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友见运输机飞行员是女儿,骄傲官宣:我家双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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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许世友传》《开国将帅的红色家风》及相关历史资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75年初春,南京的天气还带着冬日的余寒。

清晨六点,太阳刚刚从紫金山背后露出一点微光,整座城市还沉浸在晨雾之中。

大校场机场已经响起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几架运输机整齐地停在停机坪上,地勤人员正在进行起飞前的最后检查。

一辆黑色轿车驶进了机场大门,在警卫的敬礼中缓缓驶向停机坪。

车门打开,许世友从车上走下来,身后跟着三名工作人员。

他穿着一身军装,虽然已经七十岁了,但腰板依然笔直,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许司令,您的飞机已经准备好了。"机场的负责人迎上前来,态度恭敬。

许世友点点头,提着简单的行李朝停机坪走去。

春天的风吹过跑道,带起细小的尘土。

他眯起眼睛看了看天色,心里盘算着今天的天气情况。

多年的军旅生涯养成的习惯,让他对天气变化格外敏感。

停机坪上,一架苏制伊尔-14运输机静静等候。

这是那个年代常用的运输机型,机身银灰色,两台发动机已经预热完毕。

舷梯就架在机舱门口,机组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许世友走到舷梯前,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驾驶舱。

透过驾驶舱的玻璃,他看见有人正在检查仪表盘,动作娴熟而专注。

那个身影虽然穿着飞行服,戴着飞行帽,但身材看起来不太高大,似乎是个女飞行员。

许世友心里有些好奇。

在那个年代,女飞行员本来就少,能驾驶运输机的女飞行员更是凤毛麟角。

他一边往上走,一边想着这个飞行员是哪个部队的。

登上舷梯,许世友走进机舱。

机舱里收拾得很干净,座椅上的套子洗得发白但很整洁。

几名随行人员已经在安顿行李,有人在检查文件。

许世友没有急着坐下,而是朝驾驶舱走去。

驾驶舱的门半开着,他站在门口,看见那个飞行员正背对着他,手里拿着飞行检查单,一项一项地核对仪表读数。

"油压正常...液压系统正常...无线电检查完毕..."飞行员的声音清晰而稳定,带着职业的严谨。

许世友愣了一下。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就在这时,驾驶舱里的副驾驶看见了门口的许世友,连忙站起来:"首长好!"

听到声音,那个飞行员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

许华山看见父亲站在驾驶舱门口,手里还拿着飞行检查单,整个人愣在那里。

她的第一反应是快速扫了一眼自己的制服,确认没有任何不整齐的地方,然后"啪"的一声立正,举手敬礼:"报告首长!"

许世友盯着女儿看了好几秒,那张经历过无数风霜的脸上闪过惊讶、欣慰,最后是藏不住的骄傲。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父女俩就这样对视着,机舱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发动机的轰鸣声。

突然,许世友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得整个机舱都在回响。

他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声音洪亮:"翰飞,别夸了老子的脸!"

许华山用力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许世友满意地看了女儿一眼,转身走向客舱。

随行的工作人员都看见了刚才的一幕,面面相觑,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许司令,那是...?"有人小声问。

许世友在座位上坐下,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

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

那一刻,他想起了很多往事,想起了女儿小时候的模样,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一些想法...



【一】清晨的机场

南京大校场机场在1975年的春天,依然保持着人民解放军空军基地特有的节奏。

这个机场建于1920年代,经历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见证了太多的历史变迁。

到了1970年代,它已经成为华东地区重要的军用机场之一。

每天清晨五点,当城市还在沉睡时,机场就已经苏醒了。

值班人员要检查跑道,确保没有任何异物;气象人员要测量风速、气压、能见度,为即将进行的飞行提供准确的数据;地勤人员要给飞机加油、检查各个部件,确保每一架飞机都处于最佳状态。

许华山是在凌晨四点半起床的。

作为今天第一个飞行任务的机长,她必须提前到达机场,做充分的准备。

她住在机场附近的宿舍楼,一栋三层的灰色建筑,楼道里的灯光昏暗,水泥地面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

洗漱完毕,她穿上飞行服,戴上飞行帽,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遍。

飞行服的纽扣全部扣好,帽子戴得端端正正,肩章擦得一尘不染。

她知道,作为女飞行员,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审视,任何一点不专业的表现都可能让人质疑女性是否适合这个职业。

走出宿舍楼,春天的晨风吹在脸上,带着泥土的清香。

远处的紫金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机场的跑道灯已经全部打开,像两条橘黄色的光带延伸向远方。

"华山,这么早啊。"门卫室里的老班长跟她打招呼。

"今天有任务,"许华山微笑着回答,"得早点过去准备。"

老班长点点头:"注意安全。"

"放心吧。"许华山挥挥手,朝停机坪走去。

机场的路很宽,两旁种着梧桐树。

春天刚到,树枝上才冒出一些嫩芽。

许华山走在路上,脑子里已经开始过一遍今天的飞行计划。

航线她昨天已经研究过了,从南京到目的地,飞行时间大约两个小时。

气象资料显示沿途天气良好,不过春季气流复杂,要随时注意调整高度。

到达停机坪时,地勤组长已经在等她了。

"报告机长,飞机检查完毕,一切正常。"组长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干地勤工作二十多年,对飞机的每一个零件都了如指掌。

"辛苦了。"许华山接过飞行前检查单,开始绕机检查。

她从机头开始,仔细察看螺旋桨叶片有没有裂纹,发动机舱盖是否紧固,机身蒙皮有没有损伤。

每走一步,她都会用手摸一摸,用眼睛看一看,确保没有任何问题。

这是飞行员最基本的职责——对乘客的生命安全负责,对国家的财产负责。

"油量加满了吗?"她问。

"加满了,足够往返两次的。"地勤组长回答。

"起落架检查了吗?"

"检查了,液压系统正常。"

"无线电设备呢?"

"昨天刚保养过,信号很好。"

许华山点点头,在检查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登上飞机,进入驾驶舱,开始检查机内设备。

驾驶舱里的仪表盘密密麻麻,各种仪表、开关、按钮排列有序。

对于外行人来说,这些东西看起来眼花缭乱,可对于飞行员来说,每一个仪表都有它的位置,每一个读数都代表着飞机的某个状态。

许华山坐进机长座位,双手放在操纵杆上。

这个位置她已经坐了好几年,可每一次坐下来,还是会有一种庄严的感觉。

她知道,一旦发动机启动,飞机升空,几十吨重的机器和机上所有人的生命安全,都压在她的肩膀上。

"今天的乘客是什么情况?"她问副驾驶。

副驾驶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刚从航校毕业不久,正在跟着许华山学习。

他翻开任务单:"说是有几位首长要去外地视察,具体是谁没说。"

许华山点点头。

这种情况很常见,出于保密需要,机组人员通常不会提前知道乘客的具体身份。

对于飞行员来说,无论乘客是谁,任务都是一样的——安全地把他们送到目的地。

"那就准备吧,"她说,"按照标准程序来,一步都不能省。"

副驾驶点点头,开始协助她进行起飞前的准备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机场上的晨雾开始消散,能见度越来越好。

许华山看了看表,距离计划起飞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就在这时,机场负责人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许华山透过驾驶舱的玻璃看见,有一辆黑色轿车驶进了机场,停在不远处。

"应该是乘客到了,"副驾驶说。

许华山深吸一口气,继续检查仪表。

无论乘客是谁,她都要保持平常心,专注于飞行本身。

这是她当飞行员以来一直坚持的原则。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即将登机的人中,有她的父亲。



【二】许家的女儿

许华山出生于1940年代末,那时候全国刚刚解放,百废待兴。

作为许世友的三女儿,她从小就在军队大院里长大。

大院里的生活有它独特的节奏。

清晨会有起床号响起,晚上会有熄灯号吹响。

孩子们在大院里跑来跑去,玩的游戏也跟外面不太一样——打仗、站岗、当侦察兵,这些都是他们最爱的游戏。

许华山从小就显得跟别的女孩子不太一样。

其他女孩喜欢跳皮筋、踢毽子,她却更喜欢跟男孩子一起爬树、打弹弓。

有一次,她爬到大院里最高的一棵槐树上,结果树枝断了,整个人摔了下来。

其他孩子都吓坏了,以为她会大哭,可她爬起来拍拍土,咧嘴笑了笑:"没事,不疼。"

许世友听说这事,并没有责怪女儿,只是说了一句:"以后爬树要看好树枝结不结实。"

这就是许家的教育方式。

不娇惯,不溺爱,摔倒了自己爬起来,有本事就去闯,出了事自己负责。

华山记得,小时候父亲很少在家。

他不是在外地视察工作,就是在办公室开会。

可只要他在家,每天早上都会准时起床锻炼。

不管刮风下雨,不管严寒酷暑,从不间断。

有时候,他会带着孩子们一起跑步。

清晨的大院很安静,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道路上回响。

许世友跑在前面,孩子们跟在后面,谁也不敢偷懒。

"记住,"他边跑边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好身体,以后拿什么为人民服务?"

这话许华山记了一辈子。

晚上如果父亲有空,他会给孩子们讲故事。

不是讲童话,而是讲战争年代的事情。

讲那些牺牲的战友,讲艰苦的行军,讲胜利的喜悦。

"你们这一代人是幸运的,"他常说,"生在和平年代,可以好好念书,好好学本事。我们那时候,天天提着脑袋过日子,不知道明天还在不在。"

每次讲到牺牲的战友,许世友的眼圈都会红。

这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将军,提起那些倒下的兄弟时,会像个普通人一样流泪。

华山那时候还小,不太明白这些故事的深意。

可随着年龄增长,她渐渐懂了——父亲是在告诉他们,今天的幸福生活是用无数人的牺牲换来的,绝不能浪费,更不能辜负。

上学以后,华山的成绩一直很好。

她不是那种死读书的学生,而是什么都愿意学,什么都学得快。

语文、数学、物理、化学,样样不落后。

体育更是她的强项,跑步、跳远、投手榴弹,经常拿第一名。

老师们都说,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

可华山自己却不太确定将来要干什么。

那个年代的选择不多,女孩子长大了要么当工人,要么当农民,要么参军。

参军是最好的选择,可参军之后干什么呢?

这个问题,直到她十几岁的时候才有了答案。

1960年代末的一天,学校组织学生去参观空军基地。

那是华山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飞机。

停机坪上停着好几架战斗机,银色的机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飞行员们穿着飞行服,戴着飞行帽,站在飞机旁边给学生们讲解。

他们讲飞机的构造,讲飞行的原理,讲在天上看到的景色。

华山听得入了迷。

她看着那些飞机,想象着它们飞上天空的样子。

那一刻,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我也想飞。

"想当飞行员吗?"旁边的老师笑着问。

华山认真地点头:"想!"

"可是飞行员都是男的啊,"老师说,"女孩子当飞行员,太难了。"

"为什么女孩子就不能当飞行员?"华山问,"只要能学会,男女都一样吧?"

老师愣了一下,笑着说:"你倒是有志气。"

从那天起,华山就下定决心要当飞行员。

她开始留意所有关于飞行的消息,找来能找到的飞行书籍,虽然很多专业知识看不懂,但她还是一遍遍地看,一点点地理解。

1968年,国家开始招收女飞行员。

消息传来时,华山正在学校上课。

她激动得一整天都静不下心来,脑子里全是飞行的画面。

晚上回到家,她鼓起勇气对父亲说:"爸,我想报考飞行学院。"

许世友正在看文件,听到这话,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女儿,沉默了好一会儿。

"飞行员可不好当,"他缓缓开口,"训练苦得很,危险性也大。你一个女孩子家..."

"正因为是女孩子,才更要证明自己!"华山打断了父亲的话,声音坚定,"您不是常说,革命不分男女吗?既然男的能飞,女的为什么就不能飞?"

许世友看着女儿那双坚定的眼睛,突然笑了。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不服输,也是这样敢想敢干。

"好,"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有志气!话说在前头,要去就好好学,别给我丢人。考不上,别指望我走后门。"

华山用力点头:"放心吧,我一定考上!"

从那天起,华山开始了艰苦的备考训练。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跑步,绕着大院跑十圈;做俯卧撑,一次做五十个;练单杠,直到手上磨出血泡。

文化课也不能落下,每天晚上都要学习到深夜。

有时候累得连饭都吃不下,躺在床上全身酸痛。

可她咬着牙坚持,因为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许世友看在眼里,心里既心疼又欣慰。

他知道女儿选择了一条不容易的路,可他也知道,只有经历了这些磨练,将来才能真正成为一个合格的飞行员。

有一次,华山训练到很晚才回家,整个人累得几乎走不动路。

许世友看见了,叫住她:"华山,累了吧?"

"还行,"华山强打精神,"我能坚持。"

"坚持是对的,"许世友说,"可也要注意身体。训练要讲科学,不能蛮干。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再练,这样才能持久。"

"我记住了。"华山点点头。

许世友看着女儿疲惫的脸,心里有些感慨。

他想起自己在少林寺学武的日子,想起战争年代的艰苦岁月。

那些年,他也是这样咬牙坚持过来的。

现在看着女儿走在同样艰难的路上,他既想帮忙,又知道有些路只能靠她自己走。

"记住,"他最后说,"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到底。中途放弃,那才是真正的失败。"

华山认真地点头。

父亲的这些话,她都记在了心里。



【三】航校岁月

1969年,许华山如愿以偿考入了空军航空学校。

录取通知书送到家里那天,她激动得一整夜没睡着。

航校在东北的一个小城市,距离南京有两千多公里。

去报到的那天早上,许世友亲自送女儿去车站。

这在许家是很少见的,因为他工作太忙,很少有时间管孩子们的事。

站台上,许世友看着女儿提着简单的行李,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可最终只说了一句:"好好学,别给家里丢人。"

"我会的,"华山说,"您保重身体。"

火车的汽笛响了,华山上了车。

她站在车窗边,看着父亲在站台上渐渐变小的身影,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离家这么远,第一次要独自面对未来。

火车开了两天两夜才到达目的地。

从车站到航校还要坐几个小时的汽车。

一路上,华山看着窗外的景色——茫茫的黑土地,稀疏的村庄,笔直的公路延伸向远方。

这里跟南京完全不一样,到处都是平原,一眼望不到边。

航校建在一个小镇外面,四周全是农田。

学校大门很简朴,门口站着两个哨兵,笔直的站姿,警惕的目光。

报到的新学员有一百多人,其中女学员只有十几个。

大家围在一起,互相打量着,眼神里既有好奇,也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能走到这一步的,都是过五关斩六将选拔出来的佼佼者。

"同志们!"一个声音响起,所有人立即安静下来。

一位教官站在队伍前面,脸色严肃:"欢迎你们来到航校。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飞行学员了。可是,能不能成为真正的飞行员,还要看你们的表现。飞行员不是那么好当的,训练苦,要求严,随时可能被淘汰。做好准备了吗?"

"做好准备了!"所有人齐声回答。

"好!现在开始分配宿舍,放好行李,下午开始军训!"

航校的训练比华山想象的还要艰苦。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冷水洗脸,然后集合出操。

东北的早晨很冷,即使是春天,气温也只有几度,可学员们都穿着单薄的训练服,跑步、做操、练体能。

早饭后是理论课。

飞行原理、气象学、空气动力学、发动机构造...一门接一门,每一门都很难。

华山虽然文化基础不错,可这些专业知识还是让她感到吃力。

她每天晚上都要学习到深夜,把白天没弄明白的问题一个个搞清楚。

最难的是模拟飞行训练。

教室里有一个飞机驾驶舱的模型,学员们要在里面练习操作。

面对密密麻麻的仪表盘,各种各样的开关,华山刚开始完全摸不着头脑。

教官坐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说:"起飞!"

华山手忙脚乱地操作着,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

"错了!"教官喝道,"油门要慢慢推,不能一下子推到底!重来!"

华山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有时候一个动作要练几十遍,直到形成肌肉记忆,闭着眼睛都能摸到正确的位置。

晚上回到宿舍,华山累得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可半夜经常会醒来,梦见自己在开飞机,梦见各种紧急情况,梦见飞机失控...

宿舍里的其他女学员也差不多,大家都很辛苦,可谁也不说累,谁也不说放弃。

她们知道,女飞行员本来就少,外界对她们的要求更高。

只有比男学员表现得更好,才能让人闭嘴,才能证明女性一样可以飞上天空。

有一次体能测试,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五公里越野跑。

那天下着小雨,跑道上泥泞不堪。

华山跑到一半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了泥地里。

"起来!继续跑!"教官在旁边喊。

华山爬起来,浑身都是泥水,可她咬着牙继续跑。

泥水灌进鞋子里,每跑一步都咯得脚疼,可她不敢停下来。

终点就在前方,她必须坚持到最后。

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华山几乎虚脱了。

她弯着腰大口喘气,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个。

教官走过来,递给她一条毛巾:"不错,比很多男学员都跑得快。"

这简短的一句话,让华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除了体能训练和理论学习,航校还有一项重要的课程——政治学习。

每周都要开会,学习文件,讨论问题。

那个年代,政治学习是非常重要的内容,每个人都要认真对待。

华山在政治学习上也很认真。

她知道,作为一名军人,特别是飞行员,政治觉悟必须过硬。

因为飞行员驾驶的不仅是飞机,更代表着国家的形象,承担着保卫国家的责任。

航校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天变成夏天,夏天变成秋天。

学员们的技术在不断提高,淘汰也在不断进行。

有些人因为身体原因被淘汰,有些人因为技术不过关被淘汰,有些人因为心理素质不行被淘汰。

每一次淘汰名单公布,宿舍里的气氛都会变得很沉重。

那些离开的学员,有的会哭,有的会沉默,有的会故作轻松地说"没关系,我不适合当飞行员"。

可大家都知道,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被淘汰是多么遗憾的事情。

华山很幸运,她一直坚持了下来。

虽然过程很艰难,虽然有好几次她也想过放弃,但最终还是咬牙挺了过来。

转眼到了第二年春天,学员们终于要开始真正的飞行训练了。

这是所有人期待已久的时刻——终于可以真正飞上天空了!

第一次飞行的前一天晚上,华山激动得一夜没睡。

她躺在床上,想象着明天飞上天空的场景。

那会是什么感觉呢?会紧张吗?会害怕吗?还是会兴奋得忘记一切?

第二天早上,天气很好,万里无云。

教练机已经在跑道上等候。

许华山穿上飞行服,戴上飞行帽,第一次以飞行员的身份走向飞机。

教官坐在前面的座位上,华山坐在后面的座位上。

虽然是教练机,虽然教官会全程指导,可华山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放松,"教官通过机内通话系统说,"按照训练的步骤来,一步一步,不要慌。"

"是!"华山深吸一口气,开始检查仪表。

发动机启动了,螺旋桨转动起来,整个飞机都在震动。

华山的心跳也跟着加速,咚咚咚地敲击着胸口。

飞机开始滑行,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拉杆!"教官的声音响起。

华山用力拉动操纵杆,飞机的机头抬起来了。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种失重的感觉,整个人仿佛飘了起来。

飞机离开了地面,升上了天空。

透过驾驶舱的玻璃,华山看见大地在脚下越来越远。

机场变小了,跑道变成了一条线,房屋变成了火柴盒。

天空是那么的蓝,云层是那么的白,阳光是那么的明亮。

那一刻,华山感到自己的梦想实现了。

她真的飞起来了,真的像鸟儿一样在天空翱翔了。

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怎么样?"教官问。

"太美了,"华山哽咽着说,"真的太美了。"

"别光顾着感动,"教官笑着说,"注意保持高度,看好仪表。"

华山连忙擦干眼泪,集中精神操控飞机。

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她要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永远不忘记。

从那天起,华山开始了真正的飞行生涯。

她每天都要飞,有时候一天飞好几次。

从初级科目到高级科目,从简单操作到复杂机动,一点点进步,一步步提高。

教官对她要求很严格,任何一个小错误都会被指出来,任何一次不规范的操作都要重来。

可华山不怕严格,她知道这是为了她好。

飞行不是闹着玩的,任何一个失误都可能造成严重后果。

有一次训练中,华山遇到了紧急情况。

飞机突然遇到强气流,机身剧烈颠簸,高度开始下降。

"冷静!"教官在前座喊,"按照程序处理!"

华山的脑子一片空白,手紧紧握着操纵杆,不知道该怎么办。

飞机还在下降,地面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父亲讲过的一个故事。

在一次战斗中,部队遇到了伏击,情况万分危急。

许世友没有慌张,而是迅速冷静下来,分析形势,调整战术,最终带领部队成功突围。

"越是危险的时候,越要冷静。"父亲的话在耳边响起。

华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训练时学过的程序,一步步处理。

调整俯仰角,加大油门,保持平衡...

飞机终于稳定下来,开始重新爬升。

"很好!"教官说,"关键时刻不慌张,这是飞行员最重要的品质。"

那次经历让华山明白了一个道理:飞行技术固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心理素质。

只有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飞行员。



【四】那句让人好奇的话

飞机在万米高空平稳飞行,发动机的轰鸣声在机舱里回响。

许世友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舷窗看着外面的云层。

春天的云层很厚,像棉花糖一样堆积在天空中,阳光照在云层上,反射出耀眼的白光。

同行的几位工作人员坐在周围,有的在看文件,有的在闭目养神。

刚才那一幕让大家都很好奇——许司令的女儿居然是飞行员,而且还是驾驶这架飞机的机长。

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许司令的女儿真了不起,这么年轻就当机长了。"

"是啊,女飞行员本来就少,能飞运输机的更少。"

"许司令教育孩子有一套啊,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女儿。"

许世友听着大家的议论,嘴角带着笑意,可并没有接话。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几位同行人员,声音洪亮地说:"你们知道吗?我家出了两个飞行员!"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两个飞行员?

"许司令,另一个是您的儿子吗?"有人好奇地问。

许世友摇摇头,笑而不语。

"那是您的大女儿还是二女儿?"又有人问。

许世友还是不说,只是神秘地笑着。

大家面面相觑,完全猜不出来。

许家的孩子们,大家多少都听说过一些。

几个儿子有的在部队服役,有的在地方工作,可好像没听说还有飞行员啊。

女儿里面,除了今天遇见的许华山,其他几个也没听说是飞行员。

那另一个飞行员到底是谁呢?

有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大着胆子问:"许司令,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啊?"

许世友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得整个机舱都在回响。

他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别急,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可直到飞机降落,许世友也没有揭晓答案。

大家的好奇心被吊得高高的,可又不好意思继续追问。

毕竟许司令既然不愿意明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飞机开始下降,许华山通过机内通话系统通知乘客:"各位首长,飞机即将降落,请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

她的声音依然沉稳,听不出任何紧张。

降落是飞行中最关键的环节之一,对飞行员的技术要求很高。

特别是在春天,地面的气流复杂,稍有不慎就可能出现偏差。

许世友系好安全带,身体微微前倾,透过舷窗看着下面越来越近的地面。

他很想知道,女儿的降落技术到底如何。

驾驶舱里,许华山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飞机。

她的双手稳稳地握着操纵杆,眼睛紧盯着前方的跑道。

副驾驶在旁边配合着她,报出各项数据。

"高度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对准跑道中线。"

"放起落架!"

一系列指令下达,飞机按照标准程序平稳下降。

许华山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可她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跑道越来越近,地面的标志线清晰可见。

许华山微微调整方向,确保飞机对准跑道中线。

她知道父亲在后面看着,这一次降落她必须做到完美。

"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

机轮触地的瞬间,飞机轻微震动了一下,随即平稳地滑行在跑道上。

整个降落过程干净利落,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客舱里响起了轻松的笑声,有人说:"这技术真不错,落得真稳。"

许世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这一次飞行,女儿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飞机停稳后,舱门打开,春天的风吹进机舱,带着泥土的清香。

许世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下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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