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心梗急用钱?转账前刷到表弟晒全家买金链,我瞬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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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声划破深夜的寂静时,我刚写完最后一行代码。

屏幕上幽蓝的光映着凌晨两点的时间,我揉着发酸的眼睛接起电话。

姑姑赵淑君的哭声像一把钝刀子割进耳膜:"欣怡...你姑父不行了..."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夹杂着医院嘈杂的背景音。

我握紧手机,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心梗...医生说马上要手术...押金就要十五万..."

窗外的霓虹灯在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模糊成一片。

这个数字让我瞬间清醒,像一盆冷水浇在头顶。

十五万是我攒了三年的购房首付,每一分都浸着加班到深夜的汗水。

可是电话那头,姑姑的哭声让人揪心。

我想起姑父马广平去年还帮我修电脑时健硕的背影。

想起表弟丁泽楷总说要在三十岁前创业成功的豪言壮语。

这些画面在夜色中交织,最终凝结成一句:"别急,我想办法。"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手机银行。

数字在屏幕上跳动,像一个个嘲讽的符号。

正当手指即将按下确认转账的瞬间,朋友圈的小红点突然亮起。

丁泽楷的自拍在深夜里格外刺眼。

金店的灯光晃得人眼花,他笑得见牙不见眼。

配文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陪爸妈挑50克大金链子,选款选到吵架。"

照片角落,姑姑的侧脸和金项链一起闪着诡异的光。



01

姑姑的哭声还在耳边回响,像一根细细的钢丝缠绕着心脏。

我打开客厅的灯,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眼睛发疼。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转账界面,那串数字显得格外冰冷。

"欣怡...你姑父躺在急救室里...医生说再晚就..."

姑姑哽咽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

我走到窗前,夜色中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

对面楼里还有几扇亮着的窗,像一个个沉默的守望者。

"需要多少?"当时我听见自己这样问。

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手机相册,去年家庭聚会的照片跳出来。

姑父系着围裙在厨房炒菜,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表弟举着酒杯高谈阔论他的创业计划,姑姑笑着往他碗里夹菜。

那些温暖的画面此刻像针一样扎人。

我拨通许冬生的电话,听着漫长的等待音。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拉得格外漫长。

"这么晚有事?"许冬生带着睡意的声音传来。

我简单说明情况,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窸窣的起床声。

"十五万不是小数目,要不要再确认一下?"

他的提醒很委婉,但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挂断电话后,我开始清算各个账户的余额。

公积金账户里躺着八万,理财账户有五万,活期两万。

正好凑够十五万,像是早就准备好的数字。

突然想起三个月前,表弟来找我投资他的新项目。

当时我以要买房为由婉拒,他失望的表情还历历在目。

"姐,这次真的能成。"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像个要糖的孩子。

现在想来,那或许是他第无数次创业尝试中的一次。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晨曦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人清醒。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姑姑发来的医院定位。

附言简短而急切:"在急诊三楼,快点。"

定位显示是市立医院,离我家不过二十分钟车程。

这个时间点,医院应该是最安静的时刻。

我想象着姑父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心里一阵发紧。

虽然姑父总是吹嘘自己身体硬朗,但毕竟也是快六十的人。

去年体检时医生就说过他血脂偏高,要注意饮食。

可每次家庭聚会,他还是忍不住要喝两杯。

这些细节像拼图一样在脑海里组合,又散开。

最后定格在姑姑哭红的眼睛上。

天快亮了,我必须做个决定。

02

"欣怡,你到哪里了?"姑姑的电话又打来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背景音里隐约有医疗仪器的滴答声。

我站在饮水机前,看着热水注满玻璃杯。

水汽氤氲中,我轻声安抚:"正在筹钱,很快就好。"

电话那头传来长长的抽泣声,像受伤的动物。

"你姑父刚才又休克了一次...医生说要立即手术..."

玻璃杯太烫了,我不得不把它放在茶几上。

水渍在木质桌面上晕开一圈深色的痕迹。

"泽楷呢?他应该在医院陪着吧?"

我问得随意,心里却绷紧一根弦。

电话那头有短暂的沉默,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他...他去筹钱了,说找朋友想想办法。"

姑姑的回答来得太快,反而显得不真实。

我想起表弟那些所谓的朋友,大多是酒肉之交。

上次他说的创业项目,就是被一个"朋友"骗了十万。

当时姑父气得高血压发作,还住了三天院。

这些回忆让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一下。

"我这就转账。"最终我还是这样说。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手机银行APP。

指纹识别的小圆圈在转动,像命运的轮盘。

突然想起去年过年时的一件小事。

姑父喝多了,拉着我说起表弟的婚事。

"要是泽楷能找个像你这样踏实的孩子就好了。"

当时他的眼神里有羡慕,也有失落。

表弟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手机还快,每个都想要金首饰。

姑姑总是纵容他,说男孩子婚前玩心重很正常。

现在想来,这种纵容或许早就埋下了隐患。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手机屏幕上。

转账确认页面跳出来,需要输入最后一道密码。

我的手指在数字键盘上方悬停,像一只犹豫的蝴蝶。

客厅里的老座钟敲响六点,钟声在清晨格外清晰。

这个钟还是姑父帮我修好的,他说机械比电子有温度。

现在它精准地报时,仿佛在提醒什么。

我放下手机,决定先洗个脸清醒一下。

冷水扑在脸上,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

一夜未眠的疲惫刻在眼底,但更多的是疑虑。

为什么是十五万?这个数字太具体了。

姑父的医保可以报销大部分手术费用。

除非...用的是进口药物或器材?

我擦干脸,重新拿起手机。

朋友圈的小红点像个挑衅的符号。

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03

表弟的朋友圈永远热闹得像菜市场。

最新一条发布于凌晨四点,配文是得意的表情符号。

"终于说服老爸老妈,五十克的大金链子才配得上我的新项目。"

照片里,他的自拍占据大半画面,背景是金店的柜台。

玻璃展柜里金光闪闪,但最刺眼的是他身后模糊的身影。

那个穿着藏蓝色外套的侧影,我认得是姑父常穿的那件。

去年生日时姑姑送的,姑父开心得逢人就炫耀。

我的手指有些发凉,慢慢放大那张照片。

柜台反射的镜面里,姑姑正在试戴一条项链。

她的侧脸带着笑意,完全不像在医院焦急等待的人。

时间显示四点零三分,就在姑姑给我打电话之后一小时。

这太荒唐了,像一出蹩脚的肥皂剧。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姑姑的电话。

"欣怡,钱...钱筹到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仔细听,背景音太安静了,没有医院的嘈杂。

"姑父现在情况怎么样?"我故意问得详细。

电话那头有细微的停顿,像录音带卡住的声音。

"还在观察室...医生说手术要尽快..."

她的回答很流利,像背诵准备好的台词。

我走到窗边,清晨的街道开始有早班车经过。

"哪家医院?我直接过去看看。"

这个要求让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只有细微的电流声滋滋作响,像谎言被戳破的声音。

"你别来了...医院人多杂乱...把钱转来就好..."

姑姑的语气突然急促起来,带着不自然的紧张。

我望着窗外,一只鸟落在阳台栏杆上,又飞走了。

"总得有人去交费吧,泽楷不是去筹钱了吗?"

我坚持要去医院,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框。

电话里传来类似关门的声音,然后姑姑的声音清晰了些。

"泽楷已经去交费了,但是还差十五万..."

她的解释天衣无缝,却让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挂断电话后,我盯着表弟的朋友圈看了很久。

那条状态下的定位显示"周大福金店(市中心店)"。

而姑姑发给我的医院定位在城东,完全相反的方向。

两个地点像对峙的棋子,摆在我内心的棋盘上。

我想起许冬生昨晚的提醒,决定再找他一次。

这次电话接通得很快,背景音是晨跑的喘息声。

"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他听完我的疑虑后说。

这个提议很合理,但我知道需要更谨慎。

如果这是个骗局,当面揭穿会伤透姑姑的心。

如果不是,我的怀疑会让她寒心。

墙上的老座钟又敲响一刻钟,时间在流逝。

04

许冬生来得比预计的快,衬衫领子还翻着。

他手里提着豆浆油条,热气在清晨的空气里蒸腾。

"先吃点东西。"他把早餐放在茶几上,眼神关切。

我没什么胃口,但还是接过豆浆捧在手里。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稍稍驱散了寒意。

"我查了市立医院急诊科的电话。"许冬生做事总是周到。

他打开手机通讯录,那个号码像最后的审判。

"要不要现在打过去问问?"他看着我,语气谨慎。

豆浆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我却尝不出味道。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把客厅照得通透。

那些我精心挑选的家具,此刻都像沉默的证人。

"再等等。"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被我按亮。

表弟的朋友圈有新的点赞,是姑姑的头像。

她在那条金店状态下面评论:"儿子喜欢就好。"

时间显示是十分钟前,正是她跟我说医院信号不好的时候。

这些细节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

许冬生注意到我的异样,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手机。

他的眉头慢慢皱起来,欲言又止。

"也许...是之前拍的照片?"他试图给合理的解释。

但我知道不是,照片里表弟穿的外套是当季新款。

上周他才炫耀过,说是某个潮牌的限量版。

这些琐碎的细节,此刻都变成锋利的证据。

我最终拨通了医院的电话,手指紧张地蜷缩。

"请问急诊科有位马广平病人吗?"我的声音还算平稳。

电话那头的女声很职业化,键盘敲击声清脆。

"请稍等,我查询一下...没有这个名字。"

窗外的鸟叫突然变得很吵,吵得人头晕。

许冬生握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心很暖。

"可能转去住院部了?"他替我追问。

护士耐心地确认:"所有科室都没有这个入院记录。"

豆浆凉了,油条凝固在塑料袋里,像僵硬的谎言。

我挂断电话,发现手心全是冷汗。

姑姑的微信对话框还开着,最后一句是"救命钱"。

这三个字像讽刺的标签,钉在对话框顶端。

"要去金店看看吗?"许冬生轻声提议。

他的理智像锚,稳住我摇晃的情绪。

我摇摇头,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

如果这是个骗局,我要知道为什么。

十五万不是小数目,姑姑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

除非...表弟又惹了什么麻烦?

这个猜想让我的胃揪紧起来。



05

记忆像退潮后的沙滩,露出零散的贝壳。

我想起三个月前的家庭聚会,表弟兴奋地宣布新项目。

"这次绝对靠谱!互联网加黄金投资。"他挥舞着手机。

姑父当时就沉下脸:"上次的奶茶店亏得还不够?"

但姑姑总是打圆场:"让孩子试试嘛,年轻就要闯。"

现在回想,那些对话都带着不祥的预兆。

许冬生安静地收拾没动过的早餐,动作轻缓。

"要报警吗?"他问得小心,像怕惊动什么。

我摇头,血液关系像无形的蛛网,捆住手脚。

窗外的云层聚拢又散开,光线明明暗暗。

手机突然震动,是姑姑发来的新消息。

"欣怡,怎么还没转账?你姑父等不及了..."

附着一张模糊的病床照片,只能看到被角。

但放大后,我发现床单的花纹很眼熟。

去年姑父住院时,市立医院的床单是蓝白条纹。

而这张照片里的床单,是素雅的米色。

我保存图片反向搜索,结果出来是某家具城的展示床。

这个发现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信任。

许冬生看到搜索结果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困惑也是我的。

我想起姑父退休前的单位效益不好,养老金有限。

表弟一直没正经工作,却总是穿名牌开好车。

这些不合理的细节,此刻都串联起来。

我决定给表弟打个电话,试探虚实。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背景音是舒缓的轻音乐。

"姐,怎么这么早?"表弟的声音带着慵懒。

我尽量让语气自然:"听说姑父病了?"

电话那头有细微的磕碰声,像什么东西被打翻。

"啊...对,不过情况稳定了。"他回答得很快。

音乐声突然变小,像是有人捂住了听筒。

"在哪家医院?我过去看看。"我继续追问。

表弟干笑两声:"不用了,医生说需要静养。"

他的推脱如此明显,连掩饰都懒得认真。

挂断电话后,我和许冬生对视一眼。

真相像浑浊的水慢慢沉淀,渐渐清晰。

但最让人难过的不是被骗,而是骗我的人。

那个会给我织毛衣的姑姑,那个教我钓鱼的姑父。

现在为了一条金项链,精心编织这样的谎言。

许冬生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凝重的气氛。

他接听后脸色变得古怪,示意我打开免提。

"你绝对想不到,"电话那头是他的同事,"我刚在周大福看到你表弟。"

同事的声音带着吃瓜的兴奋:"一家三口在挑金镯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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