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把火葬场炉子点火,尸体竟坐起喊救命,家属却按住我手: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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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西郊殡仪馆的烟囱,常年冒着灰白色的烟。

这里的人都信命。但我只信钱。

在这个地方,死人比活人诚实,骨灰比承诺压秤。

我叫陈默,这里唯一的夜班火化师。

今晚的雨下得很大,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淹没。

我盯着面前这具并不安分的尸体,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眼神疯狂的女人。

炉膛里的火苗正在舔舐着厚重的棺木,温度计上的数字在疯狂跳动。

隔着厚重的钢板,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撞击声。

那是地狱的敲门声。



01.

凌晨两点。

殡仪馆的停尸间冷得像个冰窖。这种冷不是空调吹出来的,是从墙缝里、地板下,甚至是从那几十个冰柜里渗出来的。

我裹紧了那件沾着淡黄色油渍的军大衣,手里攥着半瓶二锅头。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催收短信。

【末日贷】陈先生,鉴于您逾期超过72小时,我们将启动外访程序。如果不希望您的父母在老家被人泼油漆,请在明早九点前结清本息合计38万4千元。

我面无表情地删掉了短信,仰头灌了一口酒。

辣味顺着喉咙烧下去,稍微驱散了一点寒意。

38万。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曾经也是个体面人,开过饭店,有点小钱。但一场疫情,加上一次错误的担保,让我从云端跌进了泥潭。

现在,我躲在这个只有死人才会来的地方,拿着一个月五千块的死工资,像只老鼠一样苟延残喘。

“嗡——”

外面传来了沉闷的引擎声。

这个点会有车来?

通常遗体运送都是白天,或者是傍晚。凌晨两点送来的,要么是车祸横死的,要么是……见不得光的。

我放下酒瓶,戴上口罩和橡胶手套,推开了通往卸货区的铁门。

雨幕中,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倒退着开了进来,而不是殡仪馆专用的灵车。

车灯刺眼,划破了雨夜的黑暗。

车停稳,车门拉开。

没有哭声。没有哀乐。

甚至连那撕心裂肺的家属呼喊都没有。

只有雨声。

驾驶座下来一个穿着雨衣的男人,身材魁梧,帽檐压得很低。他也不说话,直接打开后备箱。

两个同样穿着雨衣的人抬下来一副棺材。

那是一副好棺材。金丝楠木的纹路在车灯下泛着幽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紧接着,一个女人下了车。

即使是在这样的暴雨夜,在这样的鬼地方,她依然精致得格格不入。

黑色的大衣,高跟鞋,手里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她的脸很白,妆容无可挑剔,但嘴唇涂得鲜红,像刚喝过血。

她走到我面前,那种高档香水的味道瞬间盖过了周围的尸臭味。

“你是值班的师傅?”她开口了,声音很冷,带着一种发号施血的傲慢。

“我是。”我打量着她,“手续呢?死亡证明,火化许可证,身份证明。”

这是规矩。干我们这行,哪怕你是天王老子,没手续也不能烧。

女人从名牌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我。

档案袋是干的,一点雨水都没沾上。

我抽出来看了看。

死者:李国富。男。52岁。 死因:突发性心肌梗死。 死亡时间:四小时前。

公章齐全,签字潦草但有效。开具证明的是市里一家有名的私立医院。

“加急。”女人说,“今晚就要烧。”

“今晚?”我皱了皱眉,“女士,现在的规矩是遗体要在冷柜停放至少24小时,以防……”

“五万。”

女人打断了我。

她从包里掏出两捆红色的钞票,拍在沾满灰尘的登记台上。

“这是给你的辛苦费。我要立刻、马上、现在就烧。”

我看着那两捆钱。

那是我十个月的工资。

我又看了一眼那张死亡证明。李国富。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是本地的一个房地产老板。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咽了口唾沫,试图坚守最后的底线,“炉子要预热,而且……”

“十万。”

女人又拿出了两捆。

她的眼神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

“师傅,帮个忙。我们要赶吉时入土。如果你不烧,我换一家。”

我沉默了。

十万块。能还掉四分之一的高利贷。能让那些催收的混蛋消停一个月。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四捆钱扫进抽屉里。

“把人抬进来吧。”我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种加急的活儿,骨灰可能烧得不那么白。”

女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没关系。烧成灰就行。”



02.

停尸房的白炽灯滋滋作响。

那副金丝楠木的棺材被放在了推车上。

两个壮汉放下棺材就走了,像是在逃离瘟疫。

房间里只剩下我,那个女人,还有棺材里的“李国富”。

“要瞻仰遗容吗?”我问。

“不用。”女人背过身去,“直接推去火化间。”

“等等。”我拦住了推车,“还没做入炉前的最后检查。还有,得把金银首饰摘下来,不然化了会粘在炉板上,清理不掉。”

女人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点了点头:“快点。”

我用力推开棺材盖。

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甜味飘了出来。

李国富躺在里面。

是个胖子。满面红光,穿着一身昂贵的寿衣。

说实话,他看起来不像个死人。

我见过太多的死人。心梗死的,脸色通常是青灰色的,嘴唇发紫。

但李国富的脸颊甚至还有点血色。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

冰凉。

也是,死了四个小时了,再加上外面这么大的雨,体温散得快也正常。

我开始例行公事。

摘手表。那是块劳力士金表,沉甸甸的。

摘戒指。翡翠扳指,水头极好。

我把这些东西放在托盘里,递给女人。

“女士,这是遗物。”

女人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扫进包里。

“可以了吗?”

“还得化妆。”我拿出粉扑和胭脂。

“化什么妆?直接烧!”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愣了一下,手里的粉扑停在半空。

“女士,这是对死者的尊重。而且,如果不简单处理一下,进炉子遇热收缩,尸体会……很难看。”

女人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极大的情绪。

“不用了。他生前就不体面,死后也不需要。”

她走到棺材边,低头看着那张胖脸。

那一刻,我看到她的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爱意,而是滔天的恨意。

那种恨,像是要在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李国富啊李国富……”她低声呢喃着,“你也有今天。”

我假装没听见,低头整理寿衣的褶皱。

就在我的手碰到李国富的手腕时,我突然停住了。

不对劲。

死后四小时,尸僵应该开始出现了。尤其是下颌和颈部,然后扩散到四肢。

但李国富的手臂,虽然冰凉,却很软。

软得像是一团棉花。

我轻轻捏了捏他的肌肉。没有那种死肉的僵硬感,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弹性。

“怎么了?”女人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停顿。

“哦,没什么。”我掩饰道,“就是这扣子有点难解。”

我心里的鼓点开始敲了起来。

尸体不僵,面色红润。

这真的是心梗?

我想起了那个私立医院的证明。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年头,什么证明买不到?

但我收了那十万块。

十万块,那是封口费。

我告诉自己:陈默,别多管闲事。你是火化师,不是法医,也不是警察。你的任务就是把这团肉变成灰。

只要证明是真的,哪怕他是被毒死的,也不关我的事。

“推走吧。”我合上棺材盖。

“砰”的一声闷响。

仿佛把某种真相也关在了里面。



03.

通往火化间的走廊很长,灯光昏暗。

推车的轮子碾过水磨石地面,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女人踩着高跟鞋跟在后面,“哒、哒、哒”,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到了三号炉门口。

这是我最常用的一个炉子。火力猛,升温快,而且隔音好。

我打开控制台的电源。

风机开始轰鸣,像是某种巨兽苏醒的咆哮。

“这是单人炉。”我大声说道,试图盖过噪音,“全自动的。只要按了启动键,大概45分钟就能结束。”

女人站在操作台旁边,死死盯着那扇黑洞洞的炉门。

“我要看着他进去。”她说。

“行。”

我按下按钮。炉门缓缓升起。

里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还有残留的一点余温。

我把棺材推到传送带上。

通常情况下,我们会把尸体从棺材里移出来,放在特制的纸棺或者直接放在板上烧。因为实木棺材太厚,会影响燃烧效率,而且容易产生大量黑烟。

“女士,这棺材太厚了,建议……”

“连棺材一起烧。”女人从包里又掏出一捆钱,扔在操作台上,“别废话。”

我看着那捆钱,喉咙发干。

今晚这一单,比我干三年都赚得多。

“好。连棺材一起。”

我不再坚持。

我调整了喷油量和供氧量。实木棺材需要更大的火。

“咔哒。”

传送带启动了。

那副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棺材,载着李国富,缓缓向那张大嘴滑去。

女人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抓着名牌包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悲伤。

那是兴奋。一种大仇得报的、病态的兴奋。

棺材完全进入了炉膛。

炉门缓缓落下,隔绝了视线。

“点火。”女人命令道。

我看了一眼那个绿色的启动按钮。

那是不可逆的。一旦点火,喷油嘴就会喷出柴油,高压点火器会瞬间制造出近千度的高温。

不管里面是什么,都会在瞬间碳化。

不知为什么,我的手指在这一刻有些僵硬。

那具柔软的身体,那微红的脸颊,那股淡淡的甜味……这些细节像苍蝇一样在我脑子里乱撞。

“师傅,你还在等什么?”女人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点火啊!”

我看了一眼抽屉的方向。那里躺着十多万。

我又想起了那个催收短信。想起了父母苍老的脸。

去他妈的疑点。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穷是最真实的病。

我闭上眼,手指重重地按了下去。

“轰——!”

燃烧室里传来了沉闷的爆燃声。

火,着了。



04.

温度计的指针开始迅速攀升。

100度。300度。500度。

显示屏上跳动着红色的火焰图标。

鼓风机在咆哮,把氧气源源不断地送进去,助长着那吞噬一切的烈焰。

我能感觉到脚下的地板都在微微震动。

女人站在观察窗前,透过那层厚厚的耐热玻璃,贪婪地看着里面的熊熊烈火。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把那张精致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像个女鬼。

“烧吧……烧干净点……”她喃喃自语。

我转身去倒水。这活儿太压抑,我需要喝口水缓缓。

就在我刚拿起杯子的时候。

“咚!”

一声巨响。

不是机器的声音。

那个声音来自炉子内部。

像是有人在里面狠狠地踹了一脚钢板。

我手一抖,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声音?”女人猛地回头,脸色煞白。

“可能是……棺材板炸裂的声音。”我强作镇定,“实木棺材受热膨胀,有时候会炸,这正常。”

“咚!咚!咚!”

又是三声。

比刚才更响,更急促。

这绝对不是木头炸裂的声音。这是有节奏的撞击!

我冲到观察窗前,往里看去。

火焰太猛烈了,我看不太清。但我能隐约看到,那副厚重的棺材盖,正在剧烈地抖动。

就像……有什么东西正试图从里面顶开它。

我的头皮瞬间炸了。

诈尸?

不,不可能。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来的僵尸。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还没死!

“救……救命……”

一个微弱的,却撕心裂肺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钢板,穿透了风机的轰鸣,钻进了我的耳朵。

那是人的声音。

是被火烤到极致的惨叫。

“啊!!!”

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长嚎。

我看到棺材盖“砰”的一声被顶开了。

一个火人。

一个浑身着火的人,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他在火海中挥舞着双臂,手指抠着炉壁,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放我出去!啊!!!王秀!你个毒妇!!”

他在喊那个女人的名字。

他没死!他是活的!

他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被送进了这一千度的炼狱!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了,然后又瞬间沸腾。

这不是火化。这是谋杀!这是活活烧死一个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了反应。

无论如何,我不能看着一个活人在我面前被烧死。

我猛地扑向控制台。

那里有一个红色的急停按钮。

只要拍下去,供油就会切断,风机就会停止,炉门就会打开。

我的手已经触碰到了那个冰凉的按钮。

“啪!”

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手背。

那只手修剪得非常漂亮,指甲上镶着钻石。

但此刻,这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我的肉里。

是那个女人。王秀。

她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过来,半个身子压在操作台上,长发散乱,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疯狂。

“别停。”

她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傲慢,而是变得低沉、沙哑,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炉子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大,那个火人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炉门。

“咚!咚!咚!”

每一声撞击都像是在敲打我的心脏。

“他在喊救命!他是活人!”我吼道,试图甩开她的手,“你疯了吗?这是杀人!”

“他早就该死了!”王秀死死按着我,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你知道他对我和女儿做了什么吗?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他是个人渣!畜生!”

“那是警察的事!你放手!”我另一只手去推她。

“不准停!”

王秀尖叫着,突然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猛地拍在急停按钮旁边。

“这里有三百万。”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耳朵。

“这是他的意外身故保险赔偿金。只要他烧成了灰,这就是意外。没人知道他是活的。没人知道是你点的火。”

王秀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恶魔的光芒。她抓着我的手,慢慢地,却坚定地把我的手从那个红色按钮上移开。

“别停!烧死他!”

她凑到我的耳边,声音充满了蛊惑,像是来自深渊的低语。

“这三百万赔偿,分你一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然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一股比炉火还要炽热的寒意,瞬间穿透了我的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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