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绑架到这里的”、“我无罪”、“我仍然是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在纽约南区联邦地区法院用西班牙语说出这些话时,他身穿橙色囚服,妻子西利娅·弗洛雷斯坐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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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5日中午12点03分,这场备受关注的庭审正式开始。92岁的法官阿尔文·赫勒斯坦首先确认被告身份:“你是尼古拉斯·马杜罗·莫罗斯吗?”
马杜罗站起身回答:“我是委内瑞拉总统,在加拉加斯的家中被抓。”他还补充说,自己现在是一名“战俘”
法官问话时,马杜罗需要站起来回答。第一次起身,他的手暗暗撑了下桌面,动作有点慢,腰似乎直得不太利索。等到再次坐下,又好像要使点劲才能弯下膝盖。这个过程重复了几次,旁听席上有人注意到了,眼神交换了一下,但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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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引人注意的是他的妻子西利娅。她坐在旁边,额头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小块结痂的伤。最明显的是右眼外侧,一片青紫色的淤痕,在法庭偏白的灯光下格外清楚。当她被叫到名字,需要起立陈述时,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手扶住了前面的挡板,才慢慢站稳。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说自己无罪。
马杜罗侧过头去看她。那一瞬间,他脸上那种在法庭上对抗指控的紧绷神色,忽然松了一些。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的淤青处停留了一两秒,眉头很轻微地蹙了一下,嘴角也往下抿了抿。那不是什么夸张的表情,就是人看到自己亲近的人受伤时,那种最本能的反应。他没说话,只是很快地转回头,恢复了之前的姿势。但那一瞥里的关切,坐在前排的人都看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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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夫妻的经历,说起来也确实是一路相伴。马杜罗早年是公交司机,后来成了工会领袖,一步步走到政治舞台中央。西利娅本身也是位政治人物,当过检察官,作风强硬。这些年,委内瑞拉内外风波不断,他们俩一直是一起露面,一起应对。顺境逆境,都在一起。没想到这一次,会一起坐在异国他乡的法庭被告席上。
马杜罗本人也身体状况不佳,多次起立和坐下过程中颇显吃力。一同出庭的马杜罗妻子弗洛雷斯额头上贴着创可贴,右眼附近有淤青,起身答辩时站立不稳,显得十分虚弱。
有显示,马杜罗被缉毒局探员搀扶,左腿疑似受伤,行动略有不便。在被押下直升机换乘囚车的路上,马杜罗走路一瘸一拐,最后跪着爬上了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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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与指控
这场始于1月3日凌晨的军事行动,看到美国对委内瑞拉发动大规模军事打击,强行控制马杜罗夫妇并将他们带到美国。
美军三角洲特种部队成员执行了这次抓捕任务。特朗普在接受《纽约时报》电话采访时说,抓获马杜罗“得益于周密的计划、精锐的部队和优秀的人员。这真是一次精彩的行动”。
美方对马杜罗的指控包括“毒品恐怖主义阴谋罪、可卡因走私阴谋罪、持有机枪及破坏性装置罪,以及针对美国的持有机枪及破坏性装置阴谋罪”,检方公布的起诉书长达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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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议与反响
法院外,抗议人群聚集,高呼口号,举着“释放马杜罗总统”、“不要向委内瑞拉开战”等标语横幅。
现场也有一些人支持美国对委内瑞拉的军事干预。警方用金属栅栏将双方人群隔开。抗议者悉妮·洛文认为,美国派兵绑架一位主权国家的元首,“绝对跨越了红线。这不是打击毒品走私,完全是为了石油”。
马杜罗的辩护律师巴里·波拉克是华盛顿特区的知名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该事务所以处理棘手且政治敏感的案件而著称。波拉克曾多年担任维基解密创始人阿桑奇的律师,并最终帮助阿桑奇在2024年达成认罪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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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反应与后续
联合国安理会就委内瑞拉局势举行紧急会议。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临时代办孙磊表示,中方对美方的单边、非法、霸凌行径深表震惊,予以强烈谴责。
俄罗斯常驻联合国代表涅边贾称,美国武装侵略委内瑞拉意味着“无法无天时代的回归”。联合国副秘书长迪卡洛表示,1月3日美国对委内瑞拉采取的军事行动令局势进入“十分严峻的时刻”。
委内瑞拉政府已颁布一项法令,要求警方立即在全国范围内搜索并抓捕所有涉及煽动或支持美国武装袭击的人员。这项法令是马杜罗3日遭美方强行控制前签署的。
法官要求马杜罗3月17日再次出庭参加听证。
庭审结束后,马杜罗向人群挥手致意。当现场一名男子喊话称他将为罪行付出代价时,马杜罗回应道:“我将获得自由。”
载有马杜罗及其妻子的车队离开了法院,开往纽约布鲁克林区的大都会拘留中心。法院外的抗议者仍未散去,他们举着的标语在冬日阳光下格外醒目:“停止对委内瑞拉的非法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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