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福建安溪雅兴村有17个人身份证上都写着枫姓,年纪最小的3岁,最大的79岁,大家都没有搬走,每次去办业务,工作人员都会愣住,他们得反复解释说我们真的姓枫,这种被系统弄错的日常,反而成了他们存在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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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姓氏的来历,已经没人能说得清楚,地方志上只提到一句,说康熙年间有个举人,在湖北捡到一个冻僵的孩子,给他起名叫“枫仔”,没有官府文书,也没有族谱记载,全靠着老一辈口头传下来的说法,村里唯一能见到实物的,是乾隆年间立的一块合葬碑,上面写着“枫心智与张淑惠夫妇”几个字,这块碑就立在土房子旁边,没有人专门去保护它,只是偶尔有人过来擦掉上面的灰尘,这石碑就成了他们一家人记忆里的那个固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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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仔后来跟着许家回到村里,管理祠堂,娶了丫鬟,孩子开始用枫这个姓氏,他们没有进入大族的宗谱,也没有建起自己的祠堂,更没有修过族谱,但这些人没有被排挤,反而和许家这样的大姓相处得很熟,比如修水渠时出力气,节庆时候凑钱,还送自家产的铁观音茶,他们的人口一直没怎么增加,不是因为被人欺负,而是婚配的范围小,男丁本来就少,也没人打算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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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这边有一些奇怪的姓氏,比如“猫”“猴”“没”“笑”“吓”,它们大多是清代移民迁入时带来的,有的是因为音译写错了字,也有人是因为身份变化才改的姓,全国少见的姓氏大多集中在像闽粤这样的山区,那些地方人口流动不大,像枫姓这17个人全都在安溪,没有分到别的地方去,以后如果有人嫁到外面,这个姓可能就慢慢没了,也可能渐渐传开,只是现在还看不到这种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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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后,村里建起文创园,引入企业,枫家人也去工厂上班,收入稳定下来,不再欠债,路修宽了,院子里种上花,生活变好,但那块碑还在原地,祖训也没改,族长枫双剑说,先人留下的东西,就这么守着不用动,传统没被现代化吞掉,只是换了个地方存着,记忆留在碑上,吃饭在车间里,姓氏写在社保系统中,继续做个数据异常。
别看他们没有家谱和文书,靠着石碑、口头故事、村里活动,就把姓氏传承下来,这在学术上叫做“边缘记忆的活态编码”,听起来复杂,其实就是没有文字也能延续,这种文化备份方式,比那些整齐划一的族谱更贴近生活,也更真实,他们不是靠人数多,是靠记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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