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地藏菩萨本愿经》《金刚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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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民间有句老话:"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可若是左眼日日跳、夜夜跳、跳个不停呢?有人说这是身体出了毛病,有人说这是运势要变,还有人说——这是自带"阴阳眼",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地藏菩萨本愿经》中记载,地藏王菩萨曾发大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这位大愿菩萨主掌幽冥,度化六道众生,尤其与因果业报、生死轮回关系最为密切。
佛门中有一种说法:有些人天生对"因果"二字格外敏感,旁人看不见的业债,他能隐隐感应到;旁人察觉不到的亏欠,他心里总是隐隐作痛。这种敏感,被民间附会成"阴阳眼",其实说的不是能看见鬼神,而是能"看见"因果。
左眼常跳之人,是否真的带着这种敏感?这一生注定要还的三笔债,又是哪三笔?
且从一段发生在九华山下的故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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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华山下的怪人
明朝万历年间,九华山脚下有个小镇,名叫青阳镇。
镇上住着一个姓沈的年轻人,单名一个渡字,人称沈渡。此人有个怪毛病——左眼总是跳。不是偶尔跳一下,而是一天到晚跳个不停,从他记事起就这样。
小时候,娘亲带他看过无数郎中,都说眼睛没毛病,查不出原因。后来娘亲病逝,爹也在他十五岁那年撒手人寰,只留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沈渡靠给人写书信、抄经文为生,日子过得清苦,却也太平。只是那左眼,跳得他心神不宁。
更怪的是,每当他左眼跳得厉害时,总会发生一些事——要么是邻居家老人过世,要么是街上有人出事,要么是他自己莫名其妙地心慌、做噩梦。
镇上的人都说沈渡"不干净",背地里叫他"阴阳眼",说他能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沈渡自己也怕。他不知道自己这眼睛是福是祸,只知道每次左眼狂跳,他就浑身发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看。
这一年深秋,沈渡二十三岁。
那天他正在家里抄经,左眼忽然跳得比以往都厉害。他放下笔,揉了揉眼睛,心里一阵发慌。
果然,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阵哭声——隔壁王大娘没了。
沈渡叹了口气,起身去帮忙。王大娘待他不错,平日里常给他送些吃的,如今人没了,他怎么也该去送一程。
丧事办了三天,沈渡帮着跑前跑后,累得精疲力竭。第三天夜里,他回到家,倒头就睡。
半梦半醒间,他看见一个奇怪的景象——
王大娘站在一条河边,河水黑沉沉的,看不见底。河对岸有个渡口,渡口上站着一个穿黑袍的人,正朝王大娘招手。
王大娘想过河,却被什么东西拉住了。沈渡定睛一看,是三条锁链,一条套在她脖子上,一条缠在她腰间,一条绑在她脚踝上。
王大娘挣扎着,哭喊着:"我要过去!我要过去!"
可那三条锁链越收越紧,把她往后拉。
沈渡想上前帮忙,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他张嘴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看见了什么?"
沈渡猛然惊醒,一身冷汗。
天已经亮了,窗外传来鸡鸣声。他坐在床上,心跳得厉害,左眼还在不停地跳。
那个梦太真实了。三条锁链……那是什么?
沈渡心神不宁地过了几天,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想去九华山上的寺庙问问,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总不能说"我做了个怪梦,梦见死人被锁链拉住"吧?人家还不把他当疯子?
这天傍晚,沈渡在镇口的茶摊上喝茶,一个老和尚走了过来。
老和尚看起来七八十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僧袍,背着一个布包,像是云游的行脚僧。他在沈渡对面坐下,要了一碗粗茶。
沈渡本想起身让座,老和尚却摆摆手:"别动,我就是来找你说几句话的。"
"找我?"沈渡一愣,"老师父认识我?"
老和尚笑了笑,目光落在沈渡的左眼上:"你这眼睛,跳了多少年了?"
沈渡心里一惊:"您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你左眼常跳,还知道你前几天做了个梦——梦见一个老太太被三条锁链拉住,过不了河。"
沈渡的脸色变了。这事他谁也没说过,老和尚怎么会知道?
老和尚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这眼睛,不是什么阴阳眼,也不是什么毛病。它是一个提醒。"
"提醒?提醒什么?"
"提醒你——这一生,有三笔债要还。"
沈渡怔住了:"三笔债?我……我欠谁的债?"
老和尚放下茶碗,看着他:"你梦里看见的三条锁链,就是三笔债。第一条套在脖子上,是亲恩债;第二条缠在腰间,是众生债;第三条绑在脚踝上,是己心债。"
"这三笔债,人人都有,只是你比旁人看得清楚些。你那左眼一跳,就是这三笔债在提醒你——该还了。"
沈渡听得云里雾里:"老师父,什么是亲恩债?什么是众生债?什么又是己心债?"
老和尚站起身,背起布包:"你想知道,就去九华山上走一趟。山上的地藏殿里,自有人告诉你答案。"
"等等!老师父,您还没说清楚……"
沈渡追出去,老和尚却已经消失在暮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茶摊的老板走过来:"沈秀才,你在跟谁说话?"
"刚才那个老和尚,您没看见?"
老板一脸茫然:"什么老和尚?这半天就你一个客人。"
沈渡愣在原地,后背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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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华山上的第一课
第二天一早,沈渡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干粮,动身上九华山。
九华山是地藏王菩萨的道场,山上寺庙众多,香火鼎盛。沈渡一路打听,找到了老和尚说的地藏殿。
那是一座不大的殿堂,供奉着地藏王菩萨的圣像。菩萨左手持宝珠,右手持锡杖,慈眉善目,法相庄严。
沈渡跪在蒲团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磕了三个头。
磕完头,他抬起眼,却看见殿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僧人。僧人身材高大,面容肃穆,手里拿着一把扫帚,像是殿里的洒扫僧。
"施主,你来做什么?"僧人问道。
沈渡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他本以为僧人会觉得他在胡说八道,没想到僧人听完,只是点了点头。
"你遇见的那位老师父,跟你说了三笔债?"
"是。他说第一条是亲恩债,第二条是众生债,第三条是己心债。可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僧人放下扫帚,在沈渡对面坐下:"那我先问你一件事——你爹娘是怎么没的?"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娘是病死的,积劳成疾,拖了三年才走。我爹……"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我爹是我害死的。"
僧人眉头一挑:"怎么说?"
"我十五岁那年,跟几个朋友出去玩,回来晚了。我爹出门找我,夜里路滑,摔下山崖。等人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沈渡低下头,眼眶泛红:"要不是我贪玩回来晚了,我爹就不会出门找我,就不会死……"
僧人沉默了片刻,问道:"这件事,你记了多少年?"
"八年。"
"这八年里,你是怎么过的?"
沈渡苦笑:"能怎么过?每天活着,每天自责。我总觉得自己是罪人,对不起爹娘。他们生我养我,我却害死了他们。"
僧人点点头:"这就是亲恩债。"
沈渡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僧人说道:"亲恩债,不是说你欠了爹娘什么东西要还。而是说,你把'亏欠'这两个字套在了自己脖子上,像一条锁链,勒得自己喘不过气。"
"你爹出门找你,是因为他担心你、爱你。他摔下山崖,是意外,不是你害的。可你却把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觉得是自己的错,八年来活在自责里。"
"你娘病逝,也是一样。你觉得是自己没本事,没能给她治好病,所以一直愧疚。"
沈渡的眼泪流了下来:"难道不该愧疚吗?他们是我的爹娘,他们因为我而死,我怎么能不愧疚?"
僧人叹了口气:"愧疚是人之常情,可愧疚过了头,就成了枷锁。你把自己困在'我是罪人'这个念头里,吃不好睡不好,整天活在自责中——你觉得你爹娘在天之灵,看见你这个样子,会高兴吗?"
沈渡愣住了。
僧人继续说道:"《地藏菩萨本愿经》里讲,地藏菩萨在因地修行时,曾是一位婆罗门女。她的母亲不信三宝、毁谤佛法,死后堕入地狱。婆罗门女为救母亲,变卖家产,供养佛像,一心念佛。最后她的母亲承此功德,得以超生。"
"你看,婆罗门女的母亲造了恶业,可婆罗门女没有整天自责'都是我没教好母亲'。她做的是什么?是行善、是修功德、是用实际行动去超度母亲。"
沈渡若有所思。
僧人站起身,拿起扫帚:"亲恩债,不是让你背着愧疚活一辈子。而是让你明白——爹娘给了你生命,你最好的报答,不是自责,是好好活着。活出个样子来,让他们在天之灵感到欣慰。这才是真正的'还债'。"
沈渡跪在地上,久久不语。
八年了,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
他一直以为,自责是应该的,愧疚是应该的,活得痛苦是应该的——因为他是"罪人"。可现在,这个僧人告诉他,他把自己困住了。
左眼那道锁链,原来不是爹娘套在他脖子上的,是他自己套上去的。
"师父,"沈渡哑着嗓子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僧人看着他:"今晚你就在殿里歇息。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会告诉你第二笔债是什么。"
三、山中老农的一碗粥
第二天清晨,僧人带着沈渡下山,走进一片山谷。
山谷里有几亩薄田,田边有一间茅屋,茅屋前坐着一个老农,正在晒太阳。老农年过七旬,满脸皱纹,笑起来却像个孩子。
"道空师父来了?这位是?"老农看见他们,站起身来。
僧人说道:"这位是沈渡沈施主,我带他来听听你的故事。"
老农笑呵呵地招呼他们坐下,转身进屋,端出三碗粥。
"山里没什么好东西,就这粥还能入口。"
沈渡接过粥,发现是小米粥,熬得稠稠的,还加了几颗红枣。他尝了一口,香甜可口。
"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老农自己也端起碗,一边喝一边说,"沈施主,道空师父让我跟你讲讲我以前的事,你想听吗?"
沈渡点点头。
老农放下碗,望着远处的山峦,眼神有些飘忽:"我年轻的时候,是个屠户。杀猪宰羊,干了三十年。"
沈渡一愣。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竟然当过屠户?
"三十年里,我手上沾了多少血,数都数不清。那时候我不觉得有什么,杀生是我的营生,不杀生我吃什么?可后来……"
老农叹了口气:"后来我老婆死了,儿子也死了。老婆是病死的,儿子是让人打死的——他跟人赌钱,欠了一屁股债,被人追债追到家门口,活活打死。"
沈渡心里一紧,想起自己的爹娘。
"那时候我五十多岁,孤家寡人一个,觉得活着没意思,想死。有一天我拿着杀猪刀,想抹脖子,正巧被一个路过的和尚看见了。"
"那和尚把我拦下来,问我为什么想死。我把事情跟他说了,他就问我一句话——'你这辈子杀了那么多生,有没有觉得亏欠它们?'"
老农苦笑:"我当时说,亏欠个屁!猪羊生来就是让人吃的,有什么好亏欠的?"
"那和尚听了,摇摇头,又问我一句话——'你老婆儿子死了,你觉得老天不公。可你杀的那些猪羊,它们也有父母妻儿,它们死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老天不公?'"
老农的声音颤抖起来:"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我这才明白,我这辈子造了多少孽。那些猪羊,它们也是生命啊,它们也怕疼、也想活。可我一刀下去,什么都没了。"
"我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问那和尚,我该怎么办?我造了这么多孽,还有救吗?"
沈渡紧张地问:"那和尚怎么说?"
老农看着他,眼里有泪光闪动:"他说,'造孽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在造孽。你现在知道了,就还来得及。'"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杀生了。我把杀猪刀埋了,搬到这山里来,开荒种地,自给自足。每天早上熬一锅粥,有路过的人,我就请他们喝一碗。"
"二十年了,我也不知道请了多少人喝粥。有时候是赶路的商贩,有时候是上山进香的香客,有时候是无家可归的乞丐。一碗粥不值几个钱,可我觉得,每请一个人喝粥,我就还了一点点债。"
沈渡看着手中的粥碗,忽然明白了什么。
老农说的"债",就是昨天僧人说的第二笔债——众生债。
"这就是众生债。"道空师父的声音响起,"《地藏经》里讲,众生业力甚大,能敌须弥,能深巨海,能障圣道。我们这一生,有意无意间伤害过多少生命?一只蚊子、一只蚂蚁、一条鱼、一只鸡……我们吃下去的、踩死的、打死的,数都数不清。"
"可众生债,不是让你背着愧疚不吃不喝。而是让你明白——众生皆有佛性,众生皆惜生命。你伤害过它们,就要用善行去弥补。不是为了消除罪业,而是因为——你真的明白了生命的可贵。"
老农笑了笑,又给沈渡添了一碗粥:"小伙子,我当了三十年屠户,造了三十年孽。可这二十年来,我熬了几万碗粥,请了几千个人喝。我不知道够不够还债,可我知道一件事——我现在睡觉踏实了。"
沈渡端着粥碗,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第一笔债是亲恩债,套在脖子上的锁链,是他对爹娘的愧疚。可这愧疚不该变成自我折磨,而应该化成好好活着的动力。
第二笔债是众生债,缠在腰间的锁链,是他对世间万物的亏欠。可这亏欠不该变成沉重的包袱,而应该化成善待众生的慈悲。
那第三笔债呢?己心债,绑在脚踝上的锁链——那又是什么?
沈渡喝完粥,向老农道谢。
道空师父说道:"第三笔债,不是我能告诉你的。你回地藏殿去,在菩萨面前坐一夜。能不能悟到,就看你的造化了。"
四、地藏殿中的彻夜
当晚,沈渡独自坐在地藏殿里。
殿中只点着一盏油灯,地藏菩萨的圣像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庄严。菩萨手持锡杖,似乎随时要踏入幽冥,去度化那些受苦的众生。
沈渡盘腿坐着,闭上眼睛,回想这两天的经历。
亲恩债……众生债……己心债……
前两笔他已经有些明白了,可第三笔,他怎么也想不通。
"己心"是什么意思?是说他欠自己的?他怎么会欠自己的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殿外的风声呼呼作响。沈渡越想越乱,索性不想了,只是静静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沈渡。"
他睁开眼睛,殿里空无一人。
"沈渡。"那声音又响起,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你这一生,觉得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渡下意识地回答:"我……我是个罪人。我害死了爹爹,没能救活娘亲。我对不起他们。"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沈渡想了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活得浑浑噩噩,每天抄抄写写,混一口饭吃。没什么用处,也没什么出息。"
"你觉得自己没用处、没出息?"
"是。"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又问道:"你七岁的时候,想做什么?"
沈渡愣了一下。七岁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在私塾读书,先生夸他聪明,说他将来能考功名、做大事。他那时候想什么来着?
"我想……"沈渡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想当个好官。我想像包青天一样,为百姓伸冤,让坏人得到惩罚。"
"后来呢?"
"后来……"沈渡眼眶一红,"后来娘病了,没钱治。再后来爹也没了。我得养活自己,哪还有心思读书考功名?能活着就不错了。"
那声音叹了一口气:"你把当年那个想当好官的孩子,弄丢了。"
沈渡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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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十五岁那年,爹爹出事之后,你就把自己关进了一个笼子里。你觉得自己是罪人,不配有梦想、不配有追求、不配活得好。你每天活着,只是'活着'而已,像一具行尸走肉。"
"这就是己心债。"
"你欠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你欠那个七岁的孩子一个交代——他曾经有那么大的梦想,可你把他丢了。你欠那个十五岁的少年一个公道——他不是罪人,可你硬给他定了罪。你欠现在的自己一个机会——他明明可以活得更好,可你不让他活。"
沈渡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想起小时候,娘亲抱着他说:"我儿以后是要做大官的。"他想起爹爹送他去私塾,一路上叮嘱他好好读书。他想起先生夸他聪明,同窗都羡慕他。
那时候他对未来充满期待。
可爹娘一死,一切都变了。他把自己关进了"罪人"的牢笼里,再也不敢有梦想、不敢有期待。他觉得自己不配。
原来……这就是第三笔债。
他欠的,是自己的心。
就在沈渡泣不成声的时候,殿中忽然亮起一道金光。
他抬起头,看见地藏菩萨的圣像似乎活了过来——菩萨的眼睛正看着他,眼中满是慈悲。
"沈渡。"那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从菩萨的方向传来的。
"你这左眼,跳了二十三年。不是什么阴阳眼,也不是什么煞气。它是我留给你的一个记号。"
"记号?"沈渡瞪大眼睛。
"你前世是我座下一位护法,发愿要度化众生。可你在人间转了一世又一世,每一世都被自己的业债困住,忘了本心。这一世,我在你眼睛里留了个记号,让它时时跳动,提醒你——有债要还。"
沈渡呆住了。
"三笔债,你已经明白了两笔。可第三笔,你只明白了一半。"
"还有一半?"
菩萨微微一笑:"己心债,不光是你欠自己的。还有一层更深的意思——你的心,本来就是干净的、圆满的、具足一切的。可你用执念把它蒙住了,用愧疚把它锁住了,用自弃把它埋住了。"
"还这笔债,不是去找回什么丢失的东西。而是——把那些蒙在心上的灰尘,擦干净。"
沈渡似懂非懂。
菩萨说道:"你想知道怎么擦干净吗?"
沈渡猛地点头。
菩萨的声音却渐渐远去:"今夜天亮之前,你自己想。想通了,你那左眼,就不会再跳了。"
金光散去,殿中重归黑暗。
只有那盏油灯还在微微晃动,照着沈渡满是泪痕的脸。
他望着菩萨的圣像,心中翻涌着无数念头——
己心债的另一半……是什么?
怎么才能把蒙在心上的灰尘擦干净?
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