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媳妇粗俗,让她守老家待了25年,每月汇200,400元住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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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刻,我的手在发抖。

六十四岁了,肺上长了东西,儿子在国外不回来,保姆一个月八千我付不起。我这才想起王秀芬——那个被我扔在老家二十五年的女人。每个月给她汇两百、四百块钱,让她守着老宅子,我在省城过我的体面日子。

现在,我病了,我需要她。

门推开了。

院子里晾着崭新的床单,菜园子打理得整整齐齐,堂屋里传来说笑声。我看见王秀芬正给一个陌生男人夹菜,她笑得那么轻松自在,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那一瞬间,我的腿软了。



01

我叫李建国,今年六十四岁,退休前是省城机关单位的处级干部。

说起王秀芬,那是一九八二年的事了。那年我二十三岁,刚通过自学考试被县城机关录用,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家里穷,父母急着给我说亲,好歹找个人成家立业。

王秀芬那时候二十二岁,在镇上供销社当临时工,初中毕业,长得还算周正,就是说话嗓门大,一口土话改不过来。

"建国啊,秀芬家条件不错,她爹在供销社当主任,以后能帮衬你。"母亲拉着我的手,眼巴巴地劝。

我当时就不乐意:"妈,我现在是城里人了,怎么能找个乡下姑娘?"

"你看看你现在有啥?一个月工资三十二块五,连间房都没有。人家秀芬不嫌弃你就不错了。"父亲抽着旱烟,一句话把我堵得说不出话。

一九八二年十月,我和王秀芬在镇上的招待所办了婚礼。婚宴就摆了五桌,王秀芬穿着红色的确良衬衫,头发用发卡别起来,笑得很开心。我看着她那张圆脸,还有说话时露出来的大嗓门,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建国,以后咱俩好好过日子啊。"新婚夜,王秀芬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说。

"嗯。"我应了一声,翻身背对着她。

"建国,你是不是不高兴?"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心。

"没有,睡吧。"

那天晚上,王秀芬一直没睡着,我听见她轻轻地叹气。

婚后我们住在县城机关的单身宿舍里,一间十二平米的房间,摆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再也放不下别的了。

王秀芬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去公共水龙头排队打水,回来给我做早饭。

"建国,吃饭了。"她端着两碗面条,笑着叫我。

我看了一眼碗里,皱起眉头:"怎么又是面条?就不能换个花样?"

"家里就剩这点面了,等发工资了我再去买点米。"王秀芬低着头说。

"发工资还有半个月呢。"我把筷子一扔,"算了,不吃了。"

"建国,你别生气啊,我下次一定做好吃的。"王秀芬急了,拉着我的袖子。

"你松手!"我甩开她的手,拿起包就往外走。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我没有回头。

单位里的同事都知道我娶了个乡下老婆,有人背地里说闲话。

"李建国那老婆,说话跟打雷似的,一点都不像城里人。"

"可不是,上次来找他,在办公楼门口跟人吵架,那嗓门,整栋楼都听见了。"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我更觉得丢人。

一九八五年春天,单位组织家属联谊会,要求带家属参加。我下班回家,看见王秀芬正在洗衣服。

"后天单位有个活动,你别去了。"我直接说。

王秀芬抬起头,手上还滴着水:"为啥不去?人家都带家属。"

"你去了也听不懂,人家谈的都是国家大事、政策,你一个初中生懂什么?"

"我可以学啊。"王秀芬站起来,"建国,你是不是嫌弃我?"

"我没有。"我避开她的眼神,"就是觉得你去了也无聊。"

"李建国,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我丢你的脸?"王秀芬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

"你小声点!"我下意识地看了看窗外,"邻居都听见了。"

"我就要大声说!你就是嫌弃我,嫌我是乡下人,嫌我没文化!"王秀芬的眼泪流了下来。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烦躁地挥挥手,"我出去走走。"

"李建国你站住!"她追到门口,"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城里人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王秀芬愣在那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那天晚上,我在外面转到很晚才回去。推开门,王秀芬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

"建国,我明天回娘家住几天。"她的声音很平静。

"随你。"我躺在床上,背对着她。

02

一九八六年,王秀芬怀孕了。

那天她拿着检查单回来,脸上带着笑:"建国,我有了。"

我正在看报纸,头也没抬:"哦,知道了。"

"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王秀芬站在我面前。

"还能说什么?生呗。"我翻了一页报纸。

王秀芬的手垂了下去,转身进了厨房。

怀孕期间,王秀芬的妊娠反应特别厉害,吐得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单位有个女同事看不下去了,专门找我谈话。

"建国,你老婆怀孕这么辛苦,你多照顾照顾她。"

"我知道。"我敷衍地点点头。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她每天早上起来吐到中午吗?你知道她大着肚子还要去菜市场买菜、做饭、洗衣服吗?"

"张姐,这是我的家事。"我不想多说。

"李建国,你是个大学生,读过书的人,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老婆?"张姐叹了口气,"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那天晚上回家,我看见王秀芬正在厨房里炒菜,肚子已经很大了,弯腰都很吃力。

"秀芬。"我叫了她一声。

"怎么了?"她回过头。

"以后重活我来干。"

王秀芬愣了一下,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建国,你终于肯心疼我了?"

"别多想,我就是看你不方便。"我别过脸去。

"我知道,我知道。"王秀芬擦了擦眼泪,"你能这样说,我就很高兴了。"

可这样的温情,也就持续了不到一个星期。



一九八六年十二月,王秀芬生下儿子李明。孩子出生后,家里更乱了。王秀芬要带孩子,做家务,整个人累得不成样子。而我,每天下班就想清静清静,最烦听孩子哭。

"李建国,孩子又拉了,你去洗洗尿布。"王秀芬抱着孩子,头发乱糟糟的。

"我上了一天班,累死了,你自己弄。"我躺在床上看报纸。

"我也很累啊!我一天到晚围着孩子转,连睡觉都睡不好。"

"那是你的孩子。"

"也是你的孩子!"王秀芬的声音带着哭腔。

孩子被她的声音吓到,哭得更厉害了。我烦躁地扔下报纸,摔门出去了。

一九九○年,单位分了房,一套五十平米的两室一厅。搬进新房那天,王秀芬高兴坏了,里里外外收拾了好几天。

"建国,你看这房子多好,咱们终于有个像样的家了。"她笑着说。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操劳而显得苍老的脸,还有满口的土话,突然觉得,这个家配不上我了。

一九九三年,我被提拔为副科级干部,工资涨到了五百多块。单位里开始有一些应酬,我需要出席各种场合。

"建国,今晚有个饭局,你要不要带秀芬一起去?"同事老张问我。

"不了,她在家带孩子呢。"我随口说。

"你这也太不公平了,人家秀芬一个人在家多无聊。"

"她不喜欢那种场合。"

其实不是王秀芬不喜欢,是我不想带她去。我怕她说错话,怕她穿着打扮让我丢脸,怕别人知道我娶了个这样的老婆。

那年中秋节,单位举办中秋联谊会,要求带家属参加。我实在推脱不过,只好跟王秀芬说了。

"建国,我真的可以去?"王秀芬高兴得不得了,"那我得好好打扮打扮。"

"你就穿得普通点就行,别太花哨。"我提醒她。

"我知道,我知道。"

联谊会那天,王秀芬穿了件粉红色的外套,头发烫了卷,脸上还抹了点口红。我看着她,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秀芬,你这口红颜色太艳了,擦掉吧。"

"可是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让你擦就擦。"我的语气很冲。

王秀芬委屈地擦掉了口红。

到了会场,我带着王秀芬坐在角落里。其他同事的家属都聊得很热闹,谈论着最近的电视剧、流行歌曲、时尚杂志。王秀芬在旁边听着,插不上话。

"秀芬,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啊?"有个女同事礼貌地问她。

"我在家带孩子、做饭、洗衣服。"王秀芬老实地回答。

"那你有什么爱好吗?"

"爱好?"王秀芬愣了一下,"我喜欢看电视剧。"

"看什么电视剧?"

"就是那个,那个什么来着……"王秀芬想了半天,"反正就是挺好看的。"

旁边有人偷偷笑了。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站起来说:"秀芬,我们走吧。"

回家的路上,王秀芬一直低着头。

"建国,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她小声问。

"没有。"我的语气很硬。

"我知道我没文化,说不出什么有学问的话。可是我也想学啊,你能不能教教我?"

"你都三十多岁了,学什么学?"我没好气地说。

"那我以后不去了,省得给你丢人。"王秀芬的眼泪又下来了。

"本来就不该去。"我加快了脚步。

"李建国,你就这么嫌弃我?"王秀芬站住了,"当初是你娶我的,不是我非要嫁给你!"

"行了行了,别在外面吵吵。"我看了看四周,拉着她往家走。

"我就要说!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对得起我,可你配不上我!"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说错了。

03

一九九八年,我被调到省城工作,职位是正科级。这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在省城买了一套八十平米的房子,位置好,环境好,周围都是机关干部。我觉得自己终于过上了真正的城里人生活。

搬家那天,王秀芬带着十二岁的儿子李明,大包小包地收拾东西。

"建国,省城的房子有多大?"她问。

"八十平,两室两厅。"我淡淡地说。

"那可真好,明儿上学也方便了。"王秀芬高兴地说。

我没接话。

到了省城,我发现单位里的同事都很有水平,谈吐不凡。而王秀芬,在这个新环境里,显得更加格格不入。

"李科长,周末带夫人一起吃个饭?"同事小刘邀请我。

"不了,家里有事。"我拒绝了。

"李科,你夫人在哪工作?"另一个同事问。

"她在家带孩子。"

"现在还有全职太太啊?挺好的,很会享福。"

我笑了笑,没说话。其实我心里清楚,不是王秀芬会享福,是她找不到工作。初中文化,没有一技之长,在省城能做什么?

那年秋天,我父亲病重,我带着王秀芬回了一趟老家。

父亲躺在床上,拉着我的手:"建国啊,秀芬跟着你这么多年,没享过什么福,你要对她好点。"

"爸,我对她挺好的。"我说。

"好?"父亲看了我一眼,"你心里是什么想法,我这个当爹的还不知道?"

"爸,您别多想。"

"建国,我知道你嫌弃秀芬。"父亲叹了口气,"可是这个女人,为你生儿育女,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你还想怎么样?"

"爸,您好好养病,别操心这些。"我岔开了话题。

父亲看着我,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一个月后,父亲去世了。办完丧事,我开始琢磨一件事——让王秀芬回老家。

理由很充分:老家的房子需要人看着,母亲一个人住也需要照顾,王秀芬在省城也找不到工作,还不如回去。

"秀芬,我跟你商量个事。"那天晚上,我说。

"什么事?"王秀芬正在洗碗。

"你回老家去住吧。"

王秀芬手里的碗掉进了水池里,发出"咣当"一声。

"你说什么?"她转过身,脸色煞白。

"我说,你回老家去。"我重复了一遍,"老家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妈一个人也需要人照顾。"

"那明儿呢?明儿还要上学。"

"明儿在省城上学,我带着就行。"

"建国,你是不是想赶我走?"王秀芬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赶你走,是觉得你回老家更合适。"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且我每个月给你寄钱,你在那边生活也不差。"

"多少钱?"

"两百。"

"两百?"王秀芬笑了,那笑容里全是苦涩,"李建国,你打发叫花子呢?"

"那你说要多少?"

"我不要钱,我要跟着你,跟着儿子。"王秀芬走过来,拉住我的衣袖,"建国,我们是夫妻,不能分开住。"

"秀芬,你在省城能干什么?找不到工作,也没朋友,整天闷在家里,你不难受吗?"

"我不难受,我有你和明儿就够了。"

"可我觉得你回老家更好。"我甩开她的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李建国!"王秀芬突然提高了声音,"你就是嫌弃我!你嫌我丢你的脸!你嫌我配不上你这个处级干部!"

"你小声点!儿子还在屋里睡觉呢!"



"我就要大声说!李建国,你摸着良心说,你这些年是怎么对我的?"

我沉默了。

"我给你生儿育女,伺候你父母,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你呢?你带我出去过一次吗?你在外人面前提过我一句吗?"王秀芬的眼泪流了下来,"现在好了,你觉得我碍眼了,就要把我送走,是不是?"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王秀芬指着我,"李建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怎么说我的?说我是乡下人,说我没文化,说我配不上你!"

"够了!"我猛地站起来,"秀芬,你别闹了。回老家对大家都好,你在那边清静,我在这边也能专心工作。"

"对大家都好?"王秀芬惨笑一声,"李建国,你就直说吧,是对你好,不是对大家都好。"

"随你怎么想。"我转身进了卧室,甩上了门。

隔着门,我听见王秀芬的哭声,压抑而绝望。

第二天早上,王秀芬红着眼睛给我做早饭。

"建国,我可以不回去吗?"她小声问。

"不行。"我的语气很坚决。

"那明儿呢?明儿怎么办?"

"明儿有我照顾,你放心。"

"他才十二岁。"王秀芬的眼泪又下来了,"他需要妈妈。"

"他需要的是一个好的教育环境。"我放下筷子,"秀芬,别再说了,下个月你就回去。"

04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王秀芬回了老家。

临走那天,她收拾了一个大包袱,里面装着她所有的衣服和一些杂物。儿子李明站在门口,低着头不说话。

"明儿,妈走了,你要听爸爸的话。"王秀芬抱着儿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妈,你为什么要走?"李明问。

"妈要回老家照顾奶奶。"王秀芬说,"你好好学习,等放假了就回来看妈。"

"我不让你走。"李明抱着王秀芬的腰,哭了起来。

我站在旁边看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明儿,松手,妈该走了。"王秀芬掰开儿子的手,背起包袱,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送她到车站,王秀芬上车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建国,你会后悔的。"她说。

"不会。"我淡淡地回答。

车开走了,我看着车尾的烟尘,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

从那天起,王秀芬就在老家待下了。我每个月给她汇两百块钱,后来涨到四百。

她打电话过来,我总是匆匆说两句就挂了。

"建国,家里的房顶漏水了,要修一下。"

"那你找人修啊。"

"要一千多块钱。"

"我没钱,你自己想办法。"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就这样吧。"

我挂了电话。

二○○三年,我升任副处级,在省城又买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二○一○年春节,我带着李明回了一趟老家。李明那时候已经大学毕业,在准备出国的事。

王秀芬看见我们回来,高兴坏了,忙前忙后地做了一大桌菜。

"建国,快尝尝,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红烧肉。"她殷勤地给我夹菜。

我看了一眼,那肉上浮着厚厚的一层油。

"太腻了,吃不下。"我放下筷子。

王秀芬的笑容僵住了。

"明儿,你多吃点,妈知道你喜欢吃这个。"她转向儿子。

李明看了我一眼,也放下了筷子:"妈,我在外面吃习惯了清淡的。"

王秀芬看看我,又看看儿子,端着碗的手在发抖。

"你们……你们都不爱吃妈做的菜了?"

"不是不爱吃,是口味变了。"我站起来,"我出去转转。"

"建国,你在外面过得好吗?"王秀芬追到门口。

"挺好的。"

"那……那你什么时候接我过去?"

"再说吧。"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王秀芬的叹息声。

那年之后,我就再也没回过老家。逢年过节,就给王秀芬多打点钱,算是心意到了。

二○一五年,李明出国了,去了美国。二○一八年,我退休了。退休后的日子其实很无聊。白天一个人在家,看看电视,看看报纸,到了晚上就更冷清了。

二○二三年春天,我开始咳嗽,越来越严重,还带着血丝。

去医院检查,医生拿着片子,表情凝重。

"李先生,你这情况不太好,建议尽快住院治疗。"

"什么病?"

"肺癌,中期。"

那一瞬间,我觉得天旋地转。

从医院出来,我坐在车里,拿出手机,翻到王秀芬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已经存了二十多年,可我打给她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电话接通了。

"喂?"王秀芬的声音有些陌生,也有些苍老。

"秀芬,是我。"

"建国?"她愣了一下,"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我身体不太好,想回老家休养一段时间。"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身体不好?严重吗?"她的声音里带着担心。

"还行,就是想清静清静。"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收拾房间。"

"过两天吧。"

"好,那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二十五年了,我终于又要见到她了。

二○二三年十月,我坐了六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回到了这个阔别多年的小镇。

街道还是那条街道,只是店铺换了好几茬。我拖着行李箱,慢慢走向老家的那个院子。

院门还是那扇红漆的木门,只是漆已经斑驳脱落。

我掏出钥匙,手有些抖。

插进锁孔,转动,推开。



院子里晾着崭新的床单,菜园子打理得整整齐齐。堂屋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说笑声。

我慢慢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王秀芬坐在桌边,穿着干净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她的对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白衬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还有一壶茶。

"秀芬,这个菜你做得真好吃。"男人说。

"你喜欢就多吃点。"王秀芬给他夹菜,笑得很轻松。

那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不是讨好,不是小心翼翼,而是发自内心的放松和愉悦。

我的手僵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秀芬。"我推开门,开口,声音沙哑。

王秀芬转过头,看到我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建国,你来了。"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看着她,又看看那个男人。他五十多岁,穿着干净的衬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还有一壶茶,像是在过日子。

"他是谁?"我听见自己问。

王秀芬站起来,走到门口,没有让我进屋的意思。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喜,没有埋怨,只有一种让我心慌的冷静。

"建国,你先去镇上找个旅馆住下。明天上午十点,我们谈谈。"

说完,她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第一次发现,这个家,我已经进不去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这二十五年里,在这扇我随手关上的门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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