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缘尽三信号:传承就此断裂,孤立无援时才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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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佛门中有句话:"人身难得,佛法难闻,善知识难遇。"这三难之中,尤以"善知识难遇"为最——能遇到一位明师,是累世修来的福报;能得师父真传,更是因缘际会的殊胜。

《华严经》中记载,善财童子五十三参,遍访五十三位善知识,才圆满了菩萨道的修行。可见在修行路上,师父的指引何等重要。没有师父,你便是摸黑走路,不知前方是悬崖还是坦途;有了师父,便如暗夜得灯,一路有人照看。

可世间因缘,有聚便有散。师徒之间的缘分,也不是永恒不变的。当三道信号悄然显现时,便是这段传承即将断裂的征兆。有人察觉到了,却不愿承认;有人浑然不觉,直到孤立无援时才追悔莫及。这三道信号究竟是什么?为何许多人明明感受到了,却视而不见?这背后又藏着怎样的因果道理?



要讲清师徒缘分的消长,得从一段禅宗公案说起。

唐朝大历年间,江西洪州开元寺住着一位高僧,法号道一,世称马祖道一。此人是禅宗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德,六祖慧能的再传弟子,门下出了八十多位开堂说法的禅师,号称"马祖门下八十四员善知识"。

马祖道一座下有一位弟子,法号怀让,年少时便显露出非凡的悟性。他入门不过三年,便将《坛经》《金刚经》烂熟于心,打坐参禅时常常入定半日不起。马祖对他寄予厚望,常常当众夸赞,说他将来必成大器。

怀让自己也颇为自得。他觉得自己天资聪颖,悟性过人,假以时日定能超越师父,成为一代宗师。

可渐渐地,怀让发现事情起了变化。

起初是一些细微的征兆。马祖讲经说法时,目光常常越过他,落在其他弟子身上。他举手提问,马祖只是简单回应几句,便转向旁人。他呈上自己参悟的心得,马祖看也不看便搁在一旁。

怀让心中纳闷,却也没太放在心上。他想,师父大约是太忙了,顾不上自己而已。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让他再也无法视而不见。

那日,寺中来了一位行脚僧,自称从南岳衡山而来,想要拜见马祖。马祖在方丈室接见了他,两人一番交谈,相谈甚欢。怀让从门外经过,听见师父爽朗的笑声,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师父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了。

当晚,马祖召集众弟子,宣布了一件事:那位行脚僧将留在寺中修行,法号定为百丈怀海。

怀让一愣。这"怀海"二字,与自己的法号只差一字。他看向师父,却见师父的目光正落在那位新来的僧人身上,眼中满是欣赏。

那一刻,怀让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接下来的日子,怀让明显感觉到,师父对百丈怀海格外器重。每逢讲经,师父必让怀海坐在身旁;每有疑难,师父必先问怀海的见解;每遇嘉宾,师父必让怀海出面接待。而自己呢?渐渐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怀让心中愤愤不平。他想找师父问个明白,却又拉不下脸面。他想证明自己比怀海强,却发现师父根本不给他机会。

有一天,怀让终于忍不住了。他趁着师父独处时,敲门求见。

"师父,弟子有一事不明,想请师父开示。"

马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道:"说吧。"

怀让鼓起勇气,问道:"弟子入门多年,自问精进修行,不敢懈怠。可近来弟子察觉,师父似乎对弟子越来越冷淡。弟子不知何处得罪了师父,还请师父明示。"

马祖沉默了片刻,说道:"你觉得自己修行得怎么样?"

怀让说道:"弟子不敢说修行有成,但也勤勤恳恳,不曾偷懒。"

马祖又问:"你觉得自己比怀海如何?"

怀让一愣,说道:"弟子入门比他早,读的经书比他多,悟性也不比他差。"

马祖微微摇头,说道:"你错了。"

怀让急道:"弟子哪里错了?"

马祖说道:"你入门早,读经多,这些都不假。可你知道你缺了什么吗?"

怀让摇头。

马祖叹了口气,说道:"你缺了一颗虚心。"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怀让头上。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不知该说什么。

马祖继续说道:"你入门三年,自以为已经学有所成。你看经书,只是为了炫耀自己读得多;你参禅打坐,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坐得久。你的眼睛始终盯着别人,比较谁比谁强、谁比谁弱。你哪里是在修行?你分明是在争强好胜。"

怀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说道:"师父,弟子……弟子不是这个意思……"

马祖摆了摆手,说道:"你不必解释。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清楚。我只问你一句——你来修行,究竟是为了什么?"

怀让沉默了。

他想说"为了悟道",可话到嘴边却觉得虚假。他想说"为了成佛",可扪心自问,他真的想过成佛吗?还是只想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高僧?

马祖见他不答话,叹道:"你且回去好好想想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怀让退出了方丈室,心中五味杂陈。

他没有听从师父的话好好反省,反而越想越气。他觉得师父偏心,觉得怀海抢了自己的位置,觉得自己这几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这种情绪积压了许久,终于在一次法会上爆发了。

那日,马祖开坛说法,讲的是《六祖坛经》中"不思善不思恶"的公案。讲到精彩处,马祖问道:"诸位,六祖问惠明'不思善不思恶,正恁么时,哪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这一问,究竟是何深意?"

众弟子沉默不语,都在思索这个问题。

百丈怀海开口说道:"六祖此问,是要惠明放下一切分别心,直契本心。不思善,是不执着于善;不思恶,是不执着于恶。善恶两边都放下,本来面目自然显现。"

马祖点头道:"怀海说得不错。还有谁有见解?"

怀让见师父夸赞怀海,心中一股无名火起,脱口而出:"师兄说得固然不错,可弟子以为还不够透彻。"



众人一愣,都看向他。

马祖问道:"哦?你有何高见?"

怀让说道:"六祖此问,不仅是要惠明放下善恶分别,更是要他当下承当。本来面目不是悟出来的,而是当下便是。惠明若还在思索什么是本来面目,便已落入窠臼。"

马祖不置可否,只问道:"那依你之见,当时惠明悟了没有?"

怀让正要回答,忽然发现师父的眼神有些异样——不是欣赏,不是赞许,而是一种淡淡的失望。

他心中一凛,话便卡在了喉咙里。

马祖叹了口气,说道:"怀让,你说的这些,都是从书本上看来的。你能说得头头是道,却未必真正体会。你方才答话时,心中可有争胜之念?"

怀让一愣,脸色顿时涨红。

他确实有争胜之念。他想压过怀海,想让师父看到自己的能耐,想重新夺回师父的青睐。这些念头在他心中翻涌,嘴上说的却是佛法高论。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么?

马祖看着他,缓缓说道:"修行人,最忌口是心非。你嘴上说'放下善恶分别',心里头却在较劲;你嘴上说'当下承当',心里头却在计较得失。这样的修行,走再远也是枉然。"

怀让羞愧难当,低下了头。

马祖却没有就此放过他,继续说道:"你可知道,师徒之间的缘分是怎么断的?"

怀让一惊,抬起头来。

马祖说道:"不是因为师父不教,也不是因为徒弟不学。而是因为——心不在一处。"

"你入门三年,我看着你一点一点变化。起初你虚心好学,凡事请教,我很欣慰。可后来你渐渐自满,觉得自己已经不错了,不必再向人请教。你看我时的眼神变了,从仰视变成了平视,甚至有时候是俯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怀让浑身一震,说不出话来。

马祖继续说道:"师徒缘分的第一道断裂信号,便是——敬心不再。"

"你对我不再有敬畏之心。你觉得自己已经学到了该学的东西,师父不过是个跳板,用完了便可以丢弃。你嘴上叫我师父,心里头却没把我当师父。这便是缘分断裂的开始。"

怀让听到此处,已是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祖又说道:"第二道信号,是——信任动摇。"

"你原本信任我的教导,觉得师父说的都是对的。可慢慢地,你开始怀疑。你觉得师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师父也会偏心,师父也会犯错。你不再全心全意地相信我,而是处处保留,处处存疑。"

"信任这东西,一旦动摇,便很难恢复。你不信我,我便没法教你。不是我不愿教,而是你已经关上了那扇门。"

怀让心中一紧。他想起这几个月来,自己确实对师父产生过怀疑。他觉得师父偏心怀海,觉得师父对自己不公,甚至暗暗觉得师父老糊涂了。这些念头虽然一闪而过,却像种子一样埋在了心里。

马祖最后说道:"第三道信号,是——心生抵触。"

"你不仅不敬我、不信我,还开始抵触我。我说的话,你阳奉阴违;我安排的事,你敷衍了事。你表面上还是个恭敬的弟子,心里头却早已与我对立。"

"到了这个地步,师徒缘分便名存实亡了。我再怎么教,你也听不进去;我再怎么用心,你也觉得是在针对你。与其这样耗下去,不如早日了断。"

怀让听罢,整个人都傻了。

他没想到,自己心里那些隐秘的念头,师父竟然全都看在眼里。他没想到,那些自以为藏得很好的不满和怨气,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破坏了师徒之间的缘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师父,弟子知错了!弟子不该心生傲慢,不该怀疑师父,更不该与师父对立。求师父给弟子一个改过的机会!"

马祖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整个法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马祖的回答。

马祖终于开口,却不是怀让期待的宽恕之词。

他说道:"怀让,你可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便很难挽回?"

怀让心中一沉,问道:"师父的意思是……"

马祖叹道:"缘分这东西,来时自然来,去时挽不住。你心中的傲慢和怀疑,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也不是一两句道歉便能消除的。你说你知错了,可你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你说你想改,可你真的能改吗?"

怀让急道:"弟子真的知道错了!弟子一定改!"

马祖摇了摇头,说道:"你现在说这些,不过是因为被当众点破,面子上挂不住。等过几天,你那股子傲气又会冒出来。你的问题不在嘴上,在心里。心病还需心药医,不是我几句话便能治好的。"

怀让听罢,绝望地问道:"那弟子该怎么办?"

马祖说道:"你且去吧。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见见不同的人。什么时候你真正放下了那颗傲慢心,什么时候再回来。"

怀让愣住了。他没想到师父会让他离开。

马祖见他发愣,又说道:"这不是赶你走,而是给你一个机会。你在我身边,总觉得自己是'马祖的弟子',高人一等。你出去了,没人知道你是谁,你才能看清自己究竟几斤几两。"

怀让跪在地上,久久不愿起身。他知道,一旦离开,这段师徒缘分便真的断了。可他也知道,师父说得对。自己心中的傲慢和怀疑,确实不是几句道歉便能消除的。

终于,他站起身来,向马祖深深一拜,说道:"师父教诲,弟子铭记于心。弟子这便去。"

他转身走出法堂,头也不回。

众弟子都看着他的背影,不知该说什么。百丈怀海看向师父,问道:"师父,怀让师兄真的回不来了吗?"

马祖叹道:"能不能回来,不在我,在他自己。他若真能放下傲慢,悟透因缘,这段缘分或许还有转机。他若放不下,这辈子便只能在外面飘零了。"

怀海又问:"师父方才说的三道信号,弟子听后深有感触。弟子想请教师父——若察觉到这些信号,该如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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