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了学霸的基因生下儿子,4年后,他竟成了儿子的军训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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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那个决定

四年前那个晚上,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张检查报告。报告上密密麻麻的字,我看了无数遍,最后停在那一行:“双侧输卵管严重堵塞,自然受孕概率低于百分之五。”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很重,旁边坐着个孕妇,肚子大得像要炸开,她丈夫蹲在旁边给她揉脚。我盯着那对夫妻,盯到他们都觉得不自在了,别过脸去。

“林小姐,您考虑得怎么样?”护士探头出来叫我。

我站起来,腿有点麻。走进诊室,医生推了推眼镜:“情况就是这样。试管婴儿的成功率在百分之四十左右,但这需要双方的精子和卵子。你先生......”

“我没有先生。”我说。

医生愣了一下:“那你是想......”

“我能用精子库吗?”我问。

“可以是可以,但精子库是盲选,你只能看到捐献者的基本信息,身高体重血型学历这些,看不到照片。”医生顿了顿,“而且,要排队,现在申请的话,可能要等半年到一年。”

半年到一年。我三十一岁了,等不起。

“没有其他办法吗?”我问。

医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口,压低声音:“如果你有认识的、合适的男性,愿意提供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要走正规程序,要有法律协议,避免后续纠纷。”

我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黑了。手机上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我妈。我没回,沿着街慢慢走。街边的店铺一家家亮起灯,有个妈妈牵着孩子从我身边走过,小孩手里拿着棉花糖,吃得满脸都是。

“妈妈,我还要。”

“不行,再吃牙要坏了。”

“就一口嘛,就一小口......”

声音远了。我在长椅上坐下,看着路灯发呆。

我叫林雨,今年三十五岁,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设计总监。四年前,我三十一,刚分手半年。前男友跟别人好了,那女的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比我小八岁。分手时他说:“林雨,你太要强了,跟你在一起我喘不过气。”

我强吗?可能吧。不强势,怎么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怎么付得起房贷?怎么在我妈每次打电话来催婚时说“快了快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我闺蜜苏梅。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喂?林雨?你说话啊,别吓我。”

“苏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我生不了孩子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你在哪?站着别动,我来接你。”

苏梅开着她那辆二手本田来接我,车上还放着儿歌CD,是她儿子的。我坐进副驾驶,她没问我,直接开。

“想吃什么?”她问。

“不饿。”

“不饿也得吃。”她打转方向盘,“我知道一家粥店,他家的鱼片粥不错。”

粥店里人不多,我们坐在角落。苏梅点了两碗粥,一碟青菜。粥端上来,热气腾腾的,她推给我一碗:“趁热吃。”

我拿起勺子,手在抖。

“医生说我能做试管,但成功率不高,而且需要精子。”我说,“精子库要排队,我等不起。”

苏梅放下勺子:“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

“你妈知道吗?”

“不知道,不敢说。”我苦笑,“她天天催我结婚生孩子,要是知道我不能生,能直接晕过去。”

“那你打算瞒一辈子?”

“能瞒多久是多久。”

苏梅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没事,有我在呢。你要是真想生孩子,我帮你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认识一个人,他在医学院精子库工作。”苏梅压低声音,“虽然不是正规渠道,但如果你想选个好的......”

“什么意思?”

“就是,你可以看看捐献者的资料,包括照片。”苏梅说,“选一个你觉得合适的,剩下的他来操作。但这事不合法,而且贵。”

我看着她,她眼神很认真。

“你想清楚,这事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她说。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我想起小时候,我妈抱着我,说以后我长大了,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我想起前男友,他说他喜欢孩子,想要两个,一儿一女。我想起公司那个新来的女孩,怀孕五个月了,每天摸着肚子,脸上都是笑。

天快亮时,我给苏梅发了条短信:“我想见见那个人。”

苏梅介绍的人姓王,在一家私立医院工作,四十多岁,戴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见面,角落的位置,很隐蔽。

“林小姐的情况,小苏大概跟我说了。”王医生推过来一个平板电脑,“这是我们医院的资料库,你可以看看。都是高学历捐献者,身体健康,基因优良。”

我接过平板,手指划过屏幕。一个个男人的信息跳出来:年龄、身高、体重、学历、专业、兴趣爱好......还有照片。

“这些照片......”我抬头。

“是捐献者自己提供的,我们存档用,不对外公开。”王医生说,“林小姐放心,我们很专业,一切都会处理得很干净,不会留后患。”

我继续往下翻。翻到第十二个时,手指停住了。

照片上的男人看起来很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白衬衫,对着镜头微笑。不是那种标准证件照的笑,是那种有点腼腆、有点拘谨的笑。眼睛很亮,鼻梁很高,嘴唇的弧度很好看。

我点开详细信息。

姓名:江辰(化名)

年龄:26

身高:185cm

体重:75kg

学历:清华大学博士在读

专业:生物工程

血型:O型

健康状况:优

兴趣爱好:篮球、阅读、古典音乐

备注:多次获得国家级奖学金,无家族遗传病史,智商测试160

“这个......”我指着屏幕。

“江辰啊,”王医生笑了,“他是我们这儿最受欢迎的。清华博士,身高长相都没得挑,智商高,身体素质也好。很多客户都选他,不过目前还没匹配成功的。”

“为什么?”

“可能是缘分没到吧。”王医生推了推眼镜,“林小姐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安排。费用的话,是普通捐献者的三倍。”

“三倍?”

“物有所值。”王医生说,“而且江辰已经结束捐献了,这是最后一份样本。林小姐如果不要,以后就没机会了。”

我看着照片上那张脸。很干净,很阳光,笑起来有点孩子气。我想象着,如果有一个孩子,长着这样的眼睛,这样的鼻子,这样的笑容......

“我要了。”我说。

三个月后,我在医院做了移植手术。很疼,但我没哭。苏梅陪着我,握着我的手。

“会成功的,一定会的。”她说。

两周后,验孕棒上出现了两条红线。很淡,但是真的。

我哭了,蹲在卫生间里,捂着脸哭。苏梅在外面敲门:“怎么了?没成功也没关系,我们下次......”

我打开门,把验孕棒给她看。

她也哭了,抱着我:“太好了,太好了......”

怀孕的过程很辛苦。孕吐,浮肿,失眠,产检时的忐忑。每次B超,我都盯着屏幕,看那个小小的胚胎,一点点长大,有了心跳,有了手脚。

四个月时,医生说是男孩。

“男孩好,像爸爸。”医生说。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对,像爸爸。”

我没告诉任何人孩子的父亲是谁,连我妈都没说。我编了个故事,说是在国外出差时认识的,一夜情,对方不知道我怀孕,我也不打算找他。

我妈气得要死,骂我不自爱,但看我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又心软了,搬来照顾我。

“孩子生下来,妈帮你带。”她说,“但你要答应妈,以后好好找个人,结婚,过日子。”

“好。”我说。

预产期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躺在产床上,疼得死去活来。医生让我用力,我用力,一次,两次,三次......

“出来了!是个大胖小子!”

我听见哭声,很响亮的哭声。护士把孩子抱到我面前,红通通的一团,眼睛闭着,小嘴一张一合。

“来,看看,七斤二两,很健康。”

我看着那张小脸,突然想起照片上那个男人的笑。如果他在,会是什么表情?

“像你,眼睛像你。”我妈凑过来看。

我笑了笑,没说话。

孩子取名叫林晓,小名晓晓。因为我生他那天天刚亮,第一缕阳光照进产房。

晓晓很乖,很少哭,爱笑。三个月会翻身,六个月会坐,八个月会爬。一岁时,我带他去拍周岁照,摄影师说:“这孩子真好看,像妈妈,但鼻子和嘴巴像爸爸吧?”

“嗯,像爸爸。”我说。

“爸爸一定很帅。”

“是,很帅。”

晓晓两岁时,我带他去公园。有个老太太盯着他看,看了很久,然后问我:“这孩子爸爸是外国人吗?鼻子这么高。”

“不是,中国人。”

“那肯定是个大帅哥。”老太太笑了,“小姑娘,你有福气。”

我笑笑,没说话。

晓晓三岁上幼儿园,老师第一次见他,说:“这孩子长得真精神,像个小明星。”

晓晓很聪明,学东西快。三岁半就能背几十首唐诗,能数到一百,能认出几十种动物。老师说他是她教过最聪明的孩子。

我妈说:“聪明像你,你小时候也聪明。”

但我心里知道,这不全像我。我从小学习是不错,但没到天才的程度。那个男人,江辰,智商160,清华博士。

有时我看着晓晓,会想,他长大了会是什么样?会像他爸爸一样聪明吗?会去清华吗?会成为一个科学家吗?

也会想,他爸爸现在在哪?在做什么?结婚了吗?有孩子了吗?如果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晓晓,会怎么想?

但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我告诉自己,晓晓是我的孩子,只是我的。那个男人,只是提供了一颗精子,仅此而已。

直到晓晓四岁,幼儿园说要搞军训,请了教官。

家长群里通知,说军训为期一周,每天上午两小时,主要是锻炼孩子的纪律性和团队精神。要穿统一的迷彩服,家长可以旁观,但不能干扰训练。

我给他买了迷彩服,小小的,穿上去很精神。晓晓在镜子前转圈:“妈妈,我像解放军吗?”

“像,可像了。”我笑。

军训第一天,我送他去幼儿园。操场上已经有很多孩子了,穿着一样的衣服,分不清谁是谁。但我知道哪个是晓晓,他站在第一排,腰板挺得笔直。

“妈妈,教官帅不帅?”旁边一个妈妈问我。

“还没来呢,不知道。”我说。

“听说是个退伍军人,很年轻,长得可帅了。”另一个妈妈说。

我笑笑,没在意。帅不帅,跟我没关系。

九点整,哨声响了。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从办公室走出来,走到操场中央。很高,很挺拔,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立正!”他喊,声音很洪亮。

孩子们齐刷刷站好。

“稍息。”

孩子们又齐刷刷稍息。

“我是你们的教官,姓江。这一周,由我负责你们的训练。我的要求很简单:服从命令,遵守纪律。能做到吗?”

“能——”孩子们拖着长音。

“大声点!能做到吗?”

“能!”

我站在家长区,远远看着。这个江教官,声音好像有点耳熟。但想不起在哪听过。

训练开始,很基础,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晓晓学得很认真,每个动作都一板一眼。江教官在队伍里巡视,纠正动作。

走到晓晓面前时,他停住了。

我离得有点远,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盯着晓晓,看了很久。然后他蹲下来,跟晓晓说了句什么。晓晓点点头,又摇摇头。

江教官站起来,继续巡视。但接下来的训练,他看了晓晓好几次。

训练结束,孩子们解散,跑向家长。晓晓跑向我,小脸红扑扑的。

“妈妈,教官说我做得好!”

“真棒。”我摸摸他的头。

“但是教官好奇怪,他问我叫什么名字,问了几遍。还问我爸爸在哪。”晓晓歪着头,“我说我没有爸爸,他说不可能,每个人都有爸爸。”

我心里一紧。

“那你怎么说?”

“我说我只有妈妈,还有外婆。”晓晓说,“然后教官就不说话了,表情好奇怪。”

我抬头,看向操场中央。江教官还站在那里,正在跟园长说话。他摘下帽子,擦了擦汗。

那一瞬间,我看清了他的脸。

时间好像静止了。

那张脸,那张我在照片上看了无数次的脸,那张我在无数个夜里想象过的脸,现在就站在那里。四年过去了,他成熟了一些,皮肤黑了,轮廓更硬朗了,但那双眼睛,那个鼻子,那个嘴唇......

和晓晓一模一样。

不,是晓晓和他一模一样。

他好像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看向我。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他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慢慢睁大。

他认出了我。

或者说,他认出了晓晓。

他朝我走过来,一步一步,很慢,但很坚定。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了,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打鼓。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很高,我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这是你的孩子?”他问,声音很哑。

我抱紧晓晓,没说话。

他蹲下来,看着晓晓,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伸手,想摸晓晓的脸,但在半空中停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晓晓,声音很轻,很温柔。

“林晓。”晓晓说,躲到我身后,露出半个脑袋。

“林晓......”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看向我,“你姓林?”

我点头。

“孩子爸爸呢?”他问。

“没有爸爸。”我说,声音在抖。

他站起来,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震惊,困惑,还有......愤怒。

“我们谈谈。”他说。

“没什么好谈的。”我抱起晓晓,转身要走。

“林小姐,”他在身后叫我,“我找了你们五年。”

我停住脚步。

“你说什么?”

“从五年前,我就在找。”他说,“找一个可能存在的孩子。现在,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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