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祸昏迷,前妻卖嫁妆为我续命,现任妻子却要60万给小舅子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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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他不动了。」

「眼皮子底下,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

「那根管子,还插着呢,听得到气音,像破风箱。」

「医生怎么说?」

「说不好,像睡着了,也像死了。」

「钱呢?钱怎么办?ICU一天一万多,金山银山也填不满这个窟窿。」

那个声音尖锐,像一根冰锥,扎破了混沌的黑暗。

李浩的意识是一片漂浮在黑色咸水湖上的烂木头,被这些细碎、黏腻的耳语包裹着,沉不下去,也靠不了岸。他能感觉到喉咙里那根管子的存在,一种冰凉的、粗暴的异物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的摩擦。

他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得像焊死的铁门。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带着一种急切而贪婪的湿气,钻了进来。

「那笔钱……那笔六十万,到账了吗?」

王莉的手指很凉,划过李浩的额头。

她的指甲新做了款式,是那种亮晶晶的粉色,在病房苍白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刺眼。

「老公,你真是太辛苦了。」



她总是这么说,声音放得很轻,像羽毛拂过。

李浩当时觉得,这就是他向往的婚姻,温存,体贴。

不像和苏晴在一起的时候,日子像一杯搁久了的白开水。

王莉会叹着气,帮他捏着肩膀,力道总是若有若无。

「你看你,又熬夜了,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最重要。」

然后,她的话锋会轻轻一转,转得那么自然,像风吹动柳条。

「我那个弟弟,王强,最近又失业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愁。

「现在工作真不好找,他一个人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的,我这个做姐姐的心里真不是滋味。」

李浩嗯了一声,表示听见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出一个姐夫应有的体谅和担当。

他想起了自己的前妻,苏晴。

苏晴从不会说这些。

她只会把温好的牛奶放在他手边,然后默默走开。

他们离婚的原因,对外说是性格不合。

其实是李浩觉得,那样的生活缺少一种奔头,一种他当时所理解的“上进心”。

苏晴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他觉得沉闷。

他对女儿安安怀着浓重的愧疚,那是一种钝痛,时常在午夜梦回时啃噬他的心。

那天傍晚,空气里有一种雨后的潮湿和轮胎压过积水的黏腻声响。

李浩想着晚上要不要给安安打个电话,问问她期中考试的成绩。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撕裂了黄昏。

他的身体被一股巨力抛向空中。

世界在他的视野里疯狂地旋转、破碎。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浓稠得化不开的血色。

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ICU的监护仪发出单调而持续的“滴滴”声,像某种不知疲倦的电子昆虫在鸣叫。

李浩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件被遗弃的家具。

医疗费的催款单,一张张,雪片一样飞来。

每一张单子上的数字,都像一个黑色的洞,吞噬着这个家庭本就不多的积蓄。

王莉最初的焦急和悲伤,正在被这些冰冷的数字迅速磨损。

她的耐心变得越来越稀薄。

她开始频繁地在病房外的走廊尽头打电话。

电话那头,永远是她的弟弟,王强。

「钱快烧光了,他这情况,我看悬。」

「我这几年攒的钱都快填进去了,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妈的,那个天杀的肇事司机,怎么还不抓到!」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烦躁和怨毒,却像蛇一样在空气中蔓延。

李浩的母亲端着保温饭盒过来时,正好听见了几句。

老人浑身一僵,站在原地,看着儿媳妇那个焦躁的背影,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疑虑。

王莉甚至开始对李浩的父母旁敲侧击。

「爸,妈,你看李浩这样……医生也说没准儿……咱们是不是……也要做最坏的打算?」

她口中的“最坏的打算”,就是放弃治疗。

护士们私下里也在议论。

这个叫王莉的妻子,很奇怪。

她每天都会准时来医院打卡,拍一张自己憔悴的侧脸,配上一段“老公加油,我等你”的文字,发到朋友圈。

然后她就坐在角落里,戴上耳机,不是刷剧,就是和人聊微信,脸上看不出半点悲戚。

她很少靠近病床,更别提擦身或者按摩。

李浩的身体,全是年迈的母亲在吃力地照料。



那天,主治医生下了最后的通牒。

「病人情况恶化,需要立刻进行开颅手术清除血块,不然……」

「准备二十万押金,马上。」

二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王莉的头顶炸响。

她瘫坐在椅子上,脸上血色尽褪。

她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不到五万。

她拿着一份风险告知书,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正准备在那份近乎于“放弃”的文件上签字时,护士长匆匆跑了过来。

「李浩的账户上,刚刚打进来了二十万!快去准备手术!」

王莉愣住了。

她对外宣称,是自己娘家知道了消息,把老房子都抵押了,砸锅卖铁凑了这笔救命钱。

李浩的父母对她感激涕零。

只有李浩的母亲,心里那个疑团越来越大。

她那个只知道哭穷的亲家母,会是这样的人?

医院收费处的监控,记录下了一个模糊的画面。

深夜,一个穿着朴素风衣的女人走到了缴费窗口。

她的身影清瘦,脸色因为疲惫和焦虑而显得格外苍白。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刷了卡,办完了所有手续。

她没有上楼,只是走到ICU的探视窗外。

隔着厚厚的玻璃,她远远地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护士过来提醒探视时间结束,她才用手背抹了抹眼睛,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深夜的走廊里。

手术很成功。

又过了半个月,交通部门传来了消息。

肇事逃逸的司机被抓获了。

对方的保险公司和家属,愿意一次性赔偿六十万元。

这笔钱,像一道金光,瞬间照亮了王莉灰暗的世界。

她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神采,但那光芒,却和李浩的病情无关。

她和王强的通话,变得前所未有的密集和兴奋。

「强子,六十万!谈下来了!」

「哥跟你说,你之前看中的那个楼盘,可以去下定了!」

「首付肯定够了,剩下的我们再想办法!」

这些对话,像一根根细小的毒刺,断断续续地扎进了李浩母亲的耳朵里。

老人的心,一寸寸地往下沉。

昏迷的第五十天,李浩的眼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他奇迹般地,恢复了意识。

他睁开眼睛,视野从模糊到清晰,第一个看见的,就是王莉那张“喜极而泣”的脸。

「老公!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但那眼泪,却没有一丝温度。

她的激动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她俯下身,靠在李浩的耳边,用一种自以为温柔的、黏腻的语气,迫不及待地切入了正题。

「老公,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

「对了,那笔六十万的赔偿款已经谈下来了。」

「我弟最近看中了一套房,正好缺首付,你看……」

「咱们先把这笔钱给他用,你的后续治疗费,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李浩的身体还很虚弱,像一堆散了架的零件。

但他的大脑,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冰冷,滞涩。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他生死未卜、未来一片漆黑的时候,他的妻子,他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女人,关心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拿他这条几乎报废的命换来的钱,去给她的弟弟买一套房子。

一股巨大的、彻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猛地窜起,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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