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体检报告摊在红木桌上，墨迹清晰得像一把锋利的刀。
我手指死死攥着纸边，指节泛白，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我的声音发颤，却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平静。
对面的张站理避开我的目光，双手在膝盖上反复摩挲。
“小秦，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用6000月薪、房产加名当诱饵，找我来当免费保姆兼病号陪护？”
我把报告往他面前推了推，纸张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恳求，“我老了，身边需要人照顾。”
“这婚，我不结。这份工作，我也不干了。”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小秦，你别走！我给你加钱，月薪8000，不，10000！”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张大爷，我穷，但我不傻，更有我的底线。”
转身走向门口时，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死死黏在我背上。
58岁这年，我第一次觉得，钱是这么重要。
儿子谈了个对象，女方要求十八万八的彩礼，
还要一套市中心的房子付首付。
儿子和我哭着说，他是真心喜欢那个姑娘，
可我们家的条件，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看着儿子憔悴的脸，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守寡多年，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没让他受什么苦。
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却因为钱的事犯了难。
这些年，我在小区门口的小饭馆打零工，
一个月挣三千多块，省吃俭用攒下了几万块，
可距离十八万八的彩礼，还差得太远。
我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邻居王阿姨找到了我。
“小秦啊，我知道你最近为了彩礼的事犯愁。”
王阿姨拉着我的手，语气诚恳，
“我有个老熟人，姓张，叫张站理，67岁了，独居。
他想找个保姆，月薪6000，包吃包住，待遇挺好的。
我觉得你挺合适的，就来问问你。”
“6000？包吃包住？”我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王阿姨，这是真的吗？会不会有什么坑啊？”
6000块的月薪，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如果能拿到这份工作，一年就能攒七万多，
加上我之前攒的钱，彩礼的事就能解决一大半。
“你放心，绝对没坑。”
王阿姨拍着胸脯保证，“张大爷我认识，以前是国企的干部，退休工资高，家里条件好。
他子女都在外地，没人照顾他，就想找个踏实靠谱的保姆，把家里打理好，再做做饭。
我已经帮你问过了，他说只要你踏实肯干，就长期用你。”
听王阿姨这么说，我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那王阿姨，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张大爷，我想跟他见个面。”
“没问题，我这就给你打电话。”
王阿姨拿出手机，很快就联系上了张站理。
约定第二天上午在他家见面。
回家后，我翻出了压在箱底的干净衣服，又仔细收拾了一下自己。
我知道，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必须好好把握。
第二天一早，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张站理家小区门口。
小区环境很好，绿树成荫，干净整洁，
都是多层的老房子，没有电梯。
张站理家在三楼。
我按了门铃，很快，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装，腰板挺直，眼神温和，看起来很和蔼。
“你是秦桂兰吧？”张站理笑着问。
“是的，张大爷。我是秦桂兰。”
我连忙点头，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口。
“快请进。”张站理侧身让我进去，
“王阿姨都跟我说了，你坐。”
我走进屋里，环顾四周。
房子是两室一厅，装修不算豪华，但很整洁，
家具都是实木的，看起来很有年代感。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几本书，还有一个保温杯。
“家里有点老了，不过住起来还算舒服。”
张站理给我倒了一杯水，“我简单跟你说说家里的规矩。你主要负责打扫卫生，把家里收拾干净；
然后是做饭，我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喜欢吃清淡一点的；
平时帮我买买东西，取取快递就行。”
“好的，张大爷，这些我都能做到。”我连忙回答。
“我知道你是为了给儿子攒彩礼才出来工作的。”
张站理看着我，语气温和，
“你放心，只要你踏实肯干，我不会亏待你。
月薪6000，每个月1号准时发。
包吃包住，你的房间在次卧，里面有空调、衣柜，生活用品都给你准备好了。”
张站理的话，让我心里暖暖的。
我原本还担心他会挑剔，没想到他这么通情达理。
“谢谢张大爷，我一定会好好干的。”我激动地说。
“那你什么时候能入职？”张站理问。
“我随时都可以。”我说。“那就明天吧。”
张站理点了点头，“你今天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直接过来就行。”
从张站理家出来，我一路笑着回了家。
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儿子，儿子也很高兴，
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
我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常用的生活用品，装在一个行李箱里。
晚上，我躺在床上，心里充满了期待。
我想，只要我好好干，用不了多久，
就能把彩礼攒够，让儿子顺利结婚。
这份工作，是我目前唯一的希望，我一定要好好珍惜。
第二天一早，我拉着行李箱，准时来到了张站理家。
张站理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来了啊，快进来。”
他接过我的行李箱，把我带到次卧，
“你看看，还缺什么东西，跟我说，我带你去买。”
次卧收拾得很干净，床上铺着崭新的床单被罩，
衣柜是空的，旁边还有一个书桌。
空调是新的，看起来没用过多久。
“张大爷，什么都不缺，挺好的。”我笑着说。
“那就好。”张站理点了点头，
“你先把东西收拾一下，熟悉熟悉家里的环境。
中午我带你出去吃，算是给你接风。
”“不用了，张大爷，太麻烦你了。”我连忙摆手，
“中午我来做饭吧，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也行。”张站理笑了笑，
“那你随意，我去书房看书了。”
我把东西收拾好，就开始熟悉家里的环境。
厨房很干净，厨具一应俱全。
我打开冰箱，里面有一些蔬菜和水果。
客厅的柜子里，整齐地摆放着一些杂物。
我先把客厅和卧室的卫生打扫了一遍，又把厨房的厨具清洗干净。
忙完这一切，已经快到中午了。
我从冰箱里拿出青椒、土豆和五花肉，
打算做青椒土豆丝和红烧肉，再炒一个青菜，煮一碗汤。
我做饭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三菜一汤就做好了。
我把饭菜端到餐桌上，然后去书房叫张站理。
“张大爷，吃饭了。”
我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
“好，来了。”张站理放下书，走了出来。
看到餐桌上的饭菜，他眼前一亮。
“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看起来就好吃。”
他坐下来，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青椒土豆丝，
“嗯，味道不错，很爽口。”
我看着他吃得开心，心里也很高兴。
“张大爷，你喜欢就好，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中午的饭，张站理吃了很多。
他说，自从子女去了外地，他就很少吃到这么可口的家常菜了。
下午，我把碗洗干净，又把家里的卫生彻底打扫了一遍。
张站理在客厅看电视，偶尔会跟我说几句话，问我家里的情况。
我简单跟他说了一下，说我守寡多年，
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儿子现在要结婚，需要彩礼。
张站理听完，叹了口气，说：“不容易，你一个女人，拉扯孩子长大，太不容易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同情，让我心里很温暖。
入职头两个月，我和张站理相处得格外融洽。
我每天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变着花样给他做清淡可口的饭菜。
他喜欢吃面食，我就每天早上给他做馒头、包子、面条；
他喜欢吃蔬菜，我就每天去菜市场买新鲜的蔬菜，换着种类做。
张站理也对我十分关照。
我做家务累了，他会让我休息一会儿，给我递杯水；
天气热了，他会让我把空调打开，别舍不得电费；
偶尔他去超市买东西，会特意给我带些水果和零食。
周围的邻居见了我们，都打趣说我们像一对老伴。
我脸一红，连忙解释，“我就是给他当保姆的，张大爷对我挺好的。”
“我可没开玩笑。”
李阿姨凑近我说，“张大爷人不错，有退休金，家里条件也好。
你一个人也不容易，要是能跟他在一起，后半辈子也有个依靠。”
我听了，心里有些慌乱，连忙岔开了话题。
我知道，李阿姨是好意，但我从来没想过这些。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挣钱给儿子攒彩礼，
其他的事情，我根本不敢想，也不想想。
我和他之间，只是雇主和保姆的关系，不能越界。
变故，是从第三个月开始悄然出现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张站理变得格外黏人。
我做家务的时候，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待在书房看书，或者在客厅看电视，
而是总在一旁陪着我说话。
我擦桌子，他就站在旁边跟我聊当天的新闻；
我洗衣服，他就坐在阳台的椅子上，跟我说他年轻时候的工作经历；
我做饭，他就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我忙碌，时不时给我递个东西。
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太孤独了，
想找人说说话，也就没在意。
可后来，他越来越过分，甚至会主动帮我做家务。
我擦地的时候，他会抢过我的拖把，说让我休息，他来擦；
我洗碗的时候，他会站在我旁边，
帮我递洗洁精，帮我擦碗。
我心里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这样不太好。
“张大爷，你别这样，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几次想把拖把抢回来，都被他拒绝了。
“没事，我也活动活动筋骨。”
他笑着说，“你天天做家务，也挺累的。”
除了黏人，张站理还开始频繁打听我的家庭情况，
尤其是我对晚年生活的想法。
“小秦啊，你儿子结婚后，你打算怎么办啊？”
有一次晚饭过后，他突然问我。
“我还没想那么多。”我愣了一下，如实回答，
“等儿子结婚了，我就找个轻松点的工作，自己养活自己就行。”
“那多辛苦啊。”张站理叹了口气，
“你一个女人，年纪也大了，该享享清福了。”
“没事，我都习惯了。”我笑了笑，没再多说。
可从那以后，他总是时不时地跟我提起晚年生活的话题。
他说，人老了，就怕孤独，身边得有个伴儿；
他说，两个人相互照顾，比一个人孤零零的强；
他说，他的房子很大，以后可以找个伴儿，
一起住在这里，相互扶持着过日子。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越来越不安。
我隐约觉得，他的话里有别的意思。
但我不敢深想，只能假装没听懂，每次都岔开话题。
我发现，张站理每天都会偷偷吃药，而且都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
有一次，我假装在厨房做饭，偷偷观察他。
只见他从卧室里出来，走到客厅的角落，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几粒药，就着水咽了下去，
然后又把药瓶放回了口袋里。
我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
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我开始犹豫，要不要继续在这里干下去。
可一想到儿子的彩礼，我又犹豫了。
6000块的月薪，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如果我辞职了，再找一份这么高工资的工作，恐怕很难。
我安慰自己，也许张站理真的只是吃点普通的保健品，是我想多了。
我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再说。
那段时间，我过得很纠结。
一方面，我想把工作做好，拿到工资；
另一方面，张站理的异常行为又让我心里很不安。
我开始怀疑，这份看似安稳的工作，背后是不是真的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在不安中又坚持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张站理的行为越来越反常。
他对我越来越好，好得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他会给我买新衣服，说我天天做家务，穿得太朴素了；
他会带我去商场，问我喜欢什么，想给我买；
他还会给我发红包，说让我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我每次都拒绝了。“张大爷，你不用这样。”
我认真地跟他说，“我是来给你当保姆的，拿了你的工资，就应该好好干活。你这样，我心里很不安。”
“小秦，你别多想。”他笑着说，
“我就是觉得你人好，踏实肯干，把我照顾得很好。我给你买点东西，发点红包，都是应该的。”
“真的不用了，张大爷。”
我再次拒绝，“如果你觉得我做得好，以后多给我发点工资就行了。”
张站理见我拒绝，也没再坚持，
但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不一样。
那种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情，还有一丝急切。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盘算着，要不要提前找下一份工作。
可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晚上，我做好晚饭，和张站理一起吃完。
我收拾完碗筷，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张站理突然叫住了我。“小秦，你等一下。”
他的语气有些严肃，和平时不太一样。
“张大爷，怎么了？”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张站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丝绒盒子。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张站理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朴素的金戒指，
款式很简单，但看起来很精致。
“小秦，”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紧张和期待，
“我喜欢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你说什么？”我瞬间愣住了，心脏狂跳不止，大脑一片空白。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竟然向我求婚了？
这太突然了，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小秦，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张站理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温暖，也很有力，
“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脸颊发烫。
“张大爷，你别开玩笑了。”
我结结巴巴地说，“我们之间，只是雇主和保姆的关系。我……我从来没想过这些。”
“我没有开玩笑。”张站理看着我，眼神坚定，
“我知道你是为了给儿子攒彩礼才出来工作的。
你放心，只要你嫁给我，我会把我的房产加上你的名字，以后我的退休金也分你一半。
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他的彩礼，我来出。
我会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不用再这么辛苦。”
他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心里炸开了。
房产加名，退休金分我一半，
帮儿子出彩礼，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这些承诺，对我来说，太有诱惑力了。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我看着他手里的金戒指，又想起了儿子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开始动摇。
如果我答应了他，儿子的彩礼问题就解决了，
我后半辈子也有了依靠。
这难道不是我一直想要的吗？
可转念一想，我又开始怀疑。
这份感情来得太突然了。
我想起了他刻意回避去医院的话题，
想起了他偷偷吃药的样子，想起了他眼神里的闪躲。
这些疑虑，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的心里。
我不能这么冲动。
“张大爷，谢谢你的喜欢。”
我强压下心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你的承诺很诱人，但这件事太重大了，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张站理听到我这么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好，我给你时间考虑。”
他把红丝绒盒子递给我，“这个戒指，你先拿着。”
“不用了，张大爷。”我再次拒绝，
“等我考虑清楚了，再给你答复。”
张站理见我态度坚决，也没再坚持，把戒指收了起来。
“那你好好考虑，不用有压力。”
他说，“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想着张站理的求婚和他的承诺，还有那些让我起疑的地方。
我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了，才渐渐有了主意。
我不能轻易答应他。
我必须先弄清楚，他到底有没有隐瞒我什么。
尤其是他的身体状况。
如果他的身体真的有问题，我绝对不能答应这门婚事。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后，特意做了他喜欢吃的早餐。
吃饭的时候，我看着他，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了。
“张大爷，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待。
“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也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但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我希望我们能坦诚相待。
我听说，老年人定期体检很重要。
你年纪也大了，我很担心你的身体。
你能不能把你近期的体检报告给我看看？
这样我也能放心一些。”我的话刚说完，张站理的脸色就变了。
他放下筷子，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
“体检报告？”他的语气有些不自然，
“我最近没做过体检。”
“没做过？”我皱了皱眉，
“那你之前吃的那些保健品，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我都说了，就是普通的保健品。”
张站理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身体很好，不用你担心。”
“张大爷，我不是故意要追问你。”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在一起，就应该对我坦诚。
如果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我们就算在一起了，也不会幸福。”
张站理沉默了。
他低着头，双手在膝盖上反复摩挲，看起来很犹豫。
我看着他，心里有些紧张。
我知道，我的这个要求，可能会让他生气。
但我必须这么做。
这是我保护自己的唯一方式。
过了很久，张站理终于抬起头，叹了口气。
“好吧，我给你看。”
他说，“但你看完之后，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点了点头。
张站理站起身，走进了他的卧室。
我坐在餐桌旁，心里七上八下。
我不知道，他的体检报告会揭露什么真相。
张站理走进卧室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我坐在餐桌旁，手指紧紧攥在一起，手心全是汗。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敲鼓一样。
我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着能弄清真相，害怕着真相会让我失望。
过了大概十分钟，张站理才从卧室里走出来。
他的脸色很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体检报告，慢慢地走到我面前，把报告放在了餐桌上。
“这就是我的体检报告。”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自己看吧。”
我看着那份体检报告，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我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报告。
报告的封面是白色的，上面印着医院的名称和张站理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翻开了报告。
一开始，我看得很仔细，逐字逐句地读着。
报告上的很多专业术语，我都看不懂。
但我知道，我要找的是关键信息。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心里越来越紧张。
突然，我的视线停在了报告的某一页上。
上面的几个大字，像一把锋利的刀一样，刺进了我的眼睛。
我的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没错，就是这几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