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26年,突然被裁员,校门口遇校长,他:明天公开课准备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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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0月9号早上七点半,我提着纸箱站在学校门口等妻子来接我。

校长的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他摇下车窗,笑容满面:"张老师,明天上午十点的市级公开课,准备得怎么样了?课件我让教务处帮你看看?"

我愣住了,手里的纸箱差点掉地上。

这个箱子里装着我26年的教案、证书,还有昨天刚签完的离职协议书。

"校长……"我深吸一口气,"我三天前已经离职了。"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01

10月6号下午四点十分,我正在办公室批改作业。

窗外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秋风吹进来带着些许凉意。我戴着老花镜,一笔一划地在学生的作文本上写评语。教了26年书,这个动作我做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批改。

门突然被敲响了。

"请进。"我头也没抬。

"张老师,麻烦你来一下办公室。"人事处李主任站在门口,表情严肃得让人不安。

我抬起头,看到他身后还站着教务主任和工会的老赵。三个人,表情都很凝重。我心里咯噔一下,放下笔站起身:"出什么事了?"

"来了再说。"李主任转身就走。

我跟着他们走进人事处办公室。房间里开着空调,但我却感觉后背发凉。三个人分别坐在办公桌的三个方向,留出中间的位置给我。这个架势,像极了审讯。

李主任清了清嗓子,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递到我面前:"张老师,学校经过慎重考虑,决定与你解除劳动合同。这是解除通知书。"

我接过文件,手有些颤抖。白纸黑字,开头就是"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几个大字。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逐字逐句地看完。

"李主任,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我抬起头,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我在学校工作26年,从来没有出过任何教学事故,学生评价也一直很好。"

李主任避开我的目光,看着桌面上的文件:"学校目前经营比较困难,需要优化人员结构。这是集体决定,你不用多想。"

"优化人员结构?"我盯着他,"那赔偿怎么算?"

"按照你的工作年限,学校给你两个月工资作为补偿。"李主任说得很快。

"两个月?"我冷笑一声,"李主任,劳动法规定,工作满一年补偿一个月工资。我工作26年,应该是26个月工资。"

李主任脸色有些难看:"张老师,学校现在真的很困难。两个月工资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诚意了。"

"这不是诚意的问题,这是法律问题。"我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教务主任这时候开口了:"张老师,你也要体谅学校的难处。现在民办学校竞争激烈,我们的生源年年下降……"

"那为什么选中我?"我打断他的话,"学校这么多老师,为什么偏偏是我?"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不说话。

工会的老赵从进来到现在,一直低着头看手机,仿佛这件事跟他无关。我看着他:"老赵,你是工会代表,这种事情你不应该说句话吗?"

老赵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心里彻底凉了。这不是协商,这是通知。

"张老师,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现在的形势。"李主任站起身,"这份文件你带回去看看,明天上午十点之前给我答复。记住,这件事不要跟其他老师说,影响不好。"

我拿着文件走出办公室,脑子里一片空白。走廊里有学生经过,看到我还礼貌地叫了一声"张老师好"。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回到办公室,同事老陈正在喝茶。他看到我脸色不对,放下茶杯走过来:"老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文件递给他。

老陈看完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张……节哀……"

"什么节哀,我又没死。"我苦笑着说。

"可这……这也太突然了吧?"老陈压低声音,"学校要裁员,怎么都没听到一点风声?"

"我也不知道。"我把文件收起来,"他们让我明天给答复。"

这时候,年轻的王老师也走了进来。她刚从教室回来,手里还拿着教案。看到我和老陈的表情,她愣了一下:"张老师,怎么了?"

老陈看了我一眼,我摇摇头。但王老师很敏锐,她走到我面前,眼眶突然就红了:"张老师,是不是……学校要裁员?"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王老师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怎么会这样?张老师您教得这么好,学生都喜欢您……"

"别哭了。"我安慰她,"这是学校的决定,我们也没办法。"

王老师擦着眼泪:"可是太不公平了!"

晚上七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妻子正在厨房做饭,看到我回来,笑着说:"今天回来挺早啊,饭马上就好。"

我坐在沙发上,把那份文件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妻子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文件,手里的菜差点掉在地上。她放下菜,抓起文件快速地看了一遍,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是什么意思?学校要开除你?"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不是开除,是解除劳动合同。"我说。

"有什么区别?"妻子的声音提高了,"你在学校工作26年,他们说裁就裁?我去找校长理论!"

"别去了。"我拉住她,"这是学校的决定,找校长也没用。"

"怎么没用?"妻子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房贷还有十年才还完,孩子明年就要上大学了,这个时候裁员,让我们怎么活?"

我没说话。这些问题,我在回家的路上已经想过无数遍。

"他们给多少赔偿?"妻子问。

"两个月工资。"



"两个月?"妻子尖叫起来,"你工作26年,才给两个月工资?他们抢劫啊?"

"所以我说了,按照劳动法应该是26个月。但他们说学校困难,只能给两个月。"

妻子瘫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久,她才开口:"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揉着太阳穴,"明天上午要给答复。"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想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学校这么多老师,为什么偏偏选中我?是因为年龄吗?我今年48岁,确实不年轻了。但学校还有比我年纪更大的老师啊。是因为教学能力吗?我的学生成绩一直在年级前列,家长评价也很好。

那到底是为什么?

我想不明白。

02

10月7号上午九点,我又一次走进人事处办公室。

李主任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张老师,考虑得怎么样了?"

"李主任,我想再谈谈赔偿的问题。"我在他对面坐下,"两个月工资实在太少了,我希望学校能按照劳动法的规定来。"

李主任的笑容消失了。他叹了口气:"张老师,你就别为难我了。这个决定不是我能改变的。"

"那是谁决定的?"我盯着他问。

李主任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张老师,我跟你说实话吧。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吗?这次优化,名单上还有五个人。"

我心里一震。五个人?也就是说,我不是唯一一个被裁的。

"是谁?"我问。

"这个我不能说。"李主任摇摇头,"但你们五个,都是……"他欲言又止。

"都是什么?"我追问。

李主任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说了也没用。张老师,我劝你还是早点签了吧。拖下去对你也没好处。"

我从办公室出来,心里更加疑惑。五个人的名单,都是些什么人?有什么共同点?

我决定去找教务主任问问公开课的事。这件事一直让我感到奇怪。就在一周前,我还收到过一封邮件,说市里安排我在10月10号做一节公开课。这可是很大的荣誉,一般都是优秀教师才有机会。

可现在学校要裁掉我,那公开课怎么办?

我找到教务主任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

我推门进去,教务主任正在看电脑。看到是我,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张老师,有事吗?"

"我想问问公开课的事。"我说,"上周不是说安排我做市级公开课吗?现在学校要跟我解除合同,那公开课……"

"什么公开课?"教务主任一脸茫然,"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我愣住了:"不可能啊,邮件明明是你发给我的。"

"邮件?"教务主任皱起眉头。

我掏出手机,翻出那封邮件给他看。邮件的发件人确实是教务处的公共邮箱,内容清清楚楚:安排张某某老师在10月10号上午十点,在学校阶梯教室做市级公开课,主题是"现代教学方法探讨"。

教务主任看完邮件,脸色突然变了。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这封邮件不是我发的。"

"可发件人是教务处的邮箱啊。"我说。

"教务处的公共邮箱好几个人都有密码。"教务主任说,"但这件事,我确实不知情。"

他看起来也很困惑。我站在那里,感觉整件事越来越诡异。

"张老师,这样吧,这件事我去查一查。"教务主任说,"你先回去吧。"

我从教务处出来,在走廊里碰到了办公室的刘老师。刘老师是个年轻人,跟我关系还不错。他看到我,左右看了看,然后快速走过来,往我手里塞了张纸条:"张老师,回办公室再看。"

说完他就匆匆离开了。

我握着纸条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老陈一个人,他正在批改作业。我打开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别签,有问题。

我把纸条攥在手心里,看了一眼老陈。他似乎察觉到什么,放下笔走过来:"老张,怎么样了?"

"陈哥,你在学校这么多年,知道学校最近有什么异常吗?"我压低声音问。

老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门口,确认没人后才说:"老张,我跟你说句实话。这次裁员,确实很奇怪。"

"怎么奇怪?"

"你知道去年也有两个老教师被裁吗?"老陈说,"理由也是什么优化结构。但那两个老师的教学能力都很强,学生都很喜欢他们。"

我心里一沉:"后来呢?"

"后来他们就走了。"老陈叹气,"具体情况谁也不清楚,但总觉得不对劲。"

下午两点,李主任给我打电话,催我去签离职协议。我推说要再考虑考虑,他的声音明显变得不耐烦:"张老师,你要考虑到什么时候?学校已经很有诚意了。"

"我只是想弄清楚,为什么要裁我。"我说。

"你别问那么多。"李主任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快点签,校长马上就要回来了。"

校长?他这句话让我猛地警觉起来。

"校长不在学校?"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李主任的声音有些慌张:"你别管这个。三点之前,你必须过来签字。"

他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办公室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校长不在学校,那这次裁员是谁批准的?副校长吗?可是按照学校的规定,这么重大的人事决定,必须校长签字才行。

我决定去找副校长问清楚。

副校长的办公室在三楼。我上楼的时候,正好碰到他从办公室出来。他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张老师,找我有事?"

"副校长,我想问问裁员的事。"我说。

"这件事李主任会跟你沟通。"副校长说得很干脆,"你去找他就行。"

"可是校长知道这件事吗?"我问。

副校长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个决定是不是校长批准的。"

"校长当然知道。"副校长的语气变得冰冷,"张老师,你不要给自己找麻烦。学校的决定,不是你能质疑的。"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下午三点,我还是去了人事处。不是因为我想签字,而是我想看看这份协议到底写了什么。

李主任已经把协议准备好了。我仔细看了每一条,发现里面有一条特别的规定:乙方(也就是我)承诺,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外界谈论离职原因,否则需承担法律责任。

"这一条是什么意思?"我指着那条规定问。

"就是字面意思。"李主任说,"离职后,你不能到处说学校的坏话。"

"可我连原因都不知道,怎么会说坏话?"

"反正你签了就行。"李主任把笔递给我,"快点,我还有别的事。"

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不是因为我同意,而是因为我想看看,签完字之后,他们还会给我什么。

果然,签完字后,李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这是一些常规文件,你收好。"

"什么文件?"我问。

"你回家看看就知道了。"李主任催促道,"快走吧,别耽误我时间。"

我拿着纸袋走出人事处,心里疑惑重重。走到楼梯口,刘老师突然从拐角处冒出来,压低声音说:"张老师,那个纸袋千万别扔,收好。"

"为什么?"

刘老师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我不能说太多,但你记住,那个纸袋很重要。"

说完他就匆匆离开了。

傍晚,老陈送我出校门。他拍着我的肩膀,眼眶泛红,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是用力拍了拍我,转身走了。

我站在校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所我工作了26年的学校。夕阳把教学楼染成金黄色,学生们在操场上打球,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祥和。

谁能想到,这平静的表面下,藏着多少秘密。

03

10月8号,星期三。

我在家整理这26年的教学资料。一本本教案,一张张获奖证书,还有学生们送给我的小礼物,全都要装进纸箱里。

妻子在旁边默默地帮我收拾,她的眼睛红红的,但强忍着不哭。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您好。"

"请问是张老师吗?我是您班上王小雨的妈妈。"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听起来有些激动,"张老师,明天上午的公开课,我们家长可以去旁听吗?"

我愣住了:"什么公开课?"

"就是学校通知的啊,说您明天上午十点有一节市级公开课,欢迎家长旁听。我们几个家长都想去听听。"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您说的通知,是从哪里看到的?"

"学校的家长群里啊,今天中午发的。"王小雨妈妈说,"张老师,您不知道吗?"

挂断电话,我立刻打给教务处。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我把那封公开课的邮件翻出来,反复看了好几遍。发件时间是10月1号,也就是国庆节当天。当时校长应该还没出差,为什么教务主任说不知道这件事?

而且,如果学校已经决定要裁掉我,为什么还要在家长群里发通知说我明天有公开课?

这不对劲。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妻子看我脸色不好,走过来问:"怎么了?"

我把事情告诉了她。妻子听完,皱着眉头说:"会不会是搞错了?要不你明天去学校问清楚?"

"我已经不是学校的人了。"我苦笑着说。

"那也得问清楚啊!"妻子着急地说,"万一真的有公开课呢?你不去,影响多不好。"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去问清楚。不为别的,就为了给这26年一个交代。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突然的裁员通知,李主任的欲言又止,刘老师的纸条,那个神秘的牛皮纸袋,还有这节莫名其妙的公开课。

这些事情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10月9号,星期四,早上七点。

妻子坚持要开车送我去学校拿最后的东西。我把教案、证书、纪念品都装进一个大纸箱里,那个牛皮纸袋也放在最底下。

七点半,我们到了学校门口。妻子把车停在路边,说去买杯咖啡,让我在这里等她。

我提着纸箱站在校门口。门卫老张正在打扫卫生,看到我,手里的扫把停住了。他走过来,叹了口气:"张老师,真可惜啊。您教得多好,学生们都喜欢您。"

"谢谢老张。"我勉强笑了笑。

"听说学校这次裁了好几个老师,都是教得好的。"老张压低声音,"我看不懂啊,好老师都赶走了,学校还怎么办?"

正说着话,几个老同事从校门口经过。他们看到我,脸上都露出复杂的表情。有人想过来说话,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只是点了点头就走了。

我理解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想惹麻烦。

七点三十五分,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停在校门口。我认得这辆车,是校长的。

车窗摇下来,校长的脸出现在窗口。他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张老师,来这么早啊!"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校长看起来心情很好,他笑着说:"明天上午十点的市级公开课,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已经跟教务处说了,课件让他们帮你看看。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一定要好好准备啊!"

他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

明天的公开课。他说的是明天。他竟然知道公开课的事。而且,他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跟一个已经被裁员的老师说话。

我看着他,手里的纸箱差点掉在地上。

"校长……"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三天前已经离职了。"

校长脸上的笑容,就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凝固在那里。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仿佛没听懂我在说什么。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纸箱上。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离职?"

"是的。"我说,"10月6号,人事处通知我,学校要解除我的劳动合同。10月7号下午,我签了离职协议。"

校长猛地推开车门下了车。他走到我面前,声音都在颤抖:"你说什么?谁让你离职的?"

"人事处李主任。"我说,"他说这是学校的决定。"

"学校的决定?"校长的声音提高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看着他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他真的不知道?

"李主任说,学校要优化人员结构,所以……"我说。

"优化什么人员结构?"校长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你在学校工作26年,教学能力有目共睹,凭什么要裁掉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完全不像在演戏。那种震惊和愤怒,都是真实的。

我把纸箱放在地上,从里面翻出那份离职协议递给他:"这是我前天签的协议。"

校长接过协议,双手都在发抖。他一页页翻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到最后一页的签名时,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是李志强的签字。"他喃喃自语,"李志强怎么敢……"

他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我:"签协议的时候,还有别人在场吗?"

"有教务主任和工会老赵。"我说。

"副校长呢?"

"我没见到副校长。"我说,"但李主任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校长马上就要回来了',所以让我赶紧签字。"

校长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开口:"我是昨天晚上才回来的。这几天,我去市里开会了。"

所以,在他不在学校的这几天,有人擅自做主,把我和其他几个老师裁掉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校长粗重的呼吸声。

校长的眼睛通红,死死盯着手里的协议,手指关节都发白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声音嘶哑地问:"还有别的文件吗?签协议的时候,他们还给了你什么?"

我愣了一下,这个问题问得很奇怪。但我还是弯下腰,从纸箱底部摸出那个牛皮纸袋:"就这个,李主任说是常规文件,让我收好。"

校长一把抢过纸袋,动作急促得不像平时稳重的他。他的手指颤抖着撕开封口,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全都露了出来。

当他看到纸袋里的内容时,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猛地倒退了一步。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纸袋从他手中滑落,散落的文件洒了一地。

我下意识地想去捡,但校长突然蹲下来,用双手死死按住那些文件,像是怕被风吹走。他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几次想拿起文件,都没拿稳。

"这些……这些畜生……"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愤怒和震惊。

我从来没见过校长这个样子。他一向沉稳,就算遇到再大的事也能保持冷静。但现在,他完全失控了。

他抓起地上的文件,一张张快速地翻看着。看一张,脸色就白一分。看到最后一张时,他突然站起来,眼睛通红,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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