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岁时,我才知道老婆竟有四十年的婚外情,她说:都老了,还能和他有什么,我没闹,离婚后她躺在病床上喊我的名字,让我回去
"天明,你回来吧,我错了......"
病房里传来陈秋云虚弱的呼唤声,而我王天明却站在走廊里,手中紧握着那张刚刚签好字的离婚证。
三个月前,我在收拾岳父遗物时,意外发现了一个藏在旧衣柜夹层里的铁盒子。
盒子里装着厚厚一摞信件,全部是我妻子陈秋云写给她初恋张永昌的情书,时间跨度从1983年到2023年,整整四十年。
"天明,都这个年纪了,还能和他有什么呢?"当我质问她时,陈秋云竟然这样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没有大吵大闹,只是默默地收拾行李,搬到了女儿王慧家里。
一个月后,我们办理了离婚手续。
可现在,陈秋云突然住院了,医生说是心脏病突发,情况很危险。
病房里再次传来她的呼唤声,颤抖而绝望。
我究竟该不该回到她身边?
BB
01
1978年的春天,我和陈秋云在县城的婚姻登记处领了结婚证。
那时候我25岁,在镇上的中学当语文老师,陈秋云23岁,在供销社当会计。
我们是通过媒人介绍认识的,她长得清秀文静,做事认真负责,是大家眼中的好姑娘。
我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中山装,梳着两条辫子,看起来特别纯朴。
"王老师,听说你书读得很好,以后要多指教我。"她说话时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
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姑娘很不错,性格温和,又有文化,是个过日子的好人选。
谈了半年恋爱,我们就结婚了,那个年代的恋爱都很简单,没有那么多的花样。
结婚后的头几年,日子过得很平静,我在学校教书,她在供销社上班,收入虽然不高,但够用。
1979年我们的女儿王慧出生了,1982年儿子王强也来到了这个世界。
有了两个孩子后,家里的开销大了很多,但我们两个人都很勤奋,日子倒也过得去。
陈秋云是个很好的妻子和母亲,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孩子们也教育得很好。
每天早上她都会早起给全家人做早饭,晚上下班回来还要洗衣服、收拾房间。
我那时候经常要批改作业到很晚,她从来不抱怨,还会给我泡茶、削水果。
周末的时候,我们一家四口经常去县城的公园里散步,或者回老家看看双方的父母。
那些年里,我以为自己拥有了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
陈秋云虽然话不多,但对我和孩子们都很用心,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对这个家的忠诚。
偶尔她情绪不好的时候,我以为是工作压力或者家务太累造成的。
有时候晚上她会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我问她在想什么,她总是说没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异常的表现,可能就是她内心挣扎的体现。
但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心里还藏着另一个人。
02
1983年的秋天,陈秋云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段时间她经常说要加班,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甚至要到九点多才回来。
"最近供销社的工作特别忙,要盘点库存,做年底的报表。"她总是这样解释。
我当时也没多想,毕竟年底确实是各个单位都比较忙的时候。
但我发现她开始注重自己的打扮了,原本朴素的她竟然买了一条红色的围巾。
"这条围巾真好看,什么时候买的?"我随口问道。
"同事介绍的,说这个颜色适合我。"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还有一次,我发现她在偷偷照镜子,还轻轻地哼着歌,那种神态我很久没有见过了。
"心情不错啊,遇到什么高兴事了?"我笑着问她。
"没什么,就是觉得日子过得还不错。"她匆忙地收起了镜子。
那段时间,她对我和孩子们倒是一如既往的好,家务活依然做得很认真。
但我能感觉到她有些心不在焉,有时候我跟她说话,她要愣一下才能回过神来。
一天晚上,她洗完澡后站在梳妆台前梳头发,动作特别轻柔,像是在为谁而梳妆。
"明天又要加班吗?"我问她。
"嗯,可能会晚一点回来。"她没有回头,只是对着镜子回答。
我当时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有深究,毕竟夫妻之间还是要有信任的。
那个年代的人都比较单纯,我从来没想过她会背叛我们这个家。
而且她对孩子们的照顾丝毫没有减少,该做的家务也都做得很好。
我以为这只是她人到中年后的一些小变化,每个人都有情绪波动的时候。
有一次我主动提出陪她去供销社接她下班,她却显得很紧张。
"不用了,我自己回来就行,你在家照顾孩子们吧。"她急忙拒绝了我的提议。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种种迹象,都在暗示着她内心深处的秘密。
但当时的我,选择了相信和包容,这或许就是我性格中的弱点。
03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是九十年代了。
孩子们渐渐长大,我也从镇上的中学调到了县里的高中任教。
陈秋云则从供销社调到了县财政局,职位升了,工资也涨了不少。
表面上看,我们这个家庭越来越好,但我总感觉陈秋云和我之间有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她依然是个好妻子、好母亲,但我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
晚上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却像是两个陌生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秋云,你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怎么样?"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
"挺好的啊,孩子们健康,工作也稳定,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她的回答很官方,没有一点感情色彩。
我想要和她谈谈心,聊聊彼此的想法,但她总是找各种理由回避。
"我累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这是她最常说的话。
周末的时候,我提议一家人出去走走,她也常常以有事情要处理为由拒绝。
那些年里,她经常会收到一些电话,接电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还会走到阳台上去说。
"谁的电话?"我偶尔会问一声。
"工作上的事情,没什么重要的。"她总是这样简单地回答。
有一次我注意到,她接电话时的表情很温柔,和平时判若两人。
我开始感到不安,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什么。
1995年,女儿王慧考上了医科大学,儿子王强也进入了高中。
孩子们的学费和生活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我和陈秋云都更加忙于工作。
那段时间我们几乎没有时间坐下来好好交流,每天都是为了生活在奔波。
但即使这样,我依然能感觉到陈秋云心里藏着什么秘密。
有时候她会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看着窗外的天空,表情很复杂。
我试图走近她,但她总是会立刻收起那种表情,转而问我一些日常琐事。
那种感觉就像是,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所以她才会对我这么冷淡。
04
进入新千年后,我们都已经是快五十岁的人了。
孩子们陆续成家立业,女儿王慧成了一名医生,儿子王强考上了公务员。
按理说,这个年纪应该是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但我和陈秋云之间的关系却越来越疏远。
她开始频繁地外出,说是和老同事聚会,或者参加什么活动。
"现在退休的人多了,大家有时间聚聚很正常。"她总是这样解释。
但我发现,她每次外出前都会特别认真地打扮,甚至还买了新衣服。
"都这个年纪了,还这么爱美?"我半开玩笑地说。
"女人什么时候都要对自己好一点,这有什么问题吗?"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那段时间,她的手机经常响,她接电话时的语气变得很温柔。
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她在电话里说:"我也想念你,但是现在不方便。"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但又不敢确定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刚才是谁的电话?"我鼓起勇气问道。
"一个老朋友,你不认识的。"她的眼神有些闪躲。
2010年,我们都正式退休了,按说应该有更多时间在一起,但她却变得更加忙碌。
"退休了也不能整天在家里待着,要多出去走走,活动活动。"她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
有时候她一出去就是一整天,晚上很晚才回来。
我问她去了哪里,她总是说去公园散步了,或者和老同事喝茶了。
但我注意到,她回来时脸上总是带着一种特别的光彩,那种神情我很少见到。
那几年里,我试图挽回我们之间的感情,主动承担更多的家务,对她更加体贴。
但她对我的态度始终很冷淡,就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应付着我。
夜里我们背靠背躺在床上,明明距离很近,却感觉比陌生人还要疏远。
我开始失眠,经常在深夜里想,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但想到孩子们,想到我们共同度过的那么多年,我还是选择了忍受。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包容和理解,总有一天她会回心转意的。
现在想起来,那些年我就像是一个傻瓜,被蒙在鼓里而不自知。
05
2023年3月,陈秋云的父亲去世了,享年96岁。
老人家走得很安详,我和陈秋云一起为他处理后事。
在整理老人遗物的时候,我在他卧室的旧衣柜里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夹层。
夹层里放着一个生锈的铁盒子,盒子很沉,显然里面装着不少东西。
"这是什么?"我问正在客厅里整理其他物品的陈秋云。
"不知道,可能是爸爸以前的一些纪念品吧。"她头也不回地回答。
我打开了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摞信件。
信封都是淡黄色的,有些已经泛旧了,显然有些年头了。
我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封,看到收信人的姓名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收信人是张永昌,而署名竟然是我妻子陈秋云。
我的手开始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又拿起几封信看了看,全部都是陈秋云写给这个叫张永昌的人。
最早的一封信日期是1983年10月,最近的一封竟然是2023年1月。
四十年,整整四十年!
我坐在旧椅子上,感觉天旋地转,这些信件像重锤一样击打着我的心脏。
我颤抖着打开了其中一封信,里面的内容让我彻底崩溃了。
"永昌,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是我最幸福的时刻,如果当年我们没有分开该多好......"
信的内容非常暧昧,字里行间都透着深深的眷恋和思念。
我又打开了几封不同年代的信,内容大同小异,都是情意绵绵的情话。
原来,在我和她结婚的这四十年里,她一直和这个张永昌保持着联系。
原来,她那些异常的表现,那些神秘的外出,那些温柔的电话,都是因为他。
我感觉自己四十年的婚姻生活就像一个巨大的谎言,而我就是那个最愚蠢的受害者。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陈秋云的脚步声,她正朝卧室走来。
我握着这些信件,心脏狂跳不止,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对峙。
她走到门口,看到我手中的信件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06
陈秋云看到我手中的信件,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呆立在门口。
"天明,你听我解释......"她的声音在颤抖,双手无助地垂在身体两侧。
我慢慢站起身来,手中紧握着那些信件,四十年的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背叛了我们的婚姻?解释你怎么欺骗了我四十年?"我的声音嘶哑而愤怒。
陈秋云的眼泪开始往下流,她走向我,试图伸手触碰我的手臂。
"不要碰我!"我猛地后退了一步,眼中满含着失望和愤怒。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放下,整个人看起来无比脆弱。
"张永昌是我的初恋,我们在1975年就认识了,那时候我还在上高中。"她开始颤抖地述说着。
我静静地听着,内心的愤怒像火焰一样燃烧着。
"1978年他要去南方工作,我们被迫分开了,然后媒人就介绍我认识了你。"
"所以我就是一个替代品?"我冷笑着打断了她。
"不是的,我和你结婚后,真的想要好好过日子,真的想要忘记他。"她哭得更厉害了。
"但是你没有忘记,你们一直保持联系,一直在背叛我!"我握着信件的手在颤抖。
"1983年他回来了,在县里的银行工作,我们偶然遇见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跳出胸膛,四十年来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所以从1983年开始,你就一直在欺骗我,一边和我生活,一边和他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
"我们没有做过分的事情,真的,我们只是偶尔见面聊天,写写信......"她试图为自己辩解。
我冷笑着摇摇头,这样的解释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四十年的背叛,四十年的欺骗,你还要为自己找借口吗?"
陈秋云瘫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但是我们都老了,这些还重要吗?"
听到这句话,我彻底愤怒了。
07
"都老了,这些还重要吗?"我重复着陈秋云的话,感觉心中的怒火要吞噬一切。
"重要,当然重要!这关系到我这四十年来是怎么生活的!"我大声说道。
陈秋云抬头看着我,眼中满含着绝望和后悔。
"天明,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感情的事情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
"感情?"我苦笑起来,"那我们四十年的婚姻算什么?我对你的爱算什么?"
她沉默了,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继续翻看着那些信件,每一封都像一把刀子刺着我的心。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所以你才对我那么冷淡。"
"不是的,你是个好人,是个好丈夫,是我对不起你。"她抽泣着说。
"既然你知道我是好丈夫,为什么还要这样伤害我?"我的声音开始哽咽。
陈秋云抬起头,眼中满含着复杂的情绪。
"因为我爱他,从1975年开始就爱他,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变过。"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击在我心上,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为什么要生孩子?为什么要维持这个家?"我愤怒地质问。
"因为那个年代不允许自由恋爱,因为父母的压力,因为社会的期望......"她无力地解释着。
"所以我和孩子们就成了你们爱情的牺牲品?"我的心痛到极点。
她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地哭泣。
我走向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感觉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已经变得陌生。
"天明,我们都这个年纪了,还能和他有什么呢?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陈秋云在背后说道。
我转过身来,看着这个和我生活了四十年的女人,感觉她像个陌生人。
"你觉得可能吗?你觉得我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那你想怎么办?"她小声问道。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做出了这辈子最艰难的决定。
"离婚,我们离婚。"
08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我们都已经老了,没有财产分割的纠纷,孩子们也都成年了。
王慧和王强知道真相后都很震惊,但他们更担心的是我的身体和情绪状态。
"爸,你搬到我家来住吧,我来照顾你。"女儿王慧红着眼睛对我说。
我点点头,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离开了那个生活了四十年的家。
陈秋云在我搬离的那天一直在哭,但我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在女儿家住了两个月,我渐渐平静下来,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的人生。
这四十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原来那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
但是孩子们是无辜的,他们从小到大确实感受到了母爱和父爱。
虽然陈秋云背叛了我,但她确实是个好母亲。
就在我逐渐接受现实,准备开始新生活的时候,一个电话彻底打乱了我的平静。
"爸,妈妈住院了,心脏病突发,医生说情况很危险。"王慧在电话里哭着说。
我的手握着电话,心情非常复杂。
理智告诉我,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的生死与我无关。
但情感却告诉我,那个女人和我共同生活了四十年,生了两个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
我还是来到了医院,站在病房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微弱呼吸声。
"天明,你回来吧,我错了......"陈秋云的声音传了出来,虚弱而绝望。
我推开门走进病房,看到她躺在病床上,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头发也白了很多。
"你来了......"她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只是来看看你。"我在病床边坐下,声音很平静。
"天明,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请求你的原谅,但是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她吃力地说着。
我静静地听着,不知道她还要说什么。
"这么多年来,虽然我心里有他,但我对你和孩子们的感情是真的。"
"我从来没有和他有过肉体关系,我们只是精神上的依恋。"
"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但是这个家对我来说也很重要,你们都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听着她的话,我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这四十年的恩怨情仇,在这一刻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我原谅你了。"我轻声说道,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陈秋云的眼泪如雨滴般落下,她紧紧握住我的手,仿佛抓住了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谢谢你,天明,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谢谢你让我有了两个这么好的孩子。"
三天后,陈秋云安详地走了,我和孩子们为她办了一个体面的葬礼。
在她的遗物中,我找到了一份遗书,里面写着:
"天明,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你是个好人,值得更好的爱情。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的背叛,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会好好爱你。"
看完这封信,我哭得像个孩子。
人生如梦,爱恨情仇到头来都会成为过眼云烟。
现在的我,和孩子们生活在一起,享受着真正的天伦之乐。
那四十年的婚姻虽然有背叛,但也有真情,有欢笑,有泪水,有孩子们的成长。
我选择记住美好的部分,让痛苦随风而去。
毕竟,人生苦短,与其沉浸在怨恨中,不如珍惜当下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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