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急救室的灯刺眼地亮着，我的胃被翻搅得生疼。
护士俯身问我："为什么要吃这么多安眠药？"
我闭着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背叛了......"
话音刚落，林浩冲进来，死死抱住我："我在拍婚纱照样片！谁骗你的？"
"那是摄影店的模特！"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翻找着什么，"我想给你惊喜，重拍咱们的婚纱照......"
我盯着他通红的眼睛，脑子一片混乱。
药效还在，我分不清这是真话还是谎言。
婆婆为什么要发那张照片给我？
01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
我提着刚买的菜走进家门，打开灯，客厅里空荡荡的。林浩还没回来。
我叫苏晚，在一家外企做财务工作。丈夫林浩是建筑设计师，工作忙碌，经常加班到很晚。我们结婚三年了，感情一直不错，最近正在商量要孩子的事。
把菜放进厨房，我开始准备晚饭。林浩喜欢吃红烧肉，我特意买了五花肉。切肉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视频通话。
来电显示是婆婆王慧芳。
我擦擦手，接通视频。屏幕里，婆婆坐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脸色有些严肃。
"晚晚，你跟林浩最近还好吧？"她的语气意味深长。
我愣了一下："挺好的啊，妈您怎么突然这么问？"
婆婆欲言又止，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真的没事吗？"我有些不安。
"没事没事。"婆婆摆摆手，"你忙吧。"
说完，她就挂断了视频。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婆婆王慧芳是退休教师，性格强势，对我一直不太满意。她觉得我娘家条件不好，配不上林浩。虽然表面上我们相处还算和睦，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不满。
十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婆婆发来的微信。
我点开，看到一张照片。
瞬间，我手里的菜刀掉在了砧板上。
照片里，林浩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深蓝色西装，剪裁考究，衬得他格外挺拔。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岁出头，长发披肩，穿着白色蕾丝礼服，笑容甜美。
林浩的手搭在女孩肩上，两人姿势亲密。
背景是高档酒店的大堂，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照片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祝百年好合。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是什么？订婚照？
婆婆的语音接着发过来："我也是刚知道，他小姑在朋友圈看到的。"
"我就说他最近不对劲，总是加班到很晚。"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想管，但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反复放大那张照片，仔细确认。那件西装、那个发型、甚至左手腕上的手表，都跟林浩一模一样。
那真的是他。
厨房里的水烧开了，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脑子里乱成一团。
林浩什么时候拍的这张照片？那个女孩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有"祝百年好合"这样的字？
我拿起手机，给林浩打电话。
关机。
发微信："你在哪？给我回电话。"
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很快又消失了。
没有回复。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张照片，越看越觉得刺眼。锅里的晚饭糊了，焦味弥漫整个厨房。我却没有力气站起来。
02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浩还是没有回消息。
我站起来，关掉灶火，把糊掉的饭菜倒进垃圾桶。然后坐回沙发上，继续等。
八点、九点、十点......
客厅的灯亮着，我的影子投在墙上，孤零零的。
凌晨两点，门锁响了。
林浩推门进来，满身酒气，脚步有些踉跄。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愣了一下："你怎么还没睡？"
我站起来，冲到他面前，把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这是什么？！"
林浩眯着眼看了一眼照片，皱起眉头："什么照片？哪来的？"
"你妈发给我的！"我的声音在颤抖，"你跟这女人是什么关系？"
"我妈？"他更困惑了，"她哪来的照片？"
"你别装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今晚去哪了？为什么关机？"
"应酬。"林浩摆摆手，语气有些不耐烦，"手机没电了，刚才才想起来充电。"
"应酬？跟谁？"
"客户，谈项目的。"他解开领带，"我喝多了，脑子晕，明天再说行吗？"
说完，他倒在沙发上，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我盯着他的睡脸，既熟悉又陌生。
他真的喝醉了，还是在逃避？那个女孩是谁？他们什么时候拍的照片？为什么照片会流传到朋友圈？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喘不过气来。
看着林浩熟睡的样子，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拿起了手机。以前我们互相录入过对方的指纹，方便紧急情况下使用。
手机顺利解锁。
我打开微信，翻看聊天记录。都是些工作上的内容，跟同事、客户的对话，看起来很正常。
通话记录里有几个陌生号码，但都是白天打的，应该是工作电话。
我又打开相册。
最近的照片都是工地现场、设计图纸、会议记录，没有什么异常。
我松了口气，准备退出。
林浩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话。我赶紧把手机放回原处，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我睁着眼睛，一整夜都没合眼。
脑海中反复出现那张照片。林浩搂着那个女孩，笑得那么灿烂。那是我很久没见过的笑容。
我们结婚三年，他对我也曾经这样笑过。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笑容越来越少，回家越来越晚，话也越来越少。
我以为是工作压力大。
现在想想，会不会另有原因？
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又给婆婆发了微信："妈，那张照片您是从哪里看到的？"
婆婆很快回复："小姑发给我的，她说她闺蜜在朋友圈看到，觉得很像林浩，就转发给她了。"
"那个女孩您认识吗？"
"不认识。不过林浩那件西装是新买的。"
我心一沉："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吧，他说要谈个重要项目，需要买套正装。花了两万多。"
"您见过他穿吗？"
"没有，他说放公司了，怕在家弄皱。"
放下手机后，我更加确定，林浩在隐瞒什么。
那件西装他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起过，更没穿给我看过。
03
天亮后，林浩起得很早。
我假装还在睡觉，透过眯着的眼缝看他。他洗漱完毕，匆匆吃了几口面包，就准备出门。
"今天要加班。"他留下这句话，关门离开。
我立刻坐起来，给公司打电话请了假。
然后开始调查。
我先给林浩的同事阿杰发微信。阿杰跟林浩是大学同学，一起进的公司，关系很好。
"阿杰，林浩最近在忙什么项目？经常加班吗？"
阿杰很快回复："忙是忙，不过也没加班到很晚啊。一般七八点就走了。"
"昨晚他说应酬，是跟客户吗？"
"昨晚？"阿杰发了个疑惑的表情，"他昨晚没跟我们一起啊。公司昨天没安排应酬。"
我的心一沉。
"对了。"阿杰又发来一条，"上周五他还说要早点下班，有事要办。我问他什么事，他说私事，没细说。"
我记得很清楚，上周五林浩跟我说加班到十点才回家。
他在撒谎。
我又打开那张照片，仔细观察背景。高档酒店、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这样的场景在我们这座城市并不多见。
我用图片搜索工具反向搜索。
几秒钟后，结果出来了。
这张照片来自一个摄影工作室的官网。网站名称是"Forever婚纱摄影"。
我点进去，看到更多类似的照片。都是不同的情侣，穿着礼服，在罗切斯特酒店的各个角落拍摄。
页面上标注着：客户样片展示。
样片？
我的心跳加速。婚纱摄影店的样片，是给准备拍婚纱照的客户看的。
林浩为什么会在婚纱摄影店拍样片？
难道他要跟那个女孩拍婚纱照？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那家摄影店的电话。
"您好，Forever婚纱摄影。"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女生。
"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可以单人拍样片吗？"
"可以的，我们有专业模特配合拍摄。"对方很热情，"您是想先看效果吗？"
"对。那拍完的照片会放在网上展示吗？"
"经过客户同意的话，会作为案例展示在官网和社交媒体上。"
我深吸一口气："请问有个姓林的客户最近拍过吗？"
对方沉默了几秒："抱歉，客户信息我们需要保密，不方便透露。"
"我是他妻子。"我说，"我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真的很抱歉，就算是家属，我们也不能随便透露客户信息。这是我们的规定。"
挂断电话后，我瘫坐在沙发上。
如果林浩真的在拍婚纱照样片，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
还是说，这根本不是样片，而是他跟那个女孩的订婚照？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闺蜜萧雅。
"听说你请假了？怎么了？"
我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她。
萧雅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晚晚，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什么事？"
"你记得你婆婆有个关系很好的牌友吗？那位牌友有个女儿......"
我愣住了："你是说王阿姨的女儿赵欣悦？"
"对。"萧雅说，"上个月我在商场碰到你婆婆，她正好跟王阿姨在一起。她们聊天时，我听到你婆婆说，要是林浩当初娶了赵欣悦就好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
"你婆婆一直不喜欢你，之前不是总在你面前暗示过吗？"萧雅继续说，"会不会这次也是她......"
她没说完，但我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挂断电话后，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难道这一切都是婆婆设计的？她故意发那张照片给我，就是想让我跟林浩闹翻？
但林浩真的没有背叛我吗？那张照片又该怎么解释？
下午，我去了一趟药店。
药店在小区门口，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我经常来买药。
"买点安眠药。"我说。
"失眠吗？"老板拿出一盒，"吃一颗就够了，不要多吃。"
"给我两盒吧。"
老板愣了一下："买这么多干什么？"
"失眠很久了。"我低着头，"怕不够。"
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了我两盒。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发呆。手里握着那两盒安眠药，脑海中闪过这三年的婚姻。
我们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林浩人很好，体贴温柔，对我很照顾。我们恋爱一年就结婚了。
结婚后，他工作越来越忙，回家越来越晚。我以为这是正常的，成年人都要为生活奔波。
但现在想想，他是真的在工作，还是......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浩发来的消息："临时有个会，九点才能到家。"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僵硬。
"你还要加班？"我回复。
"是个重要客户，必须见。"
我没再回复。
把两盒安眠药放进抽屉，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眼前全是那张照片。林浩搂着那个女孩，笑得那么开心。
傍晚六点，婆婆又发来微信："晚晚，要不你回娘家住几天，让林浩反省反省。"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她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推波助澜？
04
九点过后，林浩还是没回来。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墙上的钟表，秒针一下一下地走。
九点半，他发来消息："路上堵车，快到了。"
十点，又一条消息："抱歉，客户临时又说了点事，再等我半小时。"
我没有回复。
打开抽屉，拿出那两盒安眠药。白色的药盒，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说明文字。
"成人每日一片，睡前服用。超量服用可导致昏迷甚至死亡。"
我把药盒打开，倒出几颗药片，放在手心。
手机又震动了。
是林浩："我到楼下了，马上上来。"
我把药片塞回药盒，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停车场，一辆黑色轿车刚刚停稳。林浩从车里出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朝楼栋走去。
他的步伐很轻快，不像是刚开完会的样子。
我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
门锁响了，林浩推门进来。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他脱掉外套，"客户今天特别健谈，聊了很久。"
"林浩。"我看着他，"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他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在我对面坐下："晚晚，我跟你解释......"
"你穿着我没见过的西装，搂着一个陌生女人，在高档酒店拍照。"我打断他，"照片下面还写着'祝百年好合'。"
"那是......"
"你是不是在骗我？"我的声音在颤抖。
"你别乱想。"林浩伸手想握住我，被我躲开了。
"那你告诉我，那是什么？"
林浩沉默了几秒："是婚纱照的样片。"
"样片？"
"嗯，摄影店的样片。"他说，"我想重拍我们的婚纱照，给你一个惊喜。我们结婚的时候太匆忙，照片拍得不好，我一直想找机会重拍。"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想给你惊喜啊。"他的语气很诚恳，"我已经约好了，下个月你生日那天，我们一起去拍。"
"那照片里的女人是谁？"
"摄影店的模特。"林浩说，"拍样片需要模特配合，这样客户可以先看效果，再决定要不要拍。"
听起来很合理。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完全相信。
"你今晚真的在见客户？"我问。
"当然。"林浩说，"不信你可以问阿杰，我们今晚一起去的。"
"可是阿杰说......"我顿了顿，"算了。"
"阿杰说什么？"林浩皱起眉头。
"没什么。"我站起来，"我累了，先去睡了。"
"晚晚。"林浩叫住我，"你是不是在怀疑我？"
我没有回答，直接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
林浩说的话，我该相信吗？
如果他真的只是在拍样片，为什么阿杰说他昨晚没有应酬？
如果他真的想给我惊喜，为什么要瞒得这么紧？
如果他真的爱我，为什么最近越来越冷淡？
脑子里这些问题翻来覆去，让我无法入睡。
凌晨三点，我终于起床，走到客厅。
林浩已经睡了，躺在卧室的床上，呼吸均匀。
我打开抽屉，拿出那两盒安眠药。
手机屏保是我们的结婚照。那时候林浩笑得多真诚，眼睛里都是光。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样的？
打开药盒，我倒出几颗药片。
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的药片在掌心堆积。
倒了一杯水，我坐在沙发上。
把药片送进嘴里。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又倒出几颗，继续吞。
一盒空了。
又打开第二盒。
药片越来越多，胃里开始翻腾。
终于，两盒药都空了。
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意识开始模糊，眼皮越来越重。
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他紧张地打翻了咖啡杯。
我们第一次约会的电影院，他偷偷握住我的手。
我们结婚那天，他说："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艰难地拿起来，屏幕模糊一片。
是一条微信消息。
我眯着眼睛，努力想看清内容。
发送者是：林浩。
但林浩就在卧室睡觉，他怎么会给我发消息？
我点开消息。
是一张照片。
05
照片里，林浩穿着那件深蓝色西装，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但这次，不是之前照片里的那个年轻女孩。
而是另一个人。
我瞪大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想看清。
那个女人穿着优雅的米色连衣裙，长发盘起，笑容得体。
那是赵欣悦。
婆婆的牌友王阿姨的女儿。
照片的背景还是罗切斯特酒店的大堂，水晶吊灯璀璨。两人站得很近，看起来像是在参加什么活动。
我的手开始颤抖，手机从指间滑落。
这是什么意思？
林浩跟赵欣悦......
意识越来越模糊，我感觉身体在往下沉。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门锁的声音。
很急促。
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苏晚！苏晚！"
是林浩的声音。
我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太重了。
"天哪......"他的声音在颤抖，"苏晚，你醒醒！"
有人在摇晃我。
"120！快！"林浩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感觉到他把我抱起来，手在我脸上拍。
"别睡，求你了，别睡......"
他在哭。
我从来没听过林浩哭。
很快，我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很多人涌进来。
"患者服用了大量安眠药，必须立即送医院洗胃！"
"血压下降，心率不齐！"
"快，上担架！"
我被抬起来，周围都是急促的声音。
救护车的警笛声刺耳地响着。
林浩一直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重复着。
车子颠簸着，我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到了医院，刺眼的灯光，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
"洗胃，快！"
一根管子插进我的喉咙，我想吐，想挣扎，但浑身无力。
胃里的东西被抽出来，那种感觉生不如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终于缓解了。
我躺在病床上，意识逐渐清醒。
护士俯身看着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闭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他......"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推开。
林浩冲进来，死死抱住我："我在拍婚纱照样片！谁骗你的？"
我推开他，声音嘶哑："你妈发给我的照片，你搂着别的女人，穿着新西装，笑得那么开心......"
"那是摄影店的模特！"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翻找着什么，"我想给你惊喜，重拍咱们的婚纱照......"
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他和一个叫"Forever婚纱摄影"的聊天记录。
"林先生，您预约的拍摄时间是下个月6号上午10点。"
"好的，谢谢。到时候我会带我妻子一起来。"
"需要提前拍样片吗？可以让您先看效果。"
"可以，我想看看拍出来是什么样子。"
"那您先过来拍一组样片，我们安排模特配合您。"
时间显示，这些对话发生在一个多月前。
我盯着那些聊天记录，脑子一片混乱。
"我真的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林浩的眼眶通红，"我们结婚时太匆忙，婚纱照拍得很简单，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所以我想重拍，在你生日那天送给你。"
"可是......"我的声音很虚弱，"那还有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林浩困惑地看着我。
"你跟赵欣悦的照片......"我说，"刚才有人用你的微信发给我的......"
林浩立刻拿出手机，翻开聊天记录："我没发过任何照片给你！"
他的聊天记录里，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到楼下了，马上上来。"
没有照片。
"那照片是谁发的？"我盯着他。
林浩的脸色变了："让我看看你的手机。"
护士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林浩打开微信，看到那张照片，脸色瞬间铁青。
"这张照片是合成的。"他说，"我今晚确实见了客户，赵欣悦是客户公司的法务，也在场。但我们从来没有合影，更没穿礼服。"
"那这照片......"
林浩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妈。
他接通，婆婆焦急的声音传出来："林浩，你小姑今晚去我家了吗？"
"没有啊。"
"那奇怪了，我手机刚才一直在客厅充电，现在发现有人动过......"婆婆的声音顿了顿，"微信上多了好几条已发送的消息，可我明明没发过。"
林浩和我对视一眼。
"妈，小姑今晚几点离开的？"
"大概九点多吧。她说来看看我，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林浩挂断电话，脸色铁青。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林浩和赵欣悦站在罗切斯特酒店大堂，水晶吊灯璀璨，两人穿着正装，看起来就像一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情侣。
但林浩说，这是合成的。
"谁会做这种事？"我虚弱地问。
林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小姑林婉打来的。
他接通，还没说话，林婉就急匆匆地说："哥，嫂子怎么样了？我听说她出事了......"
"你在哪？"林浩冷冷地问。
"我......我在家......"
"立刻到医院来。"林浩说完，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病房门被推开。
林婉走进来，脸色慌张，手里拿着手机。
她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我，眼神闪躲。
"你来干什么？"林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我......我听说嫂子出事了，过来看看......"林婉的声音在颤抖。
"是你发的那张照片？"林浩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林婉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浩打开她的手机相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
那张合成的照片。
不仅如此，还有好几张素材照片。林浩在酒店的照片，赵欣悦单独的照片，以及各种修图软件的截图。
林婉的脸色瞬间煞白。
"为什么？"林浩的声音在颤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婉低着头，不说话。
我躺在病床上，用尽全力保持清醒。
"说！"林浩吼道。
护士被吓了一跳，想劝阻，但林浩抬手示意她先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