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最后的指望临死前哀叹“我不在了清朝就亡了”,7天后成真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一走,袁慰亭那小子,怕是要翻天。”

病榻上,那个被称作“大清最后的指望”的老人,喉咙里发出漏风箱般的声音。

亲信赶紧凑上去:“中堂大人多虑了,他毕竟是您一手提拔的,没您哪有他的今天。”

老人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死死抓住亲信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他凑到亲信耳边,用尽最后一口气说:“你不懂。这屋子,要塌了。不是我死后,是七天后。”



1901年的秋天,北京城的天空是灰色的。

不是寻常的铅灰,是一种混杂着尘土、火药和干涸血迹的,脏兮兮的灰。

八国联军的马靴印子,像一道道丑陋的疤,刻在从永定门到紫禁城的每一寸土地上。

乌鸦不怕人,落在残破的屋檐上,叫声干瘪刺耳,像是用砂纸在摩擦一块朽木。

就在这片几乎闻不到活人气息的废墟里,西班牙使馆的小楼却透着一股古怪的“生气”。

窗户擦得锃亮,映着外国哨兵来回踱步的影子。楼里,一场决定大清国运的谈判,已经拖了好几个月。

谈判桌的一头,坐着十一国公使。他们像一群刚刚饱餐一顿的狼,剔着牙,讨论着如何瓜分剩下的骨头。而另一头,只坐着一个干瘦的中国老人。

他就是李鸿章。

七十八岁了。身子骨像一截被虫蛀空的柳木,风一吹就要散架。

他穿着深色的官服,衣服显得又大又空,人就在里头晃荡。

两撇花白的胡子耷拉着,遮住了他没有血色的嘴唇。

唯独那双眼睛,偶尔抬起来时,还像结了冰的湖面下,有暗流在涌动。

今天讨论的是赔款数额。俄国公使敲着桌子,吐出的中国话带着一股大蒜味:“四亿五千万两白银,一两都不能少!中国人,一人一两,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李鸿章没看他,只是低头,用小银勺搅动着面前的一碗参汤。

汤已经冷了,浮着一层油皮。他搅得很慢,勺子碰到碗边的声音,叮,叮,叮,在这剑拔弩张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看着他。他才是这里的主角,一个被推出来收拾烂摊子的主角。

慈禧和光绪还在西安的土路上颠簸,北京城里,能和这些洋人说上话、还懂他们那套弯弯绕绕的,只剩下他李鸿章。

“四亿五千万...”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像从生了锈的铁管里挤出来一样,“太多了。”

德国公使克林德的遗孀前几天还在哭闹,所以德国人态度最强硬:“多?李大人,这是用你们皇帝陛下的信誉做担保的!你们杀了我们的人,毁了我们的使馆,这笔钱,是血债!”

李鸿章慢慢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扫过一圈。他没动怒,也没辩解,只是淡淡地说:“俄国公寸功未立,也要和英法德拿一样的份额,这不合规矩吧?况且,你们要求的关税抵押,利息算得太高,我们连本带息要还八亿多两,这不是赔款,这是要我们亡国。”

他一句话,就把皮球踢到了俄国人和其他国家之间。果然,法国公使瞥了俄国人一眼,嘴角撇了撇。他们内部本来就不是铁板一块。

李鸿章咳了两声,旁边伺候的随从赶紧递上手帕。他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瘦削的身体都在发抖。等他再抬起头,手帕上,已经多了一朵刺眼的红梅。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洋人们看着他手帕上的血,表情各异。

有厌恶,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乙的敬佩。他们知道,眼前这个老头,是在用命给那个摇摇欲坠的王朝争取时间。

他就是个裱糊匠。大清这间四处漏风的破屋子,墙皮剥落,房梁欲断,他却提着一桶糨糊,到处修修补补。

这边糊上一张纸,那边钉上一根钉,嘴里还念叨着:“还能住,还能住。”

所有人都知道这房子要塌了,包括他自己。但他不能停,他是最后一个还愿意干这活儿的了。

谈判结束后,李鸿章几乎是被人搀扶着抬回了贤良寺的临时住所。

刚躺下,西安来的八百里加急电报就送到了。慈禧的懿旨,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耐烦。

核心意思就一个:别再磨蹭了,赶紧签字,好让她和皇帝早日“回銮”。至于赔多少钱,割多少地,她似乎并不关心,她只关心自己的龙椅能不能尽快搬回紫禁城。

李鸿章捏着那张薄薄的电旨,手指都在抖。

他身边最亲信的幕僚于式枚看他脸色不对,低声劝:“中堂大人,身子要紧。朝廷那边......也是没法子。”

李鸿章没说话,把电旨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他这辈子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没法子?没法子就是把祖宗的江山当尿壶,谁都能上来撒一泡尿?”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我在这儿跟洋人掰扯一钱银子、一分利息,他们在西安做什么?还在听戏,还在想着怎么回京城摆排场!”

于式枚不敢接话,只能默默地把纸团捡起来,抚平。

屋子里的药味浓得化不开。苦涩的、带着土腥气的味道,钻进鼻孔,让人觉得连呼吸都是一件苦差事。

李鸿章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才又开口,声音里全是疲惫:“给慰亭发个电报,让他来一趟。”

慰亭,是袁世凯的字。

此刻的袁世凯,正在天津小站练他的新军。这支军队,是李鸿章一手扶持起来的。

从德国买来的克虏伯大炮,最新式的毛瑟步枪,全都是李鸿章动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优先供给袁世凯的。

这支北洋军,说是大清的军队,其实更像是李鸿章的私产,是他在风雨飘摇的官场上,压箱底的最后一张牌。

他想见袁世凯,不只是叙旧,更是想再看一看,这个他亲手喂大的“狼崽子”,如今到底长成了什么模样。

袁世凯来得很快。



他一进门,就带着一股风。人还没到跟前,洪亮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老师!学生给您请安了!听说您身子不爽利,学生是心急如焚啊!”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式军服,脚上的马靴擦得能照出人影。

跟屋子里这股衰败的气息比起来,他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充满了力量和生机。

他一米六出头的个子,敦实粗壮,脖子很短,脑袋直接搁在肩膀上,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他几步走到床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

“老师,您受苦了!这帮洋毛子,简直是欺人太甚!学生在天津,恨不得带兵杀进京城,把他们一个个都扔到护城河里去!”袁世凯抬起头,满脸的忠勇和悲愤。

李鸿章看着他,没让他起来。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在地上的人。

袁世凯的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真挚的关切。

可李鸿章活了快八十年,在官场这个大染缸里泡了一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他从袁世凯那过于真挚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隐藏得很深的、不易察觉的东西。

那是野心,是欲望,是像狼一样对时机的敏锐嗅觉。

“起来吧。”李鸿章的声音很轻。

袁世凯这才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像个挨训的小学生。

“天津那边,兵练得怎么样了?”李鸿章问。

“回老师的话!六镇兵马,操练纯熟,枪炮精良!只要朝廷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开拔!”袁世凯说得斩钉截铁。

“好,好啊......”

李鸿章点点头,又是一阵咳嗽。他缓了口气,眼睛盯着袁世凯,一字一句地说:“慰亭,你记着。这兵,是为国练的,不是为你自己练的。北洋是国家的北洋,不是哪个人的北洋。你......好自为之。”

这话敲打的意味已经很重了。

袁世凯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反而把腰弯得更低了:“学生谨记老师教诲!学生对老师、对朝廷的忠心,天日可表!若有二心,叫我袁世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这誓言发得又毒又狠。

李鸿章摆了摆手,似乎是累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天津那边不能没人盯着。”

袁世凯又行了个大礼,这才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李鸿章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刚才那番话,没什么用。袁世凯这头狼,已经养大了,他手里的那根链子,也已经快要锁不住了。

他只是不甘心。他一手创办的北洋,他视为国家最后一道屏障的北洋,难道最后要成了一个人的私兵,反过来咬死这个国家吗?

他不敢再想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鸿章的身体也一天天垮下去。

《辛丑条约》的最后一稿送来了。四亿五千万两白银,分三十九年还清,本息合计九亿八千万两。几乎是大清国十几年的财政总收入。

字,还是要签。

签字那天,李鸿章是被抬到西班牙使馆的。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当他颤抖着手,用毛笔在那个耻辱的条约上写下“李鸿章”三个字时,又一口血喷了出来,溅在白纸黑字上,像一滩绝望的墨迹。

这三个字,让他成了后世口中的“卖国贼”。

他自己也知道。回到贤良寺,他彻底倒下了。医生来了好几拨,全都摇着头出去。

西洋医生也请了,拿着听诊器在他胸口听了半天,最后也只是耸耸肩,说了一句:“上帝也无能为力了。”

他的生命,就像一盏油灯,灯油已经耗干,只剩下最后一点灯芯,在寒风中明明灭灭。

他开始说胡话了。嘴里反复念叨着“海军...银子...不能停...”,有时候又会突然睁大眼睛,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喊:“开炮!开炮!”

那是甲午海战。那是他一生的痛。

他亲手建立的北洋水师,亚洲第一的舰队,就这样沉入了冰冷的大海。从那时起,他的脊梁骨,就真的断了。

1901年11月7日,李鸿章生命中的最后一天。

这一天,他罕见地清醒了过来。他把所有人都叫到床前,儿子,媳妇,还有跟了他几十年的于式枚。

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他微弱的呼吸声。

他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头,目光在于式枚的脸上停住了。

“我一走......”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大清这间破屋,再也无人肯为它裱糊修补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积攒力气。

“外患...尚可周旋...内忧...内忧才是心腹大患...”

他的眼睛突然瞪大了,回光返照般地亮了起来。他一把抓住于式枚的手腕,枯瘦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有力。

“我不在了...清朝...就亡了!”

于式枚被他吓了一跳,赶紧俯下身:“中堂大人,您说什么胡话!您会好起来的!大清不能没有您啊!”

李鸿章却笑了,那笑容说不出的凄凉和悲哀。他松开手,最后说了一句让于式枚毛骨悚然的话。

“记住...七天...七天后...这朝廷...就亡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头一歪,眼睛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这一天,是光绪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七日。

李鸿章死了。



消息传开,整个北京城都好像松了一口气。老百姓们在茶馆里议论纷纷,说这个最大的“卖国贼”总算是死了,大清说不定还能有点好日子过。朝廷里,他的政敌们暗自庆幸,少了一个压在头顶的大山。

慈禧太后在西安的行宫里,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可惜了,是个能为国分忧的人。”然后就下旨,追赠太傅,谥号“文忠”,算是给了他死后最后的体面。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李鸿章死后的第一天,北京城的天气很好,出了太阳。

第二天,天津港来了几艘新的外国商船。

第三天,朝廷开始讨论两宫回銮的具体章程,一片喜气洋洋。

第四天,袁世凯从天津递上了一道情真意切的奏折,痛陈自己失去了恩师,悲痛欲绝,表示愿意为朝廷肝脑涂地,以报老师的知遇之恩。奏折的字里行间,满是忠诚。

第五天,城里一家包子铺降价,买一笼送一个。

第六天,风平浪静。

所有人都快忘了李鸿章临死前说的那句疯话。七天后亡国?简直是天方夜谭。这大清朝虽然破败,但架子还在,皇帝还在,朝廷还在,怎么可能说亡就亡?

大家都觉得,李鸿章是老糊涂了,是被洋人给气糊涂了。

于式枚也开始怀疑,那天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他坐在李鸿章空荡荡的书房里,看着满墙的书,闻着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药味,心里一阵阵发空。也许,中堂大人真的只是胡言乱语吧。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滑到了第七天。

白天,和前六天没什么两样。太阳照常升起,街上的小贩照常叫卖,一切都井然有序。

夜,悄悄地来了。

第七天,夜。天津,袁世凯的督署大院,一间密室之内...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