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前公司误转我500万,我拿去买了5套房子,如今公司让我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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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陈啊,你这命可真是好,十年前那会儿房价还没起飞,你一口气买了五套房,现在可成咱们小区的首富了!”

“就是啊陈总,听说你以前在兴盛集团干财务总监,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

“哪有什么内幕,就是运气好罢了。”陈景渊一边修剪着阳台上的君子兰,一边笑着回应邻居们的调侃,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客厅角落那个上了锁的旧铁盒。

“陈景渊!开门!我是兴盛集团法务部的,再不开门我们报警了!”

一阵急促暴躁的砸门声,打破了周日下午的宁静。陈景渊手里的剪刀一抖,差点剪断了花苞。他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

陈景渊放下剪刀,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神色平静地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三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领头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一脸阴鸷的中年人,正是兴盛集团现任法务主管孙志远。

“陈景渊,好久不见啊。”孙志远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这套宽敞明亮的高档公寓,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嘛,住着千万豪宅,没想到这钱来路不正吧?”

陈景渊侧过身让他们进来,给每人倒了一杯茶,动作不急不缓:“孙主管,有话直说,没必要阴阳怪气。”

孙志远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律师函,重重地拍在茶几上,震得茶水溅了出来。

“直说?好!那我就直说!”孙志远指着律师函,声色俱厉,“公司最近在做上市前的资产重组审计,查出来一笔十年前的烂账!2014年3月,公司账户有一笔500万的巨款,因为当时的财务系统故障和人为操作失误,误转到了你陈景渊的个人账户上!”



“误转?”陈景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孙主管,我是当时的财务总监,500万这么大一笔钱,没有董事长签字,没有层层审批,能误转出来?你们当银行是摆设吗?”

“别跟我扯这些!”孙志远一挥手,打断了陈景渊的话,“现在公司只认转账记录!那笔钱没有董事会决议,没有借条,就是不当得利!甚至是职务侵占!赵董说了,这500万,加上这十年来你用这笔钱买的五套房产的增值部分,连本带利估值三千万,三天之内必须全部归还公司!否则,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陈景渊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赵董?你说的是赵子鸣吧。回去告诉他,那笔钱不是误转,是老董事长赵国栋的安排。他要是想要钱,让他自己来找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孙志远站起身,恶狠狠地瞪了陈景渊一眼,“赵董现在是什么身份?会为了你这点破事亲自跑一趟?陈景渊,你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孙志远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陈景渊的妻子苏婉正好买菜回来,被这阵仗吓得脸色苍白。

“景渊,这是怎么回事?什么500万?咱们家的房子……真的是公款买的?”苏婉抓住丈夫的手臂,声音颤抖。

陈景渊拍了拍妻子的手,眼神复杂:“婉婉,别怕。这房子不是贪污来的,是老赵总当年的托付。只是这件事牵扯太大,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你。”

他走进书房,锁上门,从书架最底层的一个暗格里,掏出了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指尖轻轻抚摸着盒盖上那个模糊的“兴盛”标志,陈景渊喃喃自语:“十年了,看来这最后的契约,是要履行了。”

接下来的两天,陈景渊的生活仿佛被扔进了绞肉机。

赵子鸣果然是个狠角色,为了逼陈景渊就范,他动用关系迅速冻结了陈景渊名下的五套房产,让陈景渊想卖房套现都不可能。紧接着,小区业主的微信群里、网络论坛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兴盛集团前高管侵吞千万资产”的帖子,甚至有人把陈景渊的照片P成了过街老鼠。

陈景渊的手机被打爆了,全是谩骂和威胁。苏婉是中学老师,因为这件事被学校领导约谈,不得不暂时停职回家。

面对这一切,陈景渊知道躲不是办法。他主动联系了孙志远,要求见赵子鸣一面。

兴盛集团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曾经是老赵总运筹帷幄的地方,如今却被装修得金碧辉煌,充满了暴发户的气息。赵子鸣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把脚翘在办公桌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的打火机。

“哟,陈总监,终于肯露面了?”赵子鸣斜眼看着走进来的陈景渊,一脸的傲慢与不屑,“怎么,想通了?把房本交出来,签个过户协议,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陈景渊站在办公桌前,腰杆笔直:“赵子鸣,我今天是来跟你讲道理的。当年的500万,是你父亲赵国栋亲手交给我的,为了……”

“闭嘴!别提我爸!”赵子鸣猛地把脚收回来,抓起桌上一叠厚厚的财务凭证摔在陈景渊面前,“你自己看!这是当年的转账单,审批签字虽然是我爸的,但只有这一个签名!备注栏是空的!而且字迹潦草得像是在梦游写的!我爸那时候已经病重神志不清了,肯定是你利用职权诱骗他签的字!”

赵子鸣越说越激动,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墙上的大屏幕亮了起来,播放着一段模糊不清的监控录像。画面显示,十年前的一个深夜,陈景渊独自一人在财务室操作电脑进行转账。

“看见没有?这就是铁证!”赵子鸣指着屏幕,面目狰狞,“深更半夜转账,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陈景渊,你这是典型的职务侵占!你要是不想晚节不保,就赶紧把钱吐出来!”

陈景渊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一张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那是当年的原件复印下来的。他看着上面那熟悉的字迹,那是老赵总在病榻上颤抖着手签下的。

“赵子鸣,你只看到了表面。”陈景渊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巧紫光灯手电筒,“你一直说这张票据是空白的,那是你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你的父亲,也不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在搞什么鬼?”赵子鸣皱起眉头,不耐烦地问道。

陈景渊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而是按下手电筒开关,将紫色的光束投射在那张被赵子鸣视为“铁证”的票据原件背面。

原本看似空白的票据背面,在紫光灯的照射下,竟然显现出几行密密麻麻的红色字迹!那字迹因为年代久远,颜色已经发黑,显得有些狰狞诡异。当赵子鸣凑近看清那上面的内容,尤其是最后那个鲜红刺目的血手印时,他瞳孔剧烈收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后背发凉,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那几行字并非普通的留言,而是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指令:“若我不测,此款即为‘保命金’。切记!防子鸣,防家贼!若我不幸,凭此血印……”

后面的字迹被血手印覆盖,模糊不清,但这几个字已经足够让赵子鸣魂飞魄散。

“这……这是什么东西?!”赵子鸣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视为救命稻草的追债证据,竟然是父亲防备自己的铁证。

“这不可能!这绝对是你伪造的!”赵子鸣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一把抢过那张票据,试图用手去擦上面的字迹,却发现那是早已渗入纸张纤维的特殊墨水。

“防子鸣?防家贼?我是他亲儿子!他怎么可能防我?!”赵子鸣歇斯底里地吼道,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一定是你!是你当年给我爸下了药,逼他写的!甚至是……是你害死了我爸!”

陈景渊看着几近疯狂的赵子鸣,冷冷地说:“你父亲当年是怎么走的,你心里没数吗?他在医院抢救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澳门的赌场挥金如土!这500万,就是他为了防止家业被你败光,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

“放屁!一派胡言!”赵子鸣彻底撕破了脸,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保安!把这个诈骗犯给我轰出去!马上报警!我要告他谋杀!告他诈骗!”

陈景渊被赶出了兴盛集团。但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果然,当天下午,几辆警车就停在了陈景渊家楼下。赵子鸣以“重大职务侵占”和“诈骗”为由报了案,警方依法将陈景渊带走配合调查。

在审讯室里,面对警方的询问,陈景渊承认钱确实是他拿去买房了,但他坚称这是一种特殊的商业委托行为,并非侵占。

“既然是委托,合同呢?委托书呢?”警察敲着桌子问道。

陈景渊沉默了。那份合同的原件,藏在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一旦现在拿出来,如果被赵子鸣毁掉,那就真的是死无对证了。



“合同在,但我现在不能拿出来。”陈景渊只能这样回答。

因为证据不足,陈景渊在被扣留了24小时后办理了取保候审。但这并没有让他的处境好转。

刚回到家,就看到家门口被人泼了红油漆,墙上写满了“还钱”、“诈骗犯”的大字。苏婉正拿着抹布一边哭一边擦。

“景渊,咱们把房子给他们吧,求求你了。”苏婉哭红了眼睛,把头埋在陈景渊怀里,“我不要什么千万资产,我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现在连学校都在劝我辞职,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陈景渊紧紧抱着妻子,心如刀绞。他何尝不想过安稳日子?但这五套房子,承载的是老赵总临终前对他的一跪之托,是兴盛集团几百名老员工的饭碗。

“婉婉,再给我一点时间。”陈景渊的声音沙哑却坚定,“这五套房,不是我们的,也不是赵子鸣的,它是兴盛集团最后的救命稻草。现在交出去,那就是把公司往火坑里推。”

就在这时,陈景渊的一个老部下偷偷发来消息:赵子鸣正在疯狂变卖公司的固定资产,连生产线的设备都在低价处理。原来,他急着要回这五套房,根本不是为了公司重组,而是为了填补他在澳门欠下的巨额高利贷窟窿。

这一刻,陈景渊知道,不能再等了。如果不反击,兴盛集团就真的完了。

他拿出那个铁盒,从里面取出了一把钥匙,那是银行保险柜的钥匙。

一周后,兴盛集团的大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这是一场特殊的“内部听证会”。赵子鸣为了彻底搞臭陈景渊,逼他交出房产,特意邀请了公司的几位大股东、公司法律顾问,甚至还请来了两名负责经侦案件的警官旁听。

赵子鸣坐在主位上,意气风发,仿佛胜券在握。他指着投影仪上的各种“证据”,洋洋洒洒地列举了陈景渊的“十大罪状”。

“各位,这就是我们曾经信任的财务总监!拿着公司的500万救命钱,去给自己买房置业,坐拥几千万资产,却眼睁睁看着公司陷入困境!”赵子鸣慷慨激昂,演技浮夸,“这就是典型的农夫与蛇!今天,我们要当着警察同志的面,揭开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股东们交头接耳,对陈景渊投去鄙夷的目光。孙志远在一旁煽风点火,要求立刻查封房产。

陈景渊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直到所有人发泄完毕,会议室渐渐安静下来,他才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会议桌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档案袋。这个档案袋看起来非常有年代感,封口处盖着一枚暗红色的火漆印,上面是老赵总的私章。

“你们要的真相,都在这里。”陈景渊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了封口的火漆,拿出了一份纸张已经泛黄的合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赵子鸣,你不是一直问我要合同吗?这就是你要的合同!”

赵子鸣瞥了一眼那个档案袋,不屑地冷笑:“随便伪造一份合同就想翻盘?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孙律师,你给大伙念念,看看他编了什么花样。”

孙志远接过合同,漫不经心地翻开第一页。然而,当他看到合同的标题和第一条款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随着他继续往下翻,额头上的冷汗开始一颗颗往外冒,拿着合同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念啊!哑巴了?”赵子鸣不耐烦地催促道。

孙志远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着念道:“特别条款……关于……关于若继承人赵子鸣出现重大道德风险或经营危机时的资产处置权……”

随着律师的朗读,赵子鸣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极度的惊恐。尤其是读到“若赵子鸣挥霍无度,陈景渊有权启动熔断机制,罢免其董事长职务”这一条时,全场一片死寂。大家看着合同附件里那张赵子鸣十年前在美国留学的荒唐消费清单,甚至还有一份他并非赵国栋亲生而是抱养的亲子鉴定报告复印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到后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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