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救下一个受伤的女孩,十年后她逆袭成省领导,带着车队来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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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王局长,你是在教我做事?」

电话那头的呼吸陡然一滞。

女人的声音很年轻,很平静,却像淬了冰的钢针,扎得人耳膜生疼。

「我再问你一遍,那条旧街,那个木匠,你动,还是不动?」

听筒里只剩下死一样的寂静。

她没等回答,径直挂断了电话,目光投向窗外。

城市在她脚下匍匐,霓虹灯像一片没有温度的星海。

「备车。」

她对身后的秘书说。

「去南城,那条快要被遗忘的街。」

2005年的夏天,黏稠得像一块化不开的麦芽糖。

空气里浮动着樟木屑的香气,混杂着雨水即将落下的土腥味。

陈默正在擦拭一把刚打磨好的刨子。

刨身是红木的,被桐油浸润得油光发亮,像一块凝固的血。

这是他父亲留下的木工房,也是他的一切。

屋外,天色像一块脏抹布,沉沉地压下来。

第一滴雨砸在门口的青石板上,碎成一滩墨迹。

紧接着,暴雨如注,把整个世界都浇得模糊不清。

陈默准备上门板打烊。

就在那时,他看见了墙角蜷缩的那个影子。

是个女孩。

白色的连衣裙被泥水和血水染得斑驳不堪。



她抱着膝盖,头发湿漉漉地贴在惨白的脸上,像一团溺水的海草。

陈默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幼兽,充满了戒备和凶光。

她的嘴唇破了,脸颊高高肿起,青紫色的伤痕像是泼在宣纸上的烂墨。

「滚。」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陈默没说话。

他转身回了屋,又拿了一把伞出来,放在她身边。

然后他指了指木工房二楼的阁楼。

「上面可以住人。」

他说。

女孩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这座小城彻底淹没。

陈默叹了口气,把店门留了一道缝,自己回了里屋。

半夜,他被阁楼上传来的响动惊醒。

他走出去,看到那个女孩已经站在阁楼的楼梯上。

她浑身都在滴水,像刚从河里捞上来。

她叫林晚。

这是很久以后他才知道的名字。

但那个晚上,她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受伤的闯入者。

陈默把一套干净的旧衣服和一盒红药水放在楼梯口。

「先用着吧。」

他低声说,然后回了房间。

第二天,他把早饭放在同样的位置。

上去收碗的时候,饭菜动过了。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无声的默剧。

陈默照常开店,做木工活,听着刨子划过木头的沙沙声。

林晚就待在那个狭小的阁楼里,像一只冬眠的动物。

他从不上去打扰,也从不多问一句。

他只是每天准时把一日三餐放在楼梯口。

有时候,他深夜会听到阁楼上传来压抑的哭声。

她在做噩梦。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我不嫁」、「别打我」、「畜生」。

陈默就在楼下静静地听着,手里的刻刀不知不觉会捏得很紧。

有一次,他在倒垃圾时,发现了一堆被撕得粉碎的信纸。

他鬼使神差地把它们拼了起来。

上面的字眼触目惊心。

「家族耻辱」。

「联姻」。

「王老板的儿子」。

「打断你的腿」。

陈默沉默地将那些碎片重新扔进了垃圾桶,点了一根烟,呛得自己眼泪都流了出来。

又过了一周,林晚开始下楼了。

她总是在陈默不注意的时候,像个小小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

她会帮他扫掉满地的刨花。

会把他凌乱的工具摆放整齐。

她还是不说话,但眼神里的凶光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一天下午,陈默正在给一张太师椅雕刻云纹。

林晚站在他身后,看了很久。



「你手艺真好。」

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陈默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我爸说,这手艺,饿不死人。」

那天晚上,林晚第一次和他同桌吃饭。

她断断续续地讲了自己的事。

她是邻镇的人,家里做点小生意。

父母为了攀上一个叫王老板的乡镇企业家,要把她嫁给王老板那个臭名昭著的儿子。

她成绩很好,再过一年就能高考,她的梦想是去北京上大学。

她不从,就被关起来打。

她是从二楼窗户跳下来,才逃出来的。

讲完,她又恢复了沉默,只是低头拼命地扒着碗里的饭。

陈默看着她瘦弱的肩膀,想起了自己早早过世的父母。

如果他们还在,或许也会像他一样,不忍心看一个孩子这样被作践。

第二天,陈默去银行,取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

一共七千三百二十六块钱。

他把钱用报纸包好,递给林晚。

「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高考。」

林晚愣住了,看着那包钱,眼睛瞬间就红了。

「我不能要。」

「拿着。」

陈默的语气不容置疑。

「等你考上大学,再还我。」

那天晚上,陈默熬了个通宵。

他用一块最好的黄杨木,给林晚雕了一只小小的青鸟。

鸟的翅膀向上扬起,姿态倔强,仿佛要挣脱一切束缚。

「这个送你。」

他把木鸟放在林晚手心。

「它叫青鸟,青云之志的青。」

「它很轻,但很结实,像你。」

林晚紧紧攥着那只木鸟,指节都发白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朝陈默深深地鞠了一躬。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林晚就走了。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薄雾弥漫的街角,像一滴融进大海的水。

木工房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仿佛那个夏天,那场暴雨,那个女孩,都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十年,弹指一挥间。

2015年,陈默三十五岁了。

他依然守着那间木工房,成了一个手艺精湛但沉默寡言的老木匠。

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高楼拔地而起,而这条老街,像被时代遗忘的皱纹,衰败而固执地存在着。

直到拆迁的推土机开到了街口。

一个叫王虎的开发商看中了这块地。

王虎外号“王老虎”,在本地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他给出的拆迁款低得可笑,但用的是威逼利诱的手段。

邻居们一个个都签了字,拿着钱走了。

最后,只剩下陈默的木工房,像一颗钉子,顽固地扎在那里。

这房子是父母留下的根,也是他安身立命的地方,他不能卖。

王虎的耐心很快就耗尽了。

他的手段开始变得下作。

先是断水断电。

接着是半夜用大功率探照灯照着他的窗户,让他彻夜难眠。

陈默报警。

来的警察和王虎的手下勾肩搭背,抽着烟,轻飘飘地说了句“这是经济纠纷,我们管不了”。

然后,一群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开始天天来店里“光顾”。

他们不买东西,就是坐在店里,翘着二郎腿,旁若无人地抽烟、吐痰、说脏话。

陈默做的家具,被他们“不小心”划花了。

准备交货的订单,被他们“无意间”泼上了油漆。

陈默忍着。

他知道,这些人就是想激怒他。

只要他一动手,就掉进了圈套。

但沉默换来的不是安宁,而是变本加厉的欺凌。

那天,领头的一个黄毛,指着陈默的鼻子骂。

「你个穷木匠,给脸不要脸是吧?」

「守着这破棺材铺,想当烈士啊?」

另一个混混拿起一件刚做好的木雕,在手里抛了抛,一脸的轻蔑。

「就这破玩意儿,还当个宝。」

说着,他手一松,木雕摔在地上,裂成两半。

那是陈默准备送给一个老主顾孙子的满月礼物。

他雕了三天三夜。

陈默脑子里的一根弦,嘣地断了。

他抓起身边的木棍,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结果可想而知。

他被几个混混围着拳打脚踢。



最后,那个黄毛自己往墙上撞了一下,然后躺在地上,抱着头哀嚎。

警察又来了。

这一次,他们动作很快,直接给陈默戴上了手铐。

理由是“故意伤人”。

在派出所,陈默尝到了什么叫孤立无援。

他嘴角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他坚守的道义和尊严,在赤裸裸的权力和暴力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第二天上午,陈默被放了出来。

“念在你是初犯,这次先拘留教育,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一个年轻警察拍着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宽容”。

陈默一言不发地走出派出所。

阳光刺眼。

他回到木工房门口,看到王虎正带着一群人站在那里。

一辆巨大的黄色推土机停在不远处,像一头钢铁巨兽,发出沉闷的吼声。

周围围了一些昔日的老街坊,敢怒不敢言。

王虎叼着雪茄,满脸横肉,笑得像一尊弥勒佛,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他把一份合同扔在陈默脚下。

「陈木匠,给你脸了。」

「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字签了,拿着钱滚蛋。」

「要是不签……」

他指了指那台推土机。

「我就让它把你这破房子,连人带东西,一起推平。」

「我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这机器的铲子硬。」

周围一片死寂。

陈默看着脚下的合同,又看了看那台蓄势待发的推土机。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绝望。

像一只被猎犬逼到悬崖边的兔子,退无可退。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他慢慢地弯下腰,捡起了那份合同。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一点地,把它撕成了碎片。

「你他妈找死!」

王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地蹦起来,像要挣脱皮肤的囚禁。

他把雪茄狠狠地摔在地上,朝身后的人一挥手。

「给我上!」

「把他给我按住!我看他今天签不签!」

几个彪形大汉狞笑着朝陈默逼近。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引擎声从街口传来。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压过了推土机的轰鸣。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回头。

一列黑色的奥迪A6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入了这条狭窄破败的老街。



头车精准地停在木工房门口,像一道黑色的屏障,将王虎的人和陈默隔开。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王虎脸上的嚣张凝固了,变成了错愕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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