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军人丈夫丁克45年,一次体检,护士竟说:您孙子和您长得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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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婉秋,今年体检一定要去。 "江逸舟握着我的手,语气里有着少见的坚持。

我看着他花白的鬓角,最终还是点了头。

那一日,在医院的走廊里,一位护士笑盈盈地对我说:"老人家,您孙子和您长得可真像!"

我愣在原地。

我和江逸舟丁克四十五年,哪来的孙子?



我叫林婉秋,今年七十岁,与丈夫江逸舟相守了四十五载春秋。

暮年回首,半生烟云如梦似幻,而我竟是那个始终被宠在掌心的人。

世人常说婚姻是柴米油盐的修行,是锅碗瓢盆的交响,是相濡以沫的平淡。

可我这一生,却被他宠成了不问世事的孩子。

那些关于生活的琐碎,从未落在我的肩头。

那些人间的风霜,都被他一人挡在了身外。

江逸舟,我的丈夫,转业军人,沉稳内敛如深潭止水。

他将我视若珍宝,四十五年如一日。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我带回了四十六年前的那个春天。

彼时我二十四岁,正是桃李年华,青春明媚如三月的阳光。

在朋友的婚礼上,我第一次见到了他。

他身着军装,眉目如画,周身萦绕着军旅生涯赋予的凛然正气。

那一眼,便是此生。

我们相识相知,如水到渠成般自然。

他刚从部队转业,在地方单位谋了一份差事。

我是小学教师,教一群天真烂漫的孩童识字读书。

半年后,我们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婚后的第三个月,我提出了一个在当时看来大逆不道的想法。

"逸舟,我们不要孩子吧。 "

那个夜晚,月色如水倾泻而下,洒满了简陋的小屋。

他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很久。

我能看到他喉结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语。

最终,他只是握住了我的手。

"好,都听你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山谷里的回音。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提过要孩子的事。

我知道这个决定给双方的父母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那些日子里,家里的电话响个不停。

母亲在电话那头哭得声嘶力竭,说我不孝,说我糊涂。

公婆更是三天两头找上门来,苦口婆心地劝说。

"婉秋,女人不生孩子,这一辈子是不完整的。"

"逸舟是我们江家的独子,你不能让我们江家断了香火啊。"

每每这时,江逸舟总会站在我身前。

他的背影宽阔而坚定,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这是我们小两口的决定,请你们尊重。 "

他的话语不多,却字字千钧。

渐渐地,那些声音消失了。

父母们带着失望和不解离开,却再也没有逼迫过我们。

我知道,是江逸舟在背后承受了所有的压力。

他是独子,肩负着延续香火的重任。

可他选择了我,选择了尊重我的意愿。

这份温柔而克制的爱,让我在往后的岁月里,一次次地感动。

四十五年的光阴,弹指一挥间。

我们的生活平淡如水,却处处都是他的呵护。

他记得我每个生理期的日子,总会提前准备好红糖姜茶。



即便到了五十岁绝经之后,这个习惯他也没有改变。

"身体需要温补,和年龄无关。"他总是这样说。

我从不下厨,因为他说我只需要负责美。

每天下班回家,餐桌上总有热腾腾的饭菜在等我。

他的厨艺谈不上精湛,却总能做出我爱吃的味道。

我们偶尔也会争吵,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从来没有过夜,永远是他先服软。

"婉秋,是我不对。"

这句话他说了四十五年,从未厌倦。

邻居们都羡慕我,说林婉秋这辈子是修来的福气。

"你家江逸舟对你真是没话说,这么多年如一日。"

"像你们这样的老夫老妻,还能保持这份恩爱,真是难得。"

我总是笑着不说话。

心里却明白,这份幸福的背后,藏着一个我从未敢触碰的秘密。

那个秘密关于过去,关于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从未对江逸舟提起,他也从未追问。

仿佛我们之间有一个默契,将那段记忆永远封存。

可我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从来不会真正消失。

它们只是沉在时光的河底,等待某个时刻浮出水面。

今年初春,我开始频繁地失眠。

夜里总是心悸,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

江逸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婉秋,我们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吧。"

他的语气温和,眼神里却有着难以掩饰的担忧。

我摇头拒绝。

"没什么大不了的,老毛病了,过段时间就好。"

可他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退让。

"婉秋,这次听我的,好吗?"

他的声音里有着少见的坚持,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我看着他花白的鬓角,那些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的沟壑。

这个曾经挺拔如松的男人,也已经进入了暮年。

他为我操劳了一辈子,这点小小的要求,我又怎能拒绝。

"好,去就去。"

我终于松了口。

看到他如释重负的表情,我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体检的日子定在了四月初。

那天清晨,春光明媚,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

江逸舟很早就起了床,为我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

"不用那么紧张,就是个常规检查。"

我笑着安慰他,心里却莫名地不安。

医院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混杂着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向来不喜欢医院。

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压抑,让我想起一些不愿回忆的画面。

江逸舟始终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温暖而干燥。

"别怕,我陪着你。"

他的声音在喧闹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先去了内科,抽血、量血压、做心电图。

一系列检查下来,已经到了上午十点。

医生建议再做个全身的CT,以防万一。

放射科在三楼,我们坐电梯上去。

走廊里更加拥挤,长椅上坐满了等待的病人。

就在转角处,我看到了一对祖孙。

老者约莫七十多岁,头发已经全白,由一个年轻人搀扶着。

那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材颀长,眉目清秀。

我本无意多看,却感觉身旁的江逸舟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的身形微微僵硬,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他震惊的东西。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好对上了那年轻人的侧脸。

不知为何,那张脸让我觉得有些眼熟。

仿佛在哪里见过,又仿佛只是错觉。

"逸舟,怎么了?"

我轻声问道。

他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们快去排队吧。"

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我心里疑惑,却没有追问。

放射科门口排着长队,我们在队尾等候。

那对祖孙也在队伍中,就在我们前面不远处。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而煎熬。

我闲得无聊,便开始观察周围的人。

那个年轻人正在和老者说话,神态恭顺而温柔。

"爷爷,您要是累了就靠着我。"

"一会儿检查完我们就回家,您答应我的,回去要好好休息。"

老者笑着拍了拍他的手,眼中满是慈爱。

这样的画面温馨而美好,让人心生暖意。

可我越看那年轻人,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眉眼,他说话时的神态,甚至是他手指的形状。

都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熟悉。

仿佛在镜子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便被自己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呢?

我和江逸舟从未有过孩子,更不可能有孙辈。

这不过是偶然的相似罢了。

我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荒谬的想法。

轮到我做检查时,江逸舟不能跟进去。

他站在门口等我,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身影。

检查很快结束,我走出来时,看到他依然站在原地。

只是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逸舟,你不舒服吗?"

我有些担心地问。



他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可能是这里空气不好,有点闷。"

"要不我们出去透透气?"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江逸舟这人向来沉稳,很少会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可他摆了摆手。

"不用,等你取完报告我们就走。"

他的坚持让我更加疑惑,但我没有继续追问。

取报告要等一个小时,我们在候诊区坐下。

偌大的空间里挤满了人,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焦急地等待,还有孩子的哭闹声此起彼伏。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可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我感觉旁边有人坐下。

睁眼一看,正是刚才那对祖孙。

他们就坐在我们对面的长椅上,距离不过两三米。

老者看起来有些疲惫,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年轻人则拿出手机,低头看着什么。

这个距离,让我能够更清楚地看到他的模样。

他的眉毛浓密而挺拔,眉峰微微上扬。

鼻梁高挺,鼻翼的弧度恰到好处。

嘴唇薄而有型,说话时会露出浅浅的酒窝。

这些特征,我太熟悉了。

因为每天照镜子时,我都能看到同样的模样。

年轻时的我,也有着这样的眉眼。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

转头看向江逸舟,他正紧紧盯着那个年轻人。

他的眼神复杂而深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强烈的情感。

"逸舟..."

我刚开口,他便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冰凉,微微颤抖着。

"婉秋,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像是在逃避什么。

可还没等我回答,广播里便响起了叫号声。

"林婉秋,请到三号窗口取报告。"

我站起身,准备去取报告。

江逸舟也跟了过来,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三号窗口在走廊的尽头,我们穿过人群走过去。

就在快要到达时,那个年轻人也站了起来。

原来老者的报告也出来了,窗口就在我旁边。

我们几乎是同时走到了取报告的地方。

护士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笑容甜美,说话利落。

她先递给我一份报告。

"林婉秋是吧?您的各项指标基本正常,就是血压有点偏高,注意休息。"

我接过报告,道了声谢。

就在这时,护士又递出一份报告给旁边的年轻人。

"林宇是吧?您爷爷的报告,拿好了。"

年轻人接过报告,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护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突然笑了起来。

"哎呀,老人家,您孙子和您长得可真像啊!"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喧闹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您看这眼睛,这鼻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孙子?

什么孙子?

我和江逸舟丁克了四十五年,从未有过孩子。

哪里来的孙子?

我机械地转过头,看向那个被叫做林宇的年轻人。

他也愣住了,脸上写满了困惑和尴尬。



"护士,您认错人了,我不是她的孙子。"

他的声音有些慌乱,连忙解释道。

可护士却摆了摆手,笑容依旧。

"哎呀,不是吗?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家人呢,这也太像了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走眼了。"

她说完便继续忙自己的事,浑然不觉自己的话掀起了怎样的波澜。

我站在那里,手里的报告差点掉在地上。

脑海中轰然作响,无数个念头如潮水般涌来。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陌生的年轻人,会和我长得如此相像?

这不是简单的巧合能够解释的。

那些熟悉的眉眼,那些相似的神态,甚至连说话时的语调都有几分相似。

我颤抖着转向江逸舟,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可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紧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些他的反常,那些刻意的回避,那些莫名的情绪波动。

原来都有原因。

"逸舟..."

我的声音在颤抖,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逸舟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眼时,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婉秋,我们回家,我全都告诉你。"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已经说不出话来。

那个叫林宇的年轻人依然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我们。

他的爷爷走过来,拉了拉他的手。

老者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同情,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力气去分辨。

回家的路上,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春日的阳光明媚而刺眼。

可我的心却像坠入了冰窟,冷得彻骨。

回到家中,江逸舟扶我坐在沙发上。

他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我,自己却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良久的沉默后,他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可他说出的话让我的手一抖,水杯差点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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