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年团长违令私开日军仓库,总司令得知后非但不罚,还称其为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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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那团长王振山,带我们进东北不到俩月,就捅了个天大的娄子。

他背着军区命令,私自撬开日本关东军的仓库,把里面的棉衣、罐头、药品分了个精光。

师部一封电报捅到总部,指着他鼻子骂土匪,要求就地枪毙。

所有人都说王振山这回死定了,可那封决定他生死的报告送到陈司令桌上后,司令看着那张写满冻死战士名字的纸,半天没说话...

一九四五年的冬天,东北的雪下得像不要钱的棉絮,一层一层往地上堆。

风是硬的,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一刀一刀地割。



我们这些从关内过来的兵,头一回见识这阵仗。那风有个名号,叫“白毛风”,一刮起来,天和地都分不清,满眼都是白茫茫的旋涡。

我们的团长叫王振山。他个子不高,但敦实得像块石头,往那一站,风都得绕着他走。

他那张脸,像是用东北的黑土地捏出来的,粗糙,布满沟壑,但眼睛亮得吓人,像雪地里饿了三天的狼。

我们团刚被扔到松花江边上一个叫“半拉子坡”的破地方。

说是驻防,其实就是在这冰天雪地里扎下来,等着上头的下一步命令。可命令没等到,阎王爷先来点名了。

冷。

这辈子没觉得这么冷过。

发的还是入关时的夹衣,一入夜,那点薄棉花就跟冰坨子一样贴在身上。

脚上的布鞋早就被雪水浸透了,白天走着是冰碴子,晚上脱下来,鞋和脚冻在一块儿,得拿手慢慢给焐热了才能分开,一不小心就扯下一层皮。

营地里咳嗽声就没断过,跟过年放鞭炮似的,一阵接一阵。

卫生所设在一个破地主大院的偏房里,连扇完整的窗户都没有,拿几块破麻袋堵着,风还是“呜呜”地往里灌。

卫生员小李是个红着脸的毛头小子,现在他脸是白的,嘴唇是紫的。他见了王振山,话都说不利索了。

“团长……药,没了。一点都没了。”

王振山往里瞅了一眼。十几个病号,挤在铺着烂稻草的土炕上,一个个烧得满脸通红,嘴里胡乱哼哼着。

空气里一股子汗臭味、药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腐烂味儿。

“酒精呢?纱布呢?”王振山的声音很沉。

“昨天给最后一个截肢的弟兄用完了。现在……现在只能用盐水洗洗伤口,可盐也快没了。”小李说着,眼圈就红了。

王振山没说话,他走到一个病号跟前,那是个看着才十七八岁的娃娃兵,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不停地喊“妈,冷”。

王振山伸出那双粗糙得像砂纸的手,摸了摸娃娃兵滚烫的额头。然后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伙房里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

炊事班长老马正拿着个大勺子,在一口大锅里搅和。

锅里是苞米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战士们排着队,一人一碗,喝下去跟喝水没啥区别,就是肚子稍微有点热乎气,不出半个钟头,又饿得前胸贴后背。

老马看见王振山,把勺子往锅沿上一磕,“团长,明天的粮食,还没着落呢。”

“师部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克服困难,等待补给。”

老马撇撇嘴,“这鬼天气,大雪把路都封死了,补给车上哪儿等着去?再这么下去,不等国民党的飞机来,咱们就得去跟阎王爷报道了。”

王振山从老马手里接过一碗粥,喝了一口,那苞米粒子剌得嗓子疼。

“团里还有多少能动的?”

“算上还能拿枪的,也就一半人。剩下的,不是病号就是冻伤的。再过三天,我看这枪都快没人拿得动了。”

王振山把碗里的粥喝完,碗往桌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



“他娘的。”

他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旁边的人都听见了。

其实,谁都知道,离半拉子坡不到十里地的地方,就有一个日本人留下来的大仓库。

那是关东军的一个军需中转站,外面用铁丝网围着,大门上挂着一把磨盘大的铜锁。

我们刚来的时候就侦察过了,里面保管得好好的,连个看守的鬼子都没有。

可上头的命令比这天还冷。

军区发了明文电报,所有缴获的日伪物资,特别是大型仓库,一律原地封存,登记造册,等待总部统一调配。

命令最后还加了一句红字:任何人不得私自开启,违者军法从事。

理由谁都懂。

东北这盘棋太大,几十万大军开进来,吃喝穿戴都是天文数字,必须集中管理,统一分配,不能由着下面搞本位主义,你抢一堆我抢一堆,最后乱成一锅粥。

道理是这个道理。

可道理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棉袄穿。

王振山给师部发了三次电报,一次比一次急。

第一封:“我团急缺冬装药品,请速补充。”

回电:“知悉。克服困难,坚守岗位。”

第二封:“我团非战斗减员严重,已出现冻死情况,请求紧急支援!”

回电:“顾全大局,严守纪律。补给线正在抢通。”

第三封,王振山是吼着让通讯员发出去的:“再不给东西,我的人就要死光了!你们他娘的坐在城里烤火炉,知道半拉子坡有多冷吗!”

这封电报发出去,石沉大海,连个回音都没有了。

那天夜里,风更大,雪下得更凶了。

王振山披着件破羊皮袄,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营地里巡查。

哨兵们一个个冻得跟雪人似的,眉毛胡子上都挂着白霜。他走到东边最远的那个哨位,看见哨兵还笔直地站着,枪也抱在怀里。

“换岗了,怎么还不下去?”王振山走过去,拍了拍那哨兵的肩膀。

哨兵没动。

王振山心里“咯噔”一下,使劲晃了晃他。那哨兵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直挺挺地就往后倒了下去,砸在雪里,发出一声闷响。

是小石头。一营三连的兵,今年才十七,从山东老家跟过来的,人瘦得跟个猴儿似的,但机灵。

王振山疯了一样把小石头抱起来,往卫生所跑。怀里的人,已经僵了,硬邦邦的,一点热乎气都没有。

卫生员小李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团长,没用了……人……人是活活冻死的。”

王振山把小石头放在炕上,给他拉了拉单薄的衣领。

小石头的嘴微微张着,好像还想说什么。他的脸冻得发青,但神情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

旁边的老兵说,换岗的兵过来的时候,小石头还说他想他娘做的棉袄了,说穿上肯定暖和。

王振天在炕边站了很久,一句话也没说。整个屋子死一样地寂静,只听得见外面“呼呼”的风声。

突然,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警卫员!去把几个营长都给我叫来!现在!马上!”他的声音沙哑,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半个钟头后,团部那间四面漏风的屋子里,几个营长都到齐了。

王振山坐在桌子后面,桌上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没说废话,开门见山。

“弟兄们,情况你们都看到了。今天晚上,三连的小石头,站岗的时候冻死了。”

屋里一片死寂。

“我给师部发了三封电报,屁用没有。他们让我们等。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我们的人都变成小石头那样的冰坨子吗?”

王振山站了起来,手按在桌上。

“离我们十里地,就是日本人的仓库。里面有棉衣,有罐头,有药品。我们的人在这里活活冻死饿死,那仓库里的东西给谁留着?给鬼子吗?还是留着发霉?”

一营长是个急性子,一拍大腿:“团长,你下命令吧!他娘的,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兄们送死!”

“可上头的命令……”二营长比较稳重,有些犹豫。

“命令是死的,人是活的!”王振山一拳砸在桌上,震得煤油灯都跳了一下,“我问你们,是弟兄们的命重要,还是那张纸重要?”

没人说话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王振山。

“我决定了。今天晚上,就去把仓库给我撬了!”

“团长,这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法庭我上,枪子儿我挨!”王振山眼睛红了,“我王振山从参加革命那天起,就把命交出去了。但我的兵,不能这么窝囊地死!不能死在自己人手里!出了任何事,我一个人担着,跟你们没关系!”

他扫视了一圈众人。

“有谁不敢去的,现在就说,我不勉强。”

一营长第一个站出来:“团长,算我一个!枪毙也他娘的值了!”

“算我一个!”

“还有我!”

几个营长全都站了起来,个个跟要上刑场一样,但眼睛里都是火。

王振山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行动!”

那个雪夜,注定不平静。

王振山亲自带着一营和侦察连,顶着白毛风,朝十里外的日军仓库摸去。雪太大了,正好成了最好的掩护。

仓库的铁丝网早就被雪压塌了一半,他们很轻易就翻了过去。大门上的铜锁确实大,但难不倒工兵连的弟兄。几下鼓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锁开了。

推开沉重的大铁门,一股尘封的、带着霉味和机油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扫过,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

那里面简直是个宝库。



一排排的木箱,堆得跟小山一样高。撬开一个,里面是崭新的昭五式棉大衣,厚实,暖和。再撬开一个,是牛皮军靴,里面还带着毡垫。

“发财了!发财了!”一个战士忍不住喊了出来。

“别吵!”王振山低声喝道。

他们继续往里走。罐头,一箱一箱的牛肉罐头、鱼罐头。压缩饼干,成吨的压缩饼干。更让他们惊喜的是,在一个角落里,他们发现了几十个印着红十字的箱子。

打开一看,是药品。盘尼西林、磺胺粉、纱布、酒精……都是他们现在最缺的救命玩意儿。

“快!动作快!”王振山命令道,“把所有能用的东西,棉衣、鞋子、罐头、药品,全部搬回去!有多少车拉多少车,拉不完的,弟兄们给我用肩膀扛!”

那一夜,半拉子坡沸腾了。

没人睡觉,所有人都出来帮忙。马车、骡车,能动的牲口全用上了。一趟又一趟,把物资从仓库运回营地。

王振山站在雪地里,亲自指挥分配。

“病号优先!哨兵优先!每个连队派人过来领,登记好数量,不准私藏,不准浪费!”

很快,每个战士都分到了一件厚实的棉大衣,一双暖和的毡靴。

炊事班的锅里,煮上了香喷喷的牛肉罐头炖白菜。卫生所里,小李拿着珍贵的盘尼西林,给发高烧的战士打针,激动得手都在抖。

整个部队像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战士们穿着新棉衣,吃着热乎饭,脸上终于有了血色。营地里不再是死气沉沉的咳嗽声,而是久违的笑声。

王振山看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知道,风暴就要来了。

天亮的时候,王振山让通讯员给师部发了一封电报。

电报内容很简单:“我团已于昨夜自行解决冬装及药品问题。所有物资均取自日军七号仓库。部队状况良好。王振山。”

这封电报就像往滚油里泼了一盆冷水。

师部炸了。

师长是个火爆脾子,看到电报,当场就把桌子掀了。“王振山!他反了天了!这是土匪行径!无组织无纪律!”

师政委脸色铁青,他是个把纪律看得比命还重的人。“必须严肃处理!这种风气绝对不能开!否则以后部队还怎么带?人人都学王振山,那不成了一盘散沙?”

很快,师部的处理意见就下来了。

一封措辞严厉的电报发到军区总部,把王振山的行为定性为“公然违抗军令、哄抢战略物资”的严重违纪事件,建议“立即撤销其团长职务,押送师部接受审查,并予以最严厉的处分”。

同时,一辆吉普车冒着风雪开进了半拉子坡。车上下来的是师参谋长和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

参谋长跟王振山是老相识了,见面后叹了口气。

“老王,你这次……娄子捅得太大了。”

王振山正在让文书清点开仓物资的详细清单,每一件棉衣、每一盒罐头的去向都记得清清楚楚。他头也没抬。

“我那一百多个躺在卫生所的兵,还有冻死的小石头,他们该找谁说理去?”

“纪律就是纪律!你也是老兵了,怎么能犯这种错误?”参谋长急了。

“我是老兵,所以我知道,兵要是没了,纪律给谁看?”王振山终于抬起头,把手里的清单递过去,“这是物资的分配记录。还有我的一份报告,你一起带给师长。要杀要剐,我王振山等着。”

王振山被暂时停职了。指挥权交给了副团长。

消息传开,全团上下人心惶惶。弟兄们穿着王振山“抢”来的棉衣,心里堵得慌。他们都觉得,团长是为了他们才豁出去的,现在团长要被枪毙了,他们成了罪人。

一时间,关于王振山要被军法处置的流言,像半拉子坡的白毛风一样,刮遍了整个部队。

大家都觉得,这次王振山是凶多吉少了。在纪律如铁的军队里,公然违抗总部明令,这跟叛变也差不了多少了。

王振山被关在自己的屋子里,门口站着两个师部派来的哨兵。他倒像个没事人,该吃吃,该喝喝,每天就在屋里来回踱步,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份决定他命运的报告,夹杂着师部要求严惩的电报,被快马加鞭,一路送到了几百里外的军区总部。

送到了最高指挥官,陈司令的桌上。

军区总部设在一个前俄国富商的公馆里,壁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把整个作战会议室都烘得暖洋洋的。

墙上挂着巨大的东北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满了各种箭头和符号。

陈司令正和几个总部首长围着地图,研究下一阶段的作战计划。

他五十岁出头,身材清瘦,但眼神锐利得像鹰。他向来以治军严明、铁面无私著称,手下的人都又敬又怕。

参谋长拿着一叠文件,表情严肃地走了进来。



“司令,黑河那边送来的紧急报告。”

陈司令从地图前转过身,接过文件。

作战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里木炭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司令身上。他们都知道,能被参谋长称为“紧急报告”的,绝不是小事。

陈司令先拿起师部那封电报。他看得很快,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疙瘩。电报上“土匪行径”、“目无法纪”、“建议严惩”这些字眼,刺眼得很。

在场的将领们心里都咯噔一下。他们太了解陈司令的脾气了,最恨的就是不听指挥、自作主张的骄兵悍将。这王振山,怕是要掉脑袋了。

接着,陈司令又拿起了王振山自己写的那份报告,或者说,“情况说明”。那报告是用粗糙的马粪纸写的,字也歪歪扭扭,但内容却异常清晰。

报告没有一句辩解,全是陈述事实。

“……我团驻防半拉子坡,气温骤降,夜间低至零下四十度。全团缺乏冬装,仅有入关时单衣。冻伤者三百一十二人,高烧重病者一百二十一人。医务所药品告罄,伤员只能以盐水清洗伤口。粮食仅有苞米糊,难以为继。”

“……截至报告日,我团已冻死七人。名单如下:一营三连战士张石头,十七岁,山东人……”

报告后面,附着一张长长的名单,每一个冻死的战士,姓名、年龄、籍贯都写得清清楚楚。

最后,是那份开仓物资的清单,详细到每一双袜子,每一包饼干的去向。

陈司令看得非常慢,一字一句,仿佛要把那张纸看穿。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看不出是喜是怒。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终于,他看完了。

他缓缓地,把那叠文件放在了黄花梨木的桌面上。房间里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刮过电线的呜咽声。

他伸出手,想去端桌上的茶杯,手到了半空,又停住了,放了下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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