:"马上就回。"

可我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回办公室?开什么会?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五个人的身影——他们正坐在开往杭州的高铁上,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未来的生活安排。

表弟还在电话里说着什么,但我已经听不清了。耳边全是母亲那句话的回响:"你一个月就挣六千,在杭州这么贵的地方肯定过得很辛苦。"

我为什么要说六千?我为什么不直说实话?

可如果我说了实话,会怎样?母亲会更加理直气壮地带着亲戚来投奔我?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下午三点十五分。距离他们到达杭州,还有五个小时。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姨妈打来的视频通话。

我僵硬地按下接听键,屏幕上出现了姨妈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侄子啊!听你妈说你在杭州一个月就挣六千?这收入在杭州可不够花啊!正好,你姨夫我们也过去帮帮你,一家人在一起,日子总归好过些。你那边房子够住吗?我们五个人,怎么也得三室一厅吧?"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视频那头,母亲的脸也凑了过来,眼眶微红:"儿子,妈这次是真的想你了。你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年,妈心里一直不踏实。正好你姨他们也想出来闯闯,我们就一起过去,以后你就不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了。"

"妈......"

"你别多想,妈不是去拖累你的。虽然你一个月就挣六千,但我们五个人来了,大家一起想办法,总能挣到钱的。你姨夫以前在工地干过,能吃苦;你姨妈可以找个超市收银的活;你表弟他爸以前开过货车......我们不给你添麻烦,只要你帮忙找找工作就行。"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五个人的工作,五个人的吃住,还要我一个月六千块钱养活?

"妈,我......"

"好了好了,火车要开了,晚上见!"母亲兴奋地挂断了视频。

我呆呆地站在马路边,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办公室里,总监还在等我开会;桌上还压着三个项目的方案;下周还要飞北京谈一个大单子。

而五个小时后,五个人将出现在杭州东站的出口,满怀期待地等着我去接他们,等着我安排他们的新生活。

我想逃。

可是能逃到哪里去?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公司HR发来的消息:

"林峰,恭喜你!你负责的那个项目得到了总部的高度认可,公司决定下个月给你升职加薪,年薪提到三十万。周五下午三点,董事长要见你,记得准备一下。"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年薪三十万。

而此刻,五个人正坐在开往杭州的高铁上,以为我一个月只挣六千块钱,准备来和我"共渡难关"。

手机里,母亲的微信消息还在不断弹出:

"儿子,我们在车上买了点吃的,给你也带了你最爱吃的酱鸭。"

"你姨妈说她会做杭州菜,以后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你表弟他爸说,他可以开滴滴,这样还能多挣点钱补贴家用。"

每一条消息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颤抖着回复:"妈,你们先别来了,我有急事要出差。"

几乎是秒回:"出什么差?你一个月才六千的工作,能有什么大事?就算要出差,我们可以在你家等你回来。你把钥匙放在哪里?或者你告诉我密码,我们自己进去。"

我的脑子彻底乱了。

表弟又发来消息:"哥,我刚才偷听到了,你姨妈跟我妈说,他们这次来杭州,就不打算回去了。他们说你在杭州肯定有房子,正好可以住进去。就算你工资不高,但杭州遍地是机会,他们五个人总能找到活干。我妈说你姨妈是想赖上你了!"

我靠在护栏上,眼前一片模糊。

七年的打拼,七年的奋斗,七年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就因为今天早上的一句谎话,全都要毁了?

不,不对,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梳理整件事:

母亲为什么突然打电话问我收入?

她为什么在我说了六千之后,立刻就决定带着全家来杭州?

姨妈他们为什么这么配合,说来就来?

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

我猛地想起来,上个月表弟结婚,我给了一万块份子钱。当时姨妈看到红包的厚度,眼睛都亮了,还特意问了一句:"你在杭州是不是发财了?"我当时笑着说:"哪有,就是攒了点钱。"

再往前推,去年过年我开着刚买的车回家,姨夫在院子里转悠了好几圈,最后拉着父亲问:"你儿子这车得二十多万吧?他哪来的这么多钱?"父亲支支吾吾没说清楚。

他们一直在试探我的收入?

而今天母亲的电话,是最后一次确认?

我是不是中计了?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父亲打来的。

我颤抖着接起电话:"爸......"

"小峰,你妈他们真的去杭州了。"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没拦住。你姨妈一直在边上撺掇,说你在杭州一个人肯定过得辛苦,应该把你接回来。你妈信了。"

"爸,我......"

"你也别怪你妈。"父亲叹了口气,"她是真的心疼你。但是你姨妈他们......儿子,爸得跟你说实话,他们这次来,不是为了帮你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爸,你知道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父亲的声音终于传来,带着说不出的无奈和愧疚:

"你姨夫在老家欠了十几万赌债,债主天天上门要钱。你姨妈想让你......"

话还没说完,电话突然断了。

我疯狂地回拨,关机。

手心里全是汗,我几乎要握不住手机。

姨夫欠了十几万赌债?所以他们要来杭州找我?所以母亲今天打电话问我收入?所以......

不,等等。

父亲的话还没说完,他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林峰,你爸的手机在我这。你姨夫欠我十五万,今天必须还。听说你在杭州挣大钱了,识相的就把钱打过来,否则......"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后面还有一张照片——父亲被几个人围在中间,脸上有明显的伤痕。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而此刻,载着母亲和四个"亲人"的高铁,正以每小时三百公里的速度,向杭州飞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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