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公公逼我把嫁妆给小姑子保管,我照做,递上文件后他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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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念,今年二十八岁。

在外人眼里,我是一家投资公司里最普通不过的职员。

朝九晚五,拿着不高不低的薪水,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

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我的父亲林建业,是本市最大的地产集团“盛达地产”的创始人。

三年前,他因病骤然离世。

公司暂时交由我最信任的舅舅代为打理。

而我,作为他唯一的女儿和法定继承人,低调地持有公司百分之四十七的股份。

我从不参与公司的具体管理,也刻意向所有人隐瞒了我的背景。

包括我今天要嫁的男人,赵明远。

赵明远三十岁,在一家设计院做建筑师。

他老实,本分,甚至有些木讷。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他不知道我的家世,只知道我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他对我很好,会记得我的生理期,会为我剥爱吃的虾,会在我加班的深夜开车来接我。

他的爱,纯粹而干净,不掺杂任何杂质。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一个爱我这个人,而不是爱我的钱的丈夫。

赵明远的家庭条件,算得上中产。

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公公赵德发,今年五十八岁,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建材公司,据说年营业额有三千万左右。

婆婆吴秀芹,五十五岁,典型的家庭主妇,性格软弱,一辈子都活在公公的掌控下,家里大小事,全是公公说了算。



他们还有一个女儿,赵明远的妹妹,我的小姑子,赵敏。

赵敏二十六岁,从小被父母娇惯坏了,眼高手低,大学毕业后就在公公的公司里挂着个闲职,每天的工作就是逛街购物,买名牌包包和手表,把哥哥赵明远当成自己的提款机。

赵家一直以为他们的儿子,找了个家境普通,没什么背景的“上班族”。

所以,从我们交往开始,他们对我的态度,就一直不冷不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们不知道的是,赵德发那家看似风生水起的建材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订单,都来自于我父亲创立的盛达地产旗下的各个楼盘。

他一直以为,那是他自己“人脉广”、“关系硬”,才拿下的稳定业务。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背后,不过是我看在赵明远的面子上,让舅舅特意关照的结果。

这个秘密,赵家没有一个人知道。

我原本打算,让它永远成为秘密。

我只想和赵明远,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可他们,偏偏要来挑战我的底线。

筹备婚礼的这半年,我算是彻底领教了赵家的“精明”和“算计”。

第一次上门,婆婆吴秀芹从房间里拿出一对看起来就有些年头的银手镯,塞给我。

公公赵德发在一旁笑呵呵地说:“小念啊,我们家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实在。”

我笑着收下了。

谈彩礼的时候,我父母本着尊重习俗的意思,象征性地提了一句。

公公立刻把脸一沉。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年轻人不兴这个了!都是一家人,谈钱多伤感情!”

最后在我妈的坚持下,他极不情愿地,给出了八万八千块的彩礼,还反复强调:“这钱也就是走个过场,以后都是你们小两口的。”

婚房的问题,更是让我大开眼界。

公公名下明明有三套全款房产,其中两套都空着。

他却大手一挥,让我们自己出去租房子住。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你们年轻人,要学会自己奋斗,不能总想着靠家里。我当年就是白手起家……”

小姑子赵敏更是个中翘楚。

每次见到我,都要上下打量一番,然后阴阳怪气地对赵明远说:“哥,你找的这个嫂子可真朴素啊,一看就不是乱花钱的主儿,会过日子。”

言下之意,就是我土气,上不了台面。

赵明远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私下里不停地跟我道歉。

我妈早就看出了这一家人的不对劲。

她不止一次地劝我:“念念,你不是非要嫁给他不可。咱们家是什么条件,你何必跑去受这个窝囊气?”

我握着我妈的手,告诉她:“妈,我喜欢的是明远这个人,不是他的家庭。我有信心,能处理好这些问题。”

我妈看着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行吧,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嫁妆妈给你准备好了,五十八万现金,市区两套公寓的房本,还有一辆车。但你给妈记住了,这是妈给你的底气和退路,不是让你拿去给别人扶贫的!”

我点了点头。

婚礼前一个月,我做了一件事。

我让舅舅,帮我调取了公公赵德发公司近三年的全部订单明细。

当我看到那份详细的报表时,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触目惊心。

盛达地产的订单,竟然占到了他们公司总营业额的百分之八十二。

毫不夸张地说,没有盛达地产,赵德发的这家公司,连半年都撑不下去。

我让舅舅的秘书,将所有相关文件,包括订单合同、内部审批流程、以及我的股东身份证明,全部整理成一份档案。

打印好,用牛皮纸袋封存,锁进了我书房的保险柜。

我希望,我永远都用不上这份文件。

但它必须存在。

那是我的剑,我的盾。

是当我退无可退时,唯一的武器。

婚礼当天,风和日丽。

地点定在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开三十桌,来了将近三百位宾客。

我穿着洁白的定制婚纱,坐在宽敞的化妆间里,化妆师正在为我做最后的补妆。

闺蜜们围着我,叽叽喳喳地赞叹着。

气氛本该是喜悦而轻松的。

直到化妆间的门,被人“砰”的一声,粗鲁地推开。

小姑子赵敏,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香槟色礼服,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她手里,还拎着一个空荡荡的纸袋。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把那个纸袋往化妆台上一放。

“嫂子,我爸让我来拿一下你的嫁妆。”

她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通知我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我正对着镜子戴耳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转过头,看着她。

“什么意思?”

她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声音拔高了八度。

“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我妈给你的那五十八万现金啊!”

“我爸说了,先放我这儿保管,免得你们小两口年轻,手脚大,乱花钱,以后有急用的时候拿不出来。”

我身边的闺蜜们面面相觑,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我平静地看着她,把耳环戴好。

“这事儿我不知道,也没听明远说过。等仪式结束再说吧。”

“不行!”赵敏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尖声叫道,“我爸说了,让我现在就拿走!一会儿人多眼杂的,丢了怎么办?”

我没有再理她,只是对着镜子,理了理头纱。

她见我不为所动,气得跺了跺脚,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转身气哼哼地走了。

我以为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

没想到,好戏还在后头。

仪式正式开始前十分钟。

化妆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公公赵德发。

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挂着无比“慈祥”的笑容。

但他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的全是精明和算计。

他让化妆师和我的闺蜜们都先出去。

“小念啊,”他走到我面前,和颜悦色地开了口,“有件事,爸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看着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丝预感。

“爸,您说。”

“你看,你们年轻人刚结婚,花钱大手大脚,没个谱。”

他搓着手,语气听起来像是在为我着想。

“你妈给你的那五十八万嫁妆,不是个小数目。爸的意思是,先让你小敏妹妹那儿给你保管着。”

“等以后你们买房啊,或者有什么大用处的时候,再问她拿出来用。你看怎么样?”

他终于还是亲自出马了。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为你着想”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爸,这是我妈给我的嫁妆……”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直接打断了。

“哎!正因为是亲妈给的嫁妆,才更要好好保管嘛!不然弄丢了,或者被骗了,你怎么跟你妈交代?”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难道,你连自家人都信不过吗?”

见我沉默不语,他又往前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威胁。

“再说了——”

“小念,今天是你和明远大喜的日子,下面坐着三百多位亲朋好友,还有我生意上的伙伴。”

“一会儿仪式上,你可千万别闹什么不愉快,让大家看了笑话,丢了我们赵家的脸面。”

他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

那一下,拍得不重。

却让我感觉,像是有千斤的巨石,压在了心上。

婚礼进行曲庄严地响起。

我挽着父亲生前最好兄弟——也就是我舅舅的手臂,缓缓走上红毯。

聚光灯下,赵明远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舞台的尽头,正满眼爱意地看着我。

他看起来,对后台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我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起来,脸上带着新娘该有的幸福微笑。

仪式按照既定的流程,一步步进行着。



宣誓,交换戒指。

当赵明远为我戴上钻戒的那一刻,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主持人正准备宣布新人致答谢词。

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身影,从主桌站了起来,径直走上了舞台。

是公公赵德发。

他满面红光,从主持人手里,一把接过了话筒。

台下的宾客们都有些诧异,现场的音乐也停了下来。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

公公的声音通过音响,响彻了整个宴会厅。

“今天,是我儿子赵明远大喜的日子,我作为父亲,非常高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借着这个机会,我还要当众宣布一件大喜事——”

“我们赵家娶儿媳妇,从来不图她有多少嫁妆。但为了小两口将来能把日子过好,经过我们全家商议决定,我儿媳林念带来的这笔嫁妆,五十八万,将暂时交由我的女儿,也就是新郎的妹妹,赵敏,代为保管!”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瞬间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我看到坐在前排的,我娘家的那些亲戚,脸色都变了。

小姑子赵敏,得意洋洋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冲着舞台上的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我身边的赵明远,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想上前说什么,却被我死死地拉住了手腕。

我对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公公像是没有看到儿子的表情,他举着话筒,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小念,这是我们家的一片好意,你没意见吧?”

一瞬间,全场三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全部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有同情,有好奇,有看热闹,也有幸灾乐祸。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当众的逼迫。

他们就是要利用这个场合,让我无法拒绝,只能乖乖就范。

我看到台下第一排,我母亲的座位上。

我妈的脸,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和愤怒。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所有情绪。

然后,我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

我拿起身边司仪的话筒,声音清晰而温婉。

“爸,您说得对。”

“既然您觉得这样对我们好,那就按您的意思办吧。”

我说完,朝台下的伴娘使了个眼色。

伴娘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红色锦盒,走上台。

盒子里,是一张银行卡。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盒子递给了已经迫不及待走上来的小姑子赵敏。

她眉飞色舞地接了过去,打开看了一眼,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她甚至当场就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道:“嫂子,密码是多少?”

我告诉了她那一串简单的数字。

公公赵德发见我如此“识大体”,满意地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我们赵家的好儿媳!”

他在全场宾客面前,上演了一出“慈父为新人和谐家庭保驾护航”的戏码。

婚礼仪式继续进行。

音乐再次响起,主持人说着祝福的话,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正轨。

好像刚才那场闹剧,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我和我妈,还有台下所有明眼人都知道。

今天这场婚礼,从我点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变了味。

我知道,公公以为他赢了。

小姑子以为她占了大便宜。

他们都以为,我是一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但他们不知道。

这场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好戏,还在后头。

仪式结束,宾客们开始入席用餐。

喧闹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我换下了厚重的婚纱,穿上了一身红色的中式敬酒服。

赵明远一直跟在我身边,脸色还是很不好看。

他趁着没人的间隙,悄悄拉住我的手,满脸愧疚地道歉。

“念念,对不起……我爸他……他今天做得太过分了!你放心,那笔钱,我一定会帮你……”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打断了他的话,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

“没事,都是一家人,别想那么多了。”

他看着我,眼眶有些红。

“可是……”

“你先去陪你朋友喝两杯吧,”我说,“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一下,马上就过去。”

我安抚好赵明远,转身走向了宴会厅的一个角落。

那里坐着的,是我舅舅的秘书,小刘。

他今天作为我娘家的代表之一,也出席了婚礼。

我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东西都带来了吗?”

小刘不动声色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递给我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林总,您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我接过信封,捏在手里,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最前方的主宾席走去。

公公赵德发,此刻正坐在贵宾席上,被几个看起来像是他生意伙伴的男人簇拥着。

他端着酒杯,满面红光,意气风发,正在高谈阔论着什么。

他看到我端着酒杯走过来,立刻热情地招呼起来,仿佛刚才在舞台上逼迫我的人不是他。

“哎呀!我们家的大功臣,漂亮儿媳妇来了!”

他拉着我的手,对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说:“张总,来来来,让我儿媳妇敬你一杯!以后我们可就是亲上加亲了!”

我没有去接他递过来的酒杯。

我只是将手里那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轻轻地,放在了他面前的餐桌上。

桌面是光滑的大理石,信封滑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爸,仪式也结束了,婚也结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

“这有份文件,是送您的新婚贺礼,您现在看一下吧。”

公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个信封,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什么东西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他嘟囔着,随手拆开了信封的封口。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他的旁边。

我看着他的表情,从最开始的不以为意,到疑惑,到震惊,再到最后,变成一片死一样的惨白。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份薄薄的文件,在他手里,仿佛有千斤重。

他艰难地翻了一页,又颤抖着,翻开了第二页。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急剧收缩。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

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张总,察觉到了不对劲,碰了碰他的胳膊。

“老赵,怎么了?脸怎么白成这样?什么文件啊这是?”

公公没有回答他。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刚才还闪烁着精明和得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惊骇和不可置信。

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

“这……这……这是……”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刚好能让这一整桌,包括旁边几桌竖着耳朵听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爸,您眼神不好,我帮您念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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