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当众泼我茅台全家看戏,我反手断了小叔子四十万留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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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年三十,婆家老宅的堂屋里,坐满了江家的亲戚。

婆婆张桂英举着一瓶茅台,走到我面前。

“林溪,这酒金贵,敬你一杯,感谢你为我们江家‘光宗耀祖’。”

她话音未落,手腕一斜,琥珀色的酒液尽数浇在我新买的白色高跟鞋上。

酒香四溢。

满堂哄笑。

我丈夫江伟站在她身后,低着头,像个木偶。

所有亲戚,都在看戏。

我静静地看着那双湿透的鞋,然后从手包里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李助理,关于江明那笔四十万的留学赞助……”



01.

接到婆婆电话,让我和江伟今年务必回老家过年时,我正在公司开季度总结会。

“……所以,第四季度的利润增长点,主要来自我们在海外市场的两个新项目。”

我站在投影幕布前,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手里握着翻页笔。台下,几十名部门经理正襟危坐,看着PPT上的数据曲线。

我叫林溪,三十二岁,一家上市科技公司的项目总监。

会议间隙,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婆婆”两个字。

我按了静音,继续会议。

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我回到办公室,才回拨过去。

电话一通,张桂英的大嗓门就冲了过来。

“林溪!你现在架子大了啊!我的电话都敢不接了?”

“妈,对不起,刚才在开会。”我揉了揉太阳穴。

“开会开会!一天到晚就知道开会!钱能比家重要吗?”她在那头哼了一声,“我跟你说,今年过年,你跟江伟必须回来!你小叔子江明也要从学校回来,正好一家人给他践行!”

“知道了,妈。”

“还有!”她加重了语气,“别空着手回来!你那些亲戚都知道你在大城市有本事,别丢了我们江家的脸!”

挂了电话,我看着落地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一阵疲惫。

我和江伟是大学同学,他来自一个偏远小镇,而我生在省城。当初我看中的,是他身上的那股朴实和上进心。

结婚五年,我凭着自己的努力,从普通职员做到了总监,年薪早已超过七位数。江伟在一家事业单位,工作清闲,收入稳定,但和我相比,差距悬殊。

我们住在市中心我婚前买的大平层里,开着我名下的车。

我以为,我努力赚钱,让他和他的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就是对这段感情最好的维系。

下班回到家,江伟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茶几上,放着他换下来的臭袜子。

我走过去,关掉电视。

“江伟,我们谈谈。”

他这才不情愿地放下游戏手柄:“怎么了?又在公司受气了?”

“妈打电话来了,让我们今年必须回老家过年。”

“回就回呗,都三年没回去了。”他满不在乎地说。

“回去可以,”我看着他,“但是,关于给你弟赞助留学的事,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江明,我那个刚上大三的小叔子,不知怎么动了出国镀金的心思。张桂英三番五次地暗示我,说江家的未来就指望这个小儿子了,让我这个当嫂子的“表示表示”。

江伟眼神闪躲了一下,不敢看我。

“那是我弟,我不支持谁支持?再说了,你不也同意了吗?”

“我同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一字一句地说,“江伟,那不是四千,不是四万,是四十万。这笔钱,是从我们俩的生活里拿出去的。”

“什么叫我们俩的生活?”他声音一下就高了,“林溪,你别忘了,我们是夫妻!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我拿我的钱给我弟花,天经地义!”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觉得很陌生。

结婚这几年,他和他家人的大小开销,从他爸的住院费,到他家老宅的翻新,再到无数亲戚的红包礼金,几乎都是我一力承担。

我以为这是爱,是维系。

现在看来,或许只是他眼中的“天经地义”。

02.

去机场接江明那天,张桂英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件我去年给她买的紫色貂绒大衣。

一见到江明,她就冲上去,抱着儿子嘘寒问暖,仿佛我是个外人。

江明二十出头,长得比江伟更白净些,戴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但他看我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理所当然。

“嫂子,这次让你破费了。”他开口,语气客气,但听不出多少感激。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淡淡地回答。

回家的路上,张桂英坐在副驾,不停地跟江明规划着未来的宏图伟业。

“等我们家江明从国外回来,就是海归了!到时候进个大公司,当个大领导,比你哥……比你嫂子还有出息!”她说到兴头上,回头瞥了我一眼。

我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没说话。

车开进小区,我停好车。

张桂英拉着江明,指着我们住的这栋楼。

“看见没,儿子,这就是你嫂子买的房子。等你以后出息了,在首都买个比这还大的!”

江明推了推眼镜,笑了笑:“妈,那必须的。”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像个家人,更像一个被他们用来攀比和激励的工具人。

晚上吃饭,江伟拿出一瓶我珍藏的红酒,非要开了庆祝。

饭桌上,张桂英旧事重提。

“林溪啊,你跟江伟结婚也五年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我们江家可就指望你开枝散叶了。”

又来了。

每次见面,这都是必谈的话题。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妈,我工作忙,暂时没考虑。”

“什么叫没考虑?女人不生孩子,那还叫女人吗?”张桂英的脸拉了下来,“我跟你说,你别以为你挣几个钱就了不起了!不能给我们江家传宗接代,你挣再多钱,都是白搭!”

江伟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示意我别说话。

然后他嬉皮笑脸地打圆场:“妈,这事不急,我们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江明则低头喝着汤,仿佛这场针对他嫂子的围攻,与他毫无关系。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装聋作哑。

心里那点残存的温情,正在一点点冷却。



03.

年二十九,我们开车回了老家。

我的车停在江家那栋翻新过的二层小楼前,立刻引来了全村人的围观。

亲戚们流水似地上门,手里提着土特产,嘴里说着恭维话,但眼睛却都在我和我开回来的车上打转。

张桂英享受极了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拉着我在亲戚面前挨个介绍。

“这是我大儿媳,林溪,在城里当大官呢!”

“三婶,你家孩子上大学的钱不够?没事,让林溪给你们想办法!”

“哎呀,大姑,你这镯子过时了,改明儿让我儿媳给你买个金的!”

我就像一个被展览的战利品,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应付着这一切。

江伟则像个骄傲的公鸡,跟在他的狐朋狗友身边,吹嘘着我公司的规模和我的年薪。

只有我知道,那些他吹嘘的数字,都是他偷看我工资单记下来的。

晚上,家里摆了十几桌,宴请所有亲戚。

我被安排在主桌,坐在张桂英身边。

酒过三巡,一个远房堂叔端着酒杯过来,满脸通红。

“大侄女,听说你出息了。我们家那小子,明年也想考你那大学,你给出出主意呗?”

我刚想客气几句,张桂英就把话头抢了过去。

“出什么主意!直接掏钱就行了!我这儿媳,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满桌哄笑。

那种笑声,刺耳又屈辱。

我感觉自己不是他们的家人,而是一个巨大的钱包,谁都可以上来掏一把。

江伟就坐在我对面,他看到了我的难堪,却只是埋头夹菜,假装没听见。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的果汁,对那个堂叔说:“叔叔,孩子上学是大事,得靠他自己努力。钱的事,我们家江伟会跟您谈的。”

我把皮球,踢给了江伟。

江伟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张桂英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我敢当众驳她的面子。

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04.

矛盾的爆发,是在大年三十的团年饭上。

按照老家规矩,团年饭要在祠堂里吃,所有江姓族人都要参加。

我换了一身新买的香奈儿套装,想着这是最重要的场合,不能给江伟丢脸。

可我一进祠堂,就感觉气氛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张桂英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江伟站在她旁边,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心里一沉,预感到有事要发生。

饭局开始,大家互相敬酒,热闹非凡,却唯独没人理我。我就像一个透明人,被孤立在喧嚣之外。

直到张桂英站了起来。

她手里拿着一瓶打开的茅台,那是我这次专门给她父亲,也就是江伟的爷爷带回来的寿礼。

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祠堂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看着我们。

“林溪,”张桂英的声音,像淬了冰,“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江家高攀你了?”

我站起身:“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冷笑一声,“你昨天让你堂叔下不来台,今天又穿得花枝招展地来祠堂,是想告诉我们所有人,你林溪比我们江家人都高贵吗?”

“我没有。”

“没有?”她举起手里的酒瓶,声音陡然拔高,“我告诉你!你就算挣再多钱,嫁到我们江家,就是我们江家的人!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她盯着我脚上那双白色的高跟鞋,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我们江家的媳妇,没有穿成你这样的!成何体统!”

说完,她手腕一斜。

一股辛辣的酒液,从瓶口倾泻而下,精准地浇在了我洁白的鞋面上。

酒渍迅速渗透,晕开一片狼藉。

整个祠堂,死一般地寂静。

紧接着,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然后是满堂的哄笑和窃窃私语。

“看吧,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

“到底不是咱们这儿的人,不懂规矩。”

“活该!”

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我看向江伟,向他投去最后的求救信号。

他却避开了我的目光,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把自己藏在了人群里。

他用行动,做出了他的选择。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05.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在满堂的哄笑和婆婆得意的注视下,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被玷污的鞋子。

那是我上个月签下一个大项目后,奖励给自己三十三岁生日的礼物。

我缓缓地蹲下身,脱下了那双鞋。

然后,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一步一步,走回我的座位。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着跑出去。

我坐下来,从容地从手包里拿出湿纸巾,擦了擦被溅到酒液的手指。

然后,我拿起了我的手机。

祠堂里很吵,但我仿佛什么都听不见。我的世界里,只有手机屏幕上那个即将拨出的号码。

张桂英还在那儿享受着胜利者的姿态,对着亲戚们高声说:“看见没有!对付这种女人,就得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江明坐在不远处,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微笑。

江伟,我的丈夫,终于敢抬头看我了。他的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丝惊慌,似乎在担心我会做出什么让他更难堪的事。

我迎着他的目光,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通了。

我开了免提。

一个干练的,带着标准伦敦腔的女声,从手机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林总,您好。您这个时间打电话来,是有什么紧急指示吗?”

是我的私人助理,李清,一个我高薪聘请来处理我个人资产和投资的专业人士。

满堂的喧嚣,瞬间静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部小小的手机上。

我拿起桌上的一杯茶,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用最平静的语气,对着手机说:

“李助理,你听着。”

“关于我个人账户,准备划拨给我先生的弟弟,江明先生,用于其海外留学的四十万赞助资金……”

我的话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祠堂里,落针可闻。

我能看到,张桂英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江明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江伟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我看着他们,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对着电话继续说道:

“……这笔款项,永久冻结。并以我的名义,起草一份法务函,告知相关院校,赞助已经取消。”

“另外,立刻帮我联系国内最好的律师团队。”

“我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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