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敢信吗?消失25年的‘深海幽灵’居然自己漂回岸边了!”救援队长拿着望远镜,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支救援队接到消息时,还以为是误报。
毕竟这艘潜艇在25年前执行任务时失联,官方早已判定其沉入深海,艇上人员无一生还。可当他们赶到现场,那艘布满海锈、外壳坑洼的潜艇就静静躺在沙滩上,像一头搁浅的巨鲸,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队员们立刻展开行动,液压钳和撬棍轮番上阵,才勉强将锈死的舱门撬开一道缝隙。
一股混杂着海水腥气和腐朽味的风扑面而来,让前排的人忍不住后退。
随行的潜艇专家率先探身查看,可下一秒,他的脸色骤变,原本紧绷的嘴角狠狠抿住,攥着舱门边缘的手因用力而发白。
突然,他猛地直起身,对着周围的人低吼:“这简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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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用点力,就快成了!”
海洋考古专家陈宇教授双手死地攥着撬棍,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不停地滚落,很快就把他的衣领给浸湿了。
“先等等,这舱里面的情况咱们啥都不知道呢……”
军方代表李刚上校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就像一个解不开的死结,他的手把对讲机攥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仿佛里面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都过去28年了啊,不管咋样,这舱门必须得打开!”
陈宇教授的眼睛里闪烁着急切的光芒,那光芒里藏着的,是对真相执着到极点的渴望,就好像这舱门背后,藏着能解开他多年心结的钥匙。
那锈迹斑斑的潜艇舱门,在撬棍用力地撬动下,发出尖锐刺耳得如同用指甲刮黑板般的金属摩擦声。
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重锤,重重地敲击着在场所有人那早已紧绷到极点的心弦。
此时,海风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呼啸着席卷而过,卷起地上的细沙,无情地打在众人的脸上,生疼生疼的。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屏住了呼吸,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舱门,等待着这决定性的一刻。
突然,从门缝中透出了一丝微光,这丝微光就像一道闪电,瞬间让在场专家的脸色变得煞白如纸,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陈宇教授手中的工具“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且刺耳的撞击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时间回到2024年9月20日,清晨5点40分。
渔民赵大海像往常一样,天还没亮就起床准备出海了。
这位56岁的老渔民,在这片海域已经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什么恶劣的天气没经历过?
他熟练地收拾着出海要用的渔网、渔具,嘴里还哼着小曲,心情看起来挺不错。
当他拖着渔网走向海滩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愣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张得老大,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这究竟是啥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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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海的声音因为惊讶而变得有些走调。
潮水退去的沙滩上,一个庞然大物静静地横卧在那里。
起初,赵大海以为是搁浅的鲸鱼,毕竟在这片海域,偶尔也会有鲸鱼搁浅的情况发生。
他怀着好奇的心情,慢慢走近一看,这一看可把他吓得不轻,那分明是一艘潜艇!
这艘潜艇的黑色金属外壳上,布满了厚厚的海洋生物附着物,那些附着物就像一层狰狞的外衣,让这艘潜艇看起来就像是从深海坟墓中爬出的恐怖怪兽。
赵大海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好不容易才稳住手机,拨通了海事局的电话。
“喂……喂,是海事局吗?我……我是渔民赵大海,我在西湾海滩发现了一艘潜艇!”
赵大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
“什么?潜艇?老赵,你没看错吧?”
接电话的值班员显然不太相信,毕竟在这片海域,出现潜艇的情况实在是太罕见了。
“我在海上漂了38年,潜艇和鲸鱼我还是分得清的!你们赶紧来看看吧!这东西太邪乎了,上面全是海草和贝壳,感觉在海底待了好多年!”
赵大海着急地解释着,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焦急和不安。
赵大海的话让值班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类似的搁浅事件在这片海域极为罕见,更何况是一艘军用潜艇,这可不是小事。
“你确定是潜艇?能详细描述一下具体情况吗?”
值班员严肃地问道。
“黑色的,老大了,至少有八十米长。上面有个塔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些管子。我敢打包票,这就是潜艇!”
赵大海拍着胸脯保证道。
35分钟后,海事局的巡逻车呼啸而至,车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的老天爷啊!”
海事局副局长王强刚一下车,看到眼前的景象,差点没站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艘潜艇长约75米,虽然外表被海洋生物层层覆盖,就像穿上了一件破旧的外衣,但基本轮廓依旧清晰可见。
最让人震惊的是,这分明是一艘军用潜艇!潜艇的指挥塔依然挺立在那里,尽管锈蚀严重,就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但结构还算完整。
“立即封锁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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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大声命令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海滩上回荡,“通知军方和专家组!这件事非同小可!”
王强在海事系统工作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海上事故,什么船只碰撞、货物丢失,他都处理过。
但眼前的情况还是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一艘保存如此完好的潜艇突然出现,这在海事史上都少见,就像在平静的湖面上突然扔进了一颗巨型炸弹。
“老赵,你是第一个发现的,具体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王强转头问赵大海。
“我5点半到海边,潮水刚退,它就在那儿。昨天晚上我收网的时候还没有,肯定是昨夜潮水带上来的。”
赵大海回忆着说道。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开。
上午9点半,厦门海洋大学的周明教授接到电话时,正在实验室里专注地研究海洋生物标本。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显微镜下的标本,手里还拿着记录本,准备随时记录下观察到的细节。
“什么?潜艇?失联多年?”
周教授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放下了手中的显微镜,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马上过去!”
周明是国内顶尖的海洋考古专家,对各种海底沉船有着丰富的研究经验。
他曾经参与过多次海底沉船的发掘和研究工作,每一次都有新的发现和收获。
但当他赶到现场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这艘潜艇……不太对劲。”
周教授围着潜艇慢慢地观察着,一边观察一边用手电筒照着外壳,“这些海洋生物的附着层,至少需要25年以上才能形成。你们看这些藤壶和海藻,已经形成了完整的生态系统。”
他指着潜艇表面密密麻麻的海洋生物,继续说道:“这种程度的生物附着,说明这艘潜艇在海底待了相当长的时间。就像一个人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待了很久,身上会沾满各种灰尘和污渍一样。”
军方代表李刚上校也赶到了现场,他是海军潜艇部队的资深军官,对各型潜艇了如指掌,就像熟悉自己的手掌纹路一样。
他曾经参与过多次潜艇的研发、维护和作战任务,对潜艇的性能和特点非常了解。
“根据外观判断,这应该是M - 152型攻击潜艇。”
李刚上校语气凝重,他仔细观察着潜艇的结构,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如果我没记错,这个型号在28年前有一艘神秘失联……”
他的话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说出下文。
下午2点半,经过工作人员仔细地清理,潜艇舱体上的编号清晰可见:M - 152 - 11。
“就是它!”
李刚上校失声惊呼,声音都有些颤抖,就像看到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但又带着一丝悲伤,“1996年9月失联的那艘!当年我还参与过搜救行动!”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海难事故,而是一个延续了28年的未解之谜,就像一个巨大的问号,悬在每个人的心头。
时间回到1996年9月15日,那是一个让所有人都难以忘怀的日子。
M - 152潜艇在执行常规巡逻任务时突然失联。
当时艇上有13名官兵,包括艇长刘志国、副艇长陈建华,以及11名技术精湛的老兵。
这些官兵都是经过严格选拔和训练的精英,他们有着丰富的潜艇操作经验和顽强的战斗意志。
“那天海况很好,没有任何异常迹象。”
时任舰队司令的张建国将军回忆道,他现在已经退休,但谈起当年的事情依然记忆犹新,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他们按时发出了第一个位置报告,信号很清晰,一切正常。但两小时后就再也没有音信。”
搜救行动持续了整整50天。
这50天里,海军出动了25艘舰艇,这些舰艇就像一群勤劳的蜜蜂,在茫茫大海上四处搜寻。
还动用了最先进的声呐设备,就像给大海装上了一双双敏锐的眼睛。
甚至请来了国外的深海搜救专家,这些专家有着丰富的搜救经验和先进的技术。
搜救范围覆盖了方圆550海里的海域,深度达到海底3200米,就像在大海里撒下了一张巨大的网。
“我们几乎搜遍了整个海区。”
当年参与搜救的老兵回忆道,他的眼中依然有着当年的痛楚,就像一道深深的伤疤,“连一片金属碎片都没找到。就好像这艘潜艇凭空消失了一样,就像变魔术一样,突然就不见了。”
搜救指挥官当时制定了详细的搜救计划,按照潜艇可能的航行路线,划分了十几个搜救区域。
每个区域都用声呐仔细扫描,就像医生用听诊器仔细检查病人的身体一样。
水下机器人也投入了使用,这些机器人就像一群勤劳的小蜜蜂,在水下四处探寻。
“我们甚至怀疑是不是计算错了搜救范围。”
指挥官无奈地说,“但按照最后的位置报告和航行计划,不可能偏差太远。就像按照地图走路,不可能走错太远一样。”
最让人困惑的是,失联时海况良好,没有恶劣天气,就像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突然变得乌云密布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也没有敌对行动,一艘先进的潜艇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消失?这就像一个健康的成年人突然无缘无故地晕倒了一样让人费解。
最痛苦的是那些家属。
刘志国的妻子李慧当时怀着6个月的身孕,得知消息后几乎崩溃。
她整天以泪洗面,眼睛哭得红肿,就像两个熟透的桃子。
她一遍遍地问搜救人员:“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什么时候能找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医生担心她的身体状况,建议她住院观察,但李慧拒绝了。
她每天都要到港口等消息,即使怀着身孕行动不便,也要亲自去现场。
她站在港口,眼睛死死地盯着大海,仿佛这样就能看到丈夫的潜艇回来。
“志国出发前答应我,等孩子出生就申请调到岸上工作。”
李慧抚摸着肚子,眼中满含泪水,就像一汪清澈的湖水被泪水填满,“他说要陪着孩子长大,要教孩子游泳。”
她的声音温柔而又充满期待,但现在却带着无尽的悲伤。
陈建华的母亲已经75岁,身体本就不好。
得知儿子失联的消息后,老人几乎每天都坐在港口的石阶上,望着大海的方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思念和担忧,就像一位等待孩子回家的母亲。
“建华从小就喜欢大海,说要当最好的潜艇兵。”
老人喃喃自语,声音微弱而又充满骄傲,“他答应我春节一定回家过年的。”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儿子马上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还有那些年轻的妻子、年幼的孩子……每一个家庭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潜艇兵王强的儿子当时只有7岁,他不理解为什么爸爸突然不回家了。
他睁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问妈妈:“妈妈,爸爸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是不是我上次考试没考好?”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技师刘勇的女儿刚刚4岁,每天晚上都要等爸爸回来讲故事。
她坐在床上,眼睛望着门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爸爸去哪里了?他什么时候讲故事给我听?”
她的声音奶声奶气的,让人听了心疼不已。
50天的搜救无果后,官方不得不宣布:M - 152潜艇及艇上13名官兵失踪,推定死亡。
这个消息对家属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就像一道闪电突然劈在他们的心头。
“我不相信他们死了!”
李慧抱着刚出生的儿子,眼泪如雨下,她的衣服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志国答应过我,一定会回来看孩子的!他说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回到我们身边!”
她的声音带着坚定和执着,仿佛只要她不相信,丈夫就会回来。
家属们拒绝接受这个结果,他们成立了一个互助小组,坚持寻找亲人的下落。
他们经常聚在一起,互相安慰,互相鼓励,就像一群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行者。
28年来,这些家属从未放弃过希望。
每年的9月15日,她们都会来到海边,点上一柱香,期盼着奇迹的发生。
她们站在海边,望着大海,嘴里默默地祈祷着,仿佛这样就能把他们的思念传递给远方的亲人。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刘志国的儿子从小就这样问。
他每年都会问这个问题,就像一个永远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快了,宝贝,快了……”
李慧总是这样回答,尽管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快了”到底是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温柔而又充满无奈,就像一阵微风轻轻吹过。
孩子慢慢长大,从不理解到理解,从希望到失望,再到重新燃起希望。
28年的时间里,这种情感循环往复,折磨着每一个家庭。
他们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时而高涨,时而低落。
但她们依然坚持着。
“只要没有看到他们的……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我就相信他们还活着。”
李慧说这话时,儿子已经28岁了。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执着,就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星。
谁也没想到,奇迹真的发生了。
消息传开后,整个海洋学界都沸腾了。
“这简直是海洋考古史上最重大的发现!”
中科院海洋研究所的王教授激动地说,他放下手中的研究报告,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艘失联28年的潜艇重新出现,这在世界上都极其罕见!就像在一个古老的宝藏库里发现了一件绝世珍宝一样!”
专家们纷纷赶来。
有海洋生物学家、潜艇工程师、法医专家、心理学家……整个海滩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研究现场,就像一个热闹的集市。
清华大学的李教授是深海物理学专家,他对潜艇的出现提出了科学猜想:“海底洋流是复杂多变的,可能存在我们尚未发现的深海环流系统。这艘潜艇可能在某个深海海沟中漂流了28年,最近才被洋流带到浅海区域。就像一片树叶在河里漂流,最后被冲到了岸边一样。”
“但这样的漂流时间太长了。”
海洋工程专家质疑道,他皱着眉头,思考着其中的问题,“28年的海水腐蚀,按理说潜艇早就应该解体了。就像一块铁放在水里久了会生锈腐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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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它一直处在某种特殊的环境中。”
李教授坚持自己的观点,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自信,“比如深海的低温高压环境,或者某种特殊的化学环境。就像把东西放在冰箱里可以保存更久一样。”
厦门海洋大学的女教授林芳是海洋生物学家,她对潜艇表面的生物附着层特别感兴趣。
“这些海洋生物的种类很复杂,包括深海和浅海的物种。”
她仔细研究着采集的样本,眼睛紧紧地盯着显微镜,“这说明这艘潜艇经历了从深海到浅海的过程。就像一个人从寒冷的地方走到了温暖的地方一样。”
她指着显微镜下的标本:“你们看这种硅藻,只有在深度超过2200米的海域才能发现。而这种藤壶,则是典型的浅海物种。就像不同地方的植物有不同的生长环境一样。”
“我们必须非常小心。”
陈宇教授对着聚集的专家们说,他的表情严肃而又认真,“这艘潜艇在海底漂流了28年,内部情况完全未知。可能存在结构损坏、有毒气体、甚至放射性污染的风险。就像打开一个神秘的盒子,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危险。”
“会不会有生还者?”
一位年轻的研究生天真地问道,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理论上不可能。”
海军医学专家摇头说,他的表情很坚定,“正常情况下,潜艇内的氧气最多支撑72小时。而且即使有足够的氧气,食物和淡水也无法支撑这么长时间。就像一个人在没有食物和水的情况下,不可能活很久一样。”
“但这艘潜艇完好无损,没有明显的破损。”
工程师指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这很不正常。按照海洋环境的腐蚀性,28年足够让钢铁结构严重损坏。就像一把铁剑放在水里久了会变得脆弱不堪一样。”
李刚上校提出了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如果潜艇内部结构完整,那么……那么里面的东西可能保存得很好。”
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现场陷入了沉默,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
作为军人,李刚上校见过各种场面,但想到舱内可能的情况,他也感到心理压力巨大。
他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就像一颗颗小珍珠。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面对现实。”
陈宇教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坚定而又有力,“这13名官兵的家属等了28年,她们有权知道真相。”
下午4点半,家属代表赶到了现场。
李慧已经54岁了,头发花白,但眼神依然坚定。
28年的等待在她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就像一张被岁月揉皱的纸。
但当她看到这艘潜艇时,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就像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盏明灯。
她身边站着28岁的儿子刘阳,那个从未见过父亲的孩子。
刘阳长得很像父亲,同样的浓眉大眼,同样的坚毅表情。
他站在母亲身边,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好奇,有期待,也有一丝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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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真的是爸爸的潜艇吗?”刘阳声音颤抖,他从小就听母亲讲父亲的故事,但这是第一次如此接近父亲工作的地方。他的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就像攥着一件珍贵的宝贝。
“是的,孩子。”李慧紧紧握着儿子的手,声音哽咽,“你爸爸终于要回家了。”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流下来。
陈建华的女儿陈雪也来了,她现在是一名医生,结婚生子,有着幸福的家庭。但心中始终有一个空缺——关于父亲的记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忧伤,就像一片被乌云遮住的天空。
“我只记得爸爸的一些片段。”陈雪对记者说,她的声音温柔而又带着一丝伤感,“他出海前总是抱着我转圈,说等回来给我带贝壳。”
她手中握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父亲最后一次回家时拍的全家福。照片上的父亲笑容灿烂,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
其他家属也陆续赶来,有的已经白发苍苍,走路都有些摇晃;有的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但她们的眼中都有着同样的期待,就像一群等待黎明到来的鸟儿。
“打开它吧。”陈雪对专家们说,她的声音坚定而又充满力量,“无论里面是什么,我们都要知道真相。我们等了28年,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的话代表了所有家属的心声,大家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制定开启方案并不容易。
“舱门严重锈蚀,强行撬开可能会损坏内部结构。”潜艇工程师担忧地说,他仔细检查了舱门的状况,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这些锈蚀不仅仅是表面的,已经深入到金属结构内部。就像一个人的身体里长了毒瘤一样。”
“但我们必须进去。”陈宇教授坚持,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28年了,答案就在里面。而且家属们有权知道真相。”
工程师提出了技术上的困难:“舱门的密封圈已经完全老化,开启过程中可能会有结构性损坏。最担心的是内部可能形成了负压环境,突然开启会造成内爆。就像一个气球,如果里面的气压和外面的气压不平衡,突然扎破就会爆炸一样。”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李刚上校问道,他的表情很严肃。
“需要先进行压力平衡,然后逐步开启。”工程师解释道,他的手指在图纸上比划着,“整个过程可能需要几个小时。”
经过反复讨论,专家们制定了详细的开启计划:首先,用专业设备清理舱门周围的海洋生物附着层,露出原始的金属表面;然后,安装压力平衡装置,确保内外压力平衡;接着,使用特制的撬具小心翼翼地撬开舱门;最后,第一时间检测内部空气成分,确保安全。
“如果内部有毒气体怎么办?”海洋生物学家担心地说,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忧虑,“28年的密闭环境,可能产生各种有害物质。就像一个封闭的瓶子,里面可能会产生很多有害的气体一样。”
“我们准备了专业的防护设备。”军方后勤官员说,他的表情很自信,“包括防毒面具、氧气瓶,还有医疗救护车随时待命。就像战士上战场要带好武器和装备一样。”
“会不会有病毒?”生物学家提出了另一个担忧,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密闭空间28年,可能滋生各种细菌或病毒。尤其是如果内部有……有机物质的话。就像一个长期不打扫的房间,会滋生很多细菌一样。”
“这个风险确实存在。”医学专家点头说,他的表情很严肃,“我们已经联系了疾控中心,会对内部空气进行全面的生物检测。就像给房子做一次全面的卫生检查一样。”
心理学家也提出了建议:“家属们的心理承受能力需要考虑。28年的等待,她们可能还没有做好面对现实的准备。就像一个人一直期待着一个好消息,但当真正的好消息来临时,可能会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会安排心理疏导。”医学专家回应道,他的声音很温和。
10月21日上午,一切准备就绪。
海滩上搭建了临时的指挥中心,各种专业设备一应俱全。陈宇教授亲自操作主要设备,他的双手熟练地在设备上操作着,就像一位技艺高超的钢琴家在弹奏钢琴。李刚上校负责现场指挥,他的眼神坚定而又严肃,就像一位将军在指挥一场重要的战役。其他专家分工明确,各自在自己的岗位上忙碌着。
围观的人群被疏散到250米之外,整个海滩异常安静,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那声音就像一首悠扬的乐曲。
“各组准备情况如何?”李刚上校通过对讲机询问。
“工程组准备完毕!”工程组的人员大声回答道,他们的声音洪亮而又充满自信。
“医疗组准备完毕!”医疗组的人员做好了随时救治的准备,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安全组准备完毕!”安全组的人员检查着周围的安全情况,他们的表情很认真。
“记录组准备完毕!”记录组的人员拿着摄像机和记录本,准备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家属代表区域安全,心理疏导师就位!”工作人员报告道。
陈宇教授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艘承载着太多故事的潜艇。28年前,13个鲜活的生命消失在茫茫大海中;28年后,他们要揭开这个谜团。他的心情既激动又紧张,就像一个即将打开宝藏盒子的探险家。
“开始!”陈宇教授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海滩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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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很顺利,舱门周围的海洋生物被清理干净,露出了原本的金属表面。虽然锈蚀严重,但舱门的基本结构依然完整,就像一位虽然年老但依然坚强的战士。
第二步是压力平衡。工程师小心翼翼地在舱门上钻了一个小孔,安装压力平衡装置。他的双手稳稳地操作着,眼睛紧紧地盯着装置。
“内部压力正常,没有异常的负压或正压。”技术人员报告道,他的声音很平静。
第三步遇到了困难。舱门锈蚀严重,第一次尝试失败了。撬棍在舱门上滑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再试一次!”陈宇教授擦了擦汗,他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加大力度,但要注意不能损坏内部结构!”
金属摩擦声刺耳地响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家属们在远处紧张地观望,李慧紧紧握着儿子的手,她的手心冒出了汗。陈雪闭上眼睛默默祈祷,她的嘴唇微微动着,仿佛在说着什么。
“有动静了!”
舱门出现了第一道细小的裂缝,里面透出微弱的光线。那光线就像一颗星星,在黑暗中闪烁着。
但这道光线让所有专家都感到困惑——按理说,密闭28年的舱内应该是一片漆黑的。
“这光是从哪里来的?”工程师疑惑地问,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可能是舱内的应急照明系统。”李刚上校猜测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思索,“有些潜艇的应急系统可以工作很长时间。”
“但28年?这不可能。”另一位专家反驳道,他的表情很惊讶。
疑问还没解决,更大的困难出现了。舱门的开启比预想的更加困难,锈蚀程度超出了预期。
“需要更大的力量。”工程师说,他的声音很坚定,“但我担心会损坏舱门结构。”
“我们必须进去。”陈宇教授坚持,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决心,“用液压设备!”
液压设备启动,巨大的力量作用在舱门上。金属的呻吟声在海滩上回荡,每一声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那声音就像一首悲伤的乐曲,让人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下午3点47分,经过7个小时的努力,舱门终于可以完全打开了。
“最后一次,大家做好准备。”陈宇教授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撬具。
张上校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他强忍着内心的紧张,再次确认:“防护服都穿戴好了吗?氧气瓶压力正常吗?”
“一切正常,张上校!”一名队员大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也透着坚定。
“好!大家记住,不管看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按照预案行动!”张上校的目光扫过每一位队员,仿佛要把力量和勇气传递给他们。
此时,王教授的手微微颤抖着,他扶了扶眼镜,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劲,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他看了看周围的同事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期待,那眼神仿佛在说:27年的谜团,就要在今天揭开了。
“3、2、1...开!”随着王教授一声令下,声音在寂静的海滩上显得格外响亮。
舱门缓缓开启,那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像是历史的车轮在缓缓滚动,每一声都敲击在人们的心上。
那股奇怪的气味愈发浓烈,像是一头无形的怪兽,扑面而来。它带着海洋的咸湿,却又夹杂着一种刺鼻的金属锈味,让人忍不住皱起鼻子。
王教授紧紧握着手电筒,光束率先射进舱内。那微弱的光,在黑暗的舱内显得如此渺小,却又承载着所有人27年的期待。
仅仅一眼,王教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
“这...这...”王教授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每一个字都吐得无比艰难。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珠仿佛要凸出来,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那眼神中,有恐惧,有困惑,更有对未知的深深敬畏。
“天哪,这...这简直不是人!”王教授终于喊出了声,那声音带着哭腔,在海滩上回荡,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踉跄着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那么无力。他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像是被寒风吹拂的枯枝,指着舱内,仿佛那里有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怎么了?里面有什么?”张上校的心跳陡然加快,像是有一面小鼓在胸腔里疯狂敲击。他顾不上许多,急忙上前,脚步急促而又慌乱。
然而,王教授像是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一把拉住了张上校的胳膊。那双手,冰冷而又僵硬,像是从冰窖里拿出来的一般。
“别...别过来!”王教授的声音变了调,尖锐而又刺耳,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和沉稳。
“这根本不可能!27年了,怎么可能...这简直颠覆了我对生命的所有认知!”王教授像是陷入了疯狂,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绝望和迷茫。
“到底是什么情况?”张上校从未见过王教授如此失态,这个在海洋考古界叱咤风云,见过无数海底奇观的专家,此刻却像是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孩子,满脸的惊恐和不知所措。
王教授张了张嘴,试图开口解释,但话到嘴边,却又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堵了回去。他的嘴唇不停地颤抖,像是被寒风吹动的树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不断地摇头,那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嘴里一直喃喃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在场所有专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后退三步。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每个人的眼睛都瞪得极大,满是惊恐和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两名年轻助手直接瘫坐在地,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他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像是秋风中的落叶。其中一个助手甚至开始干呕,那声音在寂静的海滩上显得格外突兀;另一个则目光呆滞地盯着舱门方向,像是被施了魔法,一动不动。
军方负责人张上校紧握双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额头冷汗直冒,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淋湿。平时冷静如山的他,此刻也难以保持镇定,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被寒风吹动的薄纸。
“所有人,后退十米!建立警戒线!”张上校终于回过神来,大声下达命令,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脚步匆忙而又慌乱。他们架起警戒线,将现场围了起来,眼神中满是警惕和不安。
“王教授,您先冷静一下,到底看到了什么?”张上校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走到王教授身边,轻声问道。
王教授像是从一场噩梦中醒来,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些许神智,但依然满是惊恐。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道:“舱内...舱内的景象,我无法用语言形容...那不是人类能够做到的...”
“不是人类能够做到的?难道是有其他生物?”张上校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王教授再次摇头,眼神中满是迷茫和无助。
就在这时,一阵海风吹过,吹起了地上的沙尘。那沙尘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在空中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漩涡。
“这风...怎么这么怪?”一名队员小声说道,声音中满是恐惧。
“大家不要慌,保持警惕!”张上校大声喊道,试图稳定军心。
然而,此时的海滩上,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一股未知的危险,正悄然逼近。而那扇缓缓开启的舱门,就像是一个通往地狱的入口,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报告上校,空气检测组报告,舱内空气成分异常,含有不明气体!”一名队员匆匆跑来,大声报告道。
“不明气体?有没有危险?”张上校的心中一紧。
“目前还不清楚,但建议所有人加强防护!”队员回答道。
张上校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思量:这潜艇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27年的时间,难道真的孕育出了什么超越人类认知的存在?
“王教授,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进去看看!”张上校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王教授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但看到张上校坚定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吧,但一定要小心!”
张上校转身,对着队员们大声说道:“所有人,检查装备,准备进入舱内!记住,不管遇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按照预案行动!”
队员们纷纷检查装备,眼神中虽然满是恐惧,但却透着坚定。他们知道,这是他们的使命,是他们作为军人和科研人员的责任。
“出发!”随着张上校一声令下,队员们缓缓向舱门靠近,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那么小心翼翼。
当他们终于来到舱门前,那股奇怪的气味愈发浓烈。张上校深吸一口气,率先踏入了舱内。那黑暗的舱内,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仿佛要将所有人都吞噬进去。
手电筒的光束在舱内闪烁,照亮了一片片区域。然而,那舱内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