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包间里的哄笑声震得耳膜发疼，
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此刻都扭曲在戏谑的笑意里。
我猛地站起身，餐椅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瞬间刺破了喧闹。
“你们太过分了。”
我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哟，李薇，这是怎么了？”
坐在主位的张磊放下酒杯，挑眉看着我，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拿别人的窘迫当玩笑，很好笑吗？”
我目光扫过全场，那些刚才还在哄笑的人，
此刻都收了笑意，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不就是开个玩笑吗？至于这么较真？”
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我正在整理刚做完的项目报告。
微信消息提示是一个陌生的群聊邀请，
备注栏写着“高中三班二十年同学聚会筹备群”。
发送人是班长赵鹏，一个我记不清具体样貌，却还记得名字的男生。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悬在拒绝按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毕业二十年，我从老家的小县城考去外地读大学，
毕业后就留在了当地打拼，一晃就是十几年。
这些年，我很少和老同学联系，
一是工作太忙，二是觉得彼此的生活轨迹早已不同，
强行攀谈只会徒增尴尬。
手机再次震动，赵鹏发来一条私聊消息：
“李薇，好久不见啊。咱们毕业二十年了，大家都想聚聚，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联系方式，一定要来啊。”
后面还跟着一个恳切的表情。
我放下手里的工作，靠在椅背上，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高中时的画面。
那时候的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
粉笔灰在光束里飞舞，同学们埋头刷题的间隙，
会偷偷传小纸条，分享零食。
体育课上，大家一起在操场上奔跑，
汗水浸湿了校服，却笑得无比开怀。
那些日子，纯粹得像一杯白开水，
没有功利，没有算计，只有最简单的情谊。
我心里动了动。
或许，这场聚会能让我重拾那份久违的纯粹？
可转念一想，二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曾经青涩的少年，如今都已步入中年，
经历了社会的打磨，还能保持当初的初心吗？
我犹豫了三天。
这三天里，筹备群里每天都很热闹，
大家分享着各自的近况，讨论着聚会的时间和地点，
有人发了当年的毕业照，引发了一片感慨。
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回忆一点点被唤醒。
最终，我还是下定了决心。
我给赵鹏回了消息：“好，我会回去。”
然后推掉了原本安排好的工作出差，提前买好了回老家的高铁票。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翻箱倒柜找出了当年的毕业照。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边缘也磨损了不少。
我指着照片上的人，一个个回忆他们的名字和当年的趣事。
照片里的我，扎着简单的马尾，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
脸上带着青涩的笑容。
那时候的我，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却从未想过，二十年後的同学聚会，会成为我心里一道难以磨灭的伤疤。
我把毕业照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心里满是期待。
我想象着重逢的场景，大家围坐在一起，
聊聊当年的糗事，说说这些年的经历，
不用刻意迎合，不用互相攀比，只是单纯地享受这份难得的相聚。
出发那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背着包去了高铁站。
高铁缓缓开动，窗外的风景渐渐后退，我的心情也越来越激动。
老家的变化应该很大吧？
那些老同学，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拿出手机，在筹备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我已经出发了，预计中午到。”
很快，就有好几个人回复：“欢迎欢迎！”
“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看着这些热情的回复，我更加坚信，这次回来是正确的。
我甚至开始盘算，聚会结束后，要去当年的学校看看，
去常去的小吃街逛逛，重拾那些年少时的记忆。
却不知道，现实早已给我准备了一场措手不及的“惊喜”，
那些我珍视的同学情谊，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聚会定在老家一家高档酒店，名叫“锦绣华庭”。
我打车到酒店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赵鹏。
他比照片上胖了不少，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在和旁边几个人交谈。
“赵鹏！”我笑着走过去打招呼。
赵鹏转过头，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李薇！可算把你盼来了！”
他热情地握住我的手，力道很大，
“二十年不见，你变化不大啊，还是这么年轻。”
“你也没变，还是这么有精神。”我笑着回应。
旁边的几个人也围了过来，
我仔细辨认着，慢慢想起了他们的名字。
有当年的学习委员陈静，还有坐在我前排的调皮男生周强，
以及总是爱穿漂亮裙子的刘敏。
“李薇，好久不见！”
陈静笑着说，她还是和当年一样，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
“是啊，好久不见。”
我一一和他们打招呼，心里的陌生感渐渐消散。
“快，里面请，大家都等着呢。”
赵鹏说着，带头往酒店里面走。
走进酒店大堂，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大堂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闪闪发光，
地面铺着光滑的大理石，倒映出人的影子。
我跟着他们走进电梯，心里有些感慨。
当年我们聚会，最多也就是在学校附近的小饭馆里，
点几个简单的菜，喝几瓶廉价的啤酒。
如今，大家都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聚会的场所也变得如此高档。
电梯在六楼停下，打开门，就能听到包间里传来的喧闹声。
赵鹏推开包间的门，里面的场景瞬间映入眼帘。
包间很大，装修得十分奢华，
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周围坐满了人。
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菜肴和酒水，水晶杯里倒满了红酒和白酒，看起来十分丰盛。
“大家安静一下！”赵鹏拍了拍手，大声说道，
“咱们的老同学，李薇，从外地赶回来啦！”
话音刚落，包间里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大家纷纷站起身，热情地和我打招呼。
“李薇！欢迎回来！”
“还记得我吗？我是张宇啊！”
“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一声声热情的招呼，让我瞬间卸下了心里的顾虑。
我笑着回应着大家的问候，走到赵鹏安排的座位上坐下。
我的座位旁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当年和我同桌的王丽。
“薇薇，真的是你！”
王丽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眶有些发红，
“我以为你不会来呢。”
“怎么会不来呢？”我笑着说，
“咱们同桌三年，我怎么能忘了你。”
王丽和当年一样，性格开朗，爱说爱笑。
她拉着我，不停地问我这些年在外地的生活，工作怎么样，有没有成家。
我一一告诉她，心里暖暖的。
起初的氛围格外温馨。
大家围坐在一起，聊着当年上学时的趣事。
有人说起当年班主任的口头禅，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有人说起当年暗恋过的同学，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
有人说起当年一起熬夜刷题的日子，感慨万千。
酒杯碰撞声、笑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而温馨的画面。
我端起酒杯，和身边的同学一一碰杯，心里满是感动。
原来，那些年少时的情谊，并没有被时间冲淡。
我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来了，能够重拾这份难得的温暖。
赵鹏站起来，端着酒杯说道：
“各位老同学，二十年了，我们终于又聚在一起了。今天，大家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大家纷纷响应，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红酒的醇香在口腔里散开，温暖了整个身体。
我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听着他们爽朗的笑声，心里的期待一点点升温。
或许，这场聚会真的能成为我美好的回忆。
可我没想到，这份温馨并没有持续多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饭桌上的话题，渐渐变了味。
那些曾经纯粹的回忆，被现实的功利和攀比所取代，让我渐渐感到不适。
最先开始改变话题的，是张磊。
张磊当年在班里成绩不好，总是爱调皮捣蛋，没想到现在混得风生水起。
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手表，
说话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炫耀着自己的财富。
“我前段时间刚换了辆车，奔驰S级，开着就是舒服。”
张磊端着酒杯，语气随意地说道，眼睛却在观察着大家的反应。
“哇，张磊，你可真厉害！”
立刻就有人附和道，“年纪轻轻就开上奔驰了，太牛了！”
“就是小意思，代步工具而已。”
张磊摆了摆手，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去年还在市中心买了套大平层，两百多平，带露台的，视野特别好。”
“两百多平？那得不少钱吧？”
有人问道，语气里满是羡慕。
“还好，也就一千多万。”
张磊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坐在座位上，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好好的同学聚会，怎么就变成了炫富大会？
王丽似乎看出了我的不适，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小声说：
“别在意，他就这样，爱显摆。”
我点了点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没有说话。
有了张磊的开头，其他同学也纷纷开始炫耀自己的近况。
有人说自己开了公司，年入百万；
有人说自己在政府部门工作，手里有权力；
有人说自己的孩子考上了名牌大学，前途无量。
饭桌上的氛围，变得越来越功利。
那些曾经温和的同学，此刻也满脸世故，
围着混得好的同学阿谀奉承，言语间满是讨好。
“张总，您真是年轻有为啊！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一个同学端着酒杯，恭敬地对张磊说道。
“好说，好说。”张磊得意地笑了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谢谢张总！谢谢张总！”
那个同学连忙道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的温暖渐渐消失。
这不是我想要的同学聚会。
我记忆中的同学情谊，是互相帮助，互相鼓励，
而不是这样的阿谀奉承，功利至上。
我默默地坐在角落，端着酒杯，没有说话。
身边的王丽也安静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热情地和我聊天。
她拿起手机，刷着朋友圈，仿佛在逃避眼前的尴尬。
“李薇，你在外地做什么工作啊？”
突然，有人把话题转向了我。
我抬起头，看到是当年的小组长孙浩。
孙浩当年在班里很有威信，现在看起来也混得不错，
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气质沉稳。
“我就是在一家普通公司做职员，负责项目策划。”
我如实回答道。“普通公司？”
孙浩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一个月挣多少钱啊？”
“一万多吧。”我淡淡地说道。
“才一万多？”孙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在大城市，一万多够花吗？我还以为你混得有多好呢。”
他的话让我有些尴尬，周围的目光也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轻视，还有些幸灾乐祸。
“够花就行，我对钱没什么太大的追求。”
我强装镇定地说道。
“也是，女孩子嘛，安稳就好。”
孙浩笑了笑，语气里的轻视更明显了，
“不像我们男人，要养家糊口，压力大。”
说完，他就转过头，继续和张磊聊天，把我晾在了一边。
我端着酒杯，手指微微用力，
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让我清醒了不少。
原来，在这些同学眼里，成功的标准只有金钱和地位。
我以为的纯粹情谊，在现实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我开始后悔自己来了。
如果不来，至少还能保留着对同学情谊的美好想象。
可现在，这份想象被彻底打破，只剩下无尽的失望。
酒桌上的喧闹还在继续，那些炫耀和奉承的话语，像针一样刺着我的耳朵。
我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尴尬的聚会。
可我没想到，更让我不适的事情，还在后面。
有人提起了陈丽，那个当年家境贫寒，性格内向的女同学。
提起陈丽的，是周强。
周强当年就爱欺负同学，陈丽因为家境不好，性格又内向，
经常成为他欺负的对象。
没想到过了二十年，他还是老样子。
“你们还记得陈丽吗？”周强喝了一口酒，语气随意地说道。
“陈丽？哪个陈丽？”有人问道。
“就是当年那个穿得破破烂烂，总是低着头的女生啊。”
周强嗤笑了一声，“家境特别差，听说她爸妈都是农民，家里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
他的话让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陈丽虽然家境不好，但人很善良，学习也很努力。
当年我和她坐得不远，有一次她忘记带笔，
我借了她一支，她感激了我很久，还从家里带来自己种的小西红柿给我吃。
那些小西红柿虽然很小，却很甜，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西红柿。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
张磊笑了笑，“我还记得她当年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连一双像样的鞋子都没有。
”“可不是嘛。”周强附和道，
“听说她高中毕业后就没上学了，在家里帮着干活。现在怎么样了？不会还过得很差吧？”
“我前几天还看到她了。”
坐在角落的一个女生说道，她是当年和陈丽住得比较近的刘艳，
“她好像离婚了，一个人带着孩子，在菜市场摆摊卖菜，日子过得挺不容易的。”
“离婚了？还在卖菜？”
周强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轻蔑，
“我就说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家境不好，自己又没本事，能有什么好下场。”
他的话刚说完，包间里就传来几声附和的嗤笑。
“是啊，有些人天生就是穷命。”
“当初就不该让她来我们班，拉低了我们班的整体水平。”
“听说她现在还住那种老破小的房子，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那些刺耳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刺着我的心。
我看着眼前这些人，他们脸上的笑容那么刺眼，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你们别这么说。”
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陈丽很努力，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不应该被这样嘲笑。”
我的话让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惊讶和不解。
周强皱了皱眉，看着我：“李薇，你怎么还帮她说话？你忘了她当年多窝囊了？”
“她不窝囊。”我站起身，直视着周强，
“她只是家境不好，性格内向而已。她很善良，也很努力。我们不应该因为她过得不好，就嘲笑她。”
“哟，李薇，你这是怎么了？”
张磊放下酒杯，看着我，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我们就是随便聊聊，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当真。”
“这不是玩笑。”我严肃地说道，
“拿别人的窘迫当玩笑，很过分。”
“李薇，你太较真了。”旁边的陈静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说，
“大家都是同学，开玩笑而已，别扫了大家的兴。”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希望我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我看着陈静，心里有些失望。
当年那个温文尔雅，总是帮助同学的学习委员，现在也变得如此世故。
她明明知道这样的玩笑不对，却选择视而不见，甚至还劝我不要较真。
我甩开她的手，没有说话，重新坐回座位上。
心里的愤怒和失望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抖。
包间里的氛围变得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周强笑了笑，打圆场道：
“好了好了，不说她了。咱们喝酒，喝酒。”
大家纷纷附和，举起酒杯，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只觉得陌生。
他们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些单纯的少年，
而是变成了一个个冷漠、功利、缺乏同情心的成年人。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寒意。
我开始留意身边的人。
那些刚才嘲笑陈丽的人，此刻又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金钱和地位，
仿佛刚才的话题只是一个小插曲。
而那些没有嘲笑陈丽的人，也选择了沉默，
没有人站出来为陈丽说一句话。
我突然明白，在这个圈子里，不同流合污，就会被视为异类。
我和他们，早已不是一路人。
我默默地坐在座位上，心里的失望越来越深。
我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聚会，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可命运似乎在和我开玩笑，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些人，竟然提议要把陈丽叫来。
提议叫陈丽来的，是张磊。
他喝得有些醉了，脸上通红，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既然大家都还记得陈丽，不如把她叫来凑凑热闹？”
张磊端着酒杯，笑着说道。
他的话让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叫她来？”周强眼睛一亮，附和道，
“好啊好啊！让她也来感受感受咱们同学聚会的热闹氛围。”
“可是……她现在在卖菜，会不会没时间啊？”
刘艳犹豫着说道，“而且，她来了会不会觉得不自在？”
“没时间？”张磊嗤笑一声，
“卖菜能挣几个钱？咱们叫她来，是给她面子。”
“就是。”周强附和道，“她要是来了，说不定还能沾沾咱们的喜气。”
我坐在座位上，浑身冰凉。
他们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陈丽靠自己的双手努力生活，不偷不抢，凭什么要被他们这样轻视？
“我觉得不太好吧。”
我再次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陈丽现在的生活已经够不容易了，我们就别打扰她了。”
“李薇，你怎么总是扫大家的兴？”
张磊皱起眉头，不满地说道，“我们叫她来，是想帮帮她。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帮她？”我气得发笑，
“你们这样叫她来，是想羞辱她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张磊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们都是同学，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孙浩开口了。
他推了推眼镜，笑着说道：“我觉得张磊说得有道理。叫陈丽来也挺好的。不过，不能白叫她来。”
“哦？孙浩，你有什么好主意？”
张磊看着他，好奇地问道。
孙浩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叫她来可以，让她给大家倒酒助兴。咱们高兴了，还能给她发点‘零花钱’，也算是帮她了。”
他的话刚说完，包间里竟然响起了一片哄笑。
“好主意！这个主意好！”
周强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让她给咱们倒酒，伺候好了咱们，少不了她的好处。
”“是啊是啊！”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这样既热闹了，又帮了她，一举两得。”
“我这里有她的联系方式。”
周强拿出手机，得意地说道，“当年同学录上有，我一直没删。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我浑身冰凉，握着酒杯的手不住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