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役三十载被迫转业,食堂排队时首长拍我肩膀:下午方案你主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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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叫李峰,一个四十八岁的老兵油子。

在部队里摸爬滚打了三十年,从青葱小伙混成了参谋部里人人见了都得喊声“老师”的人物。

我这辈子,没啥别的爱好,就喜欢跟地图和沙盘较劲,熬夜做的方案能从办公室这头铺到那头。

可万万没想到,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一纸“优化”命令下来,我成了被“优化”掉的那个。

三十年的兵,说让走就得走。我心里的憋屈,比吃了黄连还苦。

就在我办完所有手续,在食堂扒拉着最后一顿饭,准备彻底滚蛋的时候。

王司令那大嗓门在我背后炸响:“李峰!下午方案会你主讲!”

我端着饭碗,头都没抬,几乎是咬着牙根回了句:“司令,我今天转业。”

我以为故事到这就该结束了,一个老兵黯然离场,可我错了,这他妈的才刚刚开始。

王司令把我拽进办公室,没骂我,反手甩给我一份泛黄的旧档案。

当我看到档案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时,我才知道,我这趟“被转业”,水深着呢。



01

凌晨五点半,窗外还是化不开的墨色,尖锐的军号声还没来得及撕裂营区的寂静,我的身体就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一系列刻在骨头里的反应。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肌肉记忆驱使着我的手伸向床头,去抓那身熟悉得如同第二层皮肤的军装。

指尖触到的是一片冰冷的空虚。

我愣住了,大脑像是迟滞的齿轮,咯咯吱吱地转了几秒,才终于对上了现实的轨道。对了,军装,所有的军装,昨天晚上,已经被我一件件亲手叠好,放进了那个印着“光荣转业”字样的硕大帆布袋里。

我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借着窗外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着旁边客房里那张整洁的床铺。被子被我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棱角分明,像刀切过一样。三十年了,从我十八岁穿上这身军装,踏入新兵连的第一天起,这个习惯就再也没有改过。看着这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我仿佛看到了自己这三十年的人生——规整,严谨,一丝不苟,却也走到了一个无法逾越的边缘。

我拉开衣柜,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空荡荡的,只孤零零地挂着几件妻子前几天给我买的便装。那片曾经占据了整个空间的橄榄绿,消失了。心,也跟着空了一大块。我拿起一件崭新的衬衫,标签还没剪,布料硬邦邦的,我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感觉浑身都不自在。过去三十年,我出门的状态只有两种:常服,或是作训服。这所谓的“正常”衣服,我竟不知道该如何驾驭。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妻子美玲打来的。

“老李,醒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醒了。”

“手续……今天就能办完吧?”

“嗯。”我发出一个沉闷的鼻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美玲换了个话题:“晚上想吃点什么?我下午去买菜,给你做红烧肉,你最爱吃的。”

红烧肉……我鼻子猛地一酸,赶紧吸了吸气,怕她听出异样。“好,多放点糖。”我说。

过去三十年,我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美玲一个人拉扯孩子,照顾老人,撑起了整个家。她总说,等我转业了,她就再也不是那个“一个人的连队”了。如今,我终于要回家了,可我却感觉自己像个打了败仗的逃兵,一个连明天要去哪里都不知道的孩子。

挂了电话,我没有换衣服,依旧穿着那身旧背心和短裤,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名义上,这里昨天已经移交给了接替我的小张,我只是回来拿最后一点私人用品。

办公室里,我的东西几乎都清空了,只剩下一个相框和几本磨破了皮的专业书籍。小张正坐在我的位置上,对着一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愁眉苦脸,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看见我进来,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李参谋!哎呀,李老师!您快帮我看看!“

他把电脑转向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一张动态地图。“新启用的那个‘蓝军’动态兵力推演模型,我把所有参数都输进去了,可这数据怎么都对不上,跟咱们之前的沙盘推演结果差太远了!下午司令要看初步构想,这……这可怎么办啊?”他急得满头是汗,语无伦次。

我凑过去,只扫了一眼屏幕上那些闪烁的参数,目光就定格在其中一小串不起眼的数字上。我的大脑几乎没有经过思考,答案就自己跳了出来。

“问题在这儿。”我伸出手指,点在屏幕上,“模型忽略了高原环境下,重型机械化装备在极寒条件下的实际功率衰减系数。你们用的还是平原地区的理论值。”

我平静地继续说:“这个模型的基础算法,从根上就有问题。按照它推演,我方的理论战损比会比实战低至少百分之十五。如果真按这个打,是要吃大亏的。”

小张瞬间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变得一片煞白。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敬畏。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我能一眼看出这致命的疏漏,却再也没有权力去修正它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拿起那个相框,相框里是我和美玲年轻时的合影。照片里的我,穿着笔挺的军装,笑得一脸灿烂。

02

我没有直接去干部处办手续,而是拿着那个相框,鬼使神差地在营区里慢慢踱步。这像是一场没有告别的告别。

训练场上,新兵们的“杀!杀!杀!”的吼声震天响,那股子生猛的劲头,像一柄重锤,一下下敲打着我的心脏。我仿佛看到了三十年前,那个皮肤黝黑、眼神清亮的自己,第一次在靶场打出满环,被连长拍着肩膀夸“是个好苗子”时的兴奋。我记得这片训练场的每一个土坑,记得夏天烈日下被汗水浸透的作训服的味道,记得冬天趴在冰冷的土地上练习潜伏时,嘴里呼出的白气。

绕过训练场,我走到了那栋戒备森严的作战指挥大楼前。我停下脚步,隔着那层厚厚的防弹玻璃,朝里面望去。大厅中央,那块巨大的电子沙盘正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

那是我最熟悉的地方,我职业生涯里至少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那里度过的。我亲手设计和推演过的每一次演习方案,都在那上面变成了一个个闪烁的光点,一次次红蓝对抗,一次次攻防易手。那里面的每一个字节,都浸透着我和战友们的心血。

我正看得出神,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老李?”

我回头,看见老魏正指挥着两个小战士给一棵老槐树修剪枝丫。老魏是后勤处的老班长,我们差不多是同一批兵,只不过他走了士官的路子,我提了干。这棵老槐树,我们入伍的时候它就在了,如今更是枝繁叶茂,像一把撑开的巨伞。



老魏看见我穿着一身便装,手里还拿着相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他朝那两个小战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自己干,然后朝我走了过来。

“真要走了?”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我一支。

我接过烟,他用那只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帮我点上。

“嗯,手续今天办完。”我深吸了一口,烟雾呛得我有点咳嗽。

“你走了,参谋部那帮小年轻,玩得转吗?”老魏也给自己点上一支,皱着眉头说,“我可听说了,下午司令还要看个什么重要方案,你这一走,谁顶得上?”

我只能苦笑,没接话。我能说什么?说哪个方案的基础模型都有问题?说他们正在一条错误的路上狂奔?我没资格了。

“我知道,你心里憋屈。”老魏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眼神里是洞悉一切的沧桑,“咱们这批人,没啥背景,也不懂啥人情世故,就靠着一身本事吃饭。可现在这年头,光有本事,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烟雾缭绕中,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老兵,就这么沉默地站着。周围是熟悉的营房,熟悉的口号声,熟悉的草木气息,可这一切,都即将与我无关。一股说不清是愤懑还是不甘的情绪,在我胸口翻腾,我本应属于这里。

03

最终,我还是走进了干部处那栋三层小楼。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打印机墨水和陈旧纸张混合的味道。年轻的干事小王见我进来,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脸上是公事公办的表情。

“李参谋,来了。”他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夹着一沓厚厚的表格。

“麻烦您把这些都填一下。”

我接过表格,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姓名:李峰。年龄:48。服役年限:三十年。职务:正团职参谋……每一个需要填写的项目,都像一把小锤子,敲打着我的神经。我握着笔的手有些抖,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不像我平时的风格。

填完表,就是上交个人证件。

我从胸口最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本暗红色的军官证。它的边角已经被磨得圆润,封皮上的烫金字迹也有些模糊。我打开它,看着那张二十多年前拍的照片,照片上的我,英姿勃发,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我将它递了过去。

小王接过,熟练地翻到最后一页,拿起身边的红色印章,对着“注销”那一栏,“啪”地一下盖了下去。

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那一下,被重重地盖上了一个冰冷的戳。

随后,是保密手机、办公室钥匙、车辆通行证、营区出入证……每交还一样东西,我都感觉自己被剥离掉一层外壳,那个叫“李参民”的社会身份正在一点点消失,只剩下这个叫“李峰”的、赤裸裸的血肉之躯。

所有流程走完,小王将最后一张《转业军人登记表》推到我面前:“李参谋,在这里签个字,就可以了。”

我看着那张表,目光落在右下角的签名栏。我握着笔,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三十年的军旅生涯,三十年的青春、汗水和荣耀,最后就浓缩在这两个字的签名上吗?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在那一栏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李峰”两个字。

“好了,李参谋,祝您前程似锦。”小王客气地说着,开始整理我的那些证件。

我站起身,感觉双腿有些发软。我朝他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阳光有些刺眼,我眯着眼睛,正准备离开这栋让我感到窒息的小楼,身后传来了周政委的声音。

“老李!”

我回头,看见周政委快步从楼里走了出来。他是个温和的人,一直很器重我,这次我的专业报告,他也是最后一个找我谈话的。

“手续办完了?”他走到我面前,表情很复杂,既有惋is,也有一种欲言又止的凝重。

“办完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坎。”他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这次的决定……情况比较特殊,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回家安顿好,稳住情绪,别多想。”

他这番没头没尾的话,让我心里一愣。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没等我发问,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补充了一句:“记住,手机保持开机。”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那团本已快要熄灭的疑惑,像是被浇上了一勺油,瞬间又腾起了火苗。

04

离开干部处,我没有直接出营区大门。脚下的路,不受控制地把我带向了二号食堂。我想,再吃一次这里的饭吧,就当是最后的告别。

正午的食堂热闹非-凡。年轻的战士们端着餐盘,三五成群,高声说笑着,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青春的荷尔蒙气息。我打了饭——一份米饭,一勺土豆烧牛肉,一勺炒青菜,和我入伍第一天吃的菜一模一样。

我端着餐盘,默默地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周围的喧闹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像一个误入的幽灵,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我低着头,用筷子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米饭,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就在这时,食堂里突然安静了下来。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正在高速播放的电影被按下了静音键。我下意识地抬头,看见王司令带着几个参谋,正风风火火地从门口走进来。

王司令是我们军区的副司令员,主管作战和训练。他是个炮筒子脾气,嗓门大,性子急,但打起仗来却心细如发。他最欣赏的就是有真本事的兵,我算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整个食堂,几乎是立刻就锁定了角落里的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把头埋得更低,但已经来不及了。

王司令径直朝我走了过来,他身后的几个参谋也都跟了过来。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那些年轻战士好奇、敬畏、探究的视线。

“李峰!”

还没等我站起来,王司令蒲扇般的大手就猛地拍在了我的肩膀上。那力道,震得我餐盘里的汤都晃了出来,溅在桌上。

“你小子躲这儿干嘛呢?正好!省得我再去办公室找你了!”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兴奋,“下午的方案准备会,你来主讲!那个新课题,整个军区就你摸得最透,给我好好露一手,长长脸!”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我没有抬头,甚至没有看王司令一眼。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餐盘里那几粒沾着汤汁的米饭上。我能感觉到王司令那期待的、不容置疑的眼神正灼烧着我的头顶。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沉重。

时间,仿佛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我缓缓地放下筷子,那双陪伴了我三十年的手,此刻却抖得厉害。我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干涩无比的声音,轻声说:

“报告首长,我的转业手续……今天刚办完。”

话音落下,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冻结了。

王司令脸上那热情洋溢的笑容,瞬间凝固,碎裂,最后变成了不可思议的错愕。他那只还搭在我肩上的大手,也僵在了半空。

整个食堂鸦雀无声,上百号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只剩下远处炊事班炒菜时,油锅里发出的滋滋声,显得异常清晰和刺耳。

05

王司令的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将我困在其中。红木办公桌上那面小小的红旗,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红得有些刺眼。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三十年军旅生涯养成的挺拔站姿,此刻却像一个沉重的外壳,包裹着一个已经散架的灵魂。

王司令缓缓放下了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他靠向椅背的动作很慢,像一台耗尽了能量的机器。他脸上那股雷厉风行的火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混杂着震惊、理解和深深无奈的疲惫。他脸上的皱纹,在那一刻,仿佛又深了许多,如同被风沙侵蚀的沟壑。

他看着我,那双总是像鹰一样锐利的眼睛,此刻竟有些失焦。

“老李,”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打完了一场败仗的颓然,“这事……我没法帮你了。”

我没说话,只是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你已经是地方的人了,”他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确认一个他不愿意接受的事实,“按规定,我无权干涉。”

我的拳头在裤缝边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我知道,这意味着最后的宣判。食堂里那句脱口而出的“我今天转业”,像一句幼稚的赌气,而现在,现实给了我最冰冷的回应。

我停顿了片刻,仿佛用尽了力气,才说出那句最伤人的话:

“下午的方案准备……你另请高明吧。”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生锈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然后残忍地搅动。一股热血猛地冲上我的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一种巨大的屈辱感攫住了我,比任何严厉的批评和处分都让我难受。我甚至不敢去看王司令的眼睛,我怕他从我眼里看到一丝乞求。我李峰,可以脱下这身军装,但不能丢掉最后的尊严。

我猛地转身,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每多待一秒,都像是在被人公开羞辱。我的身体是僵的,迈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座我奉献了全部青春的营院。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王司令的声音。

“等等。”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我钉在原地。

我没有回头。

我听到椅子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沉稳的脚步声向我走来。接着,是金属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最后是保险柜沉重的柜门被拉开时发出的低沉声响。

“你走之前,看看这个。”王司令的声音就在我身后不远处。

我依旧没有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看什么?看我的处分决定?还是看一篇表彰我过去功劳的、充满讽刺意味的悼词?

“老李,”王司令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就当……是替我,也替你自己,看一眼过去。”

“替我自己?”我心里冷笑,我的过去,不就是一张刚刚盖了“注销”红章的军官证吗?

最终,我还是缓缓地转过身。

王司令手里拿着一个泛黄的牛皮纸文件袋,上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条棉线绳缠绕着封口。文件袋的边缘已经磨损得起了毛,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他没有多说,只是把文件袋递到我面前。

我麻木地伸出手,接了过来。文件袋很轻,却又感觉重得我几乎拿不稳。我的指尖能感觉到纸张那种因岁月而变得粗糙干脆的质感。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只有我解开那根棉线绳时发出的“沙沙”声。绳扣一圈圈解开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我抽出了里面的文件。那不是我熟悉的打印纸,而是更早年代的那种发黄的、用钢笔书写的报告纸。一股尘封已久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旧纸张和时间的味道。

我低头,目光落在了文件的首页上。

我原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什么作战方案,或者是什么人事命令。

但是,当那一行用黑色钢笔写就的、略带锋利的标题映入我眼帘的瞬间——

我的瞳孔,不由得猛地收缩,像被针尖狠狠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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