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图片仅作示意,不对应实际内容。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吉林白城姑娘李秀云下乡插队,在农村嫁给了一位出身平凡的汉子。
知青返城潮来临时,她把毛呢厂的工作让给丈夫,自己在乡下又待了六七年。后来回城进了居委会,夫妻俩结婚二十年,始终没有孩子。
一个寒冷的冬夜,邻居刘姨急匆匆跑来告诉秀云:附近有一对年轻情侣分手了,留下一名女婴在家,已饿得快不行了。秀云的丈夫听后当机立断:“去看看,要是孩子还能救,就抱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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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跟着亲戚赶到了那户人家,眼前是一个家徒四壁的房子和一位佝偻的老奶奶。当秀云低头看向襁褓中那个干瘦的小脸时,女婴竟对她露出了微弱的笑容。就这一笑,秀云的心被触动了。她们留下一些钱,抱起了孩子。
回家打开襁褓,所有人都愣住了:孩子肚子鼓胀,屁股上全是溃烂,尿布和皮肉已经粘在一起。原来,这孩子在无人看管的日子里,仅靠喝水维生。秀云给她取名“娜娜”。
由于父母忙于工作,娜娜被送到乡下姑姑家生活到三岁,四岁时才回到城市。
娜娜一回城,秀云就察觉她有些不对劲。她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还总爱跟妈妈犟嘴,说 “天上的仙女比电视里的好看多了”。一到夏夜,她更是会捡来树枝当香、捧起泥盆作炉,对着深邃的夜空一本正经地磕头跪拜。不过奇怪的是,她的记性却好得惊人,爸妈随口跟她说过的话,教过的儿歌,她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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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半时,家里翻盖房子。娜娜在杂乱的院子里玩耍,一脚踩上了一块带着锈钉的木板,鲜血瞬间染透了她的蓝色小旅游鞋。伤口愈合后,麻烦却开始了。每到冬天,她的手脚就奇痒难忍,皮肤裂开一道道血口子,严重时连铅笔都握不住。妈妈辞掉了工作,抱着她跑遍了长春、沈阳的大医院小诊所。中药泡,西药抹,钱花了不少,病却越来越重。
除了手脚的病,她的身体也格外弱,三天两头感冒发烧。但奇怪的是,只要给她吃上水果罐头或者烧鸡,高烧常常就能退下去。她还容易“掉魂儿”——突然就精神恍惚,眼神发直。每到这时,妈妈就会用一些老辈人传下来的土办法,让她喝点特别的水,安安静静睡一觉,第二天往往就能好转。
更特别的是她后背的汗毛,长得浓密,形状竟然隐约像一只展翅的大鸟。懂些老话儿的三姨夫总爱研究这个,说这是她天生的“记号”,还推断她“跟普通孩子不太一样”。可是,大概在娜娜十岁左右,后背的这个“鸟形”印记渐渐淡去,最后消失了。三姨夫说,可能是家里的“气场”变了。
说来也怪,从那以后,原本记性特别好、背诗飞快的娜娜,变得普通起来,和周遭的孩子再也没什么不同。
十二岁那年的一个冬夜,妈妈饭后出去串门。回来时,娜娜一看到妈妈走进屋,突然浑身打了个激灵,汗毛都竖起来了,脱口而出:“妈,你是不是去四姨家了?你把姥姥也带回来了?”妈妈瞬间僵在原地——娜娜的姥姥,已经去世三年了。
妈妈追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娜娜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觉得那一瞬间,好像“知道”了很多事。
十三四岁时,有一次妈妈让她去西边的小卖部打醋。娜娜骑着自行车走到半路,毫无预兆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心里有个声音拼命喊:“别去那边!那边要出事!”她吓得车把一拐,转头去了更远的南边小卖部。回家晚了,被妈妈说了一顿。可没过多久,西边那片关系很好的三户邻居家,真的接连出了大事:一家男主人被工地翻倒的车砸中,一家女主人得了急病去世,还有一家即将出嫁的女儿突然遭遇意外。娜娜心里发毛,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准得让她害怕。
初中时,她凭着好嗓子考过了声乐五级,老师觉得她是棵好苗子。可妈妈一句“那圈子太乱”,就断了她的路。失落之余,她迷上了上网聊天和打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可偏偏又当上了班长,还在关键时刻,两次发现并救下了因为心事太重、乱吃药的同班女同学。
初中毕业,娜娜去了一所幼儿师范学校。开学没多久,关于学校的旧传闻就在女生间悄悄流传——都说学校这块地,以前不太“干净”。
她们的宿舍,夏天也总是凉飕飕的。刚住下没几天,室友冬雪就苍白着脸说,半夜看见娜娜床底下蹲着一个穿白衣服、长黑发的“人”,还朝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