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多灾多难,可能是前人坟墓没选好,是否风水宝地,主要看这3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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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晋代郭璞在《葬书》中有云:“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

世人皆知风水能泽被后世,却鲜少有人参透其中真意。往往花重金寻龙点穴,最后却落得个家道中落、人丁凋零的下场。其实,真正的吉壤福地,并非全靠罗盘算计,更多时候藏在山川草木的呼吸之间,藏在那些连科学都无法完全解释的磁场共振里。

在湘西连绵的群山深处,有一位守了五十年孤坟的老人。他见过太多的家族兴衰,也送走了无数心怀鬼胎或悲痛欲绝的生者。关于阴宅如何选,他说,只要看懂这三点,便能断定一家三代的吉凶祸福。而这最后一点,往往是所有人都忽略,却最是要命的关隘。



01.

暴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

湘西的深秋,雨水像是浸了冰渣子,打在脸上生疼。黑云压在半山腰,像是要把这座名为“断龙岭”的荒山生生吞下去。

守陵人陈老七的小木屋,就孤零零地立在公墓最偏远的角落,像是一只伏在黑夜里的守宫。屋内昏黄的煤油灯火苗在穿堂风里突突乱跳,映照着陈老七那张如枯树皮般沟壑纵横的脸。他手里正盘着一串被岁月磨得发亮的桃木珠子,眼皮耷拉着,似乎睡着了,又似乎在听着雨声中夹杂的异响。

“咚、咚、咚。”

敲门声混着雷声响起,沉重,急促,带着一股子濒临崩溃的绝望。

陈老七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在断龙岭守了五十年,半夜敲门的只有两种东西:一种是山里的野物,一种是心里有鬼的人。

门外的人似乎等不及了,“扑通”一声,像是有人重重跪在了泥水里。

“陈老!求您开开门!救救老王家唯一的独苗吧!”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是被雨水泡透了的凄厉。

陈老七叹了口气,那口浑浊的气似乎在胸腔里转了十八道弯才吐出来。他放下珠子,拿起靠在墙角的旱烟杆,起身拔开了门闩。

门被风吹开,一股湿冷的土腥气扑面而来。门口跪着一个中年男人,浑身名牌西装已经成了抹布,头发贴在头皮上,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张刚烧过的纸钱。

这是王建国。半年前,他才意气风发地带着十几辆豪车组成的车队,轰轰烈烈地把老爷子的骨灰送进了这片山头最昂贵的“帝王穴”。

“进来吧。”陈老七转身往回走,“湿气入骨,人还没死,别自己先折了寿。”

王建国踉跄着爬起来,甚至顾不上擦一把脸上的泥水,跌跌撞撞地冲进屋里,看到炭盆的那一刻,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陈老,真的出事了……全出事了……”王建国哆嗦着,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老爷子下葬不到半年,公司三个大项目全部暴雷,这还是小事……关键是小宝,我儿子小宝,昨天在幼儿园好端端的,突然就开始说胡话,送到医院查不出任何毛病,医生说……医生说生命体征在衰竭,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精气神!”

陈老七往烟锅里塞了一撮自种的烟叶,划燃火柴。火光照亮了他那双深陷的眼睛,那眼神并不浑浊,反而透着一股子看透生死的冷冽。

“半年前我就跟你说过,”陈老七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吐出来,模糊了他的面容,“那块地,看着面朝大江,背靠青山,是大富大贵的格局。但那只是‘皮相’。皮相好看有什么用?骨子里是烂的。”

“我当时……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信了那个香港大师的话啊!”王建国懊悔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陈老,您是这十里八乡唯一懂真行情的守陵人,您告诉我,是不是老爷子在那边住得不安生?是不是这地选错了?”

陈老七敲了敲烟杆,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王建国瞬间安静下来。

“地选错了,不仅仅是不安生。”陈老七的声音很低,却像钉子一样扎进王建国的心里,“那是绝户的征兆。”

02.

要说这王家选的墓地,在普通人眼里,确确实实是一块难得的“宝地”。

那是公墓陵园开发出的特级区,位于半山腰的一处突出的平台上。站在墓前,视野极其开阔,前方是一条蜿蜒而过的河流,正如玉带缠腰;后方主峰高耸,如同太师椅的靠背。左右两侧的山丘微微隆起,正如青龙白虎护卫在侧。

当时那个所谓的香港大师,穿着唐装,手里拿着罗盘,转悠了半天,指着这块地赞不绝口:“王总,这叫‘九龙戏珠’,水聚天心。令尊葬在这里,王家的生意至少还能再旺三十年,子孙后代个个都能出人头地。”

这几句话,正戳中了王建国的心窝子。老爷子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家族企业的传承和独孙小宝的未来。为了这块地,王建国砸了三百多万,光是墓碑用的汉白玉,就是专门从缅甸运来的。

下葬那天,风光无限。甚至连天公都作美,连日的阴雨突然放晴。所有人都说,这是老爷子显灵,王家福泽深厚。

只有站在远处的陈老七,看着那热闹的场面,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亢龙有悔,盈不可久。把房子建在风口浪尖上,生人都受不了,何况是想求安稳的亡魂?”

怪事是从下葬后的第七天开始的。

先是王建国的妻子,一个平日里最讲究生活品质的女人,开始频繁地做噩梦。梦里没有鬼怪,只有无尽的大水。她梦见老爷子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浑身湿透,脸色铁青,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全是怨毒。

起初,王建国以为是妻子太过操劳,没当回事。紧接着,家里的名贵锦鲤一夜之间全部翻了白肚。再然后,就是公司接二连三的意外——仓库失火、合同违约、资金链断裂。

这些如果是巧合,那小宝的事,彻底击碎了王建国的唯物主义防线。

那天下午,幼儿园老师惊慌失措地打来电话,说小宝在做游戏时突然不动了。监控录像显示,孩子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送到最好的私立医院,做了全套检查,CT、核磁共振、血液分析,结果一切正常。

可孩子就是醒不过来,而且体温在一点点下降,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那种颜色,王建国只在父亲的遗体上见过。

“陈老,”王建国的回忆被打断,他抬起头,眼里的恐惧浓得化不开,“那块地,到底有什么问题?那个大师明明算过的,罗盘也是指的吉位啊!”

陈老七冷笑一声:“罗盘?罗盘是死的,山水是活的。那块地,若是放在古代,或许是个暂时的贵地。但现在的陵园开发,早就破了原本的地脉。”

老头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外面的雨势依旧惊人。

“你那个‘帝王穴’,看似高高在上,视野开阔。但你忘了,那是一处凸出山体的平台。在风水上,这叫‘孤峰煞’。风吹气散,四面受敌。更要命的是……”陈老七回头看了王建国一眼,“那个平台,是前年陵园扩建时,用推土机强行填出来的。”

王建国愣住了:“填……填出来的?”

“下面没有实土,全是碎石和建筑垃圾填的坑。你把老爷子葬在一堆虚土之上,就像是在悬崖边搭积木。”陈老七的声音变得严厉,“上面风吹,下面气泄,中间还没接地气。你这是让你爹悬在半空受罪,他能保佑你才怪!”

03.

王建国听得冷汗直流,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再次湿透。

“那……那现在怎么办?迁坟?我马上联系人迁坟!”王建国说着就要掏手机,却发现手机在深山里根本没有信号。

“迁坟是大事,不是搬家。”陈老七摆了摆手,“而且,你现在还不能确定问题的根源就在这一点上。万一动了土,泄了最后一点真气,你儿子可能当场就没了。”

“那要怎么确定?”王建国急了,双眼通红。

“开棺。”陈老七嘴里吐出两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

王建国浑身一震。在传统观念里,惊扰先人安宁是大不敬,不到万不得已,谁敢开棺?

“不开棺,就不知道里面的真实情况。”陈老七看着窗外的雨,“你那个大师只看了地表的形,没看地下的气。这连着下了三天大雨,正是验穴的好时候。如果那是真龙穴,棺木周身应该是干燥温润的;如果是凶穴……”

陈老七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王建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一夜,王建国是在煎熬中度过的。每一秒钟,他都在担心医院里儿子的消息。陈老七却睡得很安稳,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死边缘的等待。

次日清晨,雨势稍歇,但天依然阴沉得像块铅板。

陈老七披上那件不知穿了多少年的旧蓑衣,提着一把洛阳铲,叫上了两个在陵园干活的壮劳力。王建国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爬。

来到那座气派的“帝王穴”前,王建国第一次觉得这奢华的墓碑如此刺眼。汉白玉的栏杆上挂满了水珠,像是在流泪。



“动手吧。”陈老七指了指墓碑后方的封土堆。

两个劳力虽然心里犯嘀咕,但看在王建国给的高额红包份上,还是挥起了铁锹。

随着封土一点点被挖开,泥土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表层的土是陵园铺上去的黄土,看着还算干净。但挖到一米深的时候,泥土开始变得发黑,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停。”陈老七喊了一声。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黑土,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紧锁。他又伸出手指,用力搓了搓那团泥。泥土在他指尖化开,不仅仅是湿润,简直能挤出水来。

“怎么会这样?”王建国惊恐地看着那黑土,“这下面做了防水层的啊!光是防水工程就花了二十万!”

“天要下雨,地要走水,其实人力能挡得住的?”陈老七冷哼一声,“这是填方地,土质疏松。雨水顺着松动的土壤缝隙往下渗,这里又是个低洼的填坑,水进得去,出不来。你给老爷子造的不是坟,是个澡堂子。”

陈老七站起身,用洛阳铲在墓穴侧面狠狠插了下去,然后用力一拔。

“哗啦——”

没有带出泥土,反而带出了一股浑浊的黄水,瞬间填满了刚才挖出的小坑。

王建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所谓的“防水层”,在自然的地质压力面前,早已失效。棺廓此刻正完全泡在水里。

“水浸棺,后人寒。”陈老七看着那一坑浑水,语气沉重,“这就是你老婆做梦的原因。老爷子在下面泡着,阴寒入骨,这股寒气顺着血脉感应,直接找到了身体最弱的小宝身上。”

04.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松林的呼啸声。

事实摆在眼前,再多的解释都是苍白的。王建国看着那不断渗出的黄水,心里充满了悔恨。他以为给了父亲最好的,结果却亲手把父亲推进了冰冷的深渊,甚至害了儿子。

“陈老!救我!”王建国爬到陈老七脚边,紧紧抓住老人的裤脚,“既然找到原因了,是不是迁出来就好了?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救小宝,这座山头我都能买下来!”

陈老七低头看着这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迁是要迁,但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行。”陈老七把洛阳铲递给旁边的劳力,示意他们先把土填回去一部分,免得惊了煞气,“坟地讲究‘藏风聚气’。你这个地方,气不仅散了,还聚了水煞。现在老爷子的尸骨已经受了潮,若是贸然起出来见光,阴阳相冲,可能会瞬间尸变——别误会,不是变成僵尸,是尸骨会在极短时间内氧化发黑,那是大凶之兆,对后人的反噬会更猛烈。”

“那……那该怎么办?”

“得找一个能‘化煞’的地方,用新土的阳气去中和这股湿寒。”陈老七眯着眼睛,目光扫过连绵的群山,“而且,时间紧迫。小宝的情况等不起,必须在三天内完成迁坟。”

王建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陈老,您给指条明路!哪里是好地?我现在就去安排!”

陈老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背着手,绕着墓地走了三圈。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显眼的高处,反而看向了山脚下一处不起眼的凹地。

那里长满了野草,乱石嶙峋,看着极为荒凉,甚至连正经的路都没有。

“真正的风水宝地,往往不显山不露水。”陈老七指了指那个方向,“你看那里。”

王建国顺着手指看去,一脸茫然:“那里?那里不是乱石岗吗?”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陈老七说道,“那里虽然看着乱,但你看周围的山势。左边的山脉蜿蜒而下,到那里刚好停住,这叫‘龙落平阳’。右边的水流虽然急,但在那里绕了个弯,形成一个半圆的环抱,这叫‘金城水’。最关键的是,那里草木虽乱,但四季常青,说明地气暖和。”

王建国听得似懂非懂,但他现在只能选择相信陈老七。

“好!就那里!我马上叫人去清理!”

“慢着。”陈老七拦住了他,“选地只是第一步。这世上的地,不是谁都能用的。地有灵,人有命。要想让这块地保你家平安,甚至化解这次的灾祸,还得看能不能过三关。”

05.

雨终于停了,乌云裂开一道缝隙,洒下一束微弱的阳光,正好照在那片乱石岗上。

陈老七带着王建国走下山坡,来到了这片他看中的地方。走近了才发现,这里的土质与山上截然不同。山上的土发黄发干,而这里的土呈现出一种淡淡的五色交织的纹理,抓一把在手里,温润细腻,既不散也不黏。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选墓三点。”陈老七站在一块布满青苔的巨石上,神色肃穆,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王建国屏住呼吸,连忙掏出手机想要记录,却被陈老七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记在心里,这东西录下来就不灵了。”

陈老七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点,看土色,辨生气。俗话叫‘穴土’。好的穴土,必是‘非干非湿,有色有纹’。像你之前那个填方地,土色死灰,那是死土。而这里,你看这土,红黄相间,隐隐有紫气,这是‘五色土’,说明地气极旺,能养骨。”

王建国连连点头,看着脚下的土,仿佛看到了救命的良药。

陈老七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点,看环境,定气场。也就是常说的‘四象’。不求高大宏伟,但求藏风聚气。你看这里,虽然地势低,但四周山峦合围,风吹不进,水冲不走。就像是一个聚宝盆。老爷子葬在这里,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安稳。”



说到这里,陈老七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变得异常尖锐,直勾勾地盯着王建国,看得王建国心里发毛。

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那……那第三点呢?”王建国忍不住追问。前两点听起来都很玄乎,但似乎只要花钱、花精力去找,总能找到符合的地方。但这第三点,既然陈老说是最重要的,肯定非同小可。

陈老七深吸了一口气,往王建国面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这前两点,是对死人说的。这第三点,是对活人说的。”陈老七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也是最难的一点。很多人找到了真龙穴,最后却家破人亡,就是因为败在这第三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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