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三的商道铁律:一个人能否赚到钱核心在于看懂这3层赚钱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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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做生意这件事,多数人都想反了。

没本钱的人拼命攒本钱,没人脉的人四处结交权贵,不够勤奋的人起早贪黑熬时间。

到头来,本钱攒够了,生意却黄了;人脉铺开了,朋友却散了;身体熬垮了,钱还是没赚到。

元末明初有个人,偏偏把这条路走通了。

他叫沈万三,出身佃农,祖上三代没出过一个识字的人。

二十岁之前,他穷得连媳妇都娶不上。

四十岁之后,他富得连皇帝都眼红。

朱元璋修南京城墙缺钱,找他借。他不仅掏了,还主动要犒赏三军。

民间传说他有聚宝盆,往里扔铜板就能变金子。

可真正跟他打过交道的人都清楚,他的聚宝盆不是什么神器,而是脑子里的一套算法。

这套算法分三层。

靠第一层,他从一无所有熬到小有积蓄。

靠第二层,他从小商贩变成江南巨富。

靠第三层,他被抄家流放后,照样在蛮荒之地东山再起。

这三层逻辑,究竟藏着什么门道?



至正十二年,苏州城外的周庄镇,住着一户逃难来的沈姓人家。

沈万三那年十七岁,父亲刚死,母亲病重,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他每天去码头扛货,累死累活干一天,挣五文钱。

五文钱够干什么?勉强买两个馒头,母子俩分着吃。

这样的日子,他过了整整三年。

三年里,他观察到一件怪事。

码头上有个叫刘麻子的苦力,论力气不如他,论勤快也不如他,可每天挣的钱是他的四倍。

沈万三想不通。

直到有一天,他亲眼看见刘麻子干活的方式。

一个货主的船靠岸了,刘麻子迎上去,张口就喊:"张老板,您这批瓷器我记得,轻拿轻放,保证一个不碎。上次您说底下要垫稻草,我都备好了。"

货主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多给了他十文钱的赏钱。

沈万三站在一旁,愣住了。

原来,赚钱这件事,不是比谁更卖力,而是比谁更......

他隐约抓到了什么,却又说不清楚。

那天晚上,他躺在破草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在想一个问题:刘麻子做的事情,他也能做,为什么他就没想到?

想了一夜,他想明白了一件事——自己这三年,一直在低头干活,从来没抬头看过路。

从那以后,沈万三变了。

他干活的时候少了,站在码头上发呆的时候多了。

工头骂他偷懒,他不辩解,笑笑就过去了。

别人不知道的是,他那段时间把整个码头的货物流向摸了个透。

哪些货从南边来,哪些货往北边去。

哪些货一到就被抢光,哪些货堆在仓库里发霉。

哪些货主出手大方,哪些货主斤斤计较。

三个月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找到一个姓陆的老船东,此人年过六旬,做了一辈子粮食生意,最近几年越来越力不从心,生意大不如前。

沈万三对他说了一番话。

具体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只知道第二天,陆老板的粮船出发了,船上除了粮食,还多了一批丝绸。

一个月后,船回来了。

丝绸卖光了,还捎回来一批北边的皮货。

皮货在苏州转手一卖,又是一笔进账。

陆老板乐疯了,当场甩给沈万三二十两银子。

这是沈万三人生中的第一笔大钱。

但更重要的是,他验证了自己的判断。

这二十两银子他没有乱花,也没有拿去置办家业,而是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

他把钱借给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外地商人。

那商人姓周,从浙江来,想在苏州进一批茶叶,但资金不够,四处借钱碰壁。

沈万三借给了他,只提了一个条件:下次再来苏州做生意,必须先找他。

周商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旁人都笑沈万三傻:这人你又不认识,万一跑了怎么办?二十两银子打水漂了!

沈万三不解释,只是笑笑。

三个月后,周商人果然回来了。

不仅还了钱,还带来了三个浙江的商人朋友,都想通过沈万三在苏州进货。

这一单生意,沈万三没出一分钱本钱,净赚了五十两。

从此,他的名声在商圈里渐渐传开了。

都说周庄有个姓沈的年轻人,做生意讲究,靠得住。

找他合作,不会吃亏。



五年后,陆老板病逝,临终前把两艘船留给了沈万三。

又过了十年,沈万三的商号开遍了江南,船队横跨南北,富甲一方。

有人问他成功的秘诀,他只说了一句话:"我不过是做了别人不愿意做的事。"

至于是什么事,他从来不肯细说。

沈万三的好日子,在洪武六年戛然而止。

朱元璋登基后,对江南的富商一直心存忌惮。

沈万三富可敌国的名声,早就传到了皇帝耳朵里。

那一年,朝廷修建南京城墙,国库空虚,朱元璋下旨让沈万三出资修建三分之一。

沈万三照办了,不仅修了城墙,还主动提出要犒赏三军。

这一下,彻底惹恼了朱元璋。

"一介商贾,竟敢犒赏天子之军?其心可诛!"

一道圣旨下来,沈万三全家被抄,发配云南。

万贯家财,一夜清零。

押送的队伍走了三个月,才到云南边陲。

那是一片瘴疠横行的蛮荒之地,山高林密,毒虫遍地。

沈万三的大儿子沈茂站在破驿站前,欲哭无泪:"父亲,咱们这辈子算是完了。"

沈万三却蹲在地上,抓起一把红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完了?"他笑了笑,"才刚开始。"

沈茂不明白父亲在说什么。

在他看来,没有了钱,没有了船,没有了商号,还能做什么生意?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沈万三用了三天时间,把周围的寨子走了个遍。

他不懂苗语,就连比带划地跟当地人交流。

他没有银子,就拿随身带的几件衣服去换吃的。

第四天,他找到了当地的土司。

没人知道他跟土司谈了什么。

只知道一个月后,沈万三竟然又开始做起了买卖。

他让押送的官兵帮他往内地捎货,一趟抽一成好处费。

他帮当地土人把药材卖到外面,从中收取佣金。

他甚至说服土司,用山里的矿石去换中原的盐和铁器。

短短两年,他在这片蛮荒之地,又攒下了一笔可观的家业。

消息传出去,整个云南都轰动了。

一个被抄家流放的罪人,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东山再起?

土司专程设宴款待他,席间忍不住问道:"沈先生,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万三放下酒杯,看着窗外连绵的群山。

"土司大人,您觉得做生意最要紧的是什么?"

"银子。"土司想都没想。

"我现在没有银子,照样在做生意。"

"那是人脉?"

"我在这里举目无亲,哪来的人脉?"

土司愣住了:"那到底是什么?"

沈万三没有回答。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个问题,他等了六十年,终于有人问出来了。

可答案,他还不打算说。

因为他知道,这个答案一旦说出来,听的人要么醍醐灌顶,要么一头雾水。

它不是一句话能讲清楚的,而是三层逻辑,环环相扣。

这三层逻辑,他从十七岁在码头上扛货时开始摸索,到六十岁被流放云南时才彻底想通。

四十三年,起起落落,大富大贫,他把这条路上所有的坑都踩过了一遍。

第二天,沈万三把儿子沈茂叫到跟前。

"茂儿,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知道为父是怎么发家的吗?"

"知道啊,靠船队,靠商号,靠......钱。"

沈万三摇摇头:"那些都是表面的东西,抄走就没了。真正抄不走的,你还没学会。"

"什么东西?"

沈万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在这里。"

沈茂一脸茫然。

他从小锦衣玉食,从没吃过苦,也从没想过钱是怎么来的。

在他的认知里,做生意就是有钱进货、加价卖出,如此而已。

父亲说的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沈万三看着儿子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些道理光靠讲是没用的,得让他自己去撞南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闯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沈先生,求您收我为徒!"

此人名叫李虎,是从四川逃难来的,一路乞讨到了云南。

他听说沈万三的事迹后,走了三天三夜的山路,就为了见他一面。

沈万三打量着这个年轻人,眼神里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光芒。

那是饥饿的光芒,是不甘的光芒。

和四十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你有什么本钱?"

"没有。"

"有什么手艺?"

"没有。"

"有什么门路?"

"没有。"

"那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赚到钱?"

李虎抬起头,目光灼灼:"就凭我不想穷一辈子。"

沈万三沉默了。

这句话,他四十年前也说过。

那时候他还是个码头上的苦力,穷得叮当响,却憋着一口气,不认命。

"起来吧。"沈万三叹了口气,"既然来了,就留下。"

李虎大喜过望,连连磕头。

沈茂在一旁看得直皱眉:这种穷酸小子,父亲留他干什么?

沈万三看穿了儿子的心思,却没说什么。

他知道,有些事情,光说没用。



得让他们亲眼看见。

那天夜里,沈万三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望着屋顶残破的茅草,想起了这一生。

从周庄码头上那个扛货的穷小子,到富可敌国的江南首富,再到被抄家流放的阶下囚。

大起大落,跌宕起伏。

可奇怪的是,他从来没有真正绝望过。

因为他知道,钱这东西,没了可以再赚。

只要脑子里的那套东西还在,他就永远饿不死。

这套东西,他琢磨了四十三年,总结出三层逻辑。

第一层,让他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第二层,让他拥有了别人拿不走的东西。

第三层,让他打造了一台永不停歇的赚钱机器。

这三层逻辑,他从没对任何人完整讲过。

不是不想讲,而是讲了也没人能懂。

可如今,他老了,时日无多。

这些东西如果带进棺材,未免太可惜了。

也许......是时候找个传人了。

第二天一早,土司又来了。

这一次,他带来了几个当地的商人,都是听说了沈万三的事迹,专程来请教的。

屋子里挤满了人。

有刚来的李虎,有茫然的沈茂,有好奇的土司,还有那几个满脸期待的商人。

他们年龄不同,身份不同,却都带着同一个困惑:为什么有的人能赚到钱,有的人拼死拼活也赚不到?

沈万三环顾众人,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你们觉得,赚钱最难的是什么?"

"找到本钱。"一个商人说。

"找到门路。"另一个人说。

"能吃苦。"李虎说。

沈万三摇摇头,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都不是。"

众人面面相觑。

"那到底是什么?"沈茂忍不住问。

沈万三放下茶杯,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赚钱这件事,"他缓缓开口,"其实是有逻辑的。"



"什么逻辑?"李虎脱口而出。

沈万三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

窗外,云南的月亮又大又圆,照得满山银白。

"这套逻辑,我摸索了四十三年。"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

"从十七岁在码头上扛货,到今天站在这间破屋子里。我把所有的弯路都走过了一遍,所有的坑都踩过了一遍。"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今晚,我把它讲出来。"

空气像是凝固了。

李虎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他这辈子从没这么紧张过。

沈茂的眼眶泛红。跟着父亲这么多年,他终于要听到那个被藏了一辈子的秘密了。

土司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他活了六十多岁,见过无数人,却从没见过像沈万三这样能从绝境中翻身的人。

"这套逻辑分三层。"沈万三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第一层,决定你能不能赚到钱。"

"第二层,决定你能不能持续赚到钱。"

"第三层,决定你能不能赚到大钱。"

他顿了顿。

"三层缺一不可。缺了第一层,你连门都入不了。缺了第二层,你赚到的钱迟早会赔回去。缺了第三层,你一辈子都是小打小闹。"

"这三层逻辑......"沈万三深吸一口气。

众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第一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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