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患老年痴呆的继父接来住,我喂他吃饭时,他塞我一个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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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岚,要不……把爸接过来吧?”

当丈夫张伟说出这句话时,我正敷着一张昂贵的补水面膜,感觉脸上的精华都要被他这句话惊得干涸了。

“哪个爸?”我心里咯噔一下,明知故问。

他说的爸,不是我爸,也不是他从未谋面的亲爸,而是那个已经得了老年痴呆、独自在乡下居住的继父。

我没想到,这个看似充满孝心的决定,竟会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不仅搅乱了我们原本安稳的生活,更一步步揭开了一个被时光尘封了三十年的秘密,和一个让我遍体生寒的真相。

01

我的丈夫张伟,是个公认的老好人。

而他身上最显著的标签,就是孝顺。

这份孝顺,全都倾注在了他的继父陈伯身上。

据张伟说,他的亲生父亲在他还记不清事情的时候就“走了”,具体怎么走的,他母亲含糊其辞,他也就没有深究。

没过几年,陈伯就走进了他们的生活。

陈伯老实巴交,不善言辞,但对张伟和他母亲却是掏心掏肺的好。

张伟说,他童年里所有关于“父亲”的记忆,都是陈伯给的。

是陈伯用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载着他穿过田埂去上学。

是陈伯在他被人欺负时,第一次为他挺身而出,跟别人红了脸。

是陈伯省吃俭用,供他读完了大学,让他走出了那个贫瘠的小乡镇。

所以,当张伟的母亲几年前病逝后,独自留在乡下的陈伯,就成了他心头最大的牵挂。

尤其是在陈伯被确诊为阿尔茨海默症之后。

“岚岚,乡下医疗条件不好,邻居也只能偶尔帮衬一下。我实在不放心,他现在时好时坏,万一哪天出门走丢了,或者在家里出了什么意外……”张伟的语气里带着恳求。

我摘下面膜,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熬夜加班而略显憔悴的脸。

“张伟,你不是不清楚我们的情况。”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理智。

“我们这房子才多大?两室一厅,每个月房贷就压得我喘不过气。”

“你我都要上班,谁来照顾他?请个全天保姆多少钱,你算过吗?”

“最关键的,他得的不是普通的病,是老年痴呆!那不是请个保姆喂喂饭就行的,那是要把人活活耗死的!”

我的话很现实,也很残忍。

张伟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眼里的光也暗淡了。

他没再跟我争辩,只是低着头,闷闷地说了一句:“他是我爸,我不能不管他。”

那一刻,我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心一下子就软了。

我嫁给张伟,图的就是他这份重情重义的踏实。

如果今天他能为了我的几句抱怨就真的对继父不管不顾,那这个男人,或许才真的可怕。

“唉……”我长长叹了口气,“接就接吧,但是说好了,我们尽力而为,如果实在应付不来,还是要考虑送专业机构。”

张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老婆,你真好!谢谢你!谢谢你!”他激动地过来抱住我。

我没有回抱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背。

我心里很清楚,从我们点头同意的那一刻起,我们平静的生活,就已经画上了句号。

暴风雨,即将来临。

陈伯被接来的那天,天气阴沉,就像我的心情。



他比我上次见他时更显老态,身形佝偻,眼神浑浊,看人的时候没有焦点,仿佛在透过我们看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张伟把家里唯一朝南的那个次卧收拾了出来,换上了崭新的床品。

可陈伯根本不领情,他一进屋就显得焦躁不安,嘴里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话,非要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把沙发当成了他的床。

从那天起,我们家就变成了一个混乱的战场。

陈伯的生物钟是紊乱的。

他常常会在凌晨三四点钟醒来,然后在客厅里窸窸窣窣地走动,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最大,或者把冰箱门反复地开开关关。

我和张伟被惊醒,只能顶着一双熊猫眼,像哄孩子一样把他哄回沙发上。

他的记忆是错乱的。

他会指着电视里的天气预报员,喊他“小李”,说那是他以前的工友。

他会拿着我的手机,放到耳边,大声地“喂喂喂”,以为那是他几十年前用过的老式电话。

更多的时候,他连张伟都认不出来。

“小伙子,给我倒杯水。”他会用一种命令的口气对张伟说。

每当这时,张伟都会愣一下,然后眼圈一红,低声应着:“诶,好嘞,爸。”

而我,则成了家里最彻底的“陌生人”。

由于张伟白天要上班,公司最近项目又紧,照顾陈伯的重担,几乎全部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是一名自由设计师,可以在家办公,但这并不意味着我的工作轻松。

现在,我的工作时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我刚沉浸到一张设计图里,客厅就传来“哐当”一声,跑出去一看,陈伯把一整杯水都打翻在了地板上,水渍蔓延,浸湿了地毯。

我刚和一个重要的客户通着电话,陈伯就光着脚丫走到我身边,拽着我的衣角,含糊不清地说他要“回家”。

最让我崩溃的,是喂饭。

他的吞咽功能在退化,吃饭必须吃流食或者剁得极碎的软食。

一顿饭喂下来,少说也要一个小时。

他会像个任性的孩子,紧紧闭着嘴巴,或者把喂进去的饭菜又吐出来,弄得满身满地都是。

“林岚,你耐心点,爸他不是故意的。”张伟下班回来,看到一片狼藉的餐桌,总会这样劝我。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我耐心?我一天二十四小时对着他,我没耐心?”

“张伟,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回来的时候,他吃饱了,也清理干净了,你当然觉得他就是个安安静静的老头!”

“你知道我今天给他擦了三次屎吗?你知道他把我的设计稿当成废纸撕了吗?”

我歇斯底里地朝他吼。

张伟一脸的疲惫和愧疚,他走过来想抱抱我,被我一把推开。

“对不起,老婆,真的辛苦你了。”他喃喃地说。

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明天太阳升起,这耗心耗力的日子,还是要一天一天地过下去。

我们之间的争吵越来越多,话题永远围绕着陈伯。

他说我不够体谅,我觉得他无法感同身受。

曾经无话不谈的我们,渐渐变得无话可说。

夜里,我们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的距离,仿佛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02

时间就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消磨中,过去了小半年。

人的适应能力是惊人的。

我已经从最初的崩溃和抓狂,变得有些麻木了。

我甚至摸索出了一套与陈伯相处的“潜规则”。

我知道他不喜欢卧室的灯光,但客厅的落地灯必须从黄昏一直开到天亮,那会让他有安全感。

我知道他吃饭必须用那个带红双喜图案的旧搪瓷碗,换成家里的任何一个精致瓷碗,他都会把饭打翻。

我知道每当他开始烦躁不安,在屋子里兜圈子的时候,只要把收音机调到那个永远在唱豫剧的频道,他就会慢慢安静下来,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听一下午。

我做这些,并非是出于多深厚的感情,更像是一种为了维持生活秩序的本能。

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饲养员,摸透了笼子里那头猛兽的脾气。

只要顺着它的毛捋,它就不会轻易亮出爪牙,我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

张伟似乎也习惯了这种生活模式。

他下班回家,会主动接过我手里的活,给陈伯擦身,按摩。

周末的时候,他会让我好好睡个懒觉,自己一大早起来准备好所有人的早饭。

他试图用这些行动来弥补对我的亏欠。

我们的争吵变少了,但心里的隔阂却像一堵无形的墙,越砌越高。

我们都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那个最核心的问题: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就在我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压抑而平静地继续下去时,一些异样的火花,开始偶尔闪现。

我发现,陈伯在一些极其短暂的、类似“清醒”的瞬间,嘴里会反复念叨几个模糊的词。

有一次,我正在给他喂米糊,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焦急。

“阿海……阿海……”他含糊地叫着。

“阿海是谁啊?”我下意识地问。

他的眼神瞬间又变得茫然,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还有一次半夜,我起夜,看到他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对着窗外发呆,嘴里念念有词。

“那个铁盒子……不能丢……不能丢……”

“对不起……对不起阿海……”

我把这些事告诉了张伟。

“阿海?没听过。”张伟想了想,摇了摇头。

“估计是他年轻时候的工友或者老乡吧,老年痴呆的人,说的胡话哪能当真。”

“那个铁盒子,估计也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你别想太多了,他现在说的话,十句有九句半都是乱的。”

张伟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是啊,我跟一个老年痴呆的病人较什么真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陈伯说那几句话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痛苦和挣扎,却像一根刺,扎在了我的心底。

我觉得,那不像是胡话。

更像是一些被死死压在记忆深处、却因为大脑的失控而偶尔泄露出来的、真实的碎片。

日子还在继续。

我对陈伯,依然谈不上喜欢,但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他弄脏了床单,我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烦躁地抱怨,只是戴上橡胶手套,沉默地换洗。

他因为找不到那个旧搪瓷碗而发脾气,我会变戏法似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我偷偷在网上买了好几个备用。

比起总是试图跟他讲道理,劝他“爸,听话,别闹了”的张伟,陈伯在潜意识里,似乎更依赖我这个“陌生但有耐心”的女人。

有时候,他会像个孩子一样,拉着我的衣角,一跟就是半天。

有时候,我在厨房忙碌,他会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不吵不闹。

张伟看到这一幕,总会感慨地说:“你看,爸还是跟你亲。”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那不是亲,那只是一个迷路的孩子,在无边的黑暗和混沌中,抓住了一块他自认为安全的浮木而已。



而我,就是那块浮木。

那天下午,天色阴沉,窗外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让整个屋子显得格外安静。

张伟公司临时有个重要的会,晚上要很晚才回来。

家里只有我和陈伯。

午睡醒来后,陈伯就一直很安静,没有像往常一样吵闹。

我给他做了一碗他最喜欢的肉糜蒸蛋,用勺子碾得碎碎的,端到他面前。

“爸,吃饭了。”我习惯性地叫他。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比平时要清澈一些。

他没有抗拒,顺从地张开了嘴。

我一勺一勺地喂着他,心里盘算着晚上给客户的方案还有哪些细节需要修改。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顺利得让我有些不习惯。

就在碗里的蒸蛋快要见底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陈伯忽然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不是一个痴呆老人的眼神。

那眼神,锐利、清明,像两把锥子,要刺穿我的灵魂。

他的眼神里,混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恐惧、挣扎、痛苦、恳求,还有一丝……决绝。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拿着勺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爸……你怎么了?”我试探着问。

他没有回答我。

就在我以为他又要在饭桌上发脾气的时候,他做出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举动。

他以一种与他平日里迟缓动作完全不符的迅捷,猛地抬起左手,攥住了我喂饭的右手手腕。

他的手冰冷,干瘦,却力气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闪电般地伸进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内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然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个东西死死地塞进了我的掌心。

“嗬……嗬……”他的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的嘶吼声,嘴唇哆嗦着,一张一合,似乎想对我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豆大的汗珠从他布满皱纹的额头上滚落下来。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钟。

当那个东西被塞进我手里的那一刻,他眼里的光芒,就像被风吹灭的烛火,瞬间熄灭了。

攥着我手腕的力气也骤然消失。

他又变回了那个我们熟悉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涎水的痴呆老人。

他甚至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仿佛刚才那个眼神锐利、动作迅猛的人,根本不是他。

我僵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像要跳出来一样。

手心里那个硬邦邦的、被布包裹着的东西,触感如此真实。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

那是一个用深蓝色土布包裹着的小包,不大,也就巴-掌大小,布料被摩挲得油光发亮,边角都起了毛,看得出是常年贴身存放的物件。

我再抬头看看恢复了痴呆模样的陈伯,又看看空无一人的客厅和紧闭的房门,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的直觉在疯狂地叫嚣着。

这个布包里,一定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一个陈伯在神志清醒的最后一刻,拼了命也要交到我手里的秘密。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把陈伯安顿在沙发上,打开他最喜欢的收音机,然后快步走回自己的卧室,“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我的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因为心跳过速而隐隐作痛。

手心里的汗水,已经将那个陈旧的布包浸湿了一片。

我颤抖着摊开手掌。

布包被一根已经褪色发白的粗棉线紧紧地缠绕着,打着一个死结。

我没有耐心去解那个结,直接从抽屉里找来一把小剪刀,“啪”地一声剪断了棉线。

我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包裹着的,是某种方形的硬物。

深吸一口气,我一层一层地,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的折口。

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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