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爸赌气随便嫁了个兵哥哥,领完证才发现自己竟嫁入了将门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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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爸要把我当货物一样卖了,就为了换他公司一个狗屁合作项目。

我一气之下,花了二十四小时,随便在马路上拉了个男人当丈夫。

他是个兵,叫陆泽,除了这个,我对他一无所知。

我拽着他回家,把红本本甩在桌上,我爸气得差点当场进急救室。

我们搬出去过日子,他像个凭空冒出来的田螺,把我的烂摊子生活打理得服服帖帖。

直到他假期结束,说要带我回家见家长。

车子开进一个哨岗森严、地图上都搜不到的地方时,我才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我爸的书房,常年一股雪茄和权力的混合味道。

那味道呛人,和我画室里松节油的味道一样,闻久了都让人头疼。

苏建国,也就是我爸,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上面是一个男人的照片,叫周宇航,笑起来嘴角咧得像个括号。



“这个周末,去跟他见个面。”苏建国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把那份文件推回去,照片上的括号脸晃了晃。

“不去。”

“这不是由你决定的事。”他十指交叉,放在他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跟宏业集团的合作,就看这次联姻了。”

联姻。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跟谈论一笔千万级别的生意没什么两样。

我从包里甩出几份文件,拍在桌子上,比他那份厚实多了。

“我的工作室上个季度盈利翻了一倍,我的新系列刚拿了国际新锐设计师奖。我不必靠嫁人来证明价值。”

苏建国看都没看一眼,他只是轻蔑地笑了一下,那种笑我从小看到大。

“女孩子的玩意儿。”

他拿起雪茄剪,慢条斯理地剪掉雪茄头,“苏晴,你搞清楚,没有我苏建国,你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插进我心里。

我抓起车钥匙,摔门而出。门在身后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别墅都嗡嗡作响。

我开着我的那辆红色小跑车,在城市的夜色里横冲直撞。

车最终停了,不是我想停,是它自己罢工了。

右前轮爆胎,瘪得像一张泄了气的脸。

我踢了一脚轮胎,疼得自己龇牙咧嘴。手机早就没电自动关机,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昏暗的路灯陪着我。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在我旁边停下。

车窗摇下来,一个男人探出头,“需要帮忙吗?”

声音很沉,像夏夜里的闷雷。

他下了车。很高,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寸头,整个人干净利落得像一把刚出鞘的军刀。

我还在发愣,他已经从自己车里拿出工具箱,走到我车前。

“备胎在后备箱?”他问。

我点了点头。

他二话不说,打开后备箱,拿出备胎和千斤顶,就开始干活。他的动作很麻利,每个步骤都有条不紊,像是演练过无数次。拆卸、支撑、更换,一气呵成。

二十分钟后,备胎换好了。

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两只手沾满了黑色的油污。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递过去,“谢谢,这是……”

他摆了摆手,看都没看那些钱,“举手之劳。”

说完,他把工具收好,转身上了车。越野车发出一声低吼,汇入车流,很快就消失不见。

我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被换好的轮胎,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

第二天,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动用了一些关系,查到了那个车牌号的主人。

陆泽。

我拿到了他的电话号码,约他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他还是昨天那身打扮,坐在我对面,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棵小白杨。

我看着他,看着他干净的眼神,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像杂草一样疯长起来。

我被苏建国逼到了悬崖边上,要么跳下去,要么拉个人一起反抗。

“陆泽,”我放下咖啡杯,开门见山,“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他明显愣住了,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说:“协议结婚,一年后离婚。我可以给你一百万作为补偿。我需要一个丈夫,来应付我父亲。”

我以为他会觉得我是个疯子,或者是个骗子。

但他只是沉默了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然后问了一个完全出乎我意料的问题。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我卡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你看起来很可靠,而且……不像我身边的那些人。”

那些浑身散发着金钱和算计味道的人。

他看着我,我从他的眼神里读不出什么情绪,但我觉得他看懂了我眼里的倔强和走投无路。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他平静地开口:“钱我不要。”

我心里一紧。

“户口本我明天去拿。民政局门口见。”

第二天,我们就这么站在了民政局门口。

我穿着白衬衫牛仔裤,他也差不多。我们俩看起来不像来结婚的,倒像是一起参加团建活动的同事。

领证的过程快得像一场快闪。拍照,填表,盖章。

当那个红色的小本本递到我手上时,我还有点恍惚。

我就这么结婚了。



为了赌气,和一个昨天才认识的男人。

“走吧。”陆泽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去哪?”

“不是要去应付你父亲吗?”

苏家别墅的家宴,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苏建国坐在主位,脸色铁青。他旁边,坐着那个照片上的括号脸,周宇航,正一脸尴尬地试图找话题。

我拉着陆泽,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走了进去。

我把红本本往餐桌上一拍,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爸,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丈夫,陆泽。”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周宇航的脸比他旁边的龙虾还红。

苏建国的脸则由青转紫,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这个逆女!”

“现在他是我的合法丈夫,你那个联姻的算盘,可以收起来了。”我一字一句地说。

“好,好得很!”苏建国气得笑了起来,“从今天起,你所有的信用卡都给我停了!车子,房子,全都收回来!我倒要看看,你没了苏家,能怎么活!”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拉起陆泽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

我们搬进了一个我用私房钱租下的普通公寓。两室一厅,比我以前的衣帽间还小。

我和陆泽的同居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合租室友。

我的生活作息一团糟。搞设计的时候,可以三天不出门,外卖盒子堆成山,画稿和布料扔得满地都是。

陆泽的生活,规律得像教科书。

每天早上五点半,天还没亮,他就准时起床,出门跑步。

回来的时候,会顺便买好早餐。

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把整个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连我扔在沙发上的衣服都叠好了。

他会做饭。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简单的家常菜,但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有一天晚上,我赶设计稿到半夜两点,饿得前胸贴后背。打开厨房的灯,发现电饭锅还亮着保温的灯。

锅里是一碗温热的小米粥。

旁边贴着一张便签,是陆泽的字,很硬朗,一笔一划都透着力道。

“热一下再喝。”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一勺一勺地喝着那碗粥,胃里暖了,心里某个地方也开始发烫。

他从不干涉我的工作,但有一次,他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一觉醒来,发现我那乱得像狗窝一样的工作间,被整理得井井有条。

所有的画笔按颜色和型号分门别类,布料和素材按材质和色系叠放整齐。

我冲出去想找他理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发现,被他整理过之后,我找东西的效率提高了不止一倍。

“你别乱动我东西。”我最后只能这么干巴巴地说一句。

他正在拖地,闻言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嗯,下次不了。”

但下次他还是会这么做。

我们之间的话不多。他不是个健谈的人,我也懒得去剖析他的内心世界。

我们只是像两条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河流,互不打扰,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水乳交融。

我生病了,发高烧,烧得人事不省。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用温毛巾给我擦脸,擦手心。

有冰袋放在我的额头上。

还有人撬开我的嘴,把药和水喂了进来。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烧退了,浑身都是汗,但很舒爽。

陆泽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本书,见我醒了,便放下书,探了探我的额头。

“退烧了。”他说,“厨房有粥,我去给你端。”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为了赌气随便捡来的丈夫,好像……还不错。

苏建国没有善罢甘甘休。

他冻结了我所有的卡,开始从商业上打压我的工作室。

几个合作方突然解约,供应商也开始催款。

我焦头烂额,每天都在为了资金周转而奔波。

那段时间,我回公寓的时间越来越晚,脸色也越来越差。

陆泽什么都没问,但他会等我。

不管我多晚回来,客厅总有一盏灯为我亮着。

桌上总有他给我留的饭菜。

有一次我喝多了,被朋友送回来。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衣服换了,脸上也清清爽爽。

床头放着一杯蜂蜜水。

我走出房间,看到陆泽正在阳台上熨烫我的衬衫。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神情专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陆泽。”我鬼使神差地开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我。

“你是我妻子。”

他的回答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的修饰。

却比任何情话都让我心动。

我觉得,我好像真的爱上他了。

这个认知让我有些恐慌。

我们的婚姻始于一场交易,我不知道这份突然滋生的感情,会把我们带向何方。

就在我工作室的危机暂时解除,我以为生活可以稍微喘口气的时候,陆泽接到了一个电话。

挂了电话,他的表情有些严肃。

“我假期结束了,明天要归队。”

我心里咯噔一下。

“另外,”他顿了顿,看着我,“我家里人知道我们的事了,他们想见见你。”

见家长。

这三个字像一块大石头,砸在我心上。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我不知道他的家人是什么样的。他很少提家里的事,我只知道他父母是“为国家服务的”,听起来像是普通的公务员。

他们会喜欢我吗?一个为了和父亲赌气,就随便拉他们儿子结婚的女人?

他们会不会觉得我轻浮,不靠谱?

“别紧张。”陆_泽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我爸妈人都挺好。”

我胡乱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我想象中的“见家长”,应该是去一个朴素的单元楼,或者是一个宁静的小县城。

他的父母可能会是和蔼可亲的叔叔阿姨,会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

然而,第二天,陆泽开着他那辆低调的越野车,载着我驶离市区。

车越开越偏。

周围的高楼大厦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绿地和树林。

最后,车子拐上了一条地图上根本没有标注的柏油路。

路口站着两个哨兵。

他们穿着笔挺的军装,表情严肃,手里抱着枪。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涌了上来。这不是去普通家庭该走的路。

当我们的车靠近时,哨兵没有盘问,而是“啪”地一下,身体站得笔直,冲着我们的车,行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

与此同时,路口的自动路障缓缓升起。

车子继续往里开。

道路两旁,是一栋栋风格庄重、彼此间距很远的独立院落。每个院落门口,都站着警卫。

这里的空气,仿佛都带着一种肃穆和威严的味道,压得人喘不过气。

最终,车子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但气势恢宏的青砖大院前停下。

大院门口没有挂任何招牌,只有一个红色的五角星标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陆泽下车,绕过来为我打开车门。

我紧张地走出车外,腿肚子有点发软。

只见大院门口,一位头发花白,腰杆却挺得像一棵青松的老人,正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式军便服,身上没有任何军衔标志,但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是能洞穿人心。

他身边站着几个警卫员,看到他,都恭敬地垂手肃立,大气都不敢出。

陆泽拉着我的手,走到老人面前。

他的身姿在一瞬间站得笔直,那种姿态,是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带着一种军人面对最高长官时才有的绝对敬意。

他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清晰洪亮的声音报告道:

“爷爷,我回来了。这是我的妻子,苏晴。”

那位被称为“爷爷”的老人,目光如炬,像探照灯一样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我。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所有的伪装和倔强,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在寂静的院落里。

“哦?这就是你没打报告,就在外面给我找的孙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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