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我以为我遇到的是一个偷窥成瘾的老变态,却没想到,那扇门背后藏着的,是比鬼神更可怕的人心。
2008年,北京都在唱着《北京欢迎你》,举国欢腾。
但对于刚毕业、兜里比脸还干净的我来说,那个夏天是灰色的。
为了省钱,我住进了一个没有窗户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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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死死地贴在门缝上,往里看!
01.
那年我22岁,大学刚毕业,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我想留在省城,但那点微薄的实习工资,连吃饭都成问题。
为了省钱,我在城中村“西瓦窑”找房子。
那地方就是个迷宫。握手楼,一线天,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头顶。地上永远是湿漉漉的黑水,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味和烂菜叶发酵的酸臭。
“闺女,看房啊?” 一个沙哑的声音叫住了我。
我回头,看见了一个老头。
他坐在一个阴暗的门洞里,穿着一件发黄的白背心,手里摇着把破蒲扇。
他长得很怪。左眼是正常的,右眼却蒙着一层灰白色的翳,是个半瞎。脸上还有一道从眉骨蜿蜒到嘴角的陈年旧疤,看着像条趴在脸上的蜈蚣。
“大爷,您这……有房出租吗?”我怯生生地问。
“有。地下室,八十一个月,包水电。”
八十块。
这个价格在当年简直就是白送。我甚至没多想,就跟着他走了下去。
那是一间在筒子楼底下的防空洞改造房。
顺着陡峭潮湿的楼梯下去,一股透心凉的霉味扑面而来。走廊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电压不稳,滋滋闪烁。
两边是木板隔开的小单间,像一个个棺材。
“就这间。” 老头推开最里面的一扇门。
房间大概只有五平米。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布衣柜,一张小桌子。没有窗户,关上门就是黑夜。
墙壁上贴着报纸,有的地方受潮鼓了起来,像皮肤下的脓包。
“住不住?”老头那只完好的左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让我说不出的黏腻感。
“住。”我咬了咬牙。
穷,是比鬼更可怕的东西。
交了押金,老头把钥匙扔给我。
“我姓赵,住楼梯口那间。晚上十点以后锁大门,别回来晚了。” 他说完,转身走了。
那一瘸一拐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阴森。
02.
住进去的第一天,我就后悔了。
地下室的隔音极差。
隔壁两口子吵架的声音,楼上冲马桶的声音,甚至走廊里老鼠跑过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但最让我害怕的,是那扇门。
那是一扇老式的木门,上面刷着绿漆,已经斑驳脱落了。门锁是那种最简易的挂锁扣,从里面只能插上插销。
门缝很大,尤其是门底和门框的连接处,能塞进一根手指。
第一晚,我失眠了。
躺在那张散发着霉味的硬板床上,我裹紧了被子,总觉得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
大概是凌晨一点多。
走廊里的灯早已灭了,四周死一般地寂静。
突然。
“嗒……嗒……嗒……” 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
那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却格外清新。
它不是路过,而是……有目的性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的门口。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扇门。
门外的人没有敲门,也没有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他就站在那里。
过了几秒钟。
“呼……呼……” 一阵沉重的、压抑的呼吸声,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那声音离得太近了,近得就像是贴在门板上。
我吓得浑身发抖,手脚冰凉。
是谁? 是隔壁的醉鬼?还是小偷?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看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借着走廊尽头微弱的月光反射,我看到门缝那里,光线突然暗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光。
我壮着胆子,悄悄把头探出床沿,看向那个门缝。
在那条不到一指宽的缝隙里。
我看到了一只眼睛。
一只浑浊的、布满血丝的、带着灰白色翳状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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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张凶恶的脸,在我眼里,比菩萨还慈眉善目。
03.
“啊——!” 我差点叫出声,赶紧死死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只眼睛……是房东赵老头! 那个瞎子!
他在偷窥我! 他在看我睡觉!
那只眼睛在门缝处转动了一下,似乎在搜索我的位置。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道门,僵持了足足有一分钟。
那一分钟,对我来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那只眼睛移开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直到听见楼梯口传来关门的声音,我才敢大口喘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透重衣。
那一夜,我睁着眼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去上班。路过赵老头门口时,他正坐在那喝粥。
看见我,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闺女,昨晚睡得咋样?这地下室凉快吧?”
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看似憨厚实则猥琐的脸,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挺好的。” 我扔下一句话,逃也似地跑了。
我应该搬走的。
但是,刚交了押金,手里没钱,我能去哪? 我只能安慰自己,也许他只是变态,不敢真做什么。
我买了一把水果刀,藏在枕头底下。
我还找来几张报纸,把门缝糊得严严实实。
04.
然而,噩梦并没有结束,反而升级了。
连续一周。
每晚那个时间,大概一点到两点之间。
那个脚步声都会准时出现。
虽然门缝被我堵住了,但他依然不死心。
有时候,我会听见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
“咔哒……咔哒……” 那是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深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有时候,他会用指甲轻轻刮擦门板。
“滋啦……滋啦……” 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衅。
我的精神快要崩溃了。
我开始疑神疑鬼。
我甚至怀疑,这间屋子以前是不是死过人? 赵老头是不是在这里杀过以前的女租客?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那种直勾勾的、贪婪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有一天周末,我休息在屋里。
中午去公厕洗衣服的时候,听见两个邻居大妈在闲聊。
“哎,听说了吗?最近这一片不太平。” “咋了?” “有个入室抢劫的流窜犯,专挑单身小姑娘下手。听说前两天隔壁街道又死了一个。” “这么吓人?那警察抓到了吗?” “没呢,那人像鬼一样,神出鬼没的。”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更慌了。
我独自一人住在这种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门锁又那么不结实,还有一个变态房东天天守在门口。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坐在火山口上。
05.
爆发的那天,是一个雷雨夜。
外面下着暴雨,地下室里更加潮湿闷热。
或许是天气原因,那晚走廊里的灯彻底坏了,外面漆黑一片。
我躺在床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水果刀。
十二点。
一点。
一点半。
来了。
那个熟悉的脚步声,再一次在雨声的掩盖下,停在了我的门口。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听听就走。
“咚。” 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门。
紧接着,是金属插进锁眼的声音。
“咔嚓……咔嚓……”
他在撬锁! 或者是,他在用备用钥匙试着开门!
我的血瞬间涌上了脑门。
恐惧到了极点,就变成了愤怒。
我受够了! 我是个人,不是老鼠!我不能就这样等着他闯进来侮辱我!
“咔哒。” 门栓松动了一下。
显然,外面的力量很大。
我猛地坐起来,抓起水果刀,光着脚跳下床。
既然你不想让我活,那咱们就鱼死网破! 我那时候年轻,加上被折磨了一周,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产生了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念头。
我冲到门口。
深吸一口气。
猛地拉开了门栓,一把推开了房门!
“你个老变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手里的刀尖对着门外。
06.
一道闪电正好划过,惨白的光从楼梯口的缝隙照进来。
门外。
赵老头正站在那里。
他穿着那件发黄的背心,浑身湿透了,像是刚从雨里回来。
那只浑浊的瞎眼在闪电下显得格外恐怖。
而最让我魂飞魄散的是—— 他的手里,高高举着一把生锈的铁锤! 那姿势,分明就是要砸下来!
完了。
我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他是来杀我的! 他不仅仅是偷窥,他是要杀人灭口!
我手里的水果刀在他的铁锤面前,就像个玩具。
我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把锤子砸碎我的脑袋。
“呼哧……呼哧……” 我听见了他沉重的喘息声。
一秒。
两秒。
锤子没有砸下来。
“当啷!” 一声脆响。
铁锤掉在了地上。
我颤抖着睁开眼睛。
只见赵老头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或者说,是看着我的身后。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了门框上。
“闺女……我的亲闺女诶……”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你可算是开门了……吓死大爷了……”
“你……你要干什么?”我举着刀,依然不敢放松。
赵老头没有理会我的刀。
他捡起地上的手电筒,打开。
一道强光射向我的屋内。
不是照我。
而是照向我的床底。
“闺女,快出来。别回那张床上去。” 赵老头指着我的床底,语气变得无比严肃。
“那下面……有人。”
07.
“什……什么?” 我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地回头,顺着手电筒的光看去。
我的床是那种老式的木板床,下面是空的,堆了一些杂物和纸箱子。
平时我很少看床底。
在手电筒的光柱下。
在那堆纸箱子的缝隙里。
我看见了一双眼睛。
一双凶狠的、布满红血丝的、属于男人的眼睛!
“啊——!!!” 我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间,躲到了赵老头身后。
床底下真的有人! 那个男人见暴露了,也不再躲藏。
“草!死老头!坏老子好事!” 一个黑影猛地掀翻了床板,从下面钻了出来。
那是一个瘦小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后来知道是乙醚),腰里还别着一把剔骨刀。
他面目狰狞,眼神凶恶,正是通缉令上的那个连环入室抢劫杀人犯!
“大爷!快跑!”我吓得拉着赵老头就要跑。
但赵老头没跑。
这个平时看着走两步都喘的半瞎老头,此刻却像一尊门神一样挡在门口。
他重新捡起地上的铁锤,死死盯着那个歹徒。
“跑?往哪跑?” 赵老头啐了一口唾沫。
“在老子的地盘上动土,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赵铁锤以前是干什么的!”
歹徒挥舞着刀子冲了过来。
“老东西,去死吧!”
“砰!” 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横飞。
赵老头虽然腿脚不好,但手上功夫极硬。他侧身躲过刀锋,一锤子砸在了歹徒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骨折的声音清晰可闻。
歹徒惨叫一声,刀子落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赵老头又是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膝盖上。
歹徒跪倒在地。
赵老头顺势骑在他身上,用铁锤死死抵住他的喉咙。
“别动!动一下砸烂你的头!”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猥琐的偷窥狂吗?这简直就是战神啊!
08.
十分钟后,警察来了。
歹徒被带走了。
警察告诉我,这个人已经在这一片流窜作案多起,专门挑独居女性下手。他通常是白天踩点,趁没人的时候溜进去,藏在床底或者是衣柜里,等晚上人睡熟了再出来行凶。
做完笔录,我回到地下室。
赵老头正坐在门口抽烟,手还在微微发抖。
我想起这几天的误会,想起刚才那一锤子的救命之恩,愧疚得无地自容。
“大爷……对不起……” 我走到他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以为……我以为你是变态……我以为你在偷看我……”
赵老头抬起头,用那只完好的左眼看了看我,苦笑了一下。
“不怪你。我这副尊容,谁看了都觉得是坏人。”
他吐了一口烟圈,缓缓说道: “这几天,这一片不太平。我看见那个生面孔在附近晃悠好几次了。咱们这地下室,门锁不结实,我就多了个心眼。” “我每天晚上过来,不是为了看你。” “我是看你的锁有没有被动过。还有……我是来听动静的。”
“听动静?”
“对。”赵老头指了指耳朵,“我瞎了一只眼,但耳朵好使。今晚,我听见你屋里那张床,响得不对劲。” “那是重物压在上面的声音。但我知道你还没睡,你也没在床上。那床为什么会响?” “那就说明,床底下有东西,或者……有人。”
“我不敢直接敲门,怕惊动了那孙子,他要是狗急跳墙挟持你怎么办?” “我就拿着锤子在门口守着。我想确认一下。后来听见你吼,我就知道坏了,刚想砸门冲进去,你就开门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那沉重的呼吸声,是他巡逻累了的喘息。
原来那只贴在门缝上的眼睛,是在检查我的安全。
原来那个金属刮擦声,是他想帮我加固门锁却又不敢打扰的犹豫。
我哭得更凶了。
我冲上去,一把抱住这个脏兮兮的老头,哭得像个孩子。
“谢谢……谢谢您赵大爷……”
那一刻,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味和汗味的味道,不再让我觉得恶心,反而让我觉得无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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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经历了这件事,我没有搬走。
一来是因为没钱,二来是因为我觉得这里有了安全感。
有赵大爷在,什么鬼神都不敢进。
为了报答赵大爷,我开始主动照顾他的生活。
我发现他是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老伴早些年也没了。
他虽然脾气怪,不爱说话,但心地其实很软。
周末休息的时候,我会买点菜,去他屋里给他做饭。
他那屋子乱得像个猪窝,到处都是捡来的破烂。我就帮他收拾,洗衣服,缝补丁。
赵大爷一开始还不好意思,后来也就习惯了。
他嘴上不说,但我能感觉到他很高兴。
他会把自己舍不得吃的苹果留给我,会在下雨天去车站接我,甚至还会用废铁给我做了一个简易的防盗门栓。
“闺女,以后这就是你家。有大爷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喝了二两酒,赵大爷红着脸对我说。
那一刻,我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当成了我在这个陌生城市唯一的依靠。
日子就这样平淡而温馨地过了半年。
转眼到了冬天。
快过年了,我要回老家。
临走前,我想帮赵大爷把屋子彻底打扫一遍,让他也能干干净净过个年。
那天下午,赵大爷出去买年货了。
我在他屋里收拾东西。
擦到床头柜的时候,我发现柜子最下面的一层抽屉锁着。
要是以前,我肯定不会动。
但现在我们关系这么好,而且那锁眼上全是灰,看着像是很久没打开了。
我想着帮他擦擦灰,结果稍微一用力,那个生锈的锁扣竟然“啪嗒”一声断了。
抽屉弹了出来。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也没有存折。
只有一个铁皮盒子。
盒子里放着一本厚厚的日记本,还有一本相册。
我有些好奇。
赵大爷这种大老粗,还会写日记? 那是他的过去吗?是他年轻时的照片吗?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了那本相册。
我想看看大爷年轻时的样子,是不是也是这么凶。
我翻开了第一页,然而当我看清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如同被雷劈一般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