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党被判死刑,行刑前他去上厕所,看守意味深长地说: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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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1949年的上海滩,风雨欲来。范纪曼,这位精通多国语言、潜伏在国民党核心部门多年的中共地下党老牌特工,终究没能躲过叛徒的出卖。

身陷提篮桥监狱,面对特务严酷的审讯与折磨,他始终守口如瓶,最终换来了一纸冰冷的死刑判决书,行刑时间就定在次日黎明。

然而,为了防止夜长梦多,特务处紧急下达了最后的死命令:立即处决,杀人灭口。

在被押往刑场的途中,范纪曼突然停下脚步,捂着肚子满脸痛苦,提出要上厕所的请求,所幸获得准许。

然而,就在范纪曼即将推开那扇肮脏的厕所门时,看守廖三背对着特务,意味深长地对他说道:“早去早回。”

01

审讯室里的灯泡只有六十瓦,但在四面不透光的屋子里,亮得刺眼。

赵处长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桌子后面,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又“啪”的一声合上。火苗一跳一灭,映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范纪曼坐在他对面的老虎凳上,手脚都被铁镣铐得死死的。他浑身是血,白衬衫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一条条血痕像是趴在身上的蜈蚣。但他坐得很直,背脊像是一根折不断的钢筋。

“老范啊,你是个人才。”赵处长叹了口气,把烟盒推到范纪曼面前,“我是真舍不得杀你,你看看你,懂俄语、德语、日语,油画画得那么好,还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在这个乱世里,像你这样的文化人,本该在书房里喝咖啡,何必来这泥潭里打滚呢?”

范纪曼微微抬起眼皮,嘴角扯动了一下,因为脸上的伤口,这个动作让他感到一阵钻心的疼。

“赵处长,咖啡我是喝不惯的,倒是这泥潭,虽然脏,但踏实。”范纪曼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

赵处长也不生气,笑了笑,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刘瞎子已经全招了。他说,你手里有一份名单,交出来,你也就不用再受这罪了。”



范纪曼心里猛地一紧,对方信息有误!

他手里哪有什么名单,实际上,他是在找一个人。

这个人手里掌握着国民党长江防线的核心机密,但组织一直联系不上他。范纪曼查到了线索,可还没来得及找到对方,就被刘瞎子出卖了。

“名单?”范纪曼笑了,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刘瞎子那种软骨头的话,你也信?他为了活命,说我手里有蒋委员长的私房钱密码,你信不信?”

“啪!”

赵处长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戾气。

“范纪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如果你不开口,明天一早,龙华刑场就是你的归宿!”

范纪曼平静地看着暴怒的赵处长,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带下去。今晚别让他睡觉,每隔一小时泼一次冷水,我看他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两个特务走上来,粗暴地架起范纪曼,往外拖去。范纪曼的双脚在水泥地上拖行,铁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经过门口时,他看见一个身影靠在门框上。

那是负责看守死牢的狱卒,廖三。

廖三戴着顶破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手里拿着根警棍,正低着头用一块脏布擦拭着。范纪曼经过他身边时,廖三似乎无意间抬了一下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一触即分。

廖三的眼神很冷,像是一潭死水。但就在错身而过的瞬间,范纪曼似乎看见廖三的手指在警棍上有节奏地敲击了三下。

这是摩斯密码的起始符。范纪曼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但他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任由特务把他拖进了黑暗的走廊。

02

死牢的夜,静得让人发慌。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上一盏昏黄的小灯泡,被铁丝网罩着,散发出惨淡的光。墙壁上渗出的水珠汇聚成细流,蜿蜒而下,像是墙壁在流泪。

范纪曼被扔回了牢房,浑身湿透。刚才的那顿冷水澡让他止不住地打摆子,但他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那个廖三,有问题。

在这个提篮桥监狱里,范纪曼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大部分看守都是兵痞流氓,要么贪财,要么残暴,但这个廖三不一样。他平时话很少,从来不参与其他看守的赌博和闲聊,总是独来独往。

刚才那个敲击声,绝不是巧合。

难道……廖三是自己人?或者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不,不可能。一个小小的狱卒,怎么可能接触到长江防线这种核心机密。

范纪曼蜷缩在稻草堆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廖三手里有情报,那他接近自己就是为了传递情报?还是说,他在等待自己去接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传来了皮靴的脚步声。

“吃饭了!最后一顿,吃饱了好上路!”

铁门上的送饭口被哗啦一声拉开,一个粗瓷大碗被重重地塞了进来。碗里是两块大肥肉,还有一碗白米饭。这是死囚的“断头饭”。

送饭的人正是廖三。

他依然压低着帽檐,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放下饭碗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背对着走廊上的灯光,仿佛在检查锁具。



范纪曼慢慢挪过去,端起饭碗。他并没有急着吃,而是借着身体的遮挡,用极低的声音问了一句:“今晚的雨,好像停了。”

这是一句试探。如果是普通看守,或许只会骂他一句“都要死了还管天”。

门外的廖三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雨停了,路不好走。泥多,容易滑。”廖三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随口一说。

但这几个字在范纪曼听来,却如同惊雷。

“泥多,容易滑”——这是他在军统北平站潜伏时,只有极少数核心人员才知道的撤退暗语,意思是“周围有埋伏,但有漏洞可钻”。

范纪曼的心脏剧烈收缩。这个廖三,竟然真的是自己人!而且很可能和他在北平站有过交集,或者是组织专门派来营救他的特工。

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心里又升起一股巨大的疑云。如果是营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明天就要行刑了,难道要劫法场?不可能,现在的上海戒备森严,劫法场等于送死。

“能不能……给我一碗水?这肉太咸了。”范纪曼打算通过这个动作,制造一个合理的交流机会。

廖三没有说话,转身离开。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破旧的搪瓷缸子,里面装着半缸凉水。

他把搪瓷缸子递进来的时候,动作有些笨拙,缸子磕在铁栏杆上,“当”的一声脆响。趁着这声响掩盖,廖三的身子猛地往前探了一下,那张常年木讷的脸在阴影里显出一丝罕见的焦灼。

“别找了。”廖三的声音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有贴得极近的范纪曼能听见。

范纪曼接水的手微微一顿,瞳孔瞬间收缩。

廖三借着挡风的姿势,眼神死死盯着范纪曼,飞快地说道:“你要找的那位,三天前就在水牢里咽气了。尸体是我抬出去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范纪曼的心口。人死了,情报岂不是断了?

“但他没把秘密带进棺材,他临死前,把长江防线上的防守漏洞,全都背给我听了。”

范纪曼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看守。谁能想到,苦苦搜寻的绝密情报,竟然藏在一个整天负责送饭倒尿的狱卒脑中。

“那你想办法送出去!”范纪曼急切地低语。

廖三苦涩地摇了摇头,目光扫向走廊尽头的探照灯:“出不去了,赵处长最近像疯狗一样盯着内部,我只要一出这个大门,立刻就会被拿下,但我不能让这情报烂在这里头。”

他深吸一口气,盯着范纪曼的眼睛,字字千钧:“你是老资格,经验比我足。今晚,我把命豁出去给你搭桥,你把这情报送过江去!”

说完这番话,廖三迅速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死人脸,大声呵斥了一句:“喝完就滚去睡觉!明早好上路!”

局面全变了!

03

时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流逝得艰难而缓慢。

范纪曼一直没有睡,他靠在墙角,脑子里像是在放电影,把这一生都过了一遍。从四川的老家,到日本的留学生活,再到北平的潜伏岁月。每一张脸,每一件事,都清晰得可怕。

但他想得最多的,还是廖三刚才传递给他的情报。就在这时,牢房外突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开锁的声音。

“范纪曼,出来!”

范纪曼猛地睁开眼。这么快?不是说早上六点吗?现在才五点不到!

铁门被打开,两个荷枪实弹的宪兵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他架了起来。赵处长没有出现,带队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行动队长。

“怎么?这么急着送我上路?”范纪曼冷冷地问。

行动队长啐了一口唾沫:“少废话!上面有令,提前处决!怕夜长梦多,有人来劫狱!”

范纪曼心里一沉。提前处决?那廖三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他下意识地往门外看去,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走廊里站着一排看守,廖三就在其中。他依然戴着那顶破帽子,靠在墙边,手里拿着那一串钥匙。

看到范纪曼被拖出来,廖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漠木讷。但在范纪曼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廖三突然往前迈了一步,似乎是想帮宪兵整理一下范纪曼脚上的镣铐。

“别磨蹭!”行动队长不耐烦地推了廖三一把。

廖三顺势退后,但在退后的瞬间,他的嘴唇飞快地动了动。声音极低,低到只有范纪曼能听见。

“厕所。”

范纪曼脑子里轰的一声。

厕所?这是逃跑路线!

但现在是被押往刑场,怎么可能让他去厕所?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旦走出这栋楼,上了刑车,那就是死路一条。唯一的机会,就是在离开这栋楼之前。

可是,怎么去?

范纪曼被推搡着往外走,每走一步,离死亡就近一步。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肾上腺素飙升。他必须赌一把,赌这个行动队长是个怕麻烦的人,赌廖三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走到走廊尽头,眼看就要出大门了。大门外就是雨后的清晨,阴冷刺骨。

范纪曼突然身子一软,整个人往地上一瘫,五官扭曲在一起,发出痛苦的呻吟。

“哎哟……哎哟……我不行了……”

行动队长吓了一跳,停下脚步骂道:“搞什么鬼!装死是不是?起来!”

“肚子……肚子疼……”范纪曼蜷缩成一只虾米,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可能是那顿断头饭……肉坏了……哎哟……”

“懒驴上磨屎尿多!”行动队长骂骂咧咧,抬脚踢了范纪曼一下,“忍着!到了刑场你想拉裤兜里都行!”

“不行啊……长官……”范纪曼死死抓住门框,手指关节发白,那是他在用毕生的演技在博弈,“我要拉出来了……就几分钟,求你了……”

行动队长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间确实还早那么一点点,而且如果犯人真的拉了一裤子,弄脏了车,他也觉得恶心。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廖三站在不远处。

“你!带他去那边的茅房!给他五分钟!要是敢耍花样,老子毙了你们两个!”行动队长指着廖三吼道。

范纪曼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赌对了!

廖三走过来,脸上依旧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点了点头:“是,长官。”

他一把拉起范纪曼,动作看起来有些粗鲁,但范纪曼能感觉到,那是为了掩人耳目。

走到厕所门口,廖三停下了脚步。他没有跟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背对着范纪曼,替他挡住了那边宪兵的视线。

此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廖三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又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早去早回。”

范纪曼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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