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奇谈:武松过十字坡被拦,汉子对他说三个字,他瞬间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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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觉得这世上最锋利的刀是什么?”那汉子坐在满是尘土的路边,手里捏着一根枯草,眼睛却没看手里的草,而是盯着武松脖子上的铁枷。

武松没理他,只是冷冷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满是胡茬的下巴滴在滚烫的黄土上,瞬间蒸发。汉子笑了笑,把那根枯草折断:“不是你手里的钢刀,也不是官府的铡刀。是真相。有些真相,只要轻轻一捅,就能把你这身铜皮铁骨,扎个透心凉。”

武松终于抬起眼皮,目光像两把锥子扎向那人:“有屁就放。”

汉子拍拍屁股上的土,站起身凑近了些:“若是让你知道,你那拼了命才报完的仇,其实是个笑话,你会怎么样?”



七月中旬的孟州道,根本不是人走的路。

头顶上那个白晃晃的日头,像个巨大的火球挂在正当空,把天地间最后一丝水汽都给烤干了。脚底下的黄土路被晒得发烫,隔着草鞋底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灼人的热气往脚心里钻。路两边的野草全都蔫头耷脑,叶子上蒙着厚厚一层灰,像是被抽干了血的人。

只有知了不知死活地叫着。那声音尖锐、嘶哑,一声连着一声,听得人脑仁儿生疼,心里像长了草一样烦躁。

两个押解公差走得快要虚脱了。

走在前面的胖公差,原本一身横肉,这会儿那身肥油像是都要化成汗水流光了。他那身公服早就湿透,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一圈圈肥肉的褶子。他张着嘴,舌头耷拉在外面,像条热疯了的老狗,每走一步都要大喘一口气。

后面的瘦公差也没好到哪去,手里那根红黑相间的水火棍,此刻成了他的拐杖。他杵着棍子,一步三摇,那两条细腿打着摆子,好像随时都会折断。

夹在中间的,是武松。

他身上披着一面沉重的行枷。这枷是榆木做的,厚实沉重,足有几十斤。上面贴着孟州府的封条,封条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黄卷边。那粗糙的木头边缘磨蹭着他的脖颈,早就磨破了一层皮,红肉翻着,血刚渗出来就被烈日烤干,结成了硬邦邦的黑痂,接着又被磨破,又流血。

这种疼,钻心。

可武松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的脸庞被太阳晒成了古铜色,棱角分明得像岩石刻出来的。那一双眼睛,深不见底,藏着一股子煞气,也藏着一股子死气。

自从那是是非非的一场杀戮过后,他的心就死了。

狮子楼那一刀,割下了西门庆的头;灵堂前那一刀,剖了潘金莲的心。仇报了,恨解了。这世上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他动容的事情。流放孟州,对他来说,不过是从一个监牢换到另一个监牢。

心都没了,肉体上的苦,算个屁。

“二……二爷……”胖公差终于受不住了,声音虚得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咱……咱们歇歇吧?这日头太毒了,再走下去,不等到了牢城营,咱仨都得成干尸。”

瘦公差也跟着求饶:“是啊武二爷,前面就是十字坡了。那是黑地界,听说那里的包子铺做得不是正经买卖。咱们还没进林子,先在这外头缓口气,把精神养足了再过那个鬼门关。”

武松停下脚步。

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一声脆响,在寂静燥热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他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刺眼的太阳。那光芒扎得人眼晕。他确实有些渴了,喉咙里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干涩得冒烟。

“歇会儿。”武松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粗粝,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

路边有一棵老歪脖子槐树,虽然半死不活,枝叶稀疏,但在这一片毫无遮挡的荒野上,那点可怜的树荫已经是救命的凉意。树底下横卧着一块大青石,表面被无数过路人坐得光溜溜的,泛着青光。

三人挪到树下。

两个公差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直接瘫软在地上。他们手忙脚乱地解下腰间的水葫芦,仰起脖子就是一通狂灌。“咕咚咕咚”的水声听得人喉咙发紧。

胖公差喝完,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才想起把剩下的半葫芦递给武松:“二爷,您请。”

这一路走来,他们对武松是又怕又敬。怕的是这尊杀神那一身惊天动地的功夫和杀人不眨眼的狠劲;敬的是这一路上武松虽然受刑,却从不叫苦,反倒比他们这两个押送的还有人样。

武松也不推辞,接过葫芦,一仰脖子,温热的水顺着喉咙灌下去。那水带着一股土腥味,但在这一刻,比琼浆玉液还解渴。

喝完水,武松靠着大青石坐下。沉重的行枷顶在石头上,让他脖子的压力稍稍减轻了一些。

他闭上眼,想养养神。

可只要一闭眼,眼前就是那天的火光。灵堂里的火盆烧得噼啪作响,大哥武大郎那张发黑扭曲的脸在他脑海里晃动。

“二郎……二郎……”

那个唯唯诺诺、一辈子没挺直过腰杆的大哥,好像还在喊他。

武松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泥土。

西门庆死了。潘金莲死了。王婆也剐了。

大哥,你在那边,该安息了吧?

没人回答他,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像是一声幽长的叹息。

树荫下难得的一丝凉风,让人昏昏欲睡。

两个公差靠在一起,眼皮子直打架。胖公差的呼噜声刚要响起来,突然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一样,猛地停住了。

林子边上的草丛,动了一下。

那动静很轻,轻得像是野兔窜过。但在武松耳朵里,那声音却像是一声惊雷。

那是人的脚步声。而且是个练家子。

武松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射向左侧的那片灌木丛。

“谁!”

瘦公差反应也快,像是被针扎了屁股,一下子跳起来,手里抓起水火棍护在胸前,两条腿却在发抖。

“出来!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胖公差也拔出了腰刀,虽然刀刃在抖,但嗓门挺大,想给自己壮胆。

这十字坡方圆几十里,那是出了名的凶险。过往客商要么结伴成群,要么绕道而行。敢在这地方独行的,不是阎王就是小鬼。

灌木丛被一只手拨开了。

那手很粗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一个人走了出来。

看见这人,两个公差愣住了,随后长出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

出来的不是满脸横肉、手持大刀的强盗,也不是那个传说中卖人肉包子的孙二娘。

这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汉子。

看年纪三十出头,身形消瘦,甚至有点驼背。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褂子,上面打了好几个补丁,裤腿卷到膝盖上面,露出的腿杆子上全是灰土和划痕。脚上一双草鞋,前头都磨穿了,露着黑乎乎的大脚趾。

他肩膀上挑着一副担子。担子两头挂着两个破藤箱,走起路来吱呀乱响。箱盖半敞着,露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拨浪鼓、彩线、针头线脑,还有几块像是没人要的碎布头。

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

胖公差把刀插回鞘里,骂骂咧咧道:“娘的,吓老子一跳!哪来的穷鬼,走路没声儿啊?想吓死官爷?”

那汉子也不生气,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放下担子,冲着三人弯腰作揖:“两位官爷恕罪,小的就是个卖杂货的,贪赶路错过宿头,看见这儿有人,想过来讨口水喝。”

“没水!没水!”瘦公差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这地方不太平,小心把你那点破烂给劫了。”



汉子没动。

他站在那儿,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眼睛却透过乱蓬蓬的头发,看向了坐在大青石边的武松。

武松也在看他。

和两个公差不同,武松没把目光停在对方的货担上,而是盯着那人的脚。

这汉子刚才走这几步路,脚落地极轻,而且脚尖微微内扣。这是常年走梅花桩或者练轻身功夫留下的习惯,为了随时能发力,随时能变向。

还有他的肩膀。挑着那么重的担子,肩膀却很稳,没有随着担子的起伏而晃动。这说明他的腰腹力量极强,那是核心功夫。

这不是个货郎。至少,不是个普通的货郎。

“你是冲我来的?”武松开口了。

他没动,依旧靠在石头上,但浑身的肌肉已经悄悄绷紧了。那股久经沙场的杀气,无形地散发出来。

汉子直起了腰。

刚才那种卑微讨好的笑容,瞬间从他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那眼神里没有杀意,反倒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同情,还有一种像是看着傻子一样的怜悯。

“好眼力。”汉子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尖细的嗓音,而是变得低沉、沙哑,“不愧是景阳冈上打死大虫的好汉,一眼就能看穿人心。”

“我不看人心,只看死活。”武松冷冷地说,“你想死,还是想活?”

两个公差一听这话头不对,刚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手又摸向了刀柄。

汉子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武二爷好大的煞气。”汉子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可惜啊,你这双眼睛能看穿老虎的扑咬,能看穿西门庆的刀法,却唯独看不穿这世道人心给你设下的局。”

“少废话。”武松有些不耐烦,“若是西门庆的余孽来寻仇,尽管动手。我武松就算戴着这几十斤的木头疙瘩,杀你这样的,也就是三两下的事。”

汉子摇摇头:“若是寻仇,我就不会一个人来了。若是寻仇,刚才你们都在打盹的时候,我的飞刀早就插在你喉咙上了。”

武松没说话。他知道这人说的是实话。

刚才那一瞬间,如果这人有杀心,确实有机会。

“那你想要什么?”武松问。

汉子没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怀里。

两个公差大叫一声:“小心暗器!”

汉子掏出来的却不是暗器。

是一块布。

确切地说,是一块只有巴掌大小的残布。黑乎乎的,边缘卷曲,像是被火烧过,散发着一股焦糊味。

汉子拿着那块布,在手里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武二爷,你记性好。帮我认认,这东西,你见过吗?”

武松皱起眉头。

一块烧焦的破布,有什么好看的?

可当那布片随着汉子的手晃动,露出里面还没被烧黑的一小块蓝底白花的纹样时,武松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那个花纹……

那种粗糙的蓝染布,是清河县穷苦人家最常用的料子。可这块布的一角,用红色的丝线歪歪扭扭地绣着一朵极小的梅花。

那针脚很乱,花瓣都不对称,像是刚学针线的人随手绣着玩的。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那是去年的冬天。清河县下了很大的雪。

武大郎穿着那件破旧的棉袄,那是他唯一的一件御寒衣物。棉袄的袖口破了个洞,露出了里面的芦花絮。

嫂子潘金莲那天心情似乎不错,难得没有骂骂咧咧。她随手找了块蓝布头,给武大郎补上了那个洞。补完后,兴许是觉得那块蓝补丁太显眼,她又随手在上面绣了那朵歪歪扭扭的红梅花。

那天晚上,大哥举着袖子,在那盏昏黄的油灯下,献宝似地给武松看:“二郎你看,你嫂子其实心里有我。你看这花,绣得多好看。”

当时大哥脸上的那种满足、那种卑微的幸福感,刺得武松心里发酸。

那件棉袄,大哥一直舍不得穿,只有逢年过节或者出门卖炊饼的时候才穿上。

后来……后来大哥死了。

武松回来奔丧的时候,那件棉袄就穿在大哥的尸身上。再后来,灵堂起火,那场大火把一切都烧了个干干净净。

这块布,怎么会在这个人手里?

“你……”武松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死死盯着那块布,像是盯着一个鬼魂,“你是从哪弄来的?”

汉子看着武松脸色的变化,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

“看来二爷认得。”汉子把布片放在鼻尖闻了闻,“这上面啊,除了火烧的味道,还有一股子冤气。我这是从那天的火盆边上捡的。那天灵堂烧得真旺啊,全县城的人都去看热闹,看打虎英雄怎么哭丧。这块布正好掉在火盆外边,捡回了一条命。”

武松猛地站起身。

那几十斤重的枷锁在他身上仿佛失去了重量。他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铁链哗啦啦作响,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要挣脱牢笼。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武松厉声喝道,“你拿着这东西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两个公差吓得妈呀一声,连滚带爬地退到了三丈开外。他们看得出,武松这是真动了怒气,这要是发起狂来,谁沾边谁死。

汉子却不退。

他站在原地,把那块布小心翼翼地收回怀里,然后拍了拍胸口。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二爷觉得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杀了西门庆,宰了潘金莲,替兄报仇,全天下都夸你有种。你自己心里,是不是也觉得挺痛快?”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武松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西门庆害死我大哥,奸夫淫妇罪该万死!我杀他们,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对得起我那死去的大哥!有何不痛快?”

“真的对得起吗?”汉子突然反问了一句。



这一句反问,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根针,扎在了武松最硬的气罩上。

武松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汉子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悲凉:“武二爷,你那一刀下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杀的那个西门庆,也许正巴不得你杀了他?你以为你是在报仇,其实你只是帮别人把屁股擦干净了?”

“放屁!”武松怒吼一声,震得树上的叶子都簌簌往下落,“你是西门家的狗腿子?想来乱我心神?那天仵作验尸,我大哥七窍流血,骨头发黑,那是中了砒霜剧毒的铁证!何九叔亲手捡的骨殖,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汉子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骨头发黑就是中毒?二爷,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种法子能让骨头变黑?用醋熏,用药浸,甚至用墨染,哪一样做不出那个效果?”

武松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

他是个粗人,但也通晓些江湖门道。这些手段他听说过,但他从来没往那方面想。因为那是何九叔,是县里的团头,是他信任的人。

“何九叔……”武松喃喃道,“他不会骗我。他偷了骨殖藏起来,就是为了等我回来伸冤。”

“那是你以为。”汉子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何九叔是什么人?那是吃死人饭的!只要银子给够了,让他把活人说成死人,把死人说成活人,有什么难的?西门庆是什么人?那可是这阳谷县的天!他手里漏点银渣子,就够何九叔吃一辈子。你觉得,何九叔是怕你这个还没回来的都头,还是更怕眼前那个能随时要他命的西门大官人?”

武松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憋得难受。

他一直坚信的那个“真相”,那个支撑他杀人、流放、受苦的信念,此刻被这汉子几句话敲出了一道裂缝。

但他不信。他不愿信。

如果那是假的,那他这双沾满鲜血的手,算什么?他这毁掉的人生,算什么?

“我不信!”武松双眼通红,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你空口白牙,凭什么让我信你?你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我就把你这舌头割下来下酒!”

汉子看着暴怒的武松,脸上的表情慢慢冷了下来。

“你要证据?”汉子指了指那两个躲在远处的公差,“想看证据,就让他们滚远点。这事儿太脏,太黑。要是让他们听去了,不但我要死,你也要死,连带着你要知道的那个真相,也会彻底烂在泥里。”

武松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

他死死盯着汉子看了足足半晌,试图从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看出一点破绽,看出一点谎言的痕迹。

可是没有。

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让他心惊肉跳的坦然。

武松转过头,看向那两个公差。

眼神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滚。”武松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胖公差和瘦公差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他们巴不得离这两个疯子远点。

“哎!哎!二爷您忙!我们在林子外头候着!您慢慢聊,不急,不急!”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一口气跑出了几十丈远,直到身影消失在树林的尽头。

风停了。

这片荒野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叫得人心慌。

武松回过头,盯着汉子。

“现在没人了。”武松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说吧。如果你是想编故事骗我,我保证,你会后悔生出来。”

汉子没有被吓倒。他反而放松了下来,甚至还找了块干净点的草地坐了下来。

“武二爷,咱们来赌一把吧。”汉子慢悠悠地说。

“赌什么?”

“赌你大哥的命。”汉子抬起头,直视武松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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