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偷电的邻居,我没选择争吵,而是默默把电压调到370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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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邻居王浩,是个爱占便宜的聪明人,他把这份聪明用在了偷电上。

电费单像疯长的野草一样冒头时,我没去找他对质,而是闷声干了件大事...

信箱里那张纸,薄薄的一片,拿在手里却有点沉。

周哲把它抽出来,是电费通知单。上面的数字,黑色的,印得有点歪,像个咧着嘴的鬼脸。一千三百六十八块。

他愣了一下。



家里的灯是节能的,电脑服务器是他自己组的,电源都是最高效的钛金牌。

他一个在家办公的软件工程师,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对着屏幕敲代码,怎么也用不掉这么多电。

上个月是九百多,他以为是新添了工作设备,功耗大了,心里疼了一下,也就认了。

这个月直接蹿上了一千三,这就不是肉疼了,是有人在他心口上拉了一刀。

周哲把单子叠好,塞进口袋,关上信箱门。金属门“哐”的一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荡开一圈回音。

他没立刻上楼,靠在车边,点了根烟。烟雾缭绕着,模糊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事情不对劲。他是个跟逻辑和数据打交道的人,一加一必须等于二,多出来的零点零一,都意味着系统里有他不知道的臭虫。现在,他的生活系统里,出了一个巨大的、价值几百块钱的臭虫。

回到家,他没开灯。

房子里很安静,只有角落里服务器机柜的风扇发出持续、低沉的嗡嗡声,像是夏日午后远处传来的一片蝉鸣。

他走到电表箱前,打开盖子。智能电表的红色数字在黑暗中一跳一跳,显示着当前的瞬时功率。

他走到总闸边,手指搭在那个红色的塑料开关上,顿了顿。

“啪”的一声,他把总闸拉了下来。

整个世界瞬间沉入彻底的黑暗和死寂。服务器的嗡嗡声消失了,冰箱压缩机最后挣扎的一下也咽了气。

周哲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一束清冷的光柱打在电表上。他盯着那个代表瞬时功率的数字。

数字没有归零。

它还在一个极低的水平上,像个垂死病人的心电图,顽固地跳动着。

0.02… 0.01… 0.03…

他家的所有设备都已经断开了,电却还在往外流。

周哲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手机的光照着他的脸,看不出喜怒。那束光,像手术室里的无影灯。

他知道,家里进贼了。不是撬门撬窗的那种,是更阴险,更贴近生活的那种。

他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人,是王浩。

住在他隔壁的王浩。

王浩三十多岁,有点社会气,嗓门大,爱笑,见谁都自来熟地递烟。他总说自己在外面“跑项目”,但周哲从没见过他正经上过班。

王浩的聪明,都用在了占小便宜上。

比如,他家的垃圾袋总是精准地放在楼道垃圾桶的旁边,而不是里面,这样就能省下自己下楼扔垃圾的功夫,等保洁来收。

比如,他家的路由器坏了之后,就再也没买过。周哲有一次无聊,用软件扫了一下自家Wi-Fi的连接设备,发现一个命名为“HUAWEI P40 Pro 王总”的设备赫然在列。密码是他手机号后六位,王浩有一次加微信时问到过。

周哲当时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把那个设备拉进了黑名单。第二天在电梯里碰到,王浩还笑着抱怨:“小周,你家Wi-Fi咋回事啊,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信号这么差,电影都看不了。”

周哲也笑着说:“可能路由器老化了,要不王哥你换个蹭蹭?”

王浩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周你真会开玩笑。

还有一次,也是在电梯里,王浩a浩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小周,你是搞技术的,懂得多。你说这电费怎么这么贵啊?有没有什么……省电的窍门?”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瞟着周哲,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暗示。

周哲当时只觉得这人有点烦,敷衍地说:“少开空调吧。”

现在想来,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聊天,都像是一块块拼图。而现在,最后一块拼图,就是那个从墙外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嗡嗡声。

那声音很低沉,很有规律,不像是空调,也不像是冰箱。周哲是玩硬件的,他熟悉各种风扇的声音。那声音,更像是好几个高性能风扇同时运转时产生的共鸣。

一种高耗能设备。

周哲呼出一口气,把总闸推了回去。灯光亮起,屋子又恢复了生气。

他走到阳台,拉开窗帘。隔壁王浩家的阳台和他家只隔了一道墙。城市的灯火在窗外铺成一片橙色的海,海面上很平静,但海底有暗流。

周哲没打算去敲王浩家的门。

跟王浩这种人争吵,就像跟一团棉花打架,你用尽全力,他毫发无损,你自己还惹一肚子气。

他会嬉皮笑脸,会赌咒发誓,会反咬一口说你诬陷。最后的结果,无非是惊动物业,在邻居们面前演一场难看的闹剧。

然后呢?他把线一拔,过两个月,用更隐蔽的方式再接上。

周哲不喜欢这种重复性的、没有效率的解决方案。他要做,就做一次。

一次就让他记住,有些东西,不能碰。



第二天是周末,周哲起得很早。

他没像往常一样坐在电脑前,而是换上了一身准备出门运动的衣服。

他从储物间翻出一个工具包,在里面放了一把钳子,一把螺丝刀,然后拿出一样东西,在手里掂了掂。

那是一个黄黑相间的、像个大号订书机的东西,前端是两个粗壮的钳口。钳形电流表。他以前捣鼓电路时买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他把电流表也塞进包里,装作要去晨跑的样子,走出了家门。

清晨的楼道空无一人,只有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盏亮起。他没有下楼,而是走到了楼梯间的消防通道。那里,是整层楼的电表箱。

他打开那个灰色的铁皮盒子,里面密密麻麻排着十几块智能电表,像一排排沉默的士兵。他找到了自家那块,表上贴着房号“1401”。

他拿出钳形电流表,调整好档位,深吸一口气。他的动作很轻,像个在拆弹的专家。他把钳口张开,小心翼翼地卡在从自家电表下方出来的那根红色火线上。

钳形表的液晶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个数字:6.5A。

他记下这个数字,然后迅速收回工具,关上电表箱。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回到家,他没脱鞋,直接走到门口的配电箱前。他打开箱门,用同样的方法,测量了进入他家总闸的那根火线。

屏幕上的数字是:4.2A。

6.5A减去4.2A,等于2.3A。

220V的电压,2.3A的电流,功率就是506W。

这意味着,有一台功率500瓦左右的设备,一天24小时,一周7天,都在消耗着他家的电。偷电贼每个月从他这里偷走将近365度电。按照阶梯电价的最高档算,就是三百多块钱。

数字不会说谎。

周哲把电流表放回桌上,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太阳升起来了,给对面的楼顶镀上了一层金边。

现在,证据链只差最后一环:找到那根线。

周哲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下午,他给物业打了个电话,说自家阳台外墙的空调外机支架好像有点松动,想找个师傅来看看。物业客服甜美的声音告诉他,会尽快安排。

半小时后,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师傅来了。周哲很客气地给他递了瓶水,说:“师傅你帮我看看就行,我自己也懂一点,就是没那个胆子爬出去。”

师傅是个老实人,笑着说好嘞。他系上安全带,翻出阳台,开始检查。

周哲也探出身子,站在一个安全的角度,假装关心支架,眼睛却像鹰一样,一寸一寸地扫过外墙的每一条缝隙,每一个角落。

两家的阳台结构很复杂,有装饰性的线条,有排水管,还有预留的空调管道。这些都为藏匿线路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他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过水泥墙面、瓷砖接缝、管道背后……

突然,他的视线停住了。

就在两家阳台交界处,一个用来走空调冷凝水管的预留洞口下方,被一个铝合金的挡板遮着。在那挡板和墙壁之间,有一道极其细微的、颜色比周围水泥深一点点的痕if。

那不是自然的污渍。那条痕迹太直了,太有目的性了。

“师傅,那个挡板下面是不是有点问题?感觉密封胶好像开了。”周哲指着那个地方说。

老师傅探头看了看:“哦,那个啊,好像是有点。我帮你敲敲,看看牢不牢。”他说着,用手里的扳手柄在那块铝合金板上轻轻敲了敲。

就在扳手敲上去的一瞬间,周哲清楚地看到,那条深色的“痕迹”,微微动了一下。

是根电线。

一根被精心伪装过的电线。它的外皮颜色和墙体几乎融为一体,又被巧妙地隐藏在挡板的阴影里。

它从周哲家阳台外墙上那个预留给空调外机的备用电源插座里引出,贴着墙角,钻进了那个挡板背后,然后消失在王浩家那一侧的墙体里。

手法很专业。如果不是周哲这种心思缜密又懂行的人,就算把脸贴在墙上,也未必能发现。

周哲的心沉了下去,随即又涌上一股冷冷的笑意。

找到了。

他谢过师傅,说:“没事了师傅,看着挺牢的,可能是我眼花了。辛苦你了。”

送走师傅,周哲回到阳台,看着那个地方,眼神变得很深邃。他拉上窗帘,整个客厅暗了下来。

他坐在电脑前,没有敲代码,而是打开了浏览器。

他没有搜索“邻居偷电怎么办”或者“如何报警”。

他在搜索框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

“小型工业级升压器”

“可调变压器 220V转380V”

“远程遥控继电器模块”

网页上跳出各种各样的商品链接。蓝色的、黑色的金属盒子,上面布满了接线柱和散热片。周哲仔细地浏览着每一款的参数:输入电压范围、输出电压范围、额定功率、过载保护……

他推测,王浩偷电,大概率不是为了开个灯、给手机充个电。那种耗电量不值得他这么费尽心机。500W的恒定功率,24小时不间断运行,只有一个可能性最大——比特币矿机。

矿机这东西,就是电老虎。而且,它里面的电源和芯片,对电压极为敏感。常规的市电电压波动,它们能承受。但如果这个波动,超出了某个极限……

周哲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选中了一款功率3000W的升压器,输出电压可以在0到400V之间手动调节。然后,他又选了一个可以通过手机App远程控制的智能开关模块。

他把这两样东西,加入了购物车。

点击“付款”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总价,一千五百块。比他被偷的电费还多。

但他觉得,这钱花得值。

有些课程,是需要交学费的。他决定,亲自给王浩上一课。一堂关于物理学和敬畏心的课。

快递的速度很快,两天后,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就送到了门口。

周哲把它搬进屋,关上门。他有一种拆封新武器的仪式感。

包裹里,是那个蓝色的金属盒子。它比想象中要重,冰凉的金属外壳上布满了散热鳍片,像一头沉默的钢铁怪兽。旁边的小盒子里,是那个小巧的智能开关。

晚上,周哲把阳台的门锁好,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把工具箱里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电烙铁、焊锡丝、剥线钳、万用表、热缩管……在阳台的角落里摆开了一个临时的工作台。



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在动手之前,他的脑子里已经把整个计划演练了无数遍。

他要做的,不是简单地把升压器接上。他要把它做成一个精准的、可控的、不留痕迹的“陷阱”。

他先拆开了那个预留给空调的室外插座面板,从墙里拉出火线、零线和地线。

然后,他开始改装。

他把智能开关模块串联在了升压器的输入端。这样,他就可以在任何地方,用手机控制这个升压器的通断电。

接着,他把升压器的输出端,连接到插座的输出接口上。

最关键的一步,是电压调节。那款升压器带有一个手动调节的旋钮。

周哲不打算每次都跑到阳台去拧它。他用烙铁和一些电子元件,对调节电路做了一个小小的改造,引出两根细线,接到了一个他自己编写了固件的Wi-Fi模块上。

这样一来,他不仅可以远程开关,还可以通过电脑上的一个简单程序,精确地设定输出电压的数值。

整个过程,他做得一丝不苟。

焊接的每一个点都光滑圆润,每一根接线都用不同颜色的热缩管包裹得整整齐齐。从外面看,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蓝色铁盒子,但里面,已经被他改造成了一个定制的“复仇工具”。

他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所有东西都弄好。

他把改装完成的升压器,巧妙地固定在阳台角落一个放置杂物的柜子后面,从外面完全看不到。然后把插座面板原样装了回去。

最后一步,是测试。

他把一台早就淘汰的旧电脑电源拿了出来,接到那个插座上。

然后,他回到书房,打开电脑上的一个程序。界面极其简单,只有一个输入框,一个按钮,和一个显示当前状态的文本框。

他先把输出电压设定为220V,点击“执行”。

阳台传来继电器轻微的“咔哒”一声。他走过去,按下旧电源的开关,电源的风扇嗡嗡地转了起来,一切正常。

他回到电脑前,深吸一口气。

他在输入框里,删掉220,输入了“370”。

然后,再次点击了“执行”。

这一次,阳台上传来的不是“咔哒”声。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小股青烟和刺鼻的焦糊味,那台旧电源的风扇猛地停转,彻底没了动静。

周哲走过去,拔下插头。电源的外壳有点烫。他知道,里面的电容和压敏电阻,已经在刚才那一下高压冲击中,瞬间报废了。

实验成功。

他关上电脑,把阳台收拾干净,把烧坏的电源扔进垃圾袋。

陷阱已经布置完毕。

现在,只需要等待猎物最肥美,也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周哲等了两天。

这两天,他过得和往常一样。写代码,吃饭,睡觉。隔壁的嗡嗡声,依然准时在每天晚上响起,像王浩不知疲倦的心跳。

周哲通过这声音判断,王浩的设备是通宵运行的。

他选择在周三的晚上动手。

周三,不是周末,人们经过了两天的工作,精神开始疲惫。凌晨时分,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五十分。

他没有丝毫困意,精神甚至有些亢奋,但他的表情和动作依然平静。他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不是为了提神,而是为了让手上有点事做。

他坐在电脑前,打开了那个他自己编写的控制程序。

黑色的界面上,红色的按钮像一只窥探的眼睛。

他戴上耳机,不是听音乐,而是为了更清晰地捕捉隔壁的动静。嗡嗡声透过墙壁,透过耳机,稳定地传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点五十九分。

他把鼠标指针,移到了那个红色的按钮上。

两点整。

城市已经睡死过去,窗外一片寂静。周哲的房间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电脑风扇的轻响。

他没有再犹豫,按下了鼠标的左键。

清脆的“咔哒”一声,不是来自鼠标,而是来自阳台角落的那个蓝色铁盒子里。继电器吸合了。

周哲书桌的角落,放着一个他临时接上去的小屏幕,上面用万用表的读数,实时显示着那条室外线路的电压。

屏幕上的数字,像是挣脱了缰绳的野马,开始疯狂地向上跳动。



221V……

250V……

280V……

310V……

340V……

最终,它像个登山者终于登顶一样,颤抖着停在了一个刺眼的数字上:372.5V。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有那么零点几秒,什么声音都没有。

周哲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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