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菩萨警告:给亡者做法事时,在场亲属切勿心中默念“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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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给亡者做法事时,在场亲属若心中默念了"这句话",原本能让亡者获得的功德,便会折损大半,甚至化为乌有。

《地藏菩萨本愿经》"利益存亡品"中,地藏菩萨对佛陀说:"世尊,我观是阎浮提众生,但能对诸佛菩萨像前,作诸供养,乃至一华、一香、一食、一灯、一果、一衣、一盖,及造塔寺、补葺佛像,至心供养。是人功德,现世永离恶趣,不堕三涂。"这段经文明确指出,供养的功德取决于"至心"二字。可世间做法事的亲属,有几人能做到"至心"?当僧人在殿前诵经超度,当香烛在佛前燃烧,那些跪在蒲团上的亲属们,心中究竟在想什么?那折损功德的"一句话",是否正在他们的心头默默念起?



话说清朝康熙年间,杭州城外有一座名叫净慈寺的古刹。这座寺院依山傍水,殿宇巍峨,是江南地区弘扬地藏法门的重镇。寺中住持法号广济,精通《地藏菩萨本愿经》,常年为信众主持超度法事,在当地声望极高。

这一年初冬,寺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个中年男子,姓赵名德昌,是杭州城里有名的茶商。他穿着一身素色长袍,面容憔悴,眉头紧锁,一看便知有心事缠身。

"大师,求您开示!"赵德昌一进禅堂,便扑通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我父亲三月前过世,弟子请了好几位高僧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可这些日子,弟子夜夜梦见父亲,他在梦中总是一副愁苦的模样,说他在阴间受苦,说我们做的法事他一点也没收到......"

广济禅师放下手中的念珠,示意他起身说话:"施主不必如此,有话慢慢讲。"

赵德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着说道:"大师,弟子不明白啊!我们做的法事,前前后后花了三千两银子,请的都是城里最有名的高僧。七七四十九天,每天都有僧人诵经念佛,香烛供品从未间断。可为何父亲说一点也没收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广济禅师沉吟片刻,问道:"你们做法事的时候,在场的亲属都有谁?"

赵德昌回忆道:"有弟子本人,还有我的兄弟姐妹五人,加上各房的媳妇和儿女,大大小小二十来口人。每场法事,我们都到得齐齐整整,跪在殿前,从头听到尾。"

"你们跪在殿前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广济禅师追问。

赵德昌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似乎让他有些意外:"心里......心里自然是想着父亲,盼着法事能帮到他......"

"只是想着父亲?没有别的念头?"禅师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赵德昌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低下头去,支支吾吾地说:"那......那毕竟四十九天,跪得久了,难免会走神......"

"走什么神?想什么?"

赵德昌的声音越来越低:"想......想生意上的事,想铺子里的账目,想今年的茶叶收成......"

说到这里,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来:"大师,难道......难道是因为这个?"

广济禅师长叹一声,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你父亲之所以说没收到法事的功德,根源就在这里啊。"

赵德昌如遭雷击,浑身颤抖:"可......可弟子只是偶尔走神,大部分时间还是专心的啊!"

"偶尔?"禅师摇摇头,"贫僧问你,你跪在殿前诵经的时候,心中是否曾经默念过这样一句话——'这法事也太长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赵德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广济禅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书架上取下一卷经书,正是《地藏菩萨本愿经》。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着经文念道:

"'若有男子女人,在生不修善因,多造众罪,命终之后,眷属小大为造福利一切圣事,七分之中而乃获一,六分功德,生者自利。'"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阳世眷属为亡者所做的功德,亡者只能获得七分之一,其余六分归生者自己。这是因果定律,本就如此。"

"可你若是在法事期间心不诚、意不专,甚至心中默念'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的话,那连这七分之一,亡者也得不到了。"

赵德昌的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师,弟子......弟子确实在心中想过好多次'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弟子不是不孝,只是那法事实在太长,跪得膝盖都肿了,弟子......弟子实在是熬不住啊......"

"你熬不住,你父亲在阴间受苦,谁替他熬?"禅师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赵德昌哑口无言,泪水夺眶而出。

广济禅师见他确是悔过之心,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且起来,听贫僧细细讲给你听。"

赵德昌挣扎着站起身,在蒲团上坐定。

禅师说道:"做法事,表面上看是僧人在诵经,是香烛在燃烧,是供品在供奉。可真正起作用的,不是这些外在的形式,而是参与者的'心念'。"

"僧人诵经时,心要诚、意要专,这是他们的本分。可在场的亲属呢?他们的心念同样重要,甚至更加重要。"

"为什么?是因为亡者与在场亲属有着血脉相连的因缘。这种因缘,是僧人不具备的。僧人的诵经功德,是借助三宝的威神之力来利益亡者;亲属的虔诚心念,则是直接与亡者的神识产生感应。"

"打个比方。僧人诵经,就像是用邮局寄信;亲属的心念,就像是用电话直接通话。邮局寄信,隔着千山万水,效果有限;电话直接通话,声音立刻就能传到。"

赵德昌若有所悟:"大师的意思是,我们做亲属的,心念比僧人的诵经更重要?"

"不能说更重要,但同样重要。"禅师回答,"僧人的诵经和亲属的心念,缺一不可。僧人负责创造一个清净庄严的法会环境,借助三宝威神,打开度脱亡者的大门;亲属的虔诚心念,则是推动亡者走进这扇门的力量。"

"你们做法事花了三千两银子,请了最有名的高僧,这只是把门打开了。可你们二十多口人跪在殿前,心中却在想生意、想账目、想什么时候结束——你们不但没有推动父亲走进门,反而把他往外推!"

赵德昌听得浑身冰凉,追问道:"大师,为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句话,危害这么大?"

广济禅师点点头:"这个问题问得好。贫僧且详细讲来。"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句话,看似只是一句普通的抱怨,实则暗藏三重罪过。"

"第一重罪过,是'轻慢三宝'。法事是僧人主持的,经文是佛陀说的,场所是寺院的。你在心中念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等于是在嫌弃这场法事,嫌弃僧人诵经太慢,嫌弃经文太长。这是对三宝的轻慢,本身就是造业。"

"第二重罪过,是'不孝亡亲'。你父亲在阴间受苦,盼着你们为他超度。你却在心中嫌法事太长,想着赶紧结束好回去做生意。这是孝还是不孝?你以为你父亲的神识感应不到你的心念吗?他感应得清清楚楚!他知道你不耐烦了,他知道你想赶紧结束好去挣钱。你让他怎么想?你让他如何安心接受法事的功德?"

"第三重罪过,是'断人法身慧命'。法事的功德,本可以帮助你父亲消除业障、往生善处。你这一念'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如同一把利刃,将那功德斩得七零八落。你不但害了你父亲,也害了参加法事的其他亲属——因为你这一念,会在无形中影响整个法会的气场,让功德大打折扣。"

赵德昌听到这里,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大师,弟子知错了!弟子真的知错了!可事已至此,弟子该如何补救?"

广济禅师扶他起来,说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你父亲虽然说没收到法事的功德,但他能托梦给你,说明你们父子之间的因缘还在。只要你从今往后如法修行,重新为你父亲做一场真正至诚的法事,他还是有希望得到超度的。"

"如法修行?真正至诚的法事?请大师详细开示!"赵德昌急切地说。

广济禅师点点头,正要开口,却见寺门外又来了几位信众,都是为法事之事前来请教的。禅师便让知客僧将众人引入禅堂,一并开示。

禅堂里很快坐满了人。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中年的夫妇,也有年轻的后生。他们的眼中,都带着同样的疑惑和期盼——如何正确地为亡亲做法事?如何确保法事的功德能够让亡者真正受益?



广济禅师环顾众人,开口说道:"诸位施主,今日贫僧便讲一讲做法事的正法与禁忌。这个法门,关系到亡者的去向,也关系到生者的功德。诸位务必用心聆听。"

"方才赵居士问到,为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句话会折损法事的功德。贫僧已经讲了三重罪过。现在贫僧要讲的是,这句话背后,反映出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一位老者问道:"大师,是什么心态?"

"是'应付心'。"禅师回答,"世间做法事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应付。应付什么?应付亡者,应付亲戚,应付面子。"

"他们请僧人做法事,不是真心想要帮助亡者超度,而是觉得亲人死了,不做法事说不过去。别人家做了,我们家也得做;别人家花了一千两,我们家得花两千两。做法事成了攀比,成了面子工程。"

"这样的心态,能产生什么功德?"

众人听得频频点头。

禅师继续说道:"《地藏菩萨本愿经》中说得清楚:'但能志心回向阿弥陀佛,则现前见佛。若志心不专,无有是处。'这'志心'二字,是一切功德的根本。"

"志心是什么?是至诚、专一、恳切。做法事的时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愿我的亡亲业障消除、离苦得乐、往生善处。除此之外,没有第二个念头。"

"可世间人做法事,心中杂念纷飞。想着生意,想着应酬,想着什么时候结束好回去办别的事。这样的心念,能叫'志心'吗?"

一位中年妇人问道:"大师,法事确实很长,有时候一场法事要跪好几个时辰。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身体吃不消啊。难道连腿麻了都不能想一下吗?"

禅师微微一笑:"腿麻了,想一下'腿麻了',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并无大碍。关键是,想完之后,心念要立刻拉回来,继续专注于法事。"

"怕就怕,腿一麻,便开始抱怨——'这法事怎么这么长''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早知道就不来了'。这些念头一起,功德便折损了。"

"还有一种情况更糟糕,"禅师加重了语气,"有些人在法事期间,不但心中抱怨,嘴里还嘀嘀咕咕,跟旁边的人小声聊天。聊什么?聊家长里短,聊东家西家,甚至趁机谈生意、说闲话。"

"你们想想看,僧人在殿前庄严诵经,你们在后面嘀嘀咕咕说闲话,这是什么道理?这不但是对三宝的轻慢,更是对亡者的大不敬!"

众人听得面红耳赤,有人低下了头。

禅师继续说道:"贫僧再讲一个真实的故事。"

"多年前,有一位姓钱的员外,家财万贯,母亲过世后,他请了一百位僧人做七七四十九天的大法事。那排场,当地几十年没见过。"

"钱员外自以为孝心可表天地,法事做完之后,便等着母亲托梦来感谢他。可等了一个月,没有任何消息。他心中纳闷,便来寺里请教贫僧的师父。"

"师父问他:'你做法事的时候,在做什么?'"

"钱员外理直气壮地说:'我全程都在啊!四十九天,一天不落!'"

"师父又问:'你全程都在,可你的心在哪里?'"

"钱员外愣住了。"

"师父说:'贫僧在禅定中看见,你每次跪在殿前,心中想的都是——这法事花了这么多银子,母亲可得好好保佑我,让我今年的生意再翻一番。'"

"钱员外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确实在心中这样想过,而且不止一次。"

"师父叹道:'你这哪里是做法事,分明是跟你母亲做生意!你以为花了银子,就能买到功德吗?你以为用法事做投资,就能换来生意兴隆吗?你这颗心,比那些公开说不孝的人还要可怕!'"

"钱员外被骂得无地自容。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没有托梦来感谢他——她非但没有收到法事的功德,反而因为儿子这颗'做生意'的心,平添了无尽的悲哀。"

禅堂里一片沉寂,众人都被这个故事震撼了。

广济禅师见众人神情凝重,便宽慰道:"诸位也不必太过担忧。贫僧讲这些,不是要吓唬你们,而是要让你们明白——做法事,心诚则灵;心不诚,再多的银子、再长的时间,也是枉然。"

"那么,什么才是正确的心态?什么才是'至心'?"

一位年轻后生问道:"大师,我们这些普通人,做不到僧人那样一心不乱。可若是完全不让杂念出现,也实在太难了。到底该怎么办?"

禅师点点头:"这个问题问得好。普通人确实做不到一念不生、一心不乱。可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方法。"

"做法事的时候,你可以这样想——"

"'我父亲(或母亲、或其他亡亲)在阴间受苦,正等着我为他诵经超度。这场法事,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我要珍惜这个机会,全心全意地为他祈祷。'"

"'他在世的时候,为我操碎了心、吃尽了苦。如今他走了,我能为他做的,就只有这一场法事了。我怎么能不用心?我怎么能敷衍?'"

"'这场法事结束之后,我再也没有机会为他做什么了。我要把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感恩、所有的祝福,都浓缩在这场法事里。'"

"你若是这样想,自然就不会去想'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了。"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有人眼眶湿润了。

禅师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帮助你们保持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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