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江晚星,今年高考698.5分,全省理科第二。
但我告诉男友林梓谦,我只考了345分。
他沉默了三分钟,然后说:"对不起,我们不合适。"
第二天,他就和年级学霸苏羡鱼牵着手走在操场上,两人都拿到了剑桥全额奖学金。
他发朋友圈配了张剑桥录取通知书的照片:感谢苏学姐这一年的陪伴,剑桥见。
我默默点了个赞,订好了机票。
九月开学那天,剑桥大学校长办公室。
当我推开门时,林梓谦正站在落地窗前,苏羡鱼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份文件。
看见我的瞬间,苏羡鱼脸色煞白,文件掉在地毯上。
林梓谦猛地转过身,瞳孔收缩:"江晚星?"
01
我和林梓谦是高一军训认识的。
那天下着小雨,我站在队伍最后一排,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滴。教官让我们站军姿,不准动。我旁边一个女生突然晕倒,教官没反应过来,是林梓谦冲过来扶住了她。
他那时候瘦瘦高高的,戴着黑框眼镜,白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
"同学,你没事吧?"他声音温柔。
女生被送去医务室后,他转头看向我:"你脸色也不太好,要不要去休息?"
我摇摇头:"我没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我:"含着,补充点糖分。"
那是一颗薄荷糖,凉凉的,甜甜的。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年级前十的学生,理科实验班的。
而我,是普通班倒数第二十名。
军训结束那天,我们班在食堂聚餐。我端着餐盘找位置,一个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人。
餐盘里的汤全洒在了对方身上。
我抬头一看,正是林梓谦。
"对不起对不起!"我慌忙拿纸巾去擦。
"没事。"他笑着接过纸巾,"是你啊,那天军训的同学。"
"真的很对不起..."我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真的没事,就当是还了那天给你糖的人情。"
他这么一说,我反而更不好意思了。
"要不...我请你吃饭?"我鬼使神差地说出这句话。
"好啊。"他爽快地答应了。
周围的同学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们。
有人小声议论:"那不是实验班的林梓谦吗?怎么和江晚星在一起?"
"江晚星不是成绩很差吗?他们怎么认识的?"
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但林梓谦好像完全没听到,他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江晚星。"
"很好听的名字。"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叫林梓谦。"
"我知道,你是实验班的。"
"那你呢?哪个班的?"
"普通班...九班。"我小声说。
他没有露出任何轻视的表情,反而很认真地说:"九班的老师教得也很好,我认识你们班主任。"
那顿饭吃得很愉快。
他给我讲实验班的趣事,我给他讲普通班的八卦。
他会因为我说的笑话哈哈大笑,会很认真地听我说话。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我。
在父母眼里,我是不争气的女儿。
在老师眼里,我是成绩垫底的差生。
在同学眼里,我是透明的存在。
但在林梓谦面前,我好像不一样了。
高一下学期,我们正式在一起。那天放学,他在教学楼下等我,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
教学楼门口围了一大圈人。
"林梓谦在表白!"
"是给谁的?"
"好像是普通班的江晚星!"
"什么?江晚星成绩那么差,林梓谦怎么会喜欢她?"
我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个场景,整个人都懵了。
林梓谦看见我,笑着走过来。
"江晚星,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周围经过的学生都停下来看,有人起哄,有人拍照,还有人窃窃私语。
我脸红到耳根,想逃。
但他拉住了我的手:"晚星,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他的手很温暖,眼神很真诚。
我点了点头。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和口哨声。
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个大男孩,把向日葵塞进我怀里。
"我会好好对你的。"他认真地说。
但欢呼声中,我也听到了质疑声。
"林梓谦疯了吧?找个成绩这么差的女朋友。"
"就是,实验班那么多女生,哪个不比她强?"
"等着吧,肯定长不了。"
那天晚自习,他给我发了条短信:晚星,你就是我的光。
眼眶有点热,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过话。
但我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他是天上的月亮,我是地上的石子。
这样的感情,真的能长久吗?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父亲是工厂工人,母亲在超市做收银员。他们对我的要求不高,只希望我能考上大学,找份稳定工作。
但我成绩一直不好,初中勉强考上重点高中,高中成绩更是一落千丈。
父亲每次开家长会回来都会叹气:"晚星啊,你要是再不努力,连本科都考不上了。"
母亲会劝他:"孩子已经很努力了,别给她太大压力。"
但我知道,他们心里都很失望。
邻居家的孩子考上了名牌大学,亲戚们聚会时总会拿我和别人比。
"你看人家王家的女儿,考上清华了。"
"李家的儿子拿了奥数金牌,保送北大。"
"晚星这孩子也不笨,就是不用功。"
"不用功?我看是脑子不行。"
每次听到这些,我都低着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饭菜却一口也吃不下。
有一次,一个远房亲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晚星啊,你看你男朋友成绩那么好,你怎么好意思和人家在一起?"
饭桌上突然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父亲的脸涨得通红:"晚星会努力的。"
"努力有什么用?天赋不够,再努力也没用。"
那天晚上,我躲在房间里哭了一夜。
林梓谦知道我的处境。他从来不催我学习,也不问我成绩。
但他会在周末陪我去图书馆。
他坐在对面看书,我趴在桌子上睡觉。
他会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我身上。
会在我醒来的时候递给我一杯温水。
"晚星,你已经很棒了。"他总是这样安慰我。
我问他:"我成绩这么差,你为什么还喜欢我?"
他想了想:"因为你善良,真诚,和别人都不一样。"
"可是善良又不能当饭吃。"我自嘲道。
"那也比虚伪的学霸强。"他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
我趴在他肩膀上,第一次觉得,也许成绩真的不是最重要的。
但现实总是会给人当头一棒。
高一期末考试,我考了全班倒数第三。
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
"江晚星,你谈恋爱可以,但能不能别影响学习?"
"老师,我没有影响学习。"
"没影响?你看看你的成绩!数学52分,英语48分,物理35分!"
班主任把成绩单摔在桌上,"你再这样下去,高考连大专都考不上!"
"我会努力的。"
"努力?我看你是把心思都放在谈恋爱上了!"
"不是的,老师..."
"你给我听着,要么好好学习,要么和林梓谦分手,二选一!"
我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走出办公室,我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林梓谦发消息问我:晚星,你在哪?
我回复:办公室被老师训了。
他秒回:等我,我马上过来。
十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额头上全是汗。
"老师说什么了?"
"说我成绩太差,让我和你分手。"我低着头说。
"那你..."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我不想分手。"我抬起头看着他,"但我也不想拖累你。"
"你没有拖累我。"他拉住我的手,"晚星,我们一起努力,我帮你补习。"
"可是..."
"没有可是,相信我。"
那天起,林梓谦每天晚自习都会给我讲题。
他很有耐心,一道题能讲三遍四遍。
但我好像脑子生锈了,同样的题讲完还是不会。
他从来不抱怨,总是笑着说:"没关系,我们再来一遍。"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笑容越来越勉强了。
他的眼神里,开始有了一丝疲惫。
02
高二那年,苏羡鱼转到我们学校。
那天是周一,全校升旗仪式。
校长站在主席台上,旁边站着一个女生。
"同学们,今天我们学校迎来了一位新同学,她叫苏羡鱼,来自省实验中学。"
台下一片哗然。
省实验中学,那可是全省最好的学校。
能从那里转来的学生,成绩肯定不会差。
苏羡鱼站在台上,长发披肩,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格子裙,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优雅。
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站在队伍里,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灰扑扑的麻雀。
林梓谦站在实验班的队伍里,目光也落在台上。
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升旗仪式结束后,苏羡鱼被分到了实验班。
第一次月考,她就考了年级第一。
成绩单贴在公告栏上,围了一大圈人。
"苏羡鱼好厉害,数学满分!"
"英语也是满分!"
"理综差两分满分!"
"总分728分,比第二名高了快30分!"
我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那个闪闪发光的名字。
第二名是李明轩,695分。
第三名是周雨琪,690分。
林梓谦的名字在第七名,682分。
他从第五名掉到了第七名。
放学后,我去找林梓谦。
他坐在教室里,盯着成绩单发呆。
"梓谦?"我轻轻叫他。
他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晚星,你来了。"
"没关系,下次努力就好了。"我安慰他。
他摇摇头,表情很凝重:"晚星,我必须保持前三,否则拿不到保送资格。"
我这才知道,他一直在为保送名额努力。
他想去剑桥读书,那是他从小的梦想。
"那你要加油。"我笑着说,心里却有点酸涩。
我连本科都考不上,他却在想着出国留学。
我们之间的差距,好像一下子变得特别大。
苏羡鱼很快就和林梓谦成了朋友。
他们都在实验班,经常一起讨论题目。
有一次我去找林梓谦,看见他和苏羡鱼坐在图书馆里。
两个人对着一道物理题争论不休。
"这道题应该用动能定理。"苏羡鱼说。
"不对,用能量守恒更简单。"林梓谦反驳。
"你看,这里有摩擦力做功,动能定理更直接。"
"但能量守恒的思路更清晰,不容易出错。"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那种默契让我觉得刺眼。
他们像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说着我听不懂的话题,做着我不会做的题目。
我站在书架后面,看着他们,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最后我没有走过去,一个人回了教室。
趴在桌子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天晚上,林梓谦给我发消息:晚星,今天怎么没来找我?
我回复:看你和苏学姐聊得开心,不好意思打扰。
他秒回:别乱想,我们只是讨论题目而已。
看着那句话,最后只回了一个"嗯"。
但从那天起,心里就有了一根刺。
那根刺叫做"不配"。
我不配和他站在一起。
我不配做他的女朋友。
我不配拥有这么优秀的男朋友。
高二的日子过得很快,也很煎熬。
林梓谦和苏羡鱼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
我能理解,他们是同一个层次的人。
他们讨论的是未来,是梦想,是更广阔的世界。
而我,只能在三百分的泥潭里挣扎。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去实验班找林梓谦。
教室里的学生都在低头做题,气氛很安静。
我站在门口,突然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一个女生抬起头看见我:"你找谁?"
"我找林梓谦。"
"哦,他在办公室,苏羡鱼叫他去讨论题目了。"
"谢谢。"
我转身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那就是林梓谦的女朋友啊?"
"就是她?看起来好普通。"
"听说成绩特别差,每次考试都倒数。"
"林梓谦怎么会喜欢她?真是看不懂。"
"谁知道呢,可能就是图个新鲜感。"
"我觉得他和苏羡鱼更般配,郎才女貌的。"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身上。
我加快脚步离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走到操场,我终于忍不住蹲下来大哭。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
为什么我成绩这么差?
为什么我配不上林梓谦?
手机震动了,是林梓谦发来的消息:晚星,你来找我了吗?我在办公室。
我擦干眼泪,回复:没事,你忙吧。
他又发:等我做完题就去找你。
我没有再回复。
坐在操场上,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心里空落落的。
高三上学期,学校开始模拟考试。
林梓谦成绩一直在前五徘徊,苏羡鱼稳坐第一。
而我,每次考试都在三百分左右挣扎。
三百一,三百二,最高的一次考了三百五。
班主任对我已经彻底失望了。
有一次,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几个老师,都在批改试卷。
班主任指着我的试卷,声音很严厉。
"江晚星,你这成绩怎么考大学?再这样下去,连专科都够呛。"
"老师,我会努力的。"我低着头说。
"努力?你努力了三年,成绩有进步吗?"
旁边一个老师插话:"这孩子就是不开窍,教也教不会。"
另一个老师叹气:"可惜了,长得还挺清秀的。"
"清秀有什么用?考大学又不看脸。"
班主任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自己看着办。"
我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走出办公室,我在走廊里蹲了很久。
直到上课铃响,我才慢慢站起来。
走回教室的路上,我路过实验班。
透过窗户,我看见林梓谦和苏羡鱼坐在一起。
苏羡鱼在给他讲题,两个人的头靠得很近。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
而我,只能站在走廊里,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
那天放学,林梓谦来找我,说要一起去吃饭。
我看着他,突然问:"梓谦,你会不会觉得,我配不上你?"
他愣了一下:"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成绩这么差,你那么优秀,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晚星,别这样说。"他拉住我的手,"成绩不代表一切。"
"可是成绩代表未来。"我抽回手,"你要去剑桥,我连本科都考不上。"
"那我们一起努力,我帮你补习。"
"你已经帮了我两年了,有用吗?"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晚星..."
"算了,我们吃饭吧。"我打断他,不想再说下去。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
他试图找话题,我只是应付地回答。
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堵无形的墙。
那堵墙叫做"差距"。
03
高三下学期,苏羡鱼拿到了剑桥的预录取通知。
那天全校广播通报,校长亲自表扬,说她是学校的骄傲。
"同学们,今天我们学校传来一个好消息。"
广播里传来校长激动的声音。
"高三实验班的苏羡鱼同学,获得了英国剑桥大学的预录取资格!"
"这是我们学校的荣誉,也是我们全体师生的骄傲!"
"希望其他同学以苏羡鱼为榜样,努力学习,为校争光!"
广播结束后,整个学校都沸腾了。
我站在操场上,看着广播室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
林梓谦也在申请剑桥,但他的成绩还差一点。
他需要在高考中考到690分以上,才能达到剑桥的要求。
放学后,我看见苏羡鱼被一群人围在中间。
"羡鱼,你好厉害!"
"剑桥啊,那可是世界名校!"
"你是怎么申请的?能教教我们吗?"
苏羡鱼笑得很谦虚:"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准备充分一点。"
"能给梓谦一些建议吗?他也在申请剑桥。"有人起哄。
"当然可以,梓谦很优秀,我相信他也能拿到录取。"
人群中,林梓谦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笑容。
但我能看出来,他笑得有些勉强。
他的拳头握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那天晚上,林梓谦给我打电话。
"晚星,我一定要去剑桥。"他的声音很坚定。
"嗯,你可以的。"
"羡鱼说可以帮我准备申请材料,给我一些建议。"
"那挺好的。"我的声音很平静。
"晚星,你...你不高兴?"
"没有,我很为你高兴。"
"那就好,我还怕你会多想。"
"不会的,你去忙吧。"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我当然会多想。
但我有什么资格多想?
我连本科都考不上,他却在追逐世界名校的梦想。
我有什么资格拖累他?
从那天起,林梓谦和苏羡鱼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
图书馆,自习室,甚至放学后的咖啡厅,都能看见他们的身影。
我经常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
手机里林梓谦的消息越来越少。
从一天十几条,变成一天两三条,后来甚至一天都没有。
我问过林梓谦:"你最近都和苏学姐在一起?"
"她在帮我准备剑桥的申请,晚星,你别多想。"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没多想,只是觉得...你们更般配。"
"晚星!"他声音突然提高,"你能不能别这么自卑?"
他的语气吓到了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哽咽着说。
他看到我哭,立刻软下来:"对不起,我不该凶你。"
"没关系,是我不好。"
"晚星,你要相信我,我和羡鱼真的只是朋友。"
"嗯,我相信你。"
但我心里知道,我们之间的裂痕已经出现了。
那道裂痕会越来越大,直到我们彻底分开。
有天晚上,我偶然听到两个同学在厕所里聊天。
"你知道吗?苏羡鱼家里特别有钱,她爸是做跨国贸易的。"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她家在市中心有好几套房子。"
"难怪她能拿到剑桥录取,听说她家每年都给学校捐不少钱。"
"林梓谦最近老和她在一起,会不会是想让她家帮忙?"
"谁知道呢,反正江晚星那成绩,人家肯定看不上。"
"就是,门不当户不对的,迟早要分。"
我站在隔间里,手捂着嘴,不敢出声。
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这样想。
原来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我和林梓谦不合适。
原来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些议论声。
"她家特别有钱..."
"每年都给学校捐钱..."
"门不当户不对..."
"迟早要分..."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如果林梓谦真的要和我分手,我不会挽留。
因为我知道,我配不上他。
与其被动地等着被抛弃,不如主动地放手。
至少这样,我还能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四月的一天,林梓谦突然告诉我,他拿到了剑桥的面试机会。
那天放学,他特意跑来找我,脸上全是兴奋。
"晚星,我拿到面试机会了!"
"真的?太好了!"我笑着说,心里却五味杂陈。
"是羡鱼帮我的,她给我介绍了剑桥的招生官。"
"那你要好好准备面试。"
"嗯,羡鱼说可以帮我模拟面试,她去年面试的时候积累了很多经验。"
"那挺好的。"
他看着我,突然问:"晚星,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没有,我很高兴。"我勉强笑了笑。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等你去了剑桥,我们..."
"我们会继续在一起的。"他打断我,"晚星,你不要胡思乱想。"
"可是我连本科都考不上..."
"没关系,你可以考专科,等我研究生毕业回国,我们再..."
"再什么?你研究生毕业,我专科毕业,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晚星,你今天怎么了?"他有些不耐烦。
"没什么,你去忙吧。"
我转身离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在后面叫我,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怕回头,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五月,林梓谦通过了剑桥的面试,拿到了预录取通知。
条件是高考成绩必须达到690分以上。
那天他发朋友圈,配了张剑桥的录取邮件截图。
文案是:梦想近在眼前,高考加油!
底下一堆人点赞评论。
苏羡鱼评论:恭喜梓谦学弟,剑桥见!
林梓谦回复:多亏羡鱼学姐的帮助。
那两条评论让我心里发堵。
我点了个赞,没有评论。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恭喜?说加油?说我等你?
这些话我都说不出口。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林梓谦和苏羡鱼经常一起去校长办公室。
有次我去找林梓谦,看见他和苏羡鱼从校长办公室走出来。
两个人有说有笑,苏羡鱼手里还拿着几份文件。
"你们去校长办公室干什么?"我问。
"哦,羡鱼学姐在帮我准备推荐信,校长答应给我写推荐信。"他随口说道。
"校长给你写推荐信?"我有些意外。
"是羡鱼学姐帮忙联系的,她家和校长认识。"
他说得很自然,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原来苏羡鱼家里真的和校长有关系。
原来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原来林梓谦能拿到剑桥面试机会,不只是因为他优秀。
还因为苏羡鱼的帮助。
还因为苏羡鱼家的关系。
还因为...钱。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林梓谦和苏羡鱼站在一起,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我站在远处看着他们,想走过去,却怎么也走不动。
脚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拼命喊林梓谦的名字,他却听不见。
他转过头,对苏羡鱼说:"我们走吧。"
两个人手牵着手离开,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哭着喊,却发不出声音。
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大片。
窗外天还没亮,我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发呆。
我知道,这个梦早晚会成真。
林梓谦会离开我,和苏羡鱼在一起。
他们会一起去剑桥,一起追逐梦想。
而我,会被留在原地,像个笑话一样。
六月,高考来了。
考前一天晚上,林梓谦给我发消息:晚星,明天加油,我们都要考出好成绩。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后回复:你一定可以的,我可能就...算了,不说这些了。
他打电话过来:"晚星,别灰心,尽力就好。"
"梓谦,如果我考得很差,你会不会...不要我了?"我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怎么会,我们说好要一起走下去的。"
"可是我怕,怕你去了剑桥,就忘了我。"
"不会的,晚星,相信我。"他的声音很坚定。
"嗯,我相信你。"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相信就能实现的。
挂了电话,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我在想,如果我真的考得很差,林梓谦会怎么做?
他会信守承诺,继续和我在一起吗?
还是会像其他人一样,选择放弃我?
如果他选择放弃,我该怎么办?
哭?闹?挽留?
还是默默祝福,潇洒离开?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测试他。
我要看看,他到底是真心爱我,还是只是一时新鲜。
我要看看,当我成为一个彻底的失败者时,他还会不会留在我身边。
这个想法很疯狂,但我控制不住。
我必须知道答案。
第二天考试,我发挥得出奇地好。
数学那些平时不会的题,竟然都会做了。
物理的大题,思路出奇地清晰。
化学的选择题,每道题都很有把握。
英语的作文,写得行云流水。
语文的阅读理解,答得得心应手。
考完最后一科,我走出考场,感觉从未有过的轻松。
林梓谦在门口等我,笑着问:"考得怎么样?"
"还...还可以吧。"我没有说实话。
"那就好,我们一起等成绩。"
他不知道,我这次考得特别好。
好到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一次。
但我不会告诉他。
我要看看,当他以为我只考了三百多分时,他会怎么做。
04
六月二十三号,高考成绩公布的前一天。
我一夜没睡,盯着手机不停地刷新。
心脏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我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知道自己的真实成绩。
害怕知道之后,要做出那个疯狂的决定。
零点一到,成绩出来了。
698.5分。
全省理科第二名。
屏幕上的数字让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以为自己考得不错,但没想到会这么好。
698.5分,这个成绩足够上任何一所国内顶尖大学。
足够申请世界名校。
足够...去剑桥。
我刷新了好几遍,确认没有看错。
然后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这么多年,我终于证明了自己。
我不是笨蛋。
我不是差生。
我也可以很优秀。
但下一秒,我想到了林梓谦。
他考了多少分?
我打开学校的成绩查询系统,输入他的考号。
695分。
全省理科第五名。
足够去剑桥了。
我坐在床上,脑子一片混乱。
如果我告诉他我的真实成绩,他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我之前一直在演戏?
会不会觉得我在欺骗他?
会不会觉得,我和他之间的差距,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但如果我不告诉他真实成绩,而是骗他我只考了三百多分...
他会怎么做?
他会选择继续和我在一起,还是会选择放弃?
如果他选择放弃,那就说明他从来没有真心爱过我。
如果他选择留下,那就说明...但这可能吗?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我,应该告诉他真实成绩。
但感情告诉我,必须要测试他。
最后,感情战胜了理智。
我决定骗他。
凌晨一点,林梓谦给我发消息:晚星,成绩出来了吗?
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无数次,我打出一行字,删掉,再打,再删掉。
最后,我打出了那个谎言:出来了,我考了345分。
手指在发送键上停留了很久。
按下去的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发送。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然后就没了动静。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他为什么不回复?
是在震惊吗?
是在失望吗?
还是在犹豫该怎么回复?
五分钟后,他终于回复了:晚星,你...确定是345分?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心揪了一下。
他在确认,他不相信我会考这么差。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安慰我,而是在确认。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在意我的成绩。
说明他在考虑,这个成绩对我们的关系意味着什么。
我回复:确定,我查了好几遍。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我能想象他在手机那头的表情。
震惊,失望,无奈,还是...嫌弃?
十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回复。
我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心慢慢地凉了下去。
原来,他真的在意我的成绩。
原来,他并没有那么爱我。
原来,那些"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承诺,都是假的。
凌晨一点半,他终于打电话过来。
我接起电话,还没说话,就听到他的声音:"晚星,345分是什么情况?你不是说考得还可以吗?"
他的语气里有质问,有不解,有失望。
唯独没有心疼。
"我也没想到会考这么差。"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可是你考前不是说感觉还不错吗?怎么会只考345分?"
"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我听到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全是失望和无奈。
"晚星,那你...打算怎么办?"他的声音很轻。
"我也不知道,可能只能上专科了。"我说。
"专科..."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说不出的复杂。
"嗯,专科。"
"那你..."他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打断他,"你要去剑桥,我只能上专科,我们不合适了,对吧?"
"晚星,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你告诉我,我们还有未来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的沉默特别长,长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
"晚星,我们...我们需要谈谈。"他终于开口。
"谈什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明天去找你,当面说。"
"好。"
他挂了电话。
我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要来和我分手了。
我知道。
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但真的到了这一刻,心还是痛得撕心裂肺。
第二天下午,林梓谦来找我。
我们在学校附近的公园见面。
那里有我们曾经一起走过无数次的小路。
那里有我们曾经一起坐过的长椅。
那里有我们曾经一起看过的日落。
而今天,这里将见证我们的结束。
他坐在长椅上,表情很严肃。
我坐在他旁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孩子们玩耍的声音。
"晚星,我想了一夜。"他终于开口。
"嗯。"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们...不合适。"
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但我还是故作平静:"为什么?"
"你345分,我695分,我们的差距太大了。"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我要去剑桥,而你可能只能上专科。我们的未来,没有交集。"
"所以你要和我分手?"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对不起,晚星,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
"你是嫌我成绩差?"我抬起头看着他。
"不是嫌弃,是现实。"他避开我的目光,"我们不在一个层次上。长痛不如短痛,晚星,我们...就到这里吧。"
"那如果我考得和你一样好呢?"我问。
他苦笑:"可惜没有如果。"
"是啊,没有如果。"我站起来,"林梓谦,我们在一起两年多,就因为一次考试,你就要放弃?"
"晚星,不是我要放弃,是现实让我们没办法继续。"
"好,我明白了。"我转身就走。
"晚星!"他在后面叫我。
我没回头,眼泪早就流了满脸。
但我不想让他看见。
至少,要走得体面一点。
05
分手第二天,我看见林梓谦和苏羡鱼在操场上并肩走着。
他们有说有笑,苏羡鱼还递给他一瓶水。
他接过水,笑得很开心。
那个笑容,曾经只属于我。
而现在,只用了一天,他就能笑得这么开心。
原来我在他心里,真的不重要。
我站在教学楼的窗户边,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心里像被掏空了。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不痛,不恨,只是空。
同桌看见我,问:"晚星,你没事吧?"
"没事。"我笑了笑。
"你和林梓谦分手了?"
"嗯。"
"因为成绩?"
"嗯。"
同桌叹了口气:"早就跟你说了,你们不合适。"
"是啊,不合适。"
我转身回到座位上,趴在桌子上。
周围的同学都在讨论高考成绩,讨论报考志愿。
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而我,既不欢喜,也不忧愁。
因为我的成绩,是个秘密。
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
一周后,林梓谦发朋友圈,配了张和苏羡鱼的合照。
文案是:感谢羡鱼学姐这一年的帮助和陪伴,剑桥见!
照片里,他们站在学校门口。
阳光洒在两个人身上,苏羡鱼穿着白裙子,林梓谦穿着白衬衫。
画面美好得刺眼,像一对金童玉女。
底下一堆人点赞评论。
"哇,郎才女貌!"
"太般配了!"
"天生一对!"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有人问:梓谦,你和江晚星分手了?
他回复:嗯,和平分手,祝她前程似锦。
"前程似锦"四个字像是一个嘲讽。
我这个只考了345分的差生,能有什么前程?
但我还是点了个赞。
点完赞,我把他删除了。
朋友圈里,通讯录里,彻底删除。
既然分手了,就要干干净净。
不留一丝牵挂,不留一点幻想。
母亲看我这几天情绪不对,问我是不是和男朋友分手了。
"妈,我没事。"
"晚星,你别难过,妈给你做好吃的。"她拍拍我的肩膀。
"妈,我想出国。"我突然说。
"出国?"她愣了一下,"你这成绩..."
"我考了698.5分,全省第二。"我平静地说出这个秘密。
母亲愣住了,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我考了698.5分,成绩单在抽屉里。"
"你...你没开玩笑?"她的声音在颤抖。
"没有。"
她冲进我房间,翻出成绩单,看着上面的分数,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晚星,你怎么不早说?你这成绩可以上清华北大!"
"我不想上清华北大。"
"那你想..."
"我要去剑桥。"我打断她。
"剑桥?可是..."
"妈,我已经联系了剑桥的招生官,他们愿意给我面试机会。"
这是真的。
我查到成绩当天,就给剑桥发了邮件。
附上了我的成绩单,获奖证书,还有一封长长的申请信。
三天后,我收到了回复。
他们同意给我面试机会,如果通过,可以直接录取。
还承诺给我全额奖学金。
母亲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流:"晚星,你..."
"妈,别哭,这是好事。"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林梓谦?为什么你要这样对自己?"
"因为我要知道,他到底爱不爱我。"我的声音很平静,"现在我知道了,他不爱。"
"晚星..."
"妈,我没事,真的。"我笑了笑,"我反而觉得轻松,至少我不用再假装自己很差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疯狂准备面试。
英语口语,专业知识,模拟面试,我一刻都没停。
林梓谦和苏羡鱼的消息,我再也没看过。
我把所有关于他的东西都扔了。
照片,情书,他送的礼物,全部扔掉。
我要重新开始,没有他的生活。
七月中旬,我飞去英国参加面试。
这是我第一次出国,第一次坐飞机这么久。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几乎没睡。
盯着窗外的云层,想着即将到来的面试。
想着林梓谦和苏羡鱼。
想着过去三年的自己。
那个自卑的,胆怯的,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的自己。
从今天起,那个自己已经死了。
面试官是一位五十多岁的教授,他看着我的材料,眼睛里闪着光。
"江小姐,你的成绩非常优秀。"
"谢谢。"
"698.5分,全省第二,这个成绩即使在剑桥,也是顶尖的。"
"我会继续努力。"
"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剑桥?"
我想了想:"因为这里有我想学的东西,有我想成为的自己。"
"能具体说说吗?"
"我想学物理,想研究量子力学,想探索这个世界的本质。"
"为什么?"
"因为我想证明,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我看着他的眼睛,"就像我,表面上是个差生,实际上可以考全省第二。"
教授笑了:"很有趣的回答。"
"这是真心话。"
"我相信。"他合上我的材料,"江小姐,欢迎加入剑桥。"
就这样,我拿到了剑桥的正式录取通知书。
全额奖学金,包括学费和生活费。
我站在剑桥的校园里,看着古老的建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我做到了。
我用自己的方式,证明了自己。
林梓谦,谢谢你让我看清了现实。
谢谢你让我明白,靠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八月,我办好了所有手续。
签证,机票,行李,一切都准备妥当。
临行前,父母在机场送我。
"晚星,到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母亲眼眶红红的。
"妈,我会的。"
"想家了就给我们打电话。"
"嗯。"
"别想太多,好好读书。"父亲拍拍我的肩膀,"我们以你为荣。"
这是父亲第一次对我说这句话。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爸,我会让你们更骄傲的。"
我没告诉任何人我要去剑桥。
包括以前的同学,包括老师。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离开,开始新的生活。
登机前,我发了条朋友圈:新的开始。
配图是一张机票,目的地:伦敦。
没有任何多余的文字,没有任何解释。
发完之后,我就关了手机。
不想看任何人的评论,不想回任何人的消息。
这一刻,我只属于自己。
06
九月三号,剑桥大学新生报到日。
我拖着行李走进校园,到处都是新生和家长。
古老的建筑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茂密的树木投下斑驳的树影。
那条著名的剑河静静流淌,河面上有游船缓缓划过。
一切都像明信片里的画面,美得不真实。
"新生报到在那边。"一个学生志愿者用英语指引我。
"Thank you."
我走进报到大厅,递上材料,拿到钥匙和各种文件。
周围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新生,说着不同的语言。
有的人兴奋地和朋友合影,有的人紧张地看着手里的文件。
而我,心情很平静。
平静得像这条剑河。
"江晚星同学,校长想见你。"工作人员突然用中文对我说。
我愣了一下:"校长?"
"是的,您是今年中国区的优秀新生代表,校长办公室在三楼,请跟我来。"
跟着工作人员上楼,我的心开始跳得有点快。
为什么校长要见我?
是因为我的成绩吗?
还是有什么其他的事?
工作人员敲了敲门,推开门:"校长,江晚星同学到了。"
"请进。"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然后,我看见了林梓谦。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
还是那个熟悉的背影,还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羡鱼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起来很专注。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优雅得像个公主。
我推开门的声音惊动了他们。
苏羡鱼抬起头,看见我的瞬间,脸色煞白。
手里的文件掉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梓谦猛地转过身,瞳孔收缩,整个人都愣住了。
"江晚星?"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是我。"我平静地走进去,对校长点头致意,"校长您好。"
校长站起来,笑着说:"江小姐,欢迎来到剑桥。"
"谢谢。"
"这两位是..."校长看看林梓谦和苏羡鱼。
"我们认识。"林梓谦的声音有些颤抖,"晚星,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是剑桥的学生,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的语气很平静。
"可是你不是考了345分吗?"苏羡鱼捡起地上的文件,死死盯着我。
"谁告诉你们,我考了345分?"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讽刺。
林梓谦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不是说..."
"我是说过,但那只是我骗你的。"我打断他,从包里拿出成绩单,放在校长办公桌上,"我的真实成绩是698.5分,全省第二。"
"什么?"他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
校长拿起成绩单看了一眼,点点头:"确实是698.5分,而且江小姐是今年中国区分数最高的学生之一。"
房间里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窗外传来的鸟叫声,和远处学生们的欢笑声。
这个安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苏羡鱼的手在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文件。
那份文件的标题赫然写着:剑桥大学特殊录取推荐名单。
她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脸色一点点变白,最后白得像纸一样。
林梓谦的目光落在我放在桌上的牛皮纸袋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羡鱼...那份文件...你别看..."他的声音在颤抖。
但已经晚了。
她已经看到了其中的部分内容。
那是一份详细的记录,记载着一些令人震惊的内容...
苏羡鱼颤抖着捡起地上掉落的另一份文件,死死盯着我。
"江晚星...这份材料上写的...是真的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有回答,只是从包里拿出了另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你想要的答案。"我把纸袋放在校长办公桌上。
校长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想要阻止苏羡鱼打开。
但苏羡鱼已经伸出了手。
当她抽出里面的第一页文件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