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临终分家产,长孙要房,次孙要车,小孙子只要一个破木箱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哟,你们听说了没?老城墙根底下那个沈家,昨儿个晚上为了分家产,差点把房顶给掀了!”

“咋没听说?那动静大得连派出所都惊动了。听说沈老头临走前留了一手,长孙抢了房,二孙抢了车,把个最没用的破烂木箱子扔给了那个老实巴交的小孙子。”

“啧啧,那小孙子沈默平时看着就窝囊,这回怕是连裤衩都要亏没了吧?”

“亏?嘿,您这就看走眼了!谁能想到那破箱子里藏着的东西,能把那两个精明孙子的脸都给打肿喽!这人呐,还得是看命!”

冬至刚过,滨海市的空气里透着一股子钻骨头的湿冷。市三院呼吸科的重症监护室门外,并没有家属应有的那种压抑和悲痛,反而像是菜市场一样吵闹。

“大哥,这账咱得算清楚。”二伯沈建业把手插在皮夹克的兜里,那夹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领口磨得发白,他缩着脖子,眼神直往大伯沈建国身上瞟,“爸在你们家住的时间最长,这户口也在你们那儿,这ICU一天的费用就是八千多,这钱理应你们先垫上。”

沈建国一听这话,眉毛立马竖了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老二,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在我家住的时间最长?爸那退休金卡不是一直在你媳妇手里攥着吗?上个月刚发的养老金,还没热乎呢就不见了吧?这时候你跟我哭穷?”



“哎哎哎,大哥你别血口喷人啊!”二婶在旁边一边嗑瓜子一边插嘴,瓜子皮吐了一地,“那点养老金够干啥的?还不够给老爷子买营养品的。再说了,你家沈伟不是刚升了经理吗?这么大个领导,连这点医药费都出不起?”

两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横飞,完全不顾周围医护人员厌恶的目光。

走廊的最角落里,沈默穿着一身沾着机油的深蓝色工装,像个隐形人一样缩在那儿。他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是他刚刚从银行取出来的五千块钱。

那是他在修车行连着加了半个月夜班,帮人修变速箱攒下来的血汗钱。这钱本来是打算留着过年给那个破出租屋装个暖气的,可现在,爷爷躺在里面,这点钱就是救命稻草。

“别吵了。”沈默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争吵声中显得格外突兀。他走上前,把那沓带着体温的钱递给刚出来的护士,“护士,先用这个吧,不够我再去想办法。”

大伯和二伯的声音戛然而止。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愧疚,而是不屑和嘲讽。

“哟,还是沈默孝顺啊。”大伯母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不过也是,你是老爷子捡回来的,也就是个修车的命,这钱你也就能出这么一次吧?”

就在这时,重症监护室的门开了。主治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那神情让所有人的心都停跳了半拍——当然,沈家两兄弟担心的是后面还要花多少钱。

“病人醒了,回光返照。”医生的声音很轻,“老人家闹着要回家,说是死也得死在老宅的床上。你们……准备后事吧。”

这一句话,像是发令枪。

沈建国和沈建业瞬间就不吵了,两人的眼睛里甚至放出光来。沈建国掏出手机就给儿子沈伟打电话:“儿子!快!带上你媳妇,把之前准备好的那个什么转让合同带上,赶紧去老宅!你爷爷不行了!”

沈建业也不甘示弱,抓着电话吼道:“沈凯!别打牌了!赶紧给我滚回来!把家里那几个壮劳力都叫上,晚了连汤都喝不着!”

回老宅的救护车上,沈默紧紧握着爷爷枯瘦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沈长林戴着氧气面罩,浑浊的眼睛看着这个唯一真心为他流泪的小孙子,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什么力气,只是轻轻拍了拍沈默的手背。

老宅是一座有些年头的三进四合院,位于老城区的核心地带,周围都在拆迁,这地界可谓是寸土寸金。

一进屋,满屋子乌压压全是人。长孙沈伟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媳妇周丽挎着名牌包,一脸的不耐烦,嫌弃屋里的药味儿重,一直拿手帕捂着鼻子。次孙沈凯染着一头黄毛,抖着腿,眼珠子贼溜溜地在屋里的摆设上转来转去,尤其是盯着博古架上那些瓶瓶罐罐。

“爷爷,您有什么交代就赶紧说吧。”沈伟往前凑了凑,把一份文件往枕头边送,“这是房产过户的委托书,您看您手也不方便,按个手印就行,剩下的孙子我都帮您办妥。”

“滚一边去!”沈凯一把推开沈伟,“爷爷还没咽气呢你就抢房子?爷爷,我是小凯啊,我看您手腕上这块表有些年头了,我也没个念想,要不这表您就留给我吧?”

沈长林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沈默赶紧上前帮爷爷顺气,回头怒视着这群饿狼:“你们还是人吗?爷爷还在呢!”

“你个外姓人少插嘴!”大伯沈建国厉声喝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滚一边呆着去!”

沈长林好不容易喘匀了气,颤巍巍地抬起手,指了指站在角落里的老友——也是做了几十年律师的陈伯。

陈伯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早已拟好的遗嘱草案,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道:“老沈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按照他的意思,家产分三份。”

全屋子的人瞬间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陈伯的嘴。

“第一份,是这套四合院的产权。”

“第二份,是车库里那辆收藏级的老红旗轿车,外加一张存折。”

“第三份,”陈伯指了指床底下,“是那个沈老爷子用了一辈子的旧木箱。”

沈长林示意沈默把床底下的箱子拖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笨重无比的木箱,通体漆黑,上面落满了灰尘,边角处甚至有些磕碰掉漆,一看就是扔在废品站都没人要的破烂货。

“东西都在这儿了。”沈长林的声音像是拉破的风箱,断断续续,“这三样,你们……自己选。选定离手,以后……谁也不许反悔。”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抢声。



“我是长孙!长孙如父!这房子理应归我!”沈伟动作最快,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的鲨鱼,一把就抄起了放在桌上的大红房本。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老宅虽然破,但地段好啊,听说马上就要划入商业区拆迁范围了,这要是拆了,少说赔偿款得有一千五百万!再加上这院子本身的价值,那就是金山银山啊!

周丽激动得脸都红了,赶紧把房本塞进自己那昂贵的包里,生怕被人抢走,嘴里还假惺惺地说:“哎呀,既然大哥这么有担当,那我们就勉为其难地接下这照顾老宅的重任了。”

沈凯眼珠子一转,心里暗骂沈伟下手快。但他也不傻,他知道这房子虽然值钱,但过户手续麻烦,还得交一大笔遗产税,变现周期太长。而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现钱!他那笔八十万的赌债明天就到期了,要是还不上,高利贷的人可是要剁手指头的。

那辆老红旗他是知道的,之前有个懂行的老板来看过,说是绝版货,要是运作得好,黑市上能卖两百万!再加上那张存折,老爷子一辈子省吃俭用,五十万总是有的吧?这来钱快啊!

“既然大哥要了房,那做弟弟的就不争了。”沈凯一个箭步冲上去,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和存折,还故作大方地挥了挥手,“二叔,您没意见吧?这车我就开走了,正好我那破车也该换了。”

二伯沈建业虽然也眼馋房子,但看儿子抢到了实惠,也就哼了一声没说话,反正肉烂在自家锅里。

桌面上,空荡荡的,只剩下那个还在掉渣的破木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沈默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嘲弄。

“哎哟,默默啊,你看这事儿闹的。”大伯母掩着嘴笑,那笑声听着像指甲刮玻璃,“就剩这么个宝贝箱子了。这可是老爷子的贴身之物,你不是最孝顺吗?这福气给你,你可得接住了。”

“就是,沈默,你是抱养的,本来也没资格分沈家的家产。”沈伟得了便宜还卖乖,“给你个箱子留个念想,也算是我们沈家仁至义尽了。”

沈默看着那个箱子,并没有觉得委屈。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爷爷背着这个箱子走街串巷修锁的样子,那时候爷爷的背还是直的,箱子虽然沉,但爷爷总是笑着说:“默默,这里面装的可都是咱们爷俩的饭碗。”

那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和尊严。

“我要箱子。”沈默走上前,弯下腰,并不嫌弃上面的灰尘,用力将那个沉重的箱子抱在怀里,“我不图别的,这是爷爷留下的,我就要这个。”

沈长林看着沈默抱起箱子的那一刻,眼角滑落了一滴浑浊的泪水。他费力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叹息,头一歪,手垂了下去。

“爸!”

“爷爷!”

屋里响起了一片干嚎声,听着震天响,却没几分真情实意。

沈家这丧事办得极其潦草。头七还没过,沈伟和沈凯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伟就穿着那身显摆的西装,夹着公文包,带着周丽直奔市房管局。他早就联系好了一个中介,只要把户过到自己名下,那边立马就能打过来两百万的定金。有了这笔钱,他就能先把公司那个窟窿填上,然后带着老婆出国旅游。

房管局的大厅里人头攒动。沈伟排了三个小时的队,好不容易轮到了他。他把房本、死亡证明、遗嘱公证书一股脑地拍在柜台上,气势十足地说:“办过户,加急!”

工作人员接过材料,熟练地在电脑上敲打着。过了大概两分钟,那工作人员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古怪地看了沈伟一眼,然后起身去后面请示了领导。

沈伟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手续不全?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拿着一张打印着密密麻麻红字的房屋产权详细说明走了回来,递给沈伟:“先生,这房子过不了户。”

“什么?凭什么过不了?我是合法继承人!”沈伟拍着桌子吼道。

“您先看看这个再说。”工作人员冷冷地指了指文件。

沈伟骂骂咧咧地拿起那张纸,本以为是欠了点物业费或者手续费的小问题。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产权状态”那一栏的红色备注上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看到那一栏触目惊心的红字,沈伟震惊了,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裂开,浑身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他万万没想到,全家人争得头破血流、视为金山的这套千万豪宅,竟然有着这样一个足以让他倾家荡产、甚至还要背负巨额债务的致命陷阱……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