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史记》《孟子》《春秋》《黄帝内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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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中国人讲究数字。
有些数字吉利,比如六、八、九;有些数字晦气,比如四。可有两个数字,却让无数老人心里犯嘀咕——七十三和八十四。
民间有句老话:"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意思是说,人活到这两个岁数,就像过鬼门关一样,特别容易出事。老人们到了这个年纪,往往格外小心,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阎王爷叫了去。
这话听着像迷信,可你细想想,为啥偏偏是七十三和八十四?不是七十二,也不是八十五?
《史记》记载,孔子生于鲁襄公二十二年,卒于鲁哀公十六年,享年七十三岁。《孟子》一书虽未明载孟子寿数,但历代考证,孟子享年八十四岁。两位圣人,一位七十三,一位八十四,恰好对应了这句俗语。
难道说,连至圣先师都过不去的坎,普通人就更难迈过?还是说,这两个数字背后,藏着某种天道运行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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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清楚这个问题,得先从孔子的最后时光讲起。
鲁哀公十四年春天,鲁国西边的大野泽里,有人打猎打到了一只怪兽。那东西身子像鹿,尾巴像牛,头上长着一只肉角,谁也不认识是什么。
消息传到曲阜,孔子听说后,非要亲自去看看。弟子们拦不住,只好陪着他去了。
孔子站在那只怪兽的尸体前,看了很久,忽然老泪纵横。
子贡在旁边问:"夫子,这是什么东西?"
孔子颤声道:"麟也。"
子贡大惊。麒麟是祥瑞之兽,只有圣王在位、天下太平时才会出现。可如今礼崩乐坏,诸侯混战,麒麟怎么会出现?
孔子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苦笑道:"麒麟出非其时,见捕而死。吾道穷矣。"
麒麟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却出现了;不该这样死去,却死了。孔子从这只死去的麒麟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命运。
他这一生,周游列国十四年,想要推行仁政,恢复周礼,可没有一个国君真正采纳他的主张。他像那只麒麟一样,生不逢时,怀才不遇。
回去之后,孔子大病了一场。
他开始整理自己的著作,把《春秋》写到"西狩获麟"这一年便停笔了。后人称这叫"绝笔于获麟"。
又过了两年,孔子的身体越来越差。
有一天早晨,他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唱歌:
"泰山其颓乎?梁木其坏乎?哲人其萎乎?"
泰山要崩塌了吗?栋梁要折断了吗?圣人要凋零了吗?
子贡听到歌声,急忙赶来。
孔子见到他,说:"赐,你来得正好。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坐在两根柱子之间受人祭奠。按照殷人的礼制,人死后要停灵在两楹之间。我是殷人的后代,看来我的大限快到了。"
子贡听完,泪流满面。
孔子反过来安慰他:"天下无道久矣,莫能宗予。予何所忧?"
天下失道已经很久了,没有人能够推行我的主张。我还有什么可忧虑的呢?
七天后,孔子去世,享年七十三岁。
这一年是鲁哀公十六年,公元前479年。
孔子死后,弟子们守墓三年。子贡更是在墓旁搭了一间草庐,独自守了六年才离开。
后世尊孔子为"至圣先师",他的思想影响了中国两千多年。可就是这样一位圣人,也在七十三岁那年,走完了他的人生旅程。
再说孟子。
孟子比孔子晚生了一百多年,是孔子思想的继承者和发扬者,被尊为"亚圣"。
孟子的一生,和孔子有许多相似之处。他也曾周游列国,游说诸侯,推行仁政。他见过梁惠王、齐宣王、滕文公,口才极好,辩论无人能敌。可和孔子一样,他的主张也没有被真正采纳。
《孟子》一书记载,孟子晚年回到邹国,不再出游,专心著书立说,教授弟子。
有一次,弟子公孙丑问他:"夫子,您觉得自己和孔子比,谁更厉害?"
孟子想了想,说:"自有生民以来,未有孔子也。"
自从有人类以来,没有人比得上孔子。
公孙丑又问:"那您呢?"
孟子说:"我不敢和孔子相比。但我愿意学习孔子的精神,把他的思想发扬光大。"
孟子一生最大的贡献,是把孔子的"仁"发展成了"仁政",把模糊的道德理想变成了具体的治国方略。他提出"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在两千多年前就喊出了以民为本的口号。
孟子享年八十四岁,比孔子多活了十一年。
两位圣人,一个七十三,一个八十四。这两个数字,从此在中国人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后人附会说,圣人都过不去的坎,普通人怎么过得去?于是"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的说法便流传开来。
可这说法到底有没有道理?
从医学角度看,七十三和八十四确实是两个危险的年龄段。
古人虽然不懂现代医学,却在长期观察中发现了一些规律。《黄帝内经》说:"女子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坏而无子也。"又说:"丈夫八八,天癸竭,精少,肾脏衰,形体皆极,则齿发去。"
女子以七为周期,男子以八为周期。七七四十九,八八六十四,分别是女子和男子身体由盛转衰的关键节点。
按照这个理论往后推,女子在七十七岁(7×11)、男子在七十二岁(8×9)和八十岁(8×10)左右,身体会经历新一轮的衰退。七十三和八十四虽然不是精确的倍数,却也落在这个危险区间内。
现代研究也发现,人体确实存在一些生理周期。比如心脏功能、免疫系统、神经系统,都会在某些年龄段出现明显的下降。七十岁以后,这种下降会加速,导致各种疾病的发生率显著上升。
但这只是生理层面的解释。
在古人看来,七十三和八十四之所以特殊,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孔子曾说:"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五十岁明白天命,六十岁听什么都能理解,七十岁随心所欲却不会越过规矩。这是孔子对自己人生境界的总结,也是儒家修身的理想路径。
可你注意到没有?孔子说到七十就停了,没有说八十怎样、九十怎样。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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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孔子的时代,能活到七十岁的人已经很少了。《礼记》说:"七十曰老。"七十岁,就叫老了。能活到这个岁数,已经是上天的恩赐。
孔子自己活了七十三岁,比"从心所欲不逾矩"的七十又多了三年。这三年,他在做什么?
《史记》记载,孔子晚年"退而修诗书礼乐",整理古代典籍,编订《诗经》《尚书》《礼记》《乐经》《易经》《春秋》。这就是后来的"六经",成为中国文化的根基。
换句话说,孔子在生命的最后几年,把自己一生的学问和思考都凝结在了这些著作里,传给了后人。七十三岁,他的使命完成了,便坦然离去。
孟子的情况也类似。
他在八十四岁去世前,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著作。《孟子》七篇,洋洋洒洒数万言,把儒家的核心思想阐述得淋漓尽致。
两位圣人,都是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后,安然辞世。
这里头有一个很重要的观念:天命。
孔子说的"五十而知天命",不是宿命论,不是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他说的天命,是指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都有自己要完成的使命。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你这辈子的意义是什么?
想清楚这些问题,便是知天命。
知道了天命之后,接下来的人生就有了方向。六十岁耳顺,是因为明白了万事万物都有道理,不再和世界较劲。七十岁从心所欲不逾矩,是因为内心和天道合一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却自然而然合乎规矩。
到了这个境界,生死便不再是问题。
孔子面对死亡,没有恐惧,没有遗憾,只是平静地说:"予何所忧?"
我有什么可忧虑的呢?
这种态度,和佛家讲的"生死自在"有异曲同工之妙。
佛经上说,凡夫怕死,是因为执着于这个"我",不愿意放手。圣人不怕死,是因为他们知道,这个身体不过是暂时借用的房子,真正的"我"——或者说真心、佛性——从来没有生灭。
儒家虽然不讲轮回,却也有类似的智慧。
《论语》里记载,子路问孔子关于鬼神和死亡的问题。孔子回答说:"未知生,焉知死?"还没搞懂怎么活着,怎么能搞懂死亡呢?
这话听着像是回避问题,其实大有深意。
孔子的意思是:与其去想死后的事情,不如把眼前的日子过好。把每一天都活出意义,把自己的使命完成,死亡来临的时候,自然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这便是儒家的生死观:重生轻死,以生论死。
你这辈子活得怎么样,决定了你死的时候是什么状态。活得明白的人,死得也明白;活得糊涂的人,死得也糊涂。
七十三也好,八十四也罢,不过是一个数字。关键是你在这些年里,做了什么,悟到了什么,留下了什么。
孔子留下了六经,孟子留下了《孟子》。他们的身体虽然消亡了,思想却流传了两千多年,到今天还在影响着无数人。
从这个角度说,他们真的"死"了吗?
《左传》有言:"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
最高的境界是树立德行,其次是建立功业,再次是留下著作。这三样只要有一样能够流传下去,就叫作不朽。
孔子和孟子,德行、功业、著作三者兼备,可谓真正的不朽。
可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三不朽"太难了。绝大多数人,既没有孔孟的天赋,也没有孔孟的机遇,这辈子平平淡淡,死后很快就被人遗忘。
那普通人的生死,就没有意义了吗?
这就要说到另一个层面的问题了。
道家讲"道法自然",认为生死是自然规律的一部分。
《庄子》里有一段著名的故事。庄子的妻子死了,惠施去吊唁,却看到庄子正坐在地上,敲着盆子唱歌。
惠施很生气:"你妻子和你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给你生儿育女,现在死了,你不哭也就罢了,怎么还敲盆子唱歌?太过分了吧!"
庄子说:"你说得不对。她刚死的时候,我也很难过。但后来我想了想,她最初本来就没有生命,不仅没有生命,连形体都没有,不仅没有形体,连气都没有。在恍恍惚惚之间,变出了气,气变成形体,形体变成生命,现在又变回去了,就像春夏秋冬四季交替一样。她现在安安静静地睡在天地这个大房子里,我却在旁边哭哭啼啼,这不是太不通达了吗?所以我就不哭了。"
这段话,道出了道家对生死的理解。
在道家看来,生死不过是气的聚散。气聚则生,气散则死。就像水变成冰,冰化成水,形态变了,本质没变。
生不必喜,死不必悲。来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去的时候不知道往哪里去,顺其自然就好。
这种态度,和孔子的"予何所忧"遥相呼应。
不管是儒家的"知天命",还是道家的"法自然",都在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生死是自然规律,与其恐惧,不如接受;与其纠结于数字,不如活好当下。
可话虽这么说,真到了七十三、八十四这个坎上,能做到坦然面对的人,又有几个?
民间之所以流传这句俗语,正是因为大多数人都怕死。
人为什么怕死?
佛家说,是因为执着。
执着于这个身体,执着于亲人朋友,执着于还没完成的事情,执着于还没享受的福报。这些执着像绳子一样,把你牢牢捆在生死的柱子上。绳子越多,越难解脱。
儒家说,是因为没有活明白。
如果你这辈子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成为了自己想成为的人,死的时候就不会有遗憾。怕死的人,往往是因为觉得自己还有太多事没做,太多遗憾没弥补。
道家说,是因为不懂自然。
你看花开花落,潮起潮落,日出日落,有什么好怕的?生死也是一样,只是自然的节奏而已。
三家说法不同,却殊途同归。
要想过好七十三、八十四这两道坎,不是求神拜佛,不是吃什么灵丹妙药,而是要在这之前,把自己的人生过明白。
孔子在世的时候,有人问他:"你怎么不当官呢?"
孔子回答说:"《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奚其为为政?"
《尚书》上说,孝顺父母,友爱兄弟,把这种精神推广到政事中去。这也是参与政治,为什么非要当官才算从政呢?
这段话的深意是:你不一定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把眼前的事做好,把身边的人善待,这本身就是了不起的成就。
对于普通人来说,"三不朽"太遥远了,但孝顺父母、友爱兄弟、善待邻里,却是人人可以做到的。
做到了这些,即便你这辈子默默无闻,死的时候也会有人记得你、怀念你。这种记得和怀念,不比青史留名差多少。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另一个故事。
汉代有位叫韩伯俞的人,以孝顺闻名。
他的母亲脾气很大,动不动就打他。韩伯俞从小到大,挨了母亲无数顿打,却从来不躲、不怨。
有一天,母亲又打他,他忽然哇哇大哭起来。
母亲很奇怪:"我打你这么多年,你从来不哭,今天怎么哭了?"
韩伯俞说:"以前母亲打我,我能感觉到疼痛,说明母亲身体还好,有力气。今天母亲打我,我几乎感觉不到痛了,说明母亲老了,没有力气了。我不是因为疼而哭,是因为害怕失去母亲而哭。"
这个故事,在古代广为流传,成为孝道的典范。
韩伯俞没有什么丰功伟绩,但他的孝心感动了无数人。他死后,人们依然记得他的名字。
这便是普通人的"不朽"——不是靠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靠点点滴滴的善行。
回到七十三、八十四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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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数字,真正可怕的不是数字本身,而是数字背后的心理暗示。
你整天想着"我到了这个年纪,快要死了",精神紧张,吃不好睡不好,身体自然容易出问题。相反,如果你心态平和,该吃吃该喝喝,把每一天都当成礼物,反而能活得更久。
古人说:"哀莫大于心死。"心死了,人离死也不远了。
可是,仅仅是心态好就够了吗?那些真正活过七十三、超过八十四的人,他们身上有什么共同的特点?
历史上有不少人,不仅跨过了这两道坎,还活到了九十岁、一百岁以上。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其中的秘密,藏在孔子的一句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