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党史纵横》《燕赵老年报》及相关历史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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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8月25日,这个平常的夏日午后,注定要在中国空军的历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
黑龙江某航空兵团的机场上,战机的轰鸣声划破了宁静的天空。
28岁的飞行员王宝玉驾驶着一架歼-6战斗机腾空而起,按照计划执行低空特技训练任务。
阳光洒在银灰色的机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地面上的战友们目送着飞机消失在云层中,谁也没有想到,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看到王宝玉驾驶战机升空。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几个小时后,这架战机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苏联军用机场上。
而王宝玉做梦也想不到,当他满怀憧憬地踏上那片"自由"的土地时,等待他的竟然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外交游戏"。
苏联人告诉他,会安排他秘密前往美国寻求政治避难。
他信了,还满心期待地接受了蒙眼转移。
可当眼罩被揭开的那一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金发碧眼的美国人,而是一张张熟悉而愤怒的中国面孔。
那一瞬间,王宝玉彻底明白了——自己被耍了,而且是被狠狠地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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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骄子的成长之路
王宝玉,1962年12月出生在山东青岛一个普通家庭。
在那个年代,青岛这座海滨城市虽然不算繁华,但相比内地许多地方,生活条件已经算不错了。
王宝玉从小就是个聪明孩子,学习成绩在班里总是名列前茅,理科尤其突出。
1980年7月,刚满18岁的王宝玉迎来了人生的重大转折。
那一年,空军在山东招飞,选拔标准极其严格。
身体条件要过关,文化成绩要优秀,心理素质要达标,政审也要没问题。
据说当年的录取比例不到千分之一,能通过层层选拔的都是真正的"万里挑一"。
王宝玉通过了所有考核,成功被空军飞行学院录取。
接到通知书那天,全家人都激动得不行。
邻居们听说后也纷纷道贺,毕竟在那个年代,能当上飞行员是多大的荣耀啊。
王宝玉的父母更是骄傲得不得了,逢人就说自己的儿子要当飞行员了。
进入航校后,王宝玉确实展现出了不错的天赋。
飞行理论课上,他总能很快理解那些复杂的空气动力学原理、导航技术和武器系统。
实际飞行训练中,他的进步速度也相当快,教员对他的评价是"悟性好,胆子大,技术进步快"。
在航校的四年时间里,王宝玉顺利完成了所有科目的学习。
1984年10月,他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这在当时是一种很高的荣誉,意味着组织对他的充分认可。
同年底,王宝玉从航校毕业,被分配到空军某师航空兵团一大队担任飞行员。
分配到部队的头几年,王宝玉的表现还算中规中矩。
他的飞行技术达到了中等偏上的水平,几次参加团里的飞行竞赛,成绩都不错。
领导在年终总结时也会点名表扬他,说他是个有潜力的年轻飞行员。
可就是在这看似光明的前途背后,王宝玉的性格问题开始逐渐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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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孤僻性格埋下隐患
如果仔细观察王宝玉,会发现这个年轻人和大多数飞行员很不一样。
飞行员这个群体,通常都是性格开朗、善于交际的。
毕竟空中作战讲究团队配合,地面上大家也是朝夕相处的战友,关系自然要融洽。
可王宝玉却总是独来独往,少言寡语,好像谁都不愿意搭理。
食堂吃饭的时候,别的飞行员都是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有说有笑。
王宝玉却总是一个人找个角落坐下,低着头快速吃完,然后一个人离开。
有战友主动过去跟他聊天,他也就是"嗯"、"啊"地应付两句,话题根本聊不下去。
业余时间,大家喜欢一起打打篮球、下下棋、看看电影,增进感情。
可王宝玉从来不参加这些活动,他要么一个人待在宿舍里看书,要么自己出去散步。
有人邀请他一起活动,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再叫他了。
更让人头疼的是,王宝玉的疑心特别重,总是往坏处想。
有一次,几个飞行员在休息室里聊天,其中一个人讲了个笑话,大家都笑了。
王宝玉正好从门口经过,看到这一幕,立刻就觉得是在笑话他,脸色当场就变了,扭头就走。
后来那个讲笑话的战友知道了,赶紧去解释,可王宝玉根本不听,冷冷地说了句"我知道你们怎么看我",就把人家撵出去了。
还有一次,中队长找王宝玉谈心,本来是想关心一下他的生活和工作情况,顺便提醒他要多和战友们交流。
可王宝玉却理解成了领导在敲打他、批评他,整个谈话过程都板着脸,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中队长哭笑不得,只能草草结束了谈话。
团里的领导很快注意到了王宝玉的这些问题。
在一次干部会议上,政委专门提到了王宝玉的情况,要求把他列为思想工作重点帮带对象。
会后,团里安排了几个性格开朗的飞行员和王宝玉结成帮带对子,希望能帮助他尽快融入集体。
可这些努力收效甚微。
那些主动接近王宝玉的战友们很快就发现,这人真的太难相处了。
你跟他说东,他偏往西想;你关心他,他觉得你虚伪;你不理他,他又觉得被孤立。
几个月下来,帮带对子的战友们都感到很无力。
在一次支部会议上,一个老飞行员忍不住说:"我当了这么多年兵,还真没见过像王宝玉这样的。你说他飞行技术不行吧,人家确实不错;你说他思想有问题吧,表面上也没犯什么错误。可这人就是不合群,总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
这话虽然说得有点重,可确实道出了大家的心声。
王宝玉的问题不是能力问题,而是性格问题。
这种性格上的缺陷,在部队这种讲究团队协作的环境里,是很致命的。
可更要命的问题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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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满情绪日益累积
到了80年代后期,王宝玉的不满情绪开始急剧膨胀。
导火索是晋升问题。
1986年前后,和王宝玉同批分配到团里的几个飞行员,开始陆续得到提拔。
有的当了中队长,有的当了副大队长,还有一个特别优秀的直接被调到师部机关工作。
每次组织公布任命的时候,王宝玉都会仔细看名单,可名单上从来没有他的名字。
王宝玉心里越来越不平衡。
他觉得自己的飞行技术不比那些人差,凭什么他们能升职,自己却原地踏步?
他开始琢磨这里面的"原因",越想越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压着他不让他上。
有一次,团里又公布了一批干部任命。
王宝玉看完名单,当场就在宿舍里发火了。
他把手里的搪瓷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大声说:"凭什么?凭什么都是他们?"
住在隔壁的战友听到动静,赶紧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王宝玉看到有人来,强压着怒火,冷冷地说了句"没事",就把人家推了出去。
从那以后,王宝玉开始频繁地发牢骚、讲怪话。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他会嘀嘀咕咕地抱怨"这世道不公平";在飞行准备室休息的时候,他会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就是会钻营";甚至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也会突然冒出一句"反正干得再好也没用"。
这些话传到领导耳朵里,大家都很头疼。
中队长又找王宝玉谈了好几次话,耐心地给他讲道理,解释组织上选拔干部的标准。
中队长说:"宝玉啊,提拔干部不光看飞行技术,还要看综合素质。你技术是不错,可你看看你的群众基础怎么样?你和战友们的关系怎么样?你的组织协调能力怎么样?这些都是要考虑的因素啊。"
可王宝玉根本听不进去。
他认为这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有人不想让他上,其他的都是托词。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当初航校的某个教员给他写了不好的鉴定,或者是团里的某个领导看他不顺眼,所以故意不让他晋升。
1987年的一次飞行训练中,王宝玉出了岔子。
那天执行的是编队飞行训练,王宝玉在空中走神了,差点和长机发生碰撞。
幸好长机飞行员反应快,紧急规避,才避免了一场严重事故。
降落后,长机飞行员气得脸色铁青,质问王宝玉:"你到底在想什么?这可是在天上,不是闹着玩的!"
事后调查发现,王宝玉当时脑子里想的全是晋升的事情。
他在空中一边飞一边琢磨,为什么又有人升职了,为什么不是他。
这种严重的注意力不集中,在飞行中是大忌,很容易出人命。
这件事让领导对王宝玉更加不放心了。
在随后的干部考评中,王宝玉的综合得分明显下降。
这又让他更加觉得自己受到了"打压",形成了恶性循环。
祸不单行。
就在工作上不顺的时候,家庭方面也出了问题。
1988年,26岁的王宝玉结婚了。
妻子是在一次休假期间经人介绍认识的,是青岛本地人,在一家工厂上班。
两人见了几次面,感觉还不错,就匆匆忙忙地把婚事定下来了。
结婚后不久,王宝玉就办理了家属随军手续,想把妻子调到部队驻地来。
可当时正赶上一个特殊时期,地方上正在进行企业改制,很多单位都在精简人员,军队干部家属的工作安置变得非常困难。
团里的领导为了王宝玉妻子的工作问题没少操心。
他们跑了好多地方,找了好多关系,最后总算在师部驻地给王宝玉的妻子找到了一份工作。
虽然不是什么好单位,待遇也一般,可至少有了个正式工作,总比待业在家强。
可这样一来,就意味着王宝玉和妻子要两地分居。
王宝玉在团部驻地飞行,妻子在师部驻地工作,两地相距100多公里,平时见面很不方便。
王宝玉对这个安排极为不满,他觉得组织上应该把他调到师部驻地的飞行团去,这样就能和妻子住在一起了。
王宝玉找到了已经调任副师长的老团长,提出了调动工作的要求。
那位副师长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他严肃地对王宝玉说:"宝玉,我理解你的心情,可部队不是讲个人困难的地方。妻子的工作已经给你解决了,这已经是组织上尽最大努力的结果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飞行,好好工作,其他的事情先放一放。"
王宝玉没想到会被拒绝得这么干脆,当场就翻了脸。
他觉得副师长是在公报私仇,因为之前在训练中他顶撞过这位领导,现在人家当上副师长了,就开始整他了。
两人不欢而散,王宝玉心里对这位副师长恨得牙痒痒。
两地分居的日子很快让王宝玉的婚姻亮起了红灯。
妻子在师部驻地工作,接触的人多了,眼界也开阔了。
她看到有的军官家属生活得很滋润,丈夫要么是领导,要么收入高,对比之下,觉得王宝玉太没出息了。
妻子开始抱怨,起初还比较委婉,后来越说越难听。
她会说:"你看人家老张,和你同年参军的,现在都当中队长了,人家老婆跟着享福。你呢?原地踏步这么多年,有什么本事?"
她还会说:"我跟着你吃了这么多苦,图什么啊?连个正式的部队工作都解决不了,你还好意思?"
每次休假回家,王宝玉都要和妻子大吵一架。
妻子骂他没能耐、太窝囊,王宝玉就反驳说是组织上不公平,是有人故意整他。
两个人越吵越凶,有好几次都差点动手。
到了1989年,王宝玉的精神状态已经非常糟糕了。
工作上不顺,职务上不去,家庭关系紧张,战友关系疏远,他觉得自己就像被困在一个牢笼里,怎么挣扎都出不去。
那段时间,他经常一个人坐在宿舍里发呆,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战友担心他的状态,劝他去找心理医生聊聊。
可王宝玉拒绝了,他觉得去看心理医生是承认自己有病,这会被人笑话。
他只是一遍遍地在心里琢磨: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王宝玉会继续这样消沉下去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1989年底开始,王宝玉突然"转性"了。
他不再发牢骚了,工作也变得积极主动起来,还主动请缨参加一些艰苦的训练任务。
对战友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多,偶尔还会和大家开开玩笑。
家庭关系似乎也有所改善,休假回来后,也不再满脸愁容了。
团里的领导们都很高兴,觉得王宝玉终于想通了,成熟了。
1990年5月,经过慎重考虑,组织上撤销了对王宝玉的思想工作重点帮带。
大家都认为,这个曾经让人头疼的年轻飞行员,终于走上了正轨。
可谁也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象。
王宝玉的转变不是真心的,而是精心伪装出来的。
在那些"积极进步"的表象背后,他正在暗中筹划一个疯狂的计划——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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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铁鸟越境,震惊两国
1990年的春夏之交,王宝玉开始了他的秘密准备。
每天晚上,当战友们都休息了,王宝玉会一个人待在宿舍里,借着昏暗的台灯光研究各种资料。
他搜集了大量关于周边国家机场的数据、航线图、气象资料,还特意找来了一些军事地理方面的书籍。
有战友看到他桌上堆满了资料,好奇地问他在研究什么,王宝玉随口编了个理由:"我在学习外国空军的作战理念,想提高一下自己的理论水平。"
战友信以为真,还夸他有上进心。
王宝玉的目标很明确——苏联。
在他看来,苏联离得最近,飞过去在技术上最可行。
虽然当时中苏关系已经正常化,可他觉得苏联肯定会接纳他,毕竟自己驾驶的是中国的军用飞机,带去的可都是宝贵的军事情报。
之后再通过苏联,想办法去美国寻求政治避难,那才是他真正的梦想之地。
他反复推演叛逃的路线。
从团部驻地起飞,要飞到最近的苏联机场,需要跨越边境线,飞行距离大约500多公里。
歼-6战斗机的航程虽然有限,可如果采用超低空飞行,虽然会增加油耗,但能避开雷达监测,这是最关键的。
他把各种参数都记在了脑子里:飞行高度100米,速度保持在800公里/小时左右,沿着这条航线飞,应该能在油料耗尽之前到达苏联的乌格洛沃耶机场或者克涅维契机场。
时间一天天过去,王宝玉表面上越来越"正常",可内心却越来越焦躁。
他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次可以单独飞行的训练任务。
1990年8月25日,机会终于来了。
那天的训练科目是低空特技,王宝玉被排在了飞行序列里。
更关键的是,这次训练采用的是单机飞行,不需要编队,这意味着他有充分的自由度。
接到任务通知时,王宝玉的手微微发抖,可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表现得和平时一样。
8月25日早晨,王宝玉比平时起得更早。
他在镜子前站了很久,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脸。
28岁,正是人生最好的年华。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今天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上午11点多,王宝玉来到飞行准备室,换上了飞行服。
有几个战友也在准备飞行任务,大家互相打着招呼。
一个关系还不错的战友注意到王宝玉的表情有些异样,问道:"宝玉,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兴奋啊?就跟第一次飞行似的。"
王宝玉勉强笑了笑:"就是感觉今天天气特别好,适合飞行。"
走向飞机的时候,王宝玉碰到了和他交接飞机的飞行员,那是他航校的老同学。
王宝玉突然停下脚步,从手腕上摘下了自己常戴的那块手表,塞到同学手里:"这表送你了,算个纪念。"
同学愣了一下,以为王宝玉是嫌戴表妨碍操作,让他暂时保管,笑着说:"得了,你小子少来这套,飞完了自己来拿。"
王宝玉没有解释,只是拍了拍同学的肩膀,转身走向了停机坪上的那架歼-6战斗机。
阳光下,银灰色的机身泛着金属的光泽。
王宝玉深吸了一口气,登上了梯子,钻进了驾驶舱。
12时09分,战机的引擎轰鸣起来。
塔台发出了起飞指令,王宝玉推动操纵杆,战机在跑道上加速滑行,然后呼啸着冲向了天空。
地面上的战友们目送着飞机升空,谁也没有想到,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看到王宝玉驾驶着中国战机飞行。
飞机升空后,王宝玉按照正常航线飞行了几分钟,确保地面雷达没有任何异常。
到达预定空域后,他突然右转弯,同时迅速降低飞行高度。
100米、80米、最后稳定在100米左右的高度。
这个高度已经非常危险了,稍有不慎就可能撞上山头或者建筑物,可也正是这个高度,能够让他躲开雷达的监测。
地面指挥塔台很快发现了异常。
雷达显示屏上,王宝玉的飞机光点偏离了预定航线,而且飞行高度骤降,信号变得时有时无。
塔台立即呼叫:"40307号,你已偏离航线,立即返航!重复,立即返航!"
驾驶舱里,通讯器里传来了一遍又一遍的呼叫声。
王宝玉犹豫了一秒钟,然后果断地关闭了无线电。
他知道,这一步跨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他已经做好了决定,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飞机安全地飞到苏联。
歼-6战斗机以超低空姿态,沿着王宝玉事先设计好的航线,笔直地朝北方飞去。
地面上的村庄、田野、河流飞快地从机身下方掠过。
不到20分钟,他就越过了边境线,进入了苏联领空。
王宝玉原本计划直飞乌格洛沃耶机场,可当飞机到达那里上空时,他发现机场正在维修,跑道上停着各种工程车辆,根本无法降落。
此时战机的油料已经消耗了大半,仪表盘上的油量指示灯开始闪烁警告。
王宝玉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迅速调整航向,转向符拉迪沃斯托克附近的克涅维契军用机场。
那是个轰炸机机场,跑道又长又宽,应该能降落。
12时45分,克涅维契军用机场上空,一架歼-6战斗机突然出现。
王宝玉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直接对准跑道,开始降落程序。
飞机轮胎接触地面的那一刻,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王宝玉用尽全力控制着飞机,让它稳稳地滑行在跑道上。
飞机终于停了下来。
王宝玉瘫坐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打开座舱盖,让新鲜空气涌进来。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飞行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可更让王宝玉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他坐在飞机里等了10多分钟,机场上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
放眼望去,停机坪上停着几架庞大的轰炸机,可看不到任何人影。
这可是军用机场啊,怎么会对一架陌生飞机的降落毫无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