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一个陌生女人给我看她和爸爸的情侣戒指,我天真告诉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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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岁那年的一个下午,我独自在小区花园的秋千上玩。

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蹲在我面前,笑容温柔:"小朋友,认识我吗?"

我摇摇头。

她伸出右手,无名指上一枚钻戒在阳光下闪烁刺眼的光。

"看,这是阿姨和你爸爸的情侣戒指,一模一样的哦。"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秘密。

我盯着那枚戒指,困惑地眨眨眼。

女人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这是我和你爸爸一起买的,两枚放在一起。"照片里,两枚戒指并排摆放,确实一模一样。

"回家记得告诉妈妈,就说有个阿姨找过你。"她摸摸我的头,转身离开。

傍晚餐桌上,我天真地说:"妈妈,今天有个阿姨说她和爸爸买了一样的戒指。"

母亲手中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

父亲的脸色瞬间煞白。



01

那是我五岁生日后的第三天。

父亲在一家外贸公司工作,职位是业务经理,经常出差谈客户。母亲是幼儿园老师,性格温柔,每天下班后会接我回家。我们住在郊区一个普通小区,三室一厅,日子过得平淡安稳。

那天是周四下午,母亲临时被园长叫去帮忙接另一个班的孩子。她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叮嘱我在花园玩,不要乱跑。

"妈妈半小时就回来,乖乖的。"她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点点头,蹦蹦跳跳跑向花园里的秋千。秋千旁边种着几棵桂花树,空气里飘着甜腻的香味。我坐上去,双脚用力蹬地,秋千越荡越高。

"小朋友,一个人玩吗?"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我扭头,看到一个女人站在秋千旁边。她穿着红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头发烫成大波浪。她蹲下来,和我平视,笑容很亲切。

"阿姨认识你爸爸哦。"她说。

我停下秋千,好奇地看着她。

"你爸爸叫林峰,对不对?"她从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阿姨上次见到你爸爸,他说女儿最爱吃巧克力。"

我接过巧克力,点点头。父亲确实叫林峰,我也确实爱吃巧克力。

"阿姨想给你看个东西。"她伸出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铂金戒指,镶着一颗不大不小的钻石。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我盯着它看,觉得很漂亮。

"这是阿姨和你爸爸的情侣戒指。"她的声音很温柔,"你看,你爸爸手上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

她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照片里,两枚戒指并排放在一个红色天鹅绒盒子里,光泽、款式、大小,看起来确实一样。

"是我和你爸爸一起去买的。"她盯着我的眼睛,"内圈还刻了字母呢,F和S,代表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歪着头,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五岁的孩子,只觉得戒指很好看,字母很特别。

"你回家后,一定要告诉妈妈这件事哦。"她站起身,"就说有个穿红裙子的阿姨找过你,给你看了戒指。记住了吗?"

我点点头。

她摸了摸我的头,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当时看不懂,只觉得有些奇怪,像是期待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母亲很快回来接我。路上,我一直在想那枚戒指的事,却没有马上说出来。

回到家,父亲还在公司加班。母亲在厨房做晚饭,我坐在客厅看动画片。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油锅滋滋作响,空气里飘着糖醋排骨的香味。

晚上七点,父亲推门进来。

"爸爸!"我跑过去抱住他的腿。

他笑着把我抱起来:"今天在幼儿园开心吗?"

"今天没去幼儿园,妈妈让我在小区玩。"

"那玩得开心吗?"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那个女人的叮嘱。

"爸爸,今天有个穿红裙子的阿姨找我。"

父亲的动作顿了一下:"什么阿姨?"

"她说认识你,还给我看她和你的情侣戒指。"

话音刚落,厨房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母亲手中的碗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她站在厨房门口,脸色煞白,盯着我和父亲。

"你说什么?"母亲的声音在颤抖。

我被她的反应吓到,缩在父亲怀里不敢说话。

"什么戒指?你再说清楚点。"母亲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双手扶着我的肩膀。

我结结巴巴地把下午的事复述了一遍。女人的样子、戒指的样子、手机里的照片、她说的话,我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母亲的手越抓越紧,我的肩膀有点疼。

"老婆,你先别激动,我……"父亲想解释。

"别说话。"母亲打断他,转头看向父亲,"把你的戒指拿出来。"

父亲愣了一下,伸手去摸口袋。他翻了翻西装口袋,又翻了翻裤子口袋,额头开始冒汗。

"戒指呢?"母亲的声音很冷。

"我……我可能落在公司了。"父亲的声音很小。

"落在公司?"母亲站起身,盯着他,"你确定是落在公司,不是在别人手上?"

"我真不知道她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穿红裙子的女人。"父亲急忙解释。

"不认识?那她怎么知道你的名字?怎么有你的戒指?"母亲的声音越来越高。

"我真的不知道!"父亲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母亲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马上回公司,把你的戒指找出来,现在,立刻!"她的声音在颤抖,"如果找不到,你就别回来了。"

父亲抓起车钥匙冲出门。"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母亲。她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害怕。

"妈妈……"我小声叫她。

她没有回应,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座石像。

我走过去,轻轻拉拉她的衣角。她突然转过身,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妈妈没事,妈妈没事。"她一遍遍重复,不知道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自己。

一个小时后,父亲回来了。他推开门,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手里空空如也。

"没找到。"他的声音很低,"我把办公室翻了个遍,办公桌、抽屉、柜子,都找遍了,没有。"

母亲抬起头,眼睛红肿:"所以,是真的?"

"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女人。"父亲走过来,想拉母亲的手,被她甩开。

"不认识?那她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戒指?"母亲站起来,"林峰,你敢发誓吗?你敢对着女儿发誓,你没有背叛这个家?"

父亲张了张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母亲。

他的沉默,像一把刀,扎在母亲心上。

"你连发誓都不敢。"母亲冷笑一声,转身走向卧室。

"不是不敢,是……"父亲想解释。

"够了。"母亲打断他,"今晚你睡书房,我不想看到你。"

卧室的门"砰"地关上。

父亲站在客厅中央,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他点了一支烟,走到阳台上,一个人站在黑暗里。

我躲在房间门口,透过门缝偷看。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父亲的背影看起来很孤独。

那一夜,家里格外安静。

没有说话声,没有电视声,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那个女人的样子,那枚戒指的样子,还有母亲掉落的碗。

我不明白,一枚戒指,怎么会让家里变成这样。

02

第二天是周五,清晨六点,我被楼道里的哭声吵醒。

那声音很凄厉,像受伤的动物在哀号。我爬下床,光着脚跑到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看,我整个人愣住了。

红裙子女人跪在我家门口。

她双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脸上满是泪水。头发散乱,妆容花了,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求求你,放过他吧……"她哽咽着说,"我们真的相爱,你就成全我们……"

我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母亲已经站在玄关处,面无表情地盯着监控屏幕。监控里,女人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她跪得笔直,像在赎罪,又像是在抗议。

"老婆,我出去看看。"父亲从书房走出来,眼睛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没睡。他想开门。

"你敢出去试试。"母亲冷冷地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父亲的手停在门把手上,僵住了。



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大。

"我等了他三年,整整三年啊……"

"他说会娶我的,他答应过的……"

"我为他打掉过一个孩子,我为他付出了一切……"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扎在母亲心上。我看到母亲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六点半,陆续有邻居出门上班。他们路过我家门口,看到跪在地上的女人,都停下脚步。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

"小三上门闹事吧。"

"啧啧,现在的女人啊……"

"可怜那家的孩子。"

窃窃私语声透过门缝传进来。我看到父亲的拳头握得紧紧的,青筋暴起。

七点钟,小区物业保安来了。

"这位女士,你这样不行,影响其他住户了。"保安试图拉她起来。

女人死死抓住门框,不肯起来:"我不走,我要等他给我一个说法。"

"你这是扰民,我们要报警了。"保安说。

"报警就报警!"女人声嘶力竭,"让警察来评评理,他答应娶我,现在却躲着不见我,这算什么?"

保安无奈地摇摇头,拨打了报警电话。

半小时后,两名警察到了。

母亲打开门,对警察说:"同志,她跪在我家门口,我们也很无奈。"

"你们是什么关系?"警察问女人。

女人抬起头,泪流满面:"我是他的女朋友,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他答应和她离婚,娶我。现在却不肯见我。"

"胡说八道!"父亲终于忍不住冲出来,"我根本不认识你!"

女人突然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在地上。

照片散落一地。

我跑过去捡起一张。照片里,父亲穿着白衬衫,搂着女人的肩膀,两人对着镜头笑。背景是一家餐厅,看起来很亲密。

母亲弯腰捡起几张照片,一张一张看过去。每一张都是父亲和女人的合影。有的在公园,有的在电影院,有的在咖啡馆。照片里的父亲,笑得很开心。

"这些照片……我不知道……"父亲的声音在颤抖。

"你不知道?"女人冷笑,"你不知道我们去过哪些地方?你不知道你说过要娶我?"

"我真的不认识你!"父亲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警察看看父亲,又看看女人:"这是民事纠纷,不在我们管辖范围。建议你们私下协商解决。"

"我不走。"女人又跪下去,"除非他给我一个说法。"

警察劝了几句,见实在没用,只能离开。临走前,警察对母亲说:"如果她继续闹事,你们可以起诉她扰民。"

母亲点点头,关上门。

太阳升起来了。

透过猫眼,我看到女人还跪在那里。烈日晒在她头顶,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她的脸晒得通红,嘴唇干裂,声音越来越嘶哑。

有邻居看不下去,拿了一瓶水递给她。

"喝点水吧,别把自己弄坏了。"

女人摇摇头,不接。

"我不喝,除非他出来见我。"

上午十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拿手机拍照,有人在旁边指指点点。

"这男的不地道啊,人家姑娘都跪成这样了。"

"也不一定,万一女的在撒谎呢?"

"那些照片不会假吧?看着挺真的。"

"现在P图技术那么发达,谁知道真假。"

"不管真假,跪在人家门口算什么事。"

父亲站在窗边,听着外面的议论,双手紧紧抓着窗帘。他点了一支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灰缸里很快堆满了烟蒂。

母亲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盯着茶几上的照片,眼神空洞。

我坐在母亲旁边,小声问:"妈妈,那个阿姨为什么要跪在门口?"

母亲没回答。

"她是不是爸爸的朋友?"

母亲还是没说话。

我不敢再问了,只是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

中午十二点,女人还跪着。

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血迹渗透了裙子。她的声音已经哑了,说话像在喘气。

"林峰……你出来……我求你……"

父亲终于受不了了。他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你起来!"他试图拉女人起来。

女人抓住父亲的手,死死不放:"你说,你到底选谁?"

父亲被她抓得很紧,挣不开:"你起来再说。"

"不,你现在就说。"女人盯着父亲的眼睛,"你选她,还是选我?"

父亲张了张嘴。

就是这一秒。

女人突然崩溃大哭:"你看,你根本不敢说,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

母亲冲出来,一把推开父亲。

"你凭什么跪在我家门口?"母亲的声音很冷。

"凭我爱他,凭我为他付出了一切。"女人抬起头,"凭我为他打掉过一个孩子。"

母亲冷笑:"付出?你付出什么了?"

女人从包里又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医院的单据。

"这是三个月前的流产记录。"她把单据扔在地上,"他让我打掉的,说等和你离婚再要孩子。"

母亲捡起单据看了一眼。

上面确实写着"人工流产手术",日期是三个月前。

"这不可能……"父亲喃喃自语。

"不可能?"女人惨笑,"林峰,你真狠心。用完就扔,现在连承认都不敢。"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议论声。

"这男的真不是东西。"

"让人家打胎,现在不认账了。"

"啧啧,渣男。"

父亲的脸涨得通红,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怎么说都像是狡辩。

母亲转身回屋,"砰"地关上门。

父亲站在门外,进退两难。他想追进去,门已经反锁了。他想拉女人起来,女人死活不肯。

"你们聊吧,我们不打扰了。"邻居们陆续散去,但走廊里还有人在窃窃私语。

下午三点,女人终于体力不支,瘫坐在地上。

她的膝盖血肉模糊,裙子上全是血迹和灰尘。她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看起来随时会晕倒。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那一瞬间,她的脸色变了。

从绝望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惊慌。她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她挣扎着站起来,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楼道里留下一串血脚印。

女人扶着墙,一步一步往楼下走。她的脚步很慢,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每走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血印。

父亲追出去:"你等等,你到底是谁……"

女人头也不回,消失在楼梯口。

父亲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些血脚印,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我站在门口,问母亲:"那个阿姨还会回来吗?"

母亲摇摇头:"不知道。"

她的眼神很奇怪,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在担心什么。

那天傍晚,父亲回到家。他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母亲在厨房做晚饭,却没叫他吃。

我坐在两人中间,感觉像坐在冰块上,冷得刺骨。

晚上,父亲睡在书房,母亲睡在卧室。

我躺在床上,听着母亲在隔壁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她一整夜没睡,我也一整夜没睡。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床上,冰冷刺骨。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个女人跪在门口的样子。她的眼泪、她的血、她绝望的声音,全都像梦魇一样缠绕着我。

03

周六早上,家里的气氛依然压抑。

父亲很早就起来了,他站在客厅里,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敲了敲卧室的门。

"老婆,我们谈谈。"

门没开。

"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女人,你相信我。"

门还是没开。

父亲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他想做早饭,却发现母亲已经做好了。三份早餐整齐地摆在餐桌上,但母亲不在。

我走出房间,看到父亲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盯着那三份早餐发呆。

"爸爸,吃早饭吗?"我问。

"嗯。"他点点头,"叫妈妈一起吃。"

我去敲卧室的门:"妈妈,吃早饭了。"

"你们吃吧,我不饿。"母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餐桌上,只有我和父亲两个人。

父亲给我夹菜,我低着头吃,谁都没说话。

吃完早饭,父亲收拾碗筷。他在厨房里忙活了很久,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中午,他做了一桌子菜,母亲最爱吃的菜。

"老婆,吃饭了。"他敲敲卧室的门。

门打开了一条缝,母亲的脸出现在门缝里。她看了一眼餐桌,又看了一眼父亲,什么都没说,关上了门。

父亲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碗汤。

"妈妈不吃吗?"我问。

"可能还不饿。"父亲把汤放在门口,"等她饿了会吃的。"

下午,门铃响了。

父亲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穿着西装。

"林峰。"那人叹了口气。

"王经理。"父亲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来是想跟你说个事。"王经理犹豫了一下,"公司那边……出了点状况。"

"什么状况?"

"那个女人,她去公司闹了。"王经理压低声音,"在公司大楼门口,拉着横幅,说你始乱终弃。很多员工都看到了,老板很生气。"

父亲的脸色变得煞白。

"老板让我转告你,先暂时休假一段时间。"王经理拍拍他的肩,"等事情查清楚再说。"

"休假?"父亲的声音有些颤抖,"这等于是让我停职。"

"是暂时的。"王经理安慰道,"你也理解一下公司的难处,这事影响太大了。"

王经理走后,父亲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

母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卧室门口,听到了整个对话。

"现在你相信了吧?"父亲抬起头,眼睛通红,"我真的被她陷害了。她不认识我,却能把我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母亲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老婆,你说句话啊。"父亲站起来,"你相信我吗?"

母亲沉默了很久,说:"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那些照片是假的,我可以找人鉴定。"父亲急忙说,"那个流产单,我也可以去医院查。"

"然后呢?"母亲反问,"就算都是假的,邻居们的议论呢?公司的流言呢?这些你怎么消除?"

父亲说不出话。

"林峰,不管真相是什么,我们的生活已经被毁了。"母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这个家,已经不是原来的家了。"

那天晚上,父亲又睡在了书房。

我躺在床上,听到隔壁父亲叹气的声音,还有母亲哭泣的声音。

家里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压抑和绝望。

04

周日上午,家里出奇地安静。

父亲坐在书房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母亲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那些照片出神。

我在房间里玩玩具,但怎么也玩不下去。

中午,母亲突然站起来。

"我要出去一趟。"她对我说,"你在家乖乖的,有事打我电话。"

"妈妈去哪里?"

"办点事。"母亲穿上外套,"很快回来。"

父亲从书房出来:"我陪你去。"

"不用。"母亲拒绝得很干脆。

她走后,家里更安静了。

父亲坐在客厅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烟。我坐在他旁边,看着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爸爸。"我突然说。

"嗯?"

"对不起。"我低着头,"如果我没有告诉妈妈,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父亲把烟掐灭,把我抱进怀里。

"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很温柔,"你只是一个诚实的孩子,这是好事。"

"可是现在……"

"现在的事,和你没关系。"父亲打断我,"是大人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但我知道,如果我没说,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下午四点,母亲回来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包,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去哪了?"父亲问。

"找了个私家侦探。"母亲把包放在茶几上,"我要查清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父亲愣了一下:"你相信我了?"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母亲说,"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要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父亲在家休假,每天做饭、打扫、接送我上幼儿园。母亲该上班上班,回来后就待在卧室里。两个人话很少,但至少不再争吵。

我被送去幼儿园的时候,小朋友们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你爸爸是不是有小三?"一个小男孩问。

"我妈妈说你爸爸是坏人。"另一个女孩说。

老师赶紧制止他们,但我已经听到了。

放学后,我问父亲:"爸爸,什么是小三?"

父亲的脸色变了变:"谁跟你说这个词的?"

"幼儿园的小朋友。"

父亲蹲下来,认真地看着我:"小三是一个不好的词,但爸爸不是那样的人。记住了吗?"

我点点头,但心里还是很难过。

一周后,私家侦探来了。

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很普通,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

"林太太,调查结果出来了。"侦探把背包放在茶几上,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母亲和父亲都坐了过来。

"这个女人叫苏菲娅,今年三十二岁。"侦探翻开文件,"她没有正式工作,靠打零工为生。"

"打零工?"母亲皱眉,"什么零工?"

"各种各样的。有时是展会模特,有时是酒吧驻唱,有时是代驾司机,还有时是餐厅服务员。"侦探拿出几张照片,"这些是她工作时的照片。"

照片里的苏菲娅,有时穿着暴露的模特服,有时穿着服务员制服,有时化着浓妆在酒吧唱歌。

"她不是我公司客户的员工吗?"父亲问。

"那是假的。"侦探摇摇头,"她从来不是什么客户公司的员工。那只是她接近你的借口。"

母亲的手紧紧攥着文件。

"更重要的是。"侦探继续说,"她有精神病史。"

"什么?"父亲和母亲同时惊叫出声。

"五年前,她因为跟踪骚扰一个已婚男性,被对方报警,最后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治疗。"侦探拿出一份医院的诊断报告,"诊断结果是'情爱妄想症'。"

母亲接过报告,一行行仔细看下去。

报告上写得很清楚。苏菲娅十岁时父母离异,父亲出轨,母亲带着她艰难生活。从小缺乏安全感,对完整家庭有着病态的执念。成年后多次跟踪已婚男性,幻想自己是对方的妻子,会编造各种故事来说服自己和别人。

"她之前跟踪过几个人?"父亲问,声音有些颤抖。

"根据医院记录,至少三个。"侦探说,"而且手法都很相似。先是偶遇,然后制造证据,最后闹到对方家里。"

"那林先生是……"

"是第四个。"侦探点点头,"她花了很长时间调查你的生活,摸清你的作息规律,找到你女儿上学的幼儿园。所有的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

父亲瘫坐在沙发上。

"那枚戒指呢?"母亲问,"她是怎么得到的?"

"林先生确实丢过戒指。"侦探说,"三个月前,你在一家餐厅和客户吃饭,喝醉了,戒指就是那时候丢的。"

"我记得那次。"父亲喃喃自语,"第二天醒来发现戒指不见了,我还以为是自己搞丢的。"

"苏菲娅那段时间正好在那家餐厅做兼职服务员。"侦探说,"她捡到戒指后,去珠宝店配了一模一样的,然后编造了'情侣戒指'的故事。"

"那些照片呢?"母亲紧接着问。

"全是P的。"侦探拿出另一份报告,"我找专业机构鉴定过,那些照片都是合成的。她偷拍林先生的照片,用软件把自己P进去。技术很专业,应该是花钱找人做的。"

母亲盯着那份鉴定报告,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后怕。

如果不是这次调查,她可能永远都会怀疑父亲。

"那聊天记录呢?"父亲问,"她给我老婆看的那个U盘。"

"也是伪造的。"侦探说,"她找了专业团队,制作了假的聊天界面。这种服务在网上很容易找到,花钱就能做。"

父亲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他睁开眼,看向母亲,"老婆,我没有骗你。"

母亲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流泪。

侦探站起身:"我的工作到这里就结束了。建议你们收集这些证据,可以起诉她诽谤和骚扰。"

"谢谢。"母亲擦擦眼泪,送侦探出门。

门关上后,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

父亲想抱母亲,母亲却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知道了真相,但……"母亲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些流言,那些议论,已经造成的伤害,怎么办?"

"我们可以澄清。"父亲说。

"怎么澄清?挨家挨户去解释吗?"母亲苦笑,"就算解释了,他们会信吗?"

父亲说不出话。

"而且……"母亲看着父亲,"那天她问你选谁,你犹豫了。"

"我不是犹豫,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个疯子。"

"但我看到了你的犹豫。"母亲的眼泪又掉下来,"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不认识你了。"

父亲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父母终于坐下来好好谈了一次。

他们在卧室里谈了很久,我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知道母亲哭了很多次。

第二天早上,母亲的眼睛红肿,但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一些。

"妈妈,你和爸爸和好了吗?"我问。

"嗯。"母亲摸摸我的头,"我们会好好的。"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在慢慢恢复正常。

父亲联系了律师,准备起诉苏菲娅。母亲也开始和父亲正常说话。我继续上幼儿园,虽然还是会听到一些议论,但已经不那么在意了。

但平静没有持续多久。

那天下午,我放学回家,发现家里来了陌生人。

是两个穿制服的人。

"你好,我们是派出所的民警。"其中一人出示证件,"请问林峰先生在家吗?"

父亲从书房走出来:"我就是,有什么事吗?"

"有人报案说你诈骗。"民警说,"请你配合我们回所里调查一下。"

"诈骗?"父亲愣住了,"我诈骗谁了?"

"具体情况等回所里再说。"民警的态度很公事化,"请配合。"

母亲冲出来:"等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个叫苏菲娅的女士报案,说林先生骗了她十万块钱。"民警说,"我们需要调查核实。"

"她才是骗子!"母亲急了,"我们都查清楚了,她精神有问题,所有的证据都是伪造的。"

"这些需要调查后才能确定。"民警说,"请林先生配合。"

父亲看了一眼母亲和我,叹了口气:"我配合,你们等我换件衣服。"

他回房间换了衣服,临走前对母亲说:"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父亲被带走后,家里只剩下我和母亲。

母亲抱着我,坐在沙发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感觉到她在发抖。

那一夜,父亲没有回来。

母亲一夜没睡,一直盯着手机,等着父亲的消息。

第二天早上,父亲终于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疲惫,但精神还好。

"怎么样?"母亲迎上去。

"没事,查清楚了。"父亲坐下来,"苏菲娅确实报案说我骗了她十万块,但她拿不出任何证据。我向警方出示了侦探的调查报告,还有那些照片的鉴定报告。警方会继续调查她。"

"那她会受到惩罚吗?"

"应该会。"父亲说,"警方说如果查实她诬告,会追究她的责任。"

母亲松了一口气。

但两天后,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三天后的上午,门铃突然响起。

我跑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西装的陌生男人。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请问,这里是林先生家吗?"他的声音很公事化。

父亲走过来:"我就是林先生,请问你是……"

"我是法院的工作人员。"男人出示证件,"这是给林先生的法院传票,请务必按时出庭。"

他把牛皮纸袋递给父亲。

父亲接过纸袋,脸色瞬间变了。

母亲也走过来:"什么传票?"

父亲打开纸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只看了一眼,他的手就开始发抖。

文件从手中滑落,飘落在地上。

我捡起那份文件,看到开头几个大字——

"民事起诉状"。

母亲一把抢过文件,快速扫了一遍。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重婚罪?"她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她告你重婚?"

父亲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

"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在颤抖,"她疯了,她彻底疯了。"

"后面还有什么?"母亲继续往下看。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盯着文件上的某一行字,眼睛睁得很大,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这……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什么不可能?"父亲凑过去看。

看完后,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恐惧,还有难以置信。

我从来没见过父亲这个样子。

母亲的手紧紧攥着那份文件,指甲都陷进了纸里。

她抬起头,看向父亲,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林峰……"她的声音在颤抖,"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

父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看着他们,突然想起那天下午,那个女人蹲在我面前,让我"一定要告诉妈妈"的样子。

她的眼神,她的笑容,原来从一开始,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从那枚戒指开始。

从让我传话开始。

这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而我,是她用来打开这个陷阱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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