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抗洪那晚,傻子堂哥死守枯井不走,竟漂上来一具穿校服的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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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些雨,下了一次,却湿了一辈子。

我叫林生。现在的我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包工头,开豪车,住别墅,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人。大家都说我这人仗义、脾气暴,但没人知道,我最怕下雨。

尤其是那种连着下几天几夜,把天都能捅个窟窿的暴雨。

只要雨一下大,我就会听见那个声音。

那是1998年的夏天,我家后院那口枯井里传来的、骨头撞击井壁的“咕咚”声。

还有那个被我当成傻子打了一顿的堂哥,跪在泥水里哭嚎的声音。

那一夜,把我这辈子的胆气,都吓没了。

01.

1998年的夏天,似乎是被水泡烂的。

长江流域发了大水,我们所在的江堤村,成了风口浪尖。

那雨像是有人在天上往下泼水,连着下了半个月都没停。村外的河水一天涨一尺,浑浊的黄浪拍打着堤坝,像一群饿疯了的野兽,随时准备吞噬这个小村庄。

我那年十八岁,刚参加完高考。

我是家里的独苗,也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秀才苗子”。父亲林建国把我的命看得比他还重。

“生子,收拾东西!撤!赶紧撤!” 那天下午,村里的广播响了,说是上游要泄洪,或者是哪里决堤了,反正全村必须马上转移到后山的高地上。

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母亲在打包铺盖卷,父亲在房梁上吊粮食。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胸口绣着“市一中”字样的校服衬衫(虽然已经毕业了,但我那时候只有这一件像样的衣服,其他的都在学校丢了),手里提着书包,心里慌得厉害。

“大强呢?那个傻子死哪去了?” 父亲突然吼了一嗓子。

大强是我堂哥。

他比我大两岁,长得五大三粗,一身的腱子肉。但他是个傻子。

听说十岁那年发高烧,烧坏了脑子。从那以后,他就整天疯疯癫癫的,流着哈喇子,见人就傻笑。

大强的爹妈死得早,我爸看他可怜,就收留了他。说白了,就是给家里找个不要钱的长工。

我对这个堂哥,没有半点好感。

甚至是厌恶。

他脏,臭,还爱偷东西。村里谁家丢了鸡,少了蛋,准是他干的。为此,我没少在学校被同学嘲笑,说我有个傻子哥哥。

而且,他总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盯得我心里发毛。

“不知道!可能又去哪家偷东西吃了吧!”我不耐烦地回了一句,“爸,别管他了,咱们先走吧!水都漫进院子了!”

此时,院子里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浑浊的泥水里漂着烂树叶和死老鼠,散发着一股土腥味。

“不行!他是你二叔唯一的根!不能把他扔下!” 父亲急得直跺脚,那张平时老实巴交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生子,你去后院看看!我好像看见他往后院跑了!把他拽回来!绑也要绑回来!”

我心里骂了一句娘,把书包往高处一扔,蹚着水往后院走去。

我当时想的是,等找到了这个傻子,非得狠狠踹他两脚不可。都什么时候了,还给家里添乱!



02.

后院比前院地势低,积水更深,已经快到膝盖了。

雨点打在水面上,溅起无数白泡。

天色黑沉沉的,雷声在头顶炸响,震得人心慌。

“大强!大强你个死傻子!”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声吼道。

后院很空,只有一棵歪脖子枣树,和一口早已废弃多年的枯井。

那口井是我爷爷那辈打的,后来不出水了,就用一块几百斤重的大磨盘给盖死了,平时用来堆杂物。

我一眼就看见了大强。

他正趴在那口枯井上。

就像一只巨大的癞蛤蟆,四肢张开,死死地抱着那个沉重的磨盘井盖。

水已经淹到了他的腰。

他浑身湿透,那件破破烂烂的汗衫贴在身上,露出里面黑黝黝的肌肉。他的脸上全是泥水,头发乱得像鸡窝。

“你在那干什么!找死啊!” 我气不打一处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蹚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来。

“走!发大水了!淹死你个龟孙!” 我用力一拽。

纹丝不动。

大强的力气大得吓人。那是傻子特有的蛮力。

他不仅没起来,反而反手扣住了井盖边缘的铁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不走……” 他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声音,像是嘴里含着一口浓痰。

“守着……守着……”

“守你妈个头!” 我急了。前面的锣鼓声越来越急,那是催命的信号。

我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

“你个神经病!井里有金条啊?还是有媳妇啊?赶紧给我滚起来!”

大强被我踹得身子一歪,但他依然不肯松手。

他抬起头,用那双浑浊、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竟然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还有一丝……哀求?

“生……生子……不能开……” 他结结巴巴地说,“不能……走……”



03.

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我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更多的,是一种怀疑。

这傻子平时虽然疯,但若是看见好吃的或者好玩的,跑得比谁都快。

今天这是怎么了? 命都不要了,非要守着这口破井?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几天村里的传闻。

隔壁李家村,有个十岁的小女孩失踪了。

据说是在河边玩的时候不见的。大家都说是被水冲走了,但也有些闲言碎语,说是被附近的疯子或者人贩子拐走了。

大强平时就喜欢跟在小孩屁股后面傻笑。

而且,这口井平时是封死的,大强今天为什么死死压着它? 难道…… 他把那个小女孩扔井里了? 或者,他偷了村里谁家的传家宝,藏在里面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止不住了。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下午,人性的恶意被无限放大。

我认定了,这个傻子肯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怪不得父亲平时总护着他,是不是也知道他手脚不干净?

“好啊!你个傻子!你是不是在里面藏东西了?” 我揪住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脸就是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给我松开!我要看看里面是什么!” 我大吼道。

大强被打得嘴角流血,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他只是拼命摇头,嘴里发出“荷、荷”的怪叫声,身体像焊死在井盖上一样。

“不……不能看……生子……听话……” 他竟然伸出一只全是泥巴的大手,想要摸我的脸。

他的眼神落在我胸口的校服上,变得异常柔和,甚至带着一丝……痴迷。

我嫌恶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的校服!”



04.

我是拉不动他了。

这时候,隔壁的邻居二狗叔和刘大爷正好路过我家后院墙外,准备往后山跑。

“二狗叔!刘大爷!快来帮把手!” 我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大喊,“大强疯了!他要跳井!快帮我把他拉开!”

我撒了谎。我说他要跳井。

因为只有这样,这两人才会停下来帮忙。

二狗叔和刘大爷一听要出人命,也顾不上逃命了,翻过矮墙跳了进来。

“这傻子又犯什么浑!” 二狗叔骂骂咧咧地冲过来,和刘大爷一人架住大强的一条胳膊。

“一、二、三!起!” 三个人的力量,终于撼动了这头蛮牛。

大强被硬生生地从井盖上拖了起来。

“啊——!!!” 大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那声音不像人声,倒像是野兽濒死前的哀嚎。

他在泥水里疯狂挣扎,双脚乱蹬,溅了我们一身泥。

“放开我!放开我!井……井……” 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双手绝望地伸向那口井的方向。

“不能开啊……开了……就完了……”

看着他这副如丧考妣的样子,我心里的怀疑更加笃定了。

这井里绝对有鬼! 如果不弄清楚,把他带走了,万一以后警察查起来,说是我们家藏尸,那我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而且,我那该死的好奇心,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傍晚,膨胀到了极点。

“二狗叔,你们按住他!我去看看他到底藏了什么祸害!” 我转身跑向墙角,那里放着一把平时用来起钉子的撬棍。

“生子!别看了!水都涨上来了!快走吧!”刘大爷喊道。

“我就看一眼!一分钟!”

我拿着撬棍,冲到了井边。

那块磨盘很重,平时严丝合缝地盖在井口。

但因为大强刚才的扑腾,或者是地下水位的上涨,磨盘周围的泥土已经松动了。

我把撬棍插进磨盘的缝隙里。

“给我开!” 我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下一压。

05.

“咔嚓。” 磨盘松动了。

一股阴冷的风,伴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臭味,顺着缝隙钻了出来。

那味道太冲了,比死鱼烂虾还臭一百倍。

我忍着恶心,再次用力。

磨盘被我掀开了一半,露出黑黝黝的井口。

那一瞬间。

原本被压制在地下的井水,因为失去了盖子的压力,再加上周围地下水位的暴涨。

“哗啦——” 井水像喷泉一样,猛地涌了上来。

浑浊的黑水,夹杂着井底的淤泥和烂树叶,瞬间溢出了井口,和院子里的积水汇合在一起。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咕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有什么东西,顺着上涌的水流,从井底漂上来了。

起初,是一团黑乎乎的头发。

像水草一样,在水面上散开。

紧接着,是一个圆溜溜的东西。

那是头骨。

一具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皮肉的骷髅头!

“啊——!死人啦!” 二狗叔和刘大爷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松,把大强扔在水里,转身就跑。

“大强杀人啦!快跑啊!”

我也吓傻了。

我站在离井口不到两米的地方,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想跑却迈不开步子。

那具骷髅顺着水流,慢慢地转了过来。

它不仅有头,还有身子。

虽然皮肉已经腐烂得差不多了,露出了森森白骨。

但是。

在那具骸骨上,竟然套着一件衣服。

那件衣服因为材质的原因(化纤混纺),并没有完全腐烂。

虽然沾满了淤泥,虽然破破烂烂。

但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那种熟悉的蓝白配色。

那是……校服。

是我们市一中的校服!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这件。

一模一样。

我记得,高二那年,我丢了一件校服。

当时我以为是自己落在操场上了,或者是被大强偷去穿了(因为他总喜欢偷我的东西)。

为此,我还把大强狠狠揍了一顿。

父亲当时还劝我,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又给我买了一件新的。

可是现在。

那件我以为丢失了两年的校服,竟然穿在一具尸体身上! 而且,随着尸体在水里浮沉。

我看清了校服胸口的位置。

那里用红线绣着三个字。

那是母亲亲手给我绣的名字,为了防止在学校跟人弄混。

虽然红线已经发黑,但我依然认得出来。

那三个字是: 林……林生。

06.

我的名字。

这具尸体,穿着我的校服,绣着我的名字。

那一瞬间,我有一种时空错乱的荒谬感。

难道死的是我? 我是鬼? 不,我有体温,我有呼吸。

那……这具尸体是谁? 为什么会穿着我的衣服,死在我家的井里?

我猛地转头看向大强。

大强被扔在泥水里,但他没有跑。

他也不再挣扎,不再嚎叫。

他跪在水里,双手捂着脸,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声。

那种哭声,充满了绝望和悲伤,完全不像是一个傻子能发出来的。

“大强……” 我颤抖着声音问,“这是谁?是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给他穿我的衣服?”

大强慢慢地松开手。

他抬起头,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泥污。

他的眼神变了。

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痴傻,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痛苦。

“不是我……” 他指着那具尸体,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那是……那是替死鬼。” “他是替你死的……生子……他是替你死的啊……”

“替我死的?” 我愣住了。

“谁要杀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强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具尸骨,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恐惧。

他突然爬起来,想要去把井盖重新盖上。

“盖上……快盖上……不能让他看见……看见了就完了……”

“谁看见?”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大强!你别装疯卖傻了!你到底知道什么!”

就在这时。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将昏暗的后院照得惨白。

我浑身一僵,慢慢地转过身。

在后院的门口。

在大雨的帘幕中。

着一个人。“有些事烂在井里多好,你为什么要打开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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